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日山架起个鱼竿子捞人,大概也是不想再接触到那种致幻的东西。
但是这距离稍微近一些,他自己也中招了。
对付这种事,木子一觉得最直接的方式就是一巴掌把人给扇醒。
她刚想下手,张日山就睁开眼睛回神了。
怕被抓个正着,木子一拍过去的时候换了一个手势,改拍为抓。
然后她狠狠在张日山的脸上捏了一下。
真还别说,这人脸上没什么肉,摸到的全是棱角分明的骨头。
张日山没急着打开木子一的手,而是等到把地上那个人提起来了之后,他才给了木子一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
有点尴尬,这是她第一次做小动作,被人给明着抓着。
气氛尴尬了一瞬。
张日山感觉之前的情绪都还没回过头来,他接下来就立马吩咐身后跟着的这些普通伙计回去。
其实木子一还奇怪来着,这次下来,他都不带着罗雀了,那人的鱼竿耍的是真好,身手也很不错。
可能……张日山发现了一些他没注意到的东西。
只是这些人一撤走,没多一会,就到了一扇古铜色的大门前。
都不用仔细看,仔细说,这里的尸体都堆起来了。
而不远处的门也是没有什么打开过的迹象。
那就说明,来到这儿的人都死在了这里。
木子一还想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进入者死”之类的提示语。
但是结果是没有,没有这些字,只有她和张日山两个人在,一点恐怖片的氛围感都没有。
木子一想要靠近一些仔细瞅瞅,但是被张日山拉住了。
“别过去,有人来了。”
大抵是看了这里这么久,但是一直无所得,陈家的人来的够快的。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人,看面相就不是什么好人,阴险爱耍诈,人到了把罗雀和坎肩都给绑了来。
但是他又上前装模作样的抱了张日山一下。
……
(本章待续)
第六十六章
佛爷的雕像
这个陈家家主带的人是真不少,木子一下意识就想摸向了身上的枪,但是想到还没到那地步,她的手又垂了下来。
都这么多人在了,确实也不好摆脱这些人自己进去。
这个陈当家故意说了一下他在这里守了十年,每次派人进去都停在这里的事情。
张日山也算是厚道,把问题直接点了出来。
叫人拿来石灰往地上一撒,一些和这土颜色差不多的虫子就冒了出来。
“这是?”
“这是土虱,他们平时没有什么危害,但是身体里面带着一种神经毒素,一旦死亡就会释放,你的人应该是在挖洞的过程之中不小心弄死了这种虫子,这才会全部留在这儿。”
原来是这样……
木子一觉得她以后少不了靠近墓葬,等这次从这里出去以后,她就得赶紧花时间去学习这些墓里的奇怪事物了。
要不然光靠猜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吃亏。
就像这次,她是依靠着张日山的行为才猜出了这里或许有什么致幻的毒物,但是具体是什么,触发机制是啥她都不知道,以后再这样,有的是雷要等着她去踩。
但是再抱怨,现在也只能去听张日山的话了,这哥们还挺靠谱的。
张日山搞完地上那事,陈家当家就主动叫自己的手下去清理了。
随后他才转身料理罗雀和坎肩。
他把坎肩叫了回去,并且嘱托道:“回去以后告诉尹南风,一切顺利。”
嗯?
张日山干嘛要说这么一句多余的话?
据木子一观察,尹南风是喜欢张日山,暗恋那种。
但是张日山对她不来电。
她俩确切来说也没有什么上下属的关系,这话也不是汇报任务进度,张日山说的像是出来泡吧的男朋友被迫给女朋友报备一样。
这这这……罗雀你小子有问题。
肯定是背后做小动作被张日山发现了。
叫坎肩回去报备,不是真的要把消息传回去,而是做给罗雀看的。
不过纠结这些也没用,张日山的话真的很少,而且看起来他现在心情也不好。
进来这里找一样东西,做这件事,对于这个人来讲是有负担的。
张日山这个人,钱权名利早就不在他的考量范围之内了,因为这一切他都有。
能够让他有负担的,只能和精神层面有关,或许是一生追随的信仰,也可能是一生追随的人。
这个说不准,木子一只希望他能够给力一些。
进去以后,入眼可见就是层层密布的铁丝网和远处巨大的石像。
具体这石像雕刻的是什么,隔得太远,木子一看不太清楚。
铁丝网内部是可以通行的,这些由铁丝网包裹起来的路径,刚好可以组成一个迷宫。
陈家的人一看到目标,也没管张日山,只想抢先一步到达石像那里。
张日山刚想要抬步进去,就被木子一一把拉住。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先让他们过个试试,而且你要找的东西,不是那种一接近雕像,就能够被人拿走的吧?”
张日山没有反驳,停下来观察陈家的人的反应。
看下来以后,他们也算是明白了,这里没什么具体的机关,只是要防备这些锋利的铁丝网,他们这些人轻易就能够划出一道口子来。
“别等了,再等就要让那些人过去了!”罗雀不爱说话,但是性子有些急,现在有些耐不住了。
“怎么不等?你看的太不仔细了。”
木子一挂起一个自信的笑容,解释道:“我打开手机灯照了一下,在不同光线下,看到的铁丝网分布是不一样的,不信你试试?”
罗雀自己一验证,果真如此。
张日山指着石像旁边的烛台说道:“那里的烛光会误导人的视线,现在你们跟着我走!”
好嘞,木子一乐得不用自己开路,直接跟上了张日山。
在陈家人眼中,他们几个就是闲庭信步一般把这铁丝网给过了。
这样显得他们很傻诶……
明明都百般注意了,还是被这铁丝网给划出了好几道口子。
陈家家主更不要脸,有什么事都让自己的手下先去试试,刚才走铁丝网的时候,他都是被手下围在中间的。
现在为了测试这些铁丝网到底会不会伤人,他还是第一时间就把自己的手下推了出去。
木子一觉得,这人迟早要被自己的手下篡位。
直到穿越到雕像底下,木子一又看到了许多尸体,但是这些尸体全都穿着军装。
而这座雕像所展现的也是一位硬朗的军官。
“张会长,这就是当年佛爷在去古潼京以前,找人打造的的雕像吧?”
……
(本章待续)
第六十七章
弄死你
张日山点头,他眼神未分出去半分。看他着石像的眼神充满了向往和怀念。
“没想到居然在我的脚下,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张会长,我得好好谢谢您,没有您,我哪有这机会啊?”
听着这个陈当家幸灾乐祸的笑声,木子一厌烦无比,他不仅贪婪还愚蠢,这么快就往那边去了。
就是一炮灰。
这里带给人的精神压力和致幻作用太强了。
这些人刚靠近石像,就被幻象迷住了。
那些人像丧尸一样往前走去,很快就要和石墙底下的那些尸体一样永远留在这里了。
木子一本想直接看着这一幕诞生,然后再去研究这其中的机理。
但是首先站不住的人是张日山。
他和罗雀一前一后救了这些人。
木子一皱眉,没等那些人反应过来便问道:“为何要救他们?”
张日山淡淡一笑,他还没有回答。
那个陈家当家抢先便说道:“我们同属九门,打断了筋骨还连着根呢,会长救我们是天经地义的!”
“额……果然行走江湖还是要靠脸皮……”木子一可没有丝毫吝啬自己的阴阳怪气。
木子一无语凝噎,脸皮真厚,人和你套关系呢?
这一路以来,你想要谋好处的时候就和张日山好好说话,等没事了蹿得比谁都快……
张日山眼睛都笑弯了,心里大约想的是,会说就多说一点。
“会长,你看你这手下……”人家当然听出来,但是这人还向张日山告状,这实在是不要脸到了极致。
“她不是我的手下,只是我请来帮忙的朋友,我指挥不动她的。”张日山语气淡淡,把自己从这个矛盾里撇开了。
“会长既如此说,那等会儿她再为难我,我找他麻烦,可不会客气。”
张日山笑笑,“恐怕你没这个本事。”
那人虽然气愤,但是要找他这底下藏着的东西,只能仰仗着张日山,他不得不把火气给憋下去。
随后他换了一副表情,讨好地问道:“会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佛爷当年把这座像放在这里,自然有他的道理,而且很有可能是为了镇压这石像底下的东西。”
神了这人,明明是自己的像,他却拿来镇压邪祟,这命也是够硬的。
“什么东西?”陈当家显然没听明白。
张日山摇摇头,没有回答他。
如今往前有困难,暂时又没有什么好的办法,陈当年觉得不能得罪了张日山,刚想请人上去吃饭,之后的事情容后再商议。
也就是这时候,退路被堵住了。
上方塌陷,土石将回去的路完全堵住了。
事情到了这地步,这个陈家的当家陈金水也才算是卖了些真话出来。
他说这里是陈家的原家主陈皮阿四建造的,而这里,是四阿公和张启山的交易。
他不相信年轻时做了那么多大事的陈皮阿四会什么都没有留下来,这才会不间断往这底下派人。
只可惜,来的人全都死在了这。
“你说你是这的主人,却什么都不知道,看来陈皮根本就没把你当做过继承人。”
张日山那声“陈皮”喊得还挺亲切的,他应该也认识这位陈金水口中的四阿公。
“他陈皮阿四做不到的事,我陈金水一定做得到!”
听此,张日山的口气极为不屑,“你和陈皮比,差远了!”
“差哪了,试试?”陈金水表情不善,他刚要动手,就觉得后脖颈一凉。
不用转头看,他知道他背后趴着一条蛇。
陈金水的手下后退两步,也不怎么敢靠近。
“别动哦,到时候我的小宠物咬了你一口,可就救不回来了……”木子一蹲在一边,漫不经心地威胁道。
狗蛋其实长得挺丑的,凶起来也挺唬人。
而且木子一发现了,自从狗蛋从九头蛇柏那里离开以后,它就越长越大了。
平时木子一背个包什么的,要带着它走,必须得给它留很大的空间才成。
这次能够带着它来这么远的地方,也多亏坐的是动车。
现在的狗蛋,感觉拿身子勒都能把陈金水勒死。
张日山打量起那条蛇来,不由说道:“很久没有见到这种红鸡冠蛇了,而且还这么听人话,还长得那么大。”
“别看它长得大,毒性可是一丁点都没有减弱哦……”
“别别别,咱们都被困在这儿了,现在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咱们不应该内讧哈,应该齐心协力,一起找出去的办法……”
陈金水服软了,但是木子一可没那么好糊弄。
“我跟着张会长,不管怎么样他都会出去的,这里是你的地盘,一出去你的人多,我们不好应付,还不如把你弄死在这里,出去以后就告诉你的手下你死在机关底下了,让他们自己争家主的位置,你觉得如何?”
……
(本章待续)
第六十八章
挑拨人心
“我觉得如何……我觉得留我一命,我之后肯定会很有用的……”
“是么……张日山,你觉得呢?”木子一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翘着二郎腿,姿态无比悠闲。
“他或许……罪不至死……”
这张会长还挺仁慈的。
但是木子一并不是一个仁慈的人。
木子一站了起来,拍拍手掌,慢悠悠地靠近陈金水,有些遗憾道:“这次就算你命大了,会长不让我取你的性命……”
“是是是……”陈金水刚要笑呵呵地附和几句,木子一一个手刀就砍了过去。
陈金水翻了个白眼,倒在原地。
罗雀瞪大眼睛,“这……”
“惊讶什么……这人心思贼不地道,也不把自己手下的命当命,活着是个祸害,死了也不冤,是你们会长太过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