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每天给她换换口味。
木子一最喜欢的还是莲藕排骨汤。
后面很多天,她都没有选择见弗里德里希,而弗里德里希在这个圈子里面的新闻也不断传来。
他确实把幕后凶手给揪出来了,又排掉了一个隐藏着的竞争者。
以前在他们那个圈子里,弗里德里希确实是大家默认的继承人。
是接连击垮了两个竞争者,他的父母已经正式宣布他是唯一继承人了。
以后只要他的生命安全不出现问题,就再也不用为继承权的事情发愁了。
他风光无限,所有人都可着劲儿的到他跟前示好,唯一不见身影的就是木子一。
他一直有叫人关注着木子一的情况,他知道木子一伤好以后,就按时每天去学校,正常完成课业,似乎并没有想起他这么一个人。
而原本他想要叫人再近一些盯着木子一,但是派过去的那些人全都被张麒麟收拾了。
无论派去多少人,面对那个守在木子一身边的人,都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没有任何区别的,会被全部收拾。
“又丢走了一批?”木子一伸了个懒腰,兴致勃勃看着一架子的衣服。
她正在给张麒麟挑衣服,买了很多种不同款式的西装,专门挑剪裁适合的那种。
她希望能够挑出最适合张麒麟的。
张麒麟没说,靠着墙壁对着木子一点头。
木子一满意地笑了。
迫切地、不择手段地想知道一个人在干什么,但是十足十的说明了他的在意。
在现代,大家可能是没这种勇气的。
但是弗里德里希不同,他拥有当然难以匹及的地位和权势,他用的手段极端一些,也还算正常。
木子一要的就是他在她这里的挫败感。
终于在某一天,木子一结束实验室的事情以后,弗里德里希堵在了她要回去的必经之路上。
很久都没见面了,弗里德里希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嗯……”
木子一看见他了,却不想分给他任何一分眼神。
手臂被拉住,却被木子一极有分寸地甩开。
“请注重分寸。”木子一淡淡开口。
“其实那天……我是想和你表白来着。”弗里德里希终于把憋在心里面憋了很久的话给说了出来。
“哦。”木子一语气一顿,语气当中丝毫没有质问地淡淡陈述道:“但是这几天你都没有来找我,哦,也不对。你派了很多人来看着我、跟踪我,在这个过程当中,我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尊重。”
“你对我来说,也没有任何特殊的价值。”
“而且我即将完成学业,我要回国了,你我以后不会再见面,趁早把我忘了吧。”
木子一语气平淡,丝毫觉得自己这么说有什么问题,告别也不得非是情绪激动的,也可以像这样嫌弃。
“你对我一丝一毫的留恋都没有吗?”弗里德里希忍不住问道。
“可能是成长环境和观念的差距吧,之前我还有稍许心动,你始终认为你的继承或者公务比我要重要的多。”
“我……”弗里德里希在心里面默认了这一点,所以他找不到借口去反驳。
木子一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直接道:“我可没有任何要责怪你的意思,因为对于我来说也是这样的。”
“我在国内还有生意要管,我们二人只是短暂的露水情缘而已,注定没有结果,也相伴不了。”
“我并不觉得,做你的夫人会比我自己回家去管生意要好。”
这一番话把接下来他们之间的发展全部被砍了。
有理有据却又并不那么刺伤人。
沉默半晌,见弗里德里希还是没有任何表态木子一抬脚刚要走,弗里德里希突然问道:“那我还能为你做些什么吗?”
“无论什么都可以,你可以向我提条件,就当是结束送你的礼物,是我对不起你。”
木子一脚步停止,心里暗想鱼儿咬钩了。
但是她觉得在这个时机提出自己的要求并不合适。
“你确定吗?我可是个胃口极大的女人。”木子一转头,冷然问道。
“确定。这是我心甘情愿的,无论何时我都会兑现我这个承诺,只要我还活在这世上一天。”
“好。”木子一抿了抿嘴,随后展露出笑言道:“你也知道,我的故国如今遭了难,我暂时没想到要如何利用你,便等我回国以后,往后若是有需要,我会给你写信,请你给我留一个永远稳定的地址。”
“霍亨索伦家族属地,2号庄园,1号院。”弗里德里希说道。
“我替你挡了一下,如今明目张胆的利用你,我心里也没有任何愧疚,你会生气吗?”
弗里德里希心中不知为何,莫名升起几分欣喜来,“心甘情愿。”
“不说再见了。”木子一又回头只是把手举高,向前摇了摇。
她的人生,从来都没有后退过,也没有退路。
……
说起来,尹新月其实也来德国了,但是由于他们的学校之间隔得太远,一直没机会见面。
这个时代交通又不太发达。
他们如果想要相见的话,得跨越大半个德国。
这不大划得来。
木子一到德国,也不过是停留了短短两年多的时间,就得回去了。
回去恰好能和尹新月见一面。
看样子她过得很好,变得更加阳光明媚和自信了。
她没那么快回去,因为她必须得在这儿拿到学位才行。
木子一依旧很美,眼神中会不自觉流露出那种对他人的蔑视。
她轻巧地像一阵风,在人的心底留下万丈波澜。
两个同样优秀的女子会晤了。
相比起两年之前,尹新月已经能够领悟到木子一的有些想法了,可谓是成长了许多。
因为老九门剧情要开始了,之前系统也已经被优化了一次,现在已经能给她播放剧情了。
木子一觉得,现在的尹新月,未必会对张启山一见钟情,非要死乞白赖的跟着他回长沙。
她可以过更加精彩而自由的人生。
当然,如果是剧情作用那就说不一定了。
尹新月会过好她人生的所有戏份,木子一也会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回国也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而阿齐,他也没那么快回去,他有学业要完成,也不想那么快回到那片伤心的土地上。
而张麒麟,问他要不要回去的时候,他立马就点头了。
但中间出了意外,在跟木子一回长沙中途,他被人引走了。
此后再没有回来,哪怕木子一在那个客栈里面等了十多日,她也仍旧没有要回来的迹象。
木子一没法为他停下,便只能继续赶路。
她相信张麒麟最终会没事儿的,只是肯定得在外面多受些罪了。
好在,木子一已经在他身体里面种了蛊。
如果张麒麟触发了战损状态,她是可以使手段找到他的踪迹的。
她不是张麒麟的保护神,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陪在他的身边,只能暗暗希望他平安无事。
她有要做的事,不会为某个人停留在一段时光里的。
她都没有和二月红说他会在哪天回来。
她不喜欢那盛大欢迎的那套,挑了一个天色微明,天清气爽的日子进城。
走过熟悉的街道,踏过硬硬的青石板路。
她在青楼旁边看到一个低着头假寐的中年男人。
他并不干净,黑灰色的布料包裹着他整个人,他指甲里面还有泥垢的印子。
当然,除了貌不惊人的外表,值得留意的便是他背后的那把刀了。
用黑布裹着的刀。
早先,二月红寄来的信里面,便提到了六爷的事儿。
他似乎喜欢上了一个不太干净的青楼老女人。
除了平日里会弄些钱去抽大烟,他就只是守着这女人。
守在青楼外边,虽然打扰了这的生意,但是也没人敢去驱赶他,这可是长沙城里赫赫有名的六爷。
木子一有些意动和好奇起来。
当然,这并不是心动。
木子一还是喜欢年轻俊朗些的。
她只是好奇,这个刀客心中在想些什么。
他很厉害,在那些斗里的时候,都属于是那种抽出背后的刀就能追着粽子砍的人。
但是这样的人,似乎一点想做的事情,一点追求都没有。
……
(本章待续)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不可能永远
“小姑娘,你盯着我看什么?”
原本在假寐的中年人睁开了一只眼,他斜睨着木子一,眼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或许走刀客都是这样的性格,而把玩到了一种境界的六爷,正是因为如此,才能把刀练的那么好。
“没什么,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会在这儿?这可不是个好地盘儿。”
“天大地大,没有我去不得的地方。”
这问题和回答似乎风马牛不相及,木子一却明白了。
我想在哪儿就在哪儿,要你管吗?
性格还是有些霸道的。
木子一兴致来了,打前面儿多走了几步,去了个好的酒楼,给这六爷打了一壶酒。
捧着酒丢到他怀里,什么话都没留下,木子一直接走了。
就当留下个好印象得了,以前也没多和这六爷接触过。
都是可怜人呐。
木子一回来了,第一时间肯定是得去木府看一下的。
走到那府门口,发现守
门的人都换了。
相比起那种老套的,换了奴仆就被看不起认不出的情节,木子一很满意的是,卞羲挑的人很有眼力劲儿。
一个小厮进过来和木子一交涉,另一个就进去禀报了。
处理事情处理的也很好。
卞云是跑的最快的一个,比在她前面引入的那个小四跑的还要快。
卞云肉乎乎的脸蛋子变得清瘦了不少,她身段也苗条了,似乎是长大了不少。
变成大姑娘了。
是性格还和个小孩似的,她一看见木子一,就朝着木子一扑了过来。
都是大姑娘了,被木子一接住以后,还整个人缩在她怀里哭。
“圣女……你终于回来了,怎么去了那么久,我都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
“我哥他还天天吓我,你不会回来了,还把很多差事都推给我来做……虽然现在做的很好了……”
小姑娘在她怀里蹭了蹭,她终于意识到不妥,跳下来站好了。
转头一看,自家大哥已经站在后面看了好一会儿热闹了。
木子一笑着看过去,道:“卞羲,许久不见了,一切都好吗?”
“都还好,圣女,两年多以来,您的那些朋友们,都很照顾咱们家的生意。”
“那便好。”
卞羲看着木子一的眼神有欣喜,有不舍,亦有释然。
“之前我和大哥还打赌来着,大哥说你肯定会先去红府,我说你肯定会先来找我们,看来是我赢了。”卞云脸上满是狡黠。
“是啊,我得先来瞧瞧你们,你们才是我的立身之本,他会理解的。”木子一脸上满是自信。
在国外的时候,与弗里德里希有一些纠缠。
那些事情,在信件当中,木子一其实一直没有和二月红说。
这可能在普通人看来显得不太忠诚,但是于他而言,只不过全数都是利用罢了。
这么做只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而已。
卞云是个女孩子,但是心一向很粗。
现在难得体贴了起来,真的给木子准备了非常多的衣服和珠宝首饰。
就等着她回来挑了。
而对于木子一来说,最大的惊喜是,他们家的库房又充盈了不少,里面塞满了小金条和小金砖。
进到库房里面,除了各种古董瓷器以外,就是那金条最为显眼了。
这就是实实在在的亮瞎我的狗眼吗?
木子一真想睡在有黄金堆砌成的大床上,永远都不醒来,那该是何等的幸福啊?
二月红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很内敛稳重,但是在面对木子一的时候,实在是很主动。
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他就去了木府。
他们二人之间也算是有默契了,他直接走上前来就牵起了木子一的手,也没顾及这里还有其他人在场,他们之间是不适合做那么亲密的举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