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盗墓 > 第192章
这里是有宝物的,但是带不走。
这皇陵的主人忒小气了。
季然现在不告诉他们,即使告诉了也劝不住他们找宝物的心,只有亲自看见,将所有的偶然心态全部打破,他们才会乖乖想办法离开这里。
这门都倒了,当然也是直接踩着过的。
季然不觉得有多难受,但无邪他们已经咳嗽了好几下了。
“不舒服?”
“是觉得感觉口鼻都像火烧一样,非常难受。”
他们都戴着防毒面具了,还是这个情况,有点难办了。
确实不能久留,但没再往前走两步就看到了地上的子弹。
胖子一个不察,踩到了这些子弹,一下子摔倒在地。
季然把地上的子弹拿出来撵了撵,还是有温度的,这是刚从枪膛里面打出来不久。
为了看清楚,再次打出了一颗冷烟火。
四处查看一番,这门殿里面一片混乱。
在一根柱子上发现了一大串连续射击的子弹孔。
顺着这子弹孔往上看,就有一具尸体吊在悬梁上。
这是一个死人无疑了,而且这个人是安宁队里面的人,他胳膊边上还挂着一把枪,整个人无力的垂在那儿。
看到这儿,季然猜到阿宁我们应该是遇到了这里面的人面鸟。
而且再往前看,不止一具尸体,后面的悬梁还有六七具这样的尸体。
如此想着,季然挡住了想要上前查看的潘子,她响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立马就有震动声响起,红红从远处的黑暗之中冒了出来。
它体型庞大,叫声难听怪异,在这样的地方遇见这样的怪物,换了别人早就绝望了。
但这怪物能够听季然指挥,那就让人喜上眉梢了。
机关枪都对付不了的玩意,他们这些人还是不要用自己的身体就直接去扛了。
换个硬挺的蜈蚣来。
季然瞅着红红沾满各种不知名颜色粘液的嘴巴,心里已经恶心坏了。
但为了让它等一下配合,只能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这家伙只要一给面子就能够欢起来,它围着季然绕了几圈。
……
(本章待续)
第三百四十六章
吃人
随后红红猛地冲上房梁,他吊在房梁上的那几具尸体全都给弄了下去。
胖子看着高兴,他就想去把那些人身上的枪全都给捡了。
无邪死命拉着他,总感觉前面不对劲。
这还真拉对了。
红红在横梁上捣鼓几下,一嘴咬中了一只怪鸟,咬在嘴里,这鸟就发出了怪异的嘶鸣之声,随后红红将它板板实实的从梁上砸了下来。
两个巨物落地,人面鸟死命扑腾几下,最终还是没了动静。
季然看到这儿,才招呼道:“把前面那些人身上的枪都给捡起来!”
顺子第一个冲了过去,他现在非常信任季然。
这人虽然本事怪异,但这一路也算护着他们几个,他就一个导游,只要找个机会,说明他出去以后不会乱说,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儿。
而且,他来这里本就是有预谋的。
顺子身手灵敏,反应速度一时连潘子都为之惊讶。
把枪拿在手里,各人的心里都安稳了不少。
红红叼着那人面鸟,几下就把鸟给啃了,它嘴里还有猴子,红红也没放过,直接吃了。
生物与生物之间是有食物链的,人面鸟也是吃人的,但是红红吃它,会更有营养价值。
但那几个死人,红红也不会放过。
红红吃得毫不犹疑,无邪等人你的心底发寒,这怪物已经帮了他们好几次了,原本还有些好感的,但是没想到这东西也吃人。
眼睁睁看着同类在眼前被吞噬,潘子和顺子都愣在原地。
他们不约而同远离了这条长得奇葩的大蜈蚣。
他们这样表现,红红自然不会在意。
他的眼中面前的这几个人只不过是被主人气息标记过的食物而已。
没有主人的允许,不能吃。
只能干看着流口水,对它没有任何价值。
“看习惯了就好,它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被养大的。”
“你师父到底是什么人?他任凭自己的蛊虫蚕食同类,他难道不会感觉到怪异吗?”
能够问出这种问题的只会是无邪,其他人不会那么多事,也没他太那么天真。
“你觉得……蛊师古往今来,有过过好名声吗?”
“人死如灯灭,死在这云顶天宫里面,不是被人面鸟吃掉,就是蚰蜒吃掉,还不如喂了我师傅的宠物呢……”
生死的观念,季然不大有。
如果有一天,她也死在了这样的地方,那就是她活该。
“拿了钱敢来这种地方,就要做好死的觉悟,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尊敬人,相比起和人相处,我更喜欢蛊虫,至少那些小家伙的心思很简单,因为没有你想象得复杂,而且它们能够毫不犹豫听从我的指令。”
拿好了枪,季然也没有招呼红红立马跟上。
那估计还有的吃,吃完了自己会跟上来的。
它也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跟着她这个主人的气息会赶过来的。
无邪有些接受不了那些人死在红红的嘴里。
但这怪物不在身边,安全感又确实会少很多。
“我说天真,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就是有点接受不了……每个人的生命都是值得尊重的,他们死了以后还要被吃掉,就……”
年轻的无邪,想法还是过于天真了。
“你这样讲是因为你是人了,动物是没有人性的,你为什么要用人的道德去要求它们?今天泽你这个大学生比我更懂这些道理,不用胖爷我继续强调吧?”
胖子拍了拍无邪的肩膀,他比无邪还要大上十岁,人生阅历更广阔,什么妖魔鬼怪都见过了。
他觉得今天所见,实在算不得奇怪。
动物之人而已,这只是本性。
干他们这一行的,“人吃人”的事情时常发生,这是出于人之贪欲。
这种“人吃人”更加可怕。
继续往前走,门殿之外可以看到神道的衍生殿前面出现了一道汉白玉二十拱长桥。
桥的两边栏杆上缠绕着两条蟠龙,暂时也看不出来是什么材质的。
但他玉色很好,没有一丝缝隙,像是用一整块玉石雕刻而成。
桥的下面就是皇陵的护城河,在下面有没有水未知。
一路看过去,季然试探起顺子来,“你还打算继续瞒下去吗?”
顺子握着枪的手一紧,他退开几步,“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胖子撸起袖子,“搞什么猫腻呢?难不成有奸细?”
“那倒没有,我是无家三叔的人。”顺子急忙否认,“我之前一直不说是因为你们队伍里面不干净,还有那老头的手下。”
“那后面呢?”潘子明显不太相信。
“后面是因为事情一茬接着一茬,我没找到机会和你们说。”
矛盾一触即发,但此时的季然已经抬起枪往天上打了。
这人面鸟,数量多又烦人,怪不得阿宁的队伍会折损那么多的人。
开了几枪,季然打了一声口哨,把红红叫过来开道。
“都警惕着点,这鸟嘴里面蹲着一只猴子,他们是共生系统,别着了它们的道,而且这玩意儿的爪子很尖,随便抓一下就是三道血痕了。”
好不容易才到安全的地方。
扶着膝盖喘气,季然也不忘记盘问顺子。
“无邪三叔现在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
“那他现在在哪里?”
“在地下玄宫里。”
胖子紧接着问道:“地宫的入口在哪?知道这就省心了,咱们直接下去,不用费那么大劲。”
“这我也不知道。”顺子此刻的眼神清澈地恍若大学生。
“你如果不知道,要怎么带我们去找他?这地宫又这么大……”胖子脸上的表情彻底裂开。
顺子此刻反而镇静起来,“无邪,你三叔说,这里是玄武拒尸之地,他说告诉你这话,你自然就知道地宫的入口是在什么地方呢?你想想有没有印象?”
……
(本章待续)
第三百四十七章
只待来日
无邪一时之间也没有思路,他觉得仔细琢磨,他三叔精通那些古代的密码和密文。小时候也教过他,肯定得从这方面琢磨。
有红红在附近替他们驱赶着人面鸟,行走间他们已经退到了石桥的末端。
再过去,就是皇陵的广场。
石桥的末端树立了两块并排的石碑,都差不多有十米多高。
其中一块已经断了,底下有黑色的赑屃驮着。
而这石碑的不远处,是一片高耸的巨大黑影。
这里的石碑应该就是“皇陵界碑”,失败之后应该就是通往“往生殿”的长生阶,也就是通往幽冥的大门。
这“皇陵界碑”才是陵墓当中,真正的人间与幽冥的分界线。
因为在这之后的地方,守陵人是无法进入的。
从数百年以前,皇陵封闭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人再踏足界碑对面的那一片区域了。
这来自于无邪的话科普,但季然对此嗤之以鼻。
想要不被人发现,最好就不要留下任何的记载,也不要把工事修建的如此宏伟巨大,否则工匠的支援片于也会暴露皇陵的位置。
修建的越宏伟,修建的年份越长,就越吸引他们这些土夫子的探寻。
刚想走过石桥的,但那地方是坍塌的。
石桥和对面的“皇陵界”之间,出现了一道大概五六米多宽的深渊。
手电照下去黑蒙蒙的,不知道有多深。
遇到这种,就只能凭本事跳过去了。
红红已经凭借着自己巨大的身躯扭过去了,它就立在那边怪叫,它的叫声一向难听,但听久了又觉得有些憨。
季然打量了一圈人,最后视线还是锁定在了无邪身上。
他现在心虚又紧张,看来就他会出问题。
那个之前晕倒的导游,估计一多半都是装的,他是个退伍军人,常年在这雪山里面采药活动,根本不可能那么虚弱。
现在遇到这么个坑,他的身手也很好,往后助跑了几步就飞了过去。
季然催促潘子先跳了过去,她自己一个人留在后头垫后。
“快跳吧,别犹豫了,总有一天是需要你自己去面对的!”
季然就在无邪身后催促,她已经见证过了无邪成长后的模样,她很期待看到未来他那个样子。
虽然长相没那么好了,但总归让人省心,也能够独当一面。
不用那么多人在背后跟着他操心。
人面鸟似乎也是知道欺软怕硬的,别人跳的时候不冲下来,就偏偏无邪跳的时候冲下来了。
潘子他们个个都站在对面惊呼,但却没什么好的办法阻拦人面鸟。
胖子想要开枪,却又怕误伤了无邪,更何况季然已经跟着无邪跳起来了。
这个时候用枪很累赘,还跳不起来,用匕首最好了。
人面鸟抓住了无邪的肩膀,在空中停了一下,骤然就要把人给放开。
季然跳过去抱住了人面鸟的爪子,对胖子大声道:“再打一个冷烟火下去!”
胖子虽然不明白,但他行动力很强,立马就做了。
点燃一根冷烟火,直接朝着底下的深渊丢了下去。
季然一手抱着人面鸟的爪子,一手还要拉着无邪。
人面鸟嘶鸣着疯狂挣扎,把他们两个甩得荡来荡去。
力气是真大,一对翅膀居然能够支撑两个人的重量。
季然瞅准时机,直接将无邪朝着胖子他们抛了过去。
其实力道还是不太够。
他努力挣扎才扒出一点儿边沿,还是顺子瞅准时机才把他拉上去的。
胖子看着季然还在空中荡,也不准备撒手,他着急起来,“你快过来,等会儿直接被它甩下去了!”
他们现在也不敢动枪,把那个人面鸟给打下来,枪一动,季然也得跟着坠下去。
季然肩膀被这鸟的爪子抓出了三道血痕,现在火辣辣的疼,更不可能放过她了。
这算是被逼出了血性,人面鸟想要挣脱,越飞越高,但季然却忍着对鸟建尖利的爪子向上攀爬。
最终还是抱住了它的脖子。
抓住那年,一刀一刀扎进它的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