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和一位五十来岁得阿姨正在忙活着,他们将食材放进桌子中央的锅子里,锅子被放在电磁炉上,上面是正在咕嘟咕嘟煮的牛肉。
而桌子的其他地方,都摆放着菜肴,为了保温,上面盖着银色不锈钢西餐菜罩。
褚言惊讶的问道:“你不是说做饭的阿姨辞职了吗。”
陆知廷立刻露出一副眉眼耷拉的模样,故作凄惨道:“我不那样说,你连理都不理我。”
眼看着陆知廷想秋后算账,褚言立刻安慰道:“我以后绝对不会不理你!”
陆知廷这才露出一个笑容,并变本加厉的搂住了褚言的腰。
没外人在的时候,褚言尚且身体僵硬,现在管家和阿姨都在看着,褚言更加羞耻了。
但由于陆知廷还在伤心,褚言也不好推开他,只能僵硬的拍拍陆知廷的背,转移话题道:“你饿了吗,我们吃饭吧。”
吃饭的时候,管家和做饭的阿姨直接离开了,他们两个是跟着陆知廷很长时间的人了,自然知道陆知廷不喜欢吃饭的时候,有人在旁边看着。
褚言这是第一次尝到陆知廷家阿姨的手艺,这里每一道菜都好吃,都是能开店的程度。
要是以后住在这里,天天都能吃上这样的菜,他在这个小世界就没有遗憾了。
吃完了饭,管家将餐厅收拾干净,就离开了。
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可以做一点两个人应该做的事了。
褚言虽然在感情上略微有些迟钝,但他学习了小世界的常识。
情侣之间,如果一方邀请另外一方到自己家中,而且暗示了家里没人,那一般就是要发生一些成人情节。
管家走了之后,褚言就一直在等陆哥向他挑明。
但是左等右等,陆知廷都没有过来邀请他。
回想他跟陆知廷在一起的日子,好像一直都是陆哥主动,他都是被动的。
是不是他也应该主动一回呢。
褚言皱着眉头思索了好一会,决定主动出击。
但他性格又比较内敛,直接说,不太好意思。
等到了九点半该洗澡的时候,褚言先一步进了浴室。
等洗完澡,他装作才发现的模样,喊道:“陆哥!”
陆知廷匆匆赶了过来,隔着浴室的门,关切询问道:“怎么了?”
褚言拽紧了自己身上的浴巾,扒着门边,露出一张被热气蒸的粉红的脸和白皙的肩头。
“我没、没带换洗的内裤。”
陆知廷只觉得眼前一片雪白,呼吸就粗重了起来。
他呆呆的问道:“穿我的可以吗。”
“可、可以。”
褚言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用浴巾裹着下半身,上半身裸露在空气里,白色的肌肤被热气蒸的发粉,哪里都粉。
“到我房间里去吧。”陆知廷朝着褚言伸出了手。
两个人踩过地毯,踩过台阶,来到了二楼陆知廷的衣帽间。
陆知廷的衣帽间有二十五平,最先映入眼帘的是衣柜前面的柜台,里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手表款式和西装配饰,柜台后面的衣柜里的各色西装,都用衣架撑了起来,摆放的整整齐齐。
衣柜的下面抽屉里,一层抽屉是领带,二层抽屉是内裤。
陆知廷的内裤颜色很单一,基本上都是灰色四角内裤,他随便拿了一条,递给了褚言。
衣帽间里有一扇大大的落地镜,褚言丢下浴巾,踩在浴巾上面,穿上了略显宽松的内裤。
穿在陆知廷身上正好的款式,在褚言身上就略显肥大,褚言的腰要比陆知廷细,内裤没能卡在腰上往下垂坠,将褚言的肚脐显露无疑。
陆知廷的目光变了又变,忍了又忍,盯着镜子里的人出神。
他克制的只摸了摸褚言的胸前,动作很轻微,却让褚言轻轻嘶了一声。
“你是故意的吗。”陆知廷略显痴迷的问道。
褚言不好意思回答这个问题,只默默地点了点头。
陆知廷轻笑了一下,从后面抱住了褚言。
他道:“原来我们小褚,也是有小心机的。”
“我……没——”
“嘶——”褚言被人捉住了,对着镜子,被人抓住了灵魂。
陆知廷在褚言白皙的脖颈上磨了磨,语气中带着些感慨的说道:“急什么,夜还很长,难得能见到这样的小褚,我要好好看,仔细看,每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褚言的身子被抵在冰凉的镜子前,身后又是火热的,一冷一热,让他止不住求饶道:“陆哥……去房里。”
“不,就在这,这可是小褚一开始选的地方,怎么能半途而废。”
“小褚不要闭眼,这样漂亮,要多看看才行。”
褚言听到陆知廷的话,懵懂的睁开眼睛。
他在那巨大的衣帽镜里,看到了满身红痕的自己。
身后的陆知廷,却穿的整整齐齐,西装笔挺。
………
在出租房里住够了一个月之后,褚言就不听系统的劝阻,住进了陆知廷的房子里。
然后住进房子的第二天,陆知廷就求婚了。
因为双方都没有父母,所以求婚即领证,褚言从一个无产阶级,一跃成了资本家,拥有了陆氏集团一半的资产。
陆知廷亲自操刀办了婚礼,他把认识的商界伙伴都邀请了过来,包括他的蠢侄子和褚言的前妻。
陆远泽最后还是来了,远远的看着褚言和陆知廷交换戒指,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冯露露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财富,她或许有那么几个软弱的瞬间,想要找回褚言,和他复婚。
但木已成舟,她只能装作毫不介意的模样,鼓掌祝贺这对新人新婚快乐。
也是这时候,她才恍然明白陆知廷那句谢谢的真正含义,她嘴角挂着笑,一双拳头却在袖子里捏的紧紧的。
陆熙也参加了这场婚礼。
他不像冯露露和陆远泽那样苦大仇深,他穿着一件花童的衣服,有点别扭的给褚言送上了一支百合。
“新婚快乐,还有,别忘了我。”别扭小孩送完了祝福,被蹲下来的褚言抱住了。
他感受着熟悉的怀抱,闭上眼睛,回抱了回去。
庆祝的钟声响起,华丽的大厅响起了美好的乐章。
当阳光透过窗户,落到地面上时,童话故事的结尾落到了实处。
摊开的书本哗啦啦的被风吹动着翻页,一直翻到了最后一章。
上面写着。
从此,王子和王子,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
二十二年前,穿着衬衫马甲,矜贵又傲气的小少爷陆知廷跪在家里祠堂前。
他和同班同学发生了口角之争,最终他被打的鼻青脸肿,对方被勒令退学。
父亲不问青红皂白,让他跪在祠堂前认错。
门被悄悄的打开了一条缝,陆忆识拎着裙子的边缘,躲开家里的佣人,偷偷的走了进来。
她心疼的看着陆知廷眼角的铁青和嘴角的血迹,用自己带过来的冰块碘酒替他清理伤口。
“我听说,是他们先动的手。”
“你才九岁,没有他们一半高,和他们打架,何必呢。”
陆知廷倨傲的仰着下巴,淡淡解释道:“如果我今天不这么做,他们依旧会往我的板凳上凃胶水,往我的床上扔袜子。”
陆忆识叹了口气,爱怜的摸了摸陆知廷的小脑袋。
“小打小闹,我告诉老师,他只会口头警告,而欺负我的人,只会变本加厉。”
陆忆识明白了陆知廷的用心,她道:“所以你故意激怒他,将事情闹大,让他退学。”
陆知廷虽然才九岁,但是神情之中已有了几分令人心惊的淡漠,他冷冷道:“虽然父亲对我并不在意,但他在意陆家的脸面,事情闹大之后,他无法再装看不见。”
“以后不会有人冒着退学的风险欺负我,虽然这不是最理想的手段,但是我目前唯一能用的手段。”
陆忆识看着年幼的弟弟利用自己的身体去算计,心里痛苦又纠结。
她抱着陆知廷,问道:“你就没想过班上有好人吗,和他们相处,和他们成为朋友不好吗。”
“成为朋友的成本太高了,我付出不了那样诚挚的情感。况且我不信这世上有圣人,我见过的人,大多自私自利,贪欲薄情。”
“会有的。”
陆忆识的声音带着哽咽,她一遍遍的说:“会有的,总有一天,你会遇到那样的人的。”
等到了那个时候,你就会明白,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圣人,但有值得爱的人。
甘之如饴,烈火焚身,一往无前。
【漂亮的寡妇1
一亲芳泽】
漂亮的寡妇1
一亲芳泽
天光刚亮,天色铁青的时候,杜家的祠堂里,就来了吊唁的人。
主持这场葬礼的,是杜如晦新娶过门,不到一天的貌美的小老婆——当然,现在变成了小寡妇。
小寡妇跪在亡夫的灵位前,穿着一身白色丧服,丧服上带有帽子,只让他露出半边侧脸。
接连几天操办丧事,没让他显得憔悴,反而显得娇弱易碎,让人忍不住想抱在怀里,好好的爱怜一番。
【主线任务:请抚养杜如晦的儿女至成年。】
【支线任务:找出造成杜如晦车祸的凶手。】
褚言正往火盆里给他那便宜老公扔纸钱呢,听到这个支线任务,他愣住了。
【车祸凶手?杜如晦是被人谋杀的?】
【显而易见。】
褚言所接受的记忆里根本没有关系杜如晦车祸的事情,他其实也就见过杜如晦几面。
他无父无母,但是长得漂亮动人。
杜如晦在发妻死后十年都没续弦,见了褚言一面,当即一见钟情,要跟他成婚。
成婚当天杜如晦喝醉了没能圆房,第二天出门上班,就死在途中了。
他给褚言留下一对十四岁的儿女,和三百亿的家产。
三百亿啊。
褚言想到这里,吓得又往火盆里扔了一堆纸钱。
我多给你烧点,你在下面也好好过,当个大户人家。
仆人准备的东西很充分,不仅有纸钱,还有纸车和纸别墅,褚言统统扔进火盆,烧给地下的亡夫。
正烧的起劲呢,忽然就听到从旁边传来了一声轻笑。
“杜夫人,节哀顺变,杜大哥在泉下有知,也不希望你如此劳心劳神。”
褚言转过头,映入眼帘的就是一脸无比英俊的脸,他的鼻梁高挺,眉眼锋利,薄唇带笑。
男人穿着一身墨青色马褂,马褂上绣着暗银纹牡丹,手上带着一双真皮黑色手套,看起来风尘仆仆,却又十分精致。
褚言冲他点了点头。
这人褚言是不认识的,小寡妇的记忆里也没有这人,估计是杜如晦的好友。
他在灵堂前上了三炷香,又从桌上拿了些纸钱,丢进花盆里。
来来往往参加这次葬礼的宾客,大多在讨论着生意场上的事,真正关心杜如晦的并不多。
至于过来上香的,那就更少了。
这杜如晦大概人缘不好,死后竟然就这么一个朋友替他伤怀。
褚言见他悲伤的情真意切,不由得对系统道:【他真是个重情重义的好人。】
【话说早了。】
【什么意思,难道他不是好人?但他长得这么帅,不像是坏人。】
【……还好没给你警察的身份。】
纸钱在盆火中烧完,男人又接过褚言手上的东西,他接过来的时候,手指贴在褚言的手心上,轻轻的挠了两下。
褚言有些不解的看了过去,但对方已经在烧纸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褚言只得收起自己的疑惑,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天光大亮,满堂的宾客来的差不多了,祠堂里站满了人,闹哄哄的。
褚言安排下去,让仆人将准备的桌子、饭菜端了上来。
按照亲疏远近的关系,没什么关系的远房亲戚在最外面,褚言和杜如晦的兄弟们,在祠堂最里面。
挨近灵位的地方放了张桌子,这张桌子上一共七个人。
坐在主位的是褚言,褚言的旁边就是今天和他一起烧纸的男人。
饭菜端上来后,褚言作为主事人,端起茶杯,以茶代酒道:“感谢诸位来参加亡夫的葬礼,我替亡夫谢谢诸位。”
褚言不太适应这样的文化,只是说了这么一句,咕咚咕咚喝完茶,就坐下沉默不语了。
桌上的其他人还在聊天,聊的都是一些生意场上的事。
褚言在一旁听着,这些人都是围绕着一块地讲的,这块地原本是荒地,但是前不久得到了消息,政府要在这块地旁边开发旅游业,这群人立马就嗅到了商机,准备下手抢地。
但是他们手头上都有项目,资金不是很够,所以想着大家一起出钱,把这个地拿下来。
坐在褚言对面的人突然说道:“嫂子,你如今接手了大哥的家业,应该有不少闲钱吧,这个项目是政府的,稳赚不赔,你只管放心。”
旁边的人立刻帮腔道:“是啊是啊,如今大哥走了,我们有什么好事,都是想着大嫂你的,跟我们做项目,赔不了的。”
褚言面露难色,他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平白让他往里投钱,他心里也没准。
但是这两位兄弟这样热情,他又有点不好意思拒绝,只能说道:“这些天我没什么精力,等过些日子再说吧。”
“大嫂,你这话就不对了。你是没精力了,可手下那么多人都要养活,你不挣钱,他们吃什么。”
“是啊大嫂,我们跟大哥这么多年,你还信不过我们吗。”
褚言听着他们的话,左右为难。
小寡妇在嫁给杜如晦之前,就是一个打工的,他哪里懂这些,如今几百亿的遗产砸下来,对他而言更像是天上掉馅饼,根本不知道从何下口。
正当褚言犹豫着,忽然感觉腿上有些痒。
他不解的往桌底看,就看到隔壁男人的脚,蹭在他的小腿上,暧昧又大胆的,用脚尖挑开了他的裤脚,露出脚腕一抹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