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要求后面,还有些很多附加条件,他天真的认为,只是泡个温泉。
如果是几年前的季作霖,可能会可怜褚言的天真,换个要求。
但现在的他早已经被染的心是黑的,他微微一笑道:“那就今天晚上吧。”
【漂亮的寡妇12
小褚香香的】
漂亮的寡妇12
小褚香香的
褚言自己也不知道杜家的产业下面有家温泉。
这家温泉的生意不算太好,因为消费太高昂,主打的是高端服务。
温泉店长并不知道自己的店是褚言的,褚言也没有和他说什么,只是跟其他顾客一样,付了钱享受服务。
这里的温泉是露天温泉,并不是那种很大的汤池,而是可以四五个朋友结伴来泡的小温泉,在泡温泉之前冲澡的地方也是那种有隔间的,隐私性很好。
褚言在前台那买了条游泳裤,在冲完澡之后,就把泳裤套上了,四角泳裤有一点紧,还有点卡裆,褚言心道应该在别的地方买好泳裤再来的,这里泳裤的质量实在是一般。
换好衣服他就走了出去,没料到季作霖一直在外面等着,他迎面就撞上了季作霖的胸肌。
褚言到了这个世界之后,一直在忙着解决家里的时候,基本上没时间解决自己的个人需求。
猛的撞到男人结实的胸肌上,他脸色微红,脑子里一时间废料乱窜。
从褚言的角度,能很清楚的看到季作霖的腹肌,他的肌肉并不大块,是那种薄肌,好的恰到好处,脱下能看到男人的力量感,穿上衣服又显得清瘦修长。
褚言忍住上手摸摸的冲动,后退一步,抬起头道:“走吧。”
进了温泉,游泳裤就沾了水,紧紧的扒在褚言的大腿上,褚言不太舒服,就动作小心的拽了一下。
但是这动作还是被季作霖看到了,他询问道:“泳裤不舒服吗。”
褚言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原本和他隔了两个人距离的季作霖站了起来,他在的地方温泉水位并不高,一站起来,水没过大腿,和褚言视角平行的,就是鼓鼓囊囊的那一大团。
褚言看看季作霖,又低头看看自己的。
可恶,上天不公平。
在褚言胡思乱想的时候,季作霖已经走过来了,褚言又极近距离的观摩了一下,心中愤愤顿时更盛。
【为什么我的这么袖珍。】
【你就是平常人的大小,和季作霖比袖珍而已。】
【我现在就见过两个人的,一个是陆知廷一个是季作霖,反正我很袖珍。】
褚言想起来陆知廷的,心里对比了一下,穿着的裤子的时候好像感觉差不多,就是不知道脱下来怎么样。
在褚言一阵胡思乱想里,他忽然感觉屁股被人抓住了。
回过神来的褚言眼神一惊,朝着季作霖看去。
季作霖的手托在他的屁股上,抓住了上面薄薄的衣料,使劲扯了扯。
回弹的泳裤立刻打在褚言的屁股上,在水里荡出一圈圈波纹。
褚言刚想质问季作霖在做什么,就听到季作霖开口道:“你的尺码买小了,刚刚没看尺码吗。”
褚言一愣,他看前台那根本没有标尺码,以为卖的是均码的,所以随手拿了一件,根本没看尺码。
“这里没其他人,你如果实在不舒服,脱掉也可以。”
褚言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摇头道:“没事,扯一下就好了。”
他话音刚落下,季作霖就帮他完成了这个操作,伸手扯住了卡裆的部分,往外拽。
褚言立刻想到了刚刚他屁股被回弹的疼痛,想要拒绝季作霖的帮助。
但后者的动作很快,完全没给褚言反应的时候,不过他没有扯的很远,只是频率快了一点,左扯一下,右扯一下,像是要把裤子扯松。
裤头摩擦过去的感觉很重,这裤子的质量不算太好,再加上褚言没怎么用过,这裤子就更显粗糙。
褚言更加抗拒季作霖了,一边推季作霖的手,一边往后退。
但他的后面就是温泉的边缘,他退无可退。
季作霖力气很大,他没有松手的意思,褚言也不敢真的用大力,他怕回弹的裤子打到自己。
所以他开口道:“我、我自己来就行,不用你帮忙。”
“没关系,你自己不方便。”季作霖笑着并没有停手。
褚言不可控制的有了感觉,原本就小的泳裤此刻变得更挤了。
季作霖发现这情况之后,轻笑了一下。
这笑声里没什么嘲讽的意味,但褚言还是一下子红了脸。
“放、放手吧。”褚言缩紧了身体,肩膀回扣。
季作霖忽然把手掌覆盖在了褚言的泳裤上,他的手掌温度比池水凉,这让褚言被刺激的啊了一声。
“都是男人,这很正常。”季作霖替褚言开脱道。
“杜哥走了以后,你忙于工作,忙于照顾两个孩子,忽视了自己。”
季作霖的声音像是流动的温泉水,微有磁性,很轻柔,褚言贴在他的胸膛上,甚至能听到他胸腔传来的轻微震动。
有那么一瞬间,褚言分不清这到底是季作霖还是陆知廷。
“小褚,我帮帮你,好吗。”
虽然季作霖的话是问句。
但他却并不是在询问褚言,因为在褚言恍惚的时候,他就已经动手了。
褚言被束缚的越来越紧的游泳裤弄得喘不上气。
他仰起头,忽然回过神来。
贴着季作霖的脖颈,褚言轻声的抗拒道:“会弄脏池水的。”
季作霖呼吸急促了一下,在听到褚言这句话的时候,他那伪装出来的温柔有一瞬间的崩塌。
藏在心底的恶欲升腾翻涌,眼前人白皙的皮肤更是被蒸的粉红。
他的态度抗拒,却又顺从,像是一盘刚刚出了蒸笼的甜点,季作霖饿了很久,眼冒红光,想要将甜点细细品尝,但因为温度太烫,他只能囫囵吞枣咬进肚里。
仰起的脖颈上是缓缓流入胸膛的水花。
季作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饱满漂亮的胸膛上的粉红,小糕点逆来顺受的模样,让他此刻产生一点幻觉,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做什么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然而理智又死死的拴住了他那如同脱缰野马一般的欲
望。
不行,还不是时候。
小糕点还太烫了。
而且事后小糕点会翻脸不认人的。
季作霖强迫自己将视线转移,自虐般的只允许自己看脖子以上的部分。
他单手抱在褚言的大腿上,轻轻一提,就将他放在了池边上。
季作霖跳下池水,让自己和褚言的腿平视,然后任由褚言抓住他的头发。
他在看到的一瞬间恍惚了一下。
为什么这也这么白。
像是块被雕琢出来的美玉,温软香甜。
褚言在季作霖的头发上抓了又松,最后仰起头喘息两声,再低头看的时候,季作霖已经露出了笑容,从下往上的仰视他。
褚言觉得此刻的季作霖像是个海妖,俊美的脸上,带着灿烂到妖异的笑容。
他仰着头道:“这样就不会弄脏池子了。”
褚言有些愧疚,他觉得自己放纵了,还辛苦了季作霖。
他问道:“要不要喝点水,喉咙难受吗。”
季作霖的目光里依旧含着笑意,语气中带着点病态痴迷的说道:“小褚好香,染的我身上也是香气了。”
褚言实在是有点太不好意思了,他捂住脸,开口道:“今天,要不先回去吧。”
褚言觉得自己有点像渣男,但他实在是有点难以面对季作霖。
虽然季作霖看上去不在意,态度又十分大方,但褚言还是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和他说话,怎么都觉得别扭。
季作霖依旧十分大度宽容,泡了没十分钟就要离开,他也随着褚言。
回到家的褚言拿被子蒙住脸蒙了好一会才觉得缓过劲来。
他兴冲冲的跟系统分享道:【季哥好尊重我,我说要回来就送我回来了。】
【八字没一撇,哥都叫上了?】
【他帮了我很多诶,叫声哥不行吗。】
系统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他对宿主的恋爱脑雷达非常敏感。
【他要是尊重你,为什么你让他停手的时候,他不停。他就是做做表面功夫而已,这就把你骗到了?】
【他肯定是心疼我一直在忙工作,没时间忙自己的个人需求,看我可怜,所以才那样的。】
【……哈?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系统觉得褚言恋爱脑旧态复萌是有痕迹可寻的,他对季作霖第一印象就很好,因为季作霖是在那场葬礼上,唯一一个站在他那边的。
但是系统经过这两个世界的历练,他觉得事情并没有这样的简单。
【你其实根本不是觉得季作霖尊重你,你是看中他的脸和他的身材了吧。】
系统隐隐约约自己触碰到了事情的本质,要说尊重他,褚言身边那么多尊重他的,他怎么不恋爱脑,偏偏对着季作霖呢。
果不其然,在系统说了这句话之后。
他的宿主利用了最有效的办法来逃避他的询问。
【诶嘿。】
没错,他宿主的第一技能,装傻。
系统眯起眼睛,用死亡射线盯着褚言。
褚言在他的注视下,缓缓吐出一句:【是有这方面的原因啦。】
他就知道!
系统冷笑一声继续道:【他的事情放一边,先给我完成你的支线任务。】
褚言迅速做出一副三好员工的模样。
【你监听到什么了?】
【基本上清楚了,作案的人员就是何之州和盛鸿,季作霖没参与。】
【我就说他是个好人吧。】
【好人谈不上,只是没掺和这趟浑水而已。】
【那我现在填答案了?】
【漂亮的寡妇13
长得倒是挺漂亮的】
漂亮的寡妇13
长得倒是挺漂亮的
漆黑的房间里,窗帘都被拉上了,夜晚的月光都没能透进来,只有电脑屏幕前的点点幽光,将男人的脸庞照的忽明忽暗。
男人的面庞有些扭曲,扭曲的甚至有些怪异,妒忌让他如同在烈火中煎熬,气的他愤怒的将鼠标砸在地上。
可这还不够,他仍旧觉得烦闷,他毫不怜惜的将桌面上的杯子全都砸在地上,听着耳边传来清脆瓷器碎裂的声音,他的躁郁感才勉强消下去。
他垂了垂眸,目光定格在监控画面上,那修长的身躯,漂亮的如同天使的脸颊,绯红的红晕在他的脸颊上染开,像是日落后天边的晚霞。
他拨出了一个号码,手机响了好几声对方才接起来。
“喂。”对面男人的声音淡定中带着愉悦,很容易便能想象出男人一定经历了美好的体验。
“季作霖!我警告你!离他远点!”男人冲季作霖咆哮着,愤怒让他重重的将拳头砸在键盘上,砸的键盘都跑出去几个字母。
季作霖的语气依旧淡定,他的声音优雅中带着一丝笑意,像是在嘲讽对方的不自量力。
“当初你做出决定之时,我就劝过你,如今你后悔了?”
“我是后悔了,我早知道何家和盛家对我包藏祸心,我没料到你竟然也会选择背叛我!”
“背叛?你我从始至终都是利益关系,何来背叛。”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我已经警告过你很多次了,如果你再敢乱来,我保证你会和他们两家一样的下场。”
“是吗。”季作霖吹了吹茶的热气,温和道:“可你已经死了。”
还不等男人愤怒的辱骂,季作霖就有先见之明的挂断了电话。
宽敞明亮的客厅里,季作霖坐在客厅上看着笔记本里的监控画面。
那画面和男人电脑里的画面一模一样,都是别墅门前的监控。
而看到褚言那张漂亮脸蛋出现在监控里时,季作霖情不自禁的勾起了嘴角。
装了骨灰,办了葬礼,这人怎么还能活着呢。
他从前就教过杜哥那些道理,可杜哥偏偏不听,如今倒是把他想要的拱手送到了他面前。
而在另一边昏暗的房间里,男人从电脑前站起,来到了窗户边。
季作霖说的没错,他后悔了。
他是在一个酒吧里遇到褚言的,褚言干净漂亮,几乎是一眼,他就看中了对方。
刚一开始,他是没想娶回家的,但杜家的生意出了点问题,有一个项目,季作霖劝过他不要跟,他却没听,不仅自己做了,还邀请了何家和盛家那两位。
那项目乍一听太棒了,海外合资,利润点高的吓人,只要这个项目能维持好,杜家就能走出金海市了,这也是他毕生的梦想。
可事实证明太过美好的事情,都是水中月亮,那项目被查到了,他身陷糊涂官司,自身难保。
他询问了自己的律师,就算是从轻处罚,身为公司法人的他,也至少是十年的牢狱之灾。
他想拉着何家和盛家一起下水,然后季作霖就告诉了他,何盛两家准备先对他动手的消息。
而他做了个蠢决定。
他为了逃掉这牢狱之灾,就假装中了何盛两家的计谋,并且拜托了季作霖帮他伪造假死的局面。
而褚言,是他选中的好人,他私下里将褚言调查的一清二楚,他认定了褚言不会放着孩子不管,而且他能力有限,最后也绝对斗不过自己的儿子。
他将公司这一团乱麻直接丢给了褚言,这有些不地道,但他也帮助褚言摆脱了在酒吧做服务生的困境,所以他认为这很合理。
可他万万没想到,原来假死之后的生活会是这样。
他在这个社会上,就这样消失了,他没有一点存在感,只能终日窝在这个地方,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
他一旦被人发现,那就是功亏一篑,警察会找上他,那他的假死就没有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