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一见钟情的时候起,他就认定了陈敬匀会是他的,后来经历了太多,总没有合适的时机冒出这更词语,怕陈敬匀听到后愈发觉得屈辱。
现在不同了,出狱后的他们是一同从黑暗里走出来的相携伴侣,他们只能,也只有彼此,今后,他们也必须是彼此的。
陈敬匀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像是被他的称呼吓到了,但急喘着说不出话,涣散的眼瞳与茫然的神色也表达不出任何的排斥,于是杨胜当作他默许了。
更多的荤话一涌而出。
“老婆……老婆喷了好多骚水,小屁股都湿透了,是不是很喜欢吃老公的鸡巴?”
杨胜把他抱坐起来,陈敬匀的重量都压在他大腿上,毫无缝隙相抵的交合处将阴茎吞得更深了一些,他立刻哭了出来,轻微挣扎着想推开,指尖都在颤抖。
但杨胜箍着他的腰,狠狠往自己竖起的一根上按到底,眼睛涨红了。
“爽得都射到我身上了,还哭,故意想要老公心疼你是不是?嗯?”
陈敬匀雪白紧致的腹部不时现出一道隐约凸起的轮廓,他被插得太深,吃力地摇着头呜咽,满脸都是泪,脸色却潮红如春情蔓延。
“……不……不要了……”
极度酸胀的穴肉涌出的频繁快感让他害怕,他喘着说不出来话,微张着嘴唇,嫩红舌尖怯怯露了出来,像是被玩坏了,勾人要命。
杨胜狠狠吻上去,含着他舌尖死命裹缠。
“操!操他娘的……老婆的嘴巴也好吃,又香又软……”
强势有力的侵入让陈敬匀只能发出断续的闷喘,两条细白手臂软软搭在杨胜肩上。
他听到了,或是没听到杨胜的淫言浪语,脑子里空空如也,全身心地在极致疯狂的情爱中放纵自我,与之沉沦。
抱着射在他体内一次,杨胜又把他压在墙上,从身后抵住他的膝盖,沉沉的语气狠声道。
“老公干死你。”
耳垂被喷吐的热气熏化了,陈敬匀朦朦胧胧地趴在墙上,脱力的身体直往下坠,像是主动吞进那根尺寸骇人的器官。
剖腹的酸麻感与湿软的穴口察觉到危险,他本能地连忙往上爬,挺起身子要躲,可因为腰身无力,挣脱的动作只带动臀肉往上翘了翘。
两瓣白浪晃颤动人,看得杨胜神色凶贪,狠狠掴了好几下。
“还发骚,就知道撅着骚屁股勾引我,骚老婆。”
陈敬匀在朦胧中也感觉到了羞耻,下意识拒绝,“不是……不……”
像个被欺负太狠的乖孩子,他的哭腔绵软可怜,甚至有一丝委屈,抽抽嗒嗒地耸着白瘦的肩头。
杨胜的心顷刻软了,掰过他下巴,亲他的下巴小痣,慢慢和他接吻,一边挺动胯骨撞得他神智不清求饶,累到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昏昏欲睡。
窗外日光熹微,纵情一夜的杨胜就着插在他体内的姿势,抱紧他,沉沉睡了过去。
第27章
新生活开始了。
由于陈敬匀有案底,无法通过大公司的择选,他只能先买一台电脑,在家里适应新时代的变化,然后试着在网上接一些小活儿。
杨胜学历低、有案底,只会理发,但他踏实能干肯吃苦,又把之前在理发店哄顾客的八面玲珑发挥到极致,选择去一家4s店干起了销售。
因为心里有了盼头,他干活尤其卖力,又不停地主动学习专业知识,业务能力得到迅猛提高,没过几个月就获得了店里的金牌销售荣誉。
之后不到一年的时间,他当上了店里的一个小组长,工资翻倍,也有了自己的手下。
两年后,他成为了这座一线城市里一家分店的负责人。
这个月店里有活动,销售额暴增,利益十分可观,于是下班后杨胜请店里的员工们去吃火锅唱k,包了所有费用让大家尽情玩。
从火锅店转场到KTV时,杨胜提前付了通宵和酒水的钱,然后去大包里和众人简单说了几句,外套都没脱。
“那你们好好玩,我先走了。”
“啊?杨总不和我们一块玩吗?”
说话的是上个月刚来的一个新人,一个漂亮能干的年轻女孩。
其他人早就习惯了杨胜下班后很早回家,出来聚会也绝不会太晚回来,不过显然这个女孩还不清楚。
她依依不舍地望着高大英俊的杨胜,眼里的羞涩在KTV绚烂的灯光下染上一层浮动的光彩,旁边的人低声跟她说着什么。
杨胜也笑道。
“不好意思,我老婆还在家等着,我就先走了,你们好好玩,明天可以晚点来上班。”
众人的欢呼声淹没了女孩的失落,杨胜没看她一眼,关门走出去,喧嚣顿时从耳边远离。
吃火锅的时候他和这些年轻人稍微喝了点酒,但不多,三分醉都没有,清醒地打车回家,在楼下抽了一根烟,吹着冷风等烟味散得差不多了他才上楼。
住的还是当年出狱后租的那个地方,陈敬匀懒得搬家,所以随着经济发展,房租紧接着涨了的时候,他们也没搬走,那时候他们也已经有了足够富裕的钱继续租下来。
小区里的各种设施都在不断更新,他们把门锁也换成了指纹锁,滴答一声,杨胜走进门,随手脱下大衣挂起来的同时,眼神已经飞速扫过空荡荡的客厅。
客厅里留着暗色的灯,卧室灯门开着,但是黑漆漆的,书房的门下透过一丝光亮。
推开书房的门,陈敬匀还趴在桌上画设计图。
前两年必须要在公司就职才能打工挣钱的时代已经变了,现在越来越多人在网上就可以营业,只要有人关注,有人愿意买,挣的钱不比在公司朝九晚五的少。
陈敬匀在了解了网络趋势后也注册了账号,先是用低廉的价钱在设计网站画一些小logo,慢慢的有了人气,接的单子也越来越贵,完全可以支撑日常生活。
他发现自己倒是更喜欢这种自由职业的感觉,少了职场竞争的压力,也没有复杂的人际关系在挤压着他,他很专注,也很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