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凶徒 > 第12章
【我已经走了,昨晚借你的那件大衣你扔掉吧,以后我们也不要再联系了。】
杨胜看着消息发送成功,一种突如其来的喜悦占据了胸口,他高兴得几乎要昏过去了。
那时在理发店偷窥到陈敬匀的聊天,知道他正处于辞职和入职新工作的间隙时,杨胜就已经产生了这个恶毒的计划,让陈敬匀的所有同事和朋友都以为他已经飞去新的城市了,没有人会发现他的失踪。
这个计划其实是下下策。
他还在苦心冥想着如何挽留陈敬匀,重新和他成为朋友,可他看到了褚铭风,更发觉了陈敬匀对褚铭风的不同。
妒意穿肠入骨,他按捺不住要赶走那个碍眼的男人,于是失控地用最残忍的办法率先得到了陈敬匀。
“不管怎么样,现在,你是我的了。”
杨胜呼吸急促地吻着他,湿黏的嘴唇热情舔舐他的皮肤,那种不适感与根骨的憎恶让陈敬匀露出痛苦的神情。
他感到了一阵强烈的坠落感,他拼命地想往上飞,而杨胜拖着他,共坠地狱。
第11章
在杨胜的监视下,陈敬匀同样推掉了新的工作。
新公司对他背信弃义的举动非常愤怒,语气很重,陈敬匀却没办法解释,只能不停说着对不起。
后来,他看到自己发出去的消息前有了红色感叹号,看来已经被对方删除了,他想,在十分看重信誉的圈子里,他很难再找到新的工作了。
而在解决掉所有后,杨胜把他的手机扔了,确保没有人能再找得到他。
陈敬匀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他钻进被子,盖住头,仿佛密不透光的黑暗能将他隐匿起来,再不被行凶者找到。
一双大手从旁边揽住他的腰,掀起睡衣下摆,难耐地摩挲了几下,然后往臀缝深处探,陈敬匀僵硬地尽力放缓身体,不声不响,也不做反抗。
杨胜对他有着极其旺盛的欲望,把他带回自己家后为所欲为。
而在绝对的暴力压制下,无论陈敬匀怎样反抗,最终的下场都是一样的惨烈,杨胜反而被他的抵触激得兴致勃发,叫他苦不堪言。
一顿顿肉刑下来,他终于屈服,与其徒劳挣扎,不如积攒体力熬过去,也许这样温顺的姿态很快就会让杨胜玩腻,放了他。
涂了药膏的红肿穴肉已经消退了许多,但肉柱插进去的时候仍撑胀得难受,陈敬匀咬牙忍了片刻,实在还是不能适应被压在身下亵玩的屈辱感。
他被按着趴在床上,反手去推杨胜,压抑而痛苦地低喘着。
“轻一点……很疼……”
示弱的求饶是一种变相的妥协,杨胜笑了一下,似乎很满意他的识趣。
扭曲的两情相悦更让他的快感加剧,他迫不及待要与陈敬匀灵肉合一,扯过枕头垫在陈敬匀小腹下,又勾住他的膝窝,原本趴着的陈敬匀便成了跪伏的姿势。
他难堪地紧紧闭着眼,死攥住床单的拳头在颤抖,如同去昧前毫无理智却淫荡的雌兽。
从小到大他都是优等生,严谨自律,守礼谦明,而一夕遭逢劫难,他便被迫跪了下来,活得不再像一个人。
这几天被折磨到麻木的心口又忽然涌出难以言喻的悲怒,他简直无地自容,弓着臂肘撑起上半身,想要拒绝这个姿势。
仰起的上半身与仍然乖顺跪伏的下身形成一个极其曼妙的弧度,细瘦腰身塌陷,臀肉丰腴肥美,雪白皮肤宛如亮着光,在圣洁与淫欲之间摇摆动人,看得杨胜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他呼吸粗重地贴近陈敬匀的后臀,掰开臀肉就整根撞了进去。
陈敬匀被撞得重心不稳,下身又胀痛难忍,酸得他眼泪都要流出来,脱力地往前跌坠到一半,又被杨胜结实的手臂揽住捞回。
二人身体相贴得几乎毫无缝隙,杨胜啄吻着他白腻肩头,在视觉刺激与生理快感中亢奋地狠操猛干。
陈敬匀受不了地挣动起来,吃力地哀求。
“不、不要……别用这个姿势……”
扭动的赤裸身体像怀里一尾不安分的鱼儿,杨胜不由得抓紧他的侧腰,在皮肤上留下深深齿痕,早就听不进去他微弱的声音,完全沉浸酣畅淋漓的性爱中。
“操!操!好爽……”
他一手扭过陈敬匀的侧脸,强行撬开他哆嗦的嘴唇,温厚炙热的气息缠绕。
“真嫩的一口穴,又紧又热。”
在稻草堆、玉米地,或者薄窗透过的床炕上,年幼的他经常会听到村里汉子们发出的这种声音,急促的,浊重的,激动不已的,像村里乱窜的公狗一样骑在柔软的女人身上,嘴里喷出一口污言秽语。
而女人们发出愉快的娇喘,似乎很喜欢的样子。
吃着百家饭长大的他在村里各户之间寄住,小时候还不太明白,懵懵懂懂的,后来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也以为这种床话与性爱,与感情是挂了钩的。
他一直都记在了心里,从没上过用场,直到把陈敬匀囚禁在他自己的家中,自小浸润的粗俗荤话凶猛淹了出来。
“怎么小嘴吸得我这么用力,喜欢吗?爽吗?”
每问一句,杨胜就狠狠撞一下,陈敬匀在身体的摧残与言语羞辱下早已满脸潮湿,在侵略般的亲吻间隙发出间断的闷哼,显然是无法承受的,却带了点黏糊的鼻音,听起来竟有几分可怜可爱。
他眉头紧拧,在全面的侵犯面前神色凄楚至极,被舌尖钻得深了,就忍不住挣脱着干呕。
第一次被侵犯时他过了很长时间才反应过来,后面就止不住地干呕,和男人的性交与亲吻都让他恶心得想吐,杨胜就插在他的身体看着他难受地干呕,等他平和下来了继续操干和亲吻。
他逼迫陈敬匀习惯。
陈敬匀被吻得窒息,脸色渐如火烧,不得不睁开眼,蒙着泪的眼眸涣散脆弱,被顶弄得泪珠直坠,仿佛是被操出了一片春情。
杨胜激动地在他体内射精,“骚死了,真骚。”
事实上陈敬匀不是没有感觉,早就看过不少片子的杨胜熟知男性后穴构造,他很快就找到了陈敬匀较深的敏感点,肉物连续擦碾时陈敬匀根本无法抵抗迅速升腾的陌生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