既然爱情没有了,那我要个权势总没问题吧?
1
时凛脸上玩味。
“好像也不是不行,宋姑娘可是太师府的嫡长女,虽比你庶妹少了些勾人的味道,但也不错。”
看着时凛这副模样,皇上不耐烦地冲着他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既然你们二人都无异议,那此事就这么定下吧。”
说完这句话,皇上转头看向我,眉眼间全无刚刚的不耐。
“知蔓,周将军这事,确实是亏待了你,明日朕便让内务府为你备份嫁妆,让你风风光光嫁进王府,你放心,淮安王虽表面上看起来是个混不吝,但实际上......”
“罢了,不说了,你暂且先退下吧,我与淮安王还有要事相商。”
刚出御书房,周宴礼就拦住了我的去路。
“宋知蔓!你去御书房做什么?是不是求皇上收回对我的赏赐,想破坏我和月儿大婚?你好歹毒的心思!”
“不过看你愁眉不展的模样,皇上肯定没有答应你的请求,毕竟我可是战功赫赫的大将军,你一介无知女流,皇上定分得清孰轻孰重。”
我细细打量着周宴礼的眉眼,只觉得心中一片悲凉。
自十年前我及笄,太师府就与将军府定下了婚约,从那日起,我就知道我会是周宴礼的妻子。
他常年在外征战,我还未过门便替他处理将军府中大小事务,替他在公婆前尽孝。
整个将军府上上下下数百口人,大到府外的铺子田地,小到府中的出入走账,我事事尽心,只为他在前线安心,不为家中琐事所累。
一年前,周宴礼在沙场身受重伤,军医传信皆道已束手无策,唯有千年雪莲才可救他一命。
我不顾家人阻拦,只身前往离京城数百里外的孤鬼山,冒着差点丧命的风险为他带回雪莲。
可十年等待,换来的却是今日他跪在圣上面前,用厮杀出的军功换一个与我庶妹的婚约。
何其可笑!
许是觉得自己语气过重,见我久久没开口,周宴礼的声音放缓了些。
“知蔓,我知道你对我情深似海,这些年你对将军府的付出我都看在眼里,你放心,我定不会做那负心汉,到时候你和月儿一同嫁进我将军府,月儿是你的亲妹妹,她断不会以正妻的身份欺压于你。”
“这些年你将府内上下都管理得极好,待你和月儿入府,家中事务还是交由你打理,你也知道,月儿自幼不爱争抢性子淡泊,她做不来这些琐事......”
我被周宴礼厚颜无耻的话气笑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做妾不说,还得劳心劳力替你管理府中事务?”
“周宴礼,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
2
我话音刚落,周宴礼的脸色瞬间一沉,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出如此难听的话。
可他还未开口,站在他身边的宋月就迫不及待张口为他辩解。
“姐姐,你误会了,宴礼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心疼我不善料理家中琐事,毕竟姐姐最清楚,你是长房嫡出,而我只是庶出,咱们姐妹在府中的日子不同,自小母亲便只教你治家之道,而我连旁听的资格都没有......”
说到最后,宋月眼眶发红,似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周宴礼一把将宋月护在身后,再向我开口时的语气冷得骇人。
“你是太师府嫡女,就算做妾,也没人敢给你脸色看,可月儿不一样,她娘身份低微,在你们太师府就受尽欺凌,若她嫁给我还是做妾,你让她以后怎么过!”
“宋知蔓,你不必这么咄咄逼人......”
我再也懒得听下去,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宋月在太师府受尽欺凌?她跟你这么说的?周宴礼,你果然是个眼盲心瞎,脑子里空无一物的废物。”
“你和宋月放心成亲吧,我绝不会坏了你们的好事,至于我,皇上已另许了我一门亲事,就不劳周将军费心了。”
说完这句话,我没再给面前两人开口的机会,径直离开了。
宋月虽是庶出,但偌大太师府只有我们两个女儿,从小不管是衣食住行,还是家中的教导,她都与我别无二致。
甚至因为心疼宋月自幼丧母,母亲对于她的教导更要上心几分,这些桩桩件件,在宋月口中,居然是在太师府受尽欺凌吗?
简直可笑!
远远地,周宴礼的声音还断断续续传进了我耳中。
“宋知蔓就是性子硬,她与我定亲十年,世人皆知她对我情深义重,她怎么可能嫁给别人......”
第二日一大早,内务府就将皇上送来的嫁妆堆满了整个偏院。
我的婢女小桃正清点着嫁妆,一个矫揉做作的声音就传进了我的耳中。
“姐姐心里果然是有将军的,你看看,这嫁妆都备好了,宴礼你快来看看,这么多嫁妆呢。”
“不过我就没这么多嫁妆了,毕竟是庶出,嫁妆定是不如姐姐丰厚。”
看到面前的两人,我这才想起,昨日皇上应了周宴礼求娶宋月的要求,今日周宴礼是来下聘的。
周宴礼满脸心疼地看向宋月。
“无碍,待你入府,你就是将军府的当家主母,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