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在别的支队帮忙,大队书记就找来了和我关系亲密的姜海洋,他知道了以后,便偷了我的身份证明让关琳冒名顶替了我的身份。
回城之后,岳致远给姜海洋和关琳安排工作,还给了她们好大一笔钱。
我含泪点头,“知道。”
“那你肯定也知道,我已经见过繁枝了,小姑娘,不管你从哪听来了我的故事,请你不要做这种冒名顶替的事。”
到底是军人出身,岳致远板起脸来,吓得人打哆嗦。
“岳叔叔,我没骗你。”我从包里拿出我父母寄来的信,“我才是繁玉全的女儿。”
看完了我的证据,岳致远拧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抽泣着把前因后果说清楚,岳致远瞬间暴怒,“什么玩意?竟然在我眼皮底下玩狸猫换太子这一套,小李,你现在就把那小子给我抓来。”
“别!岳叔叔。”我拦住他,“姜海洋我自己会处理,我现在找你,是想让你帮别的忙。”
我还记得上辈子去找姜海洋对峙时,我找了我的同学以及所有认识我的人作证我的身份。
可他们早就在姜航还在乡下时,就被姜航收买了,我就这样被送进了监狱。
岳致远是可以把我身份调换回来,可如果姜海洋像上辈子那样恶人先告状,那我还要被关进去。
岳致远问:“你想要什么?回城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直接跪下来,“岳叔叔,你撤回让我回城的名额,送我去当兵吧。”
3
当年爸爸一心想让我进部队,我为了姜航放弃了机会,现在他死了,我不能再辜负他。
听完我的故事,岳致远很是感动,他当即让手下去办县知青办暂停让姜航回城的文件。
他告诉我,当兵要走别的手续,让我在这里耐心等待。
看着姜致远的表情,我知道他对我的身份还是有所怀疑,说这种话也是为了稳定住我。
从招待所出来,我心情还是很沉重。
到底要怎么才能让姜致远相信我的身份呢?
我坐着驴车回了村,刚下车,就听到柴火垛后面有声音。
走近一听,竟然是姜航和关琳,他们两个人正抱着啃得激烈。
关琳气呼呼地说:“繁枝凭什么要你回城名额啊。”
姜航哄她,“就算她要我也不会给她,那个蠢货,随便找个借口就打发了,她那里还有几十块钱,等我要到手,到时候咱们就去县知青办办手续去。”
关琳哼哼两声,“她这么喜欢你,你还这么对她,以后不会这么对我吧。”
姜航亲了她一口,“你说什么呢,我对你可是真心的。”
两个人的话一句句传进我耳朵,我恶心得要吐了。
尽管如此,我却想到了证明自己的办法。
我没有听完,徒步回了知青点,刚进门,就趴在桌子上大哭起来。
钟曼连忙过来问我:“怎么了?枝枝,你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我上气不接下气告诉她,“姜航出轨了。”
钟曼一脸震惊地看着我,“怎么会?”
“是真的,他跟关琳在一起了。”
我把看到两个人在柴火垛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来,钟曼顿时瞪大眼睛,“竟然还有这种事,你等着,我一定给你讨个公道!”
等姜航回来,被一屋子知青吓了一跳。
姜航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衣服,尬笑两声,“大家怎么都不睡觉?”
说完,他看到肿着眼睛的我,连忙心疼地走过来,“枝枝,你怎么哭成这样?谁欺负你了。”
他还没碰到我,被一个男提起领子阴着脸问:“姜航,你和关琳干什么了?”
姜航脸一白,“我和关琳什么都没有啊。”
“你还说没有,我都看到你俩亲嘴了。”我急吼出这句话,说完又开始哭,“姜航,亏我还为了你来这种地方,你却背着我做这种事。”
与此同时,后面回来的关琳也被钟曼在门外堵住,逼问她是不是抢了我的男人。
我哭着说:“姜航如果你不喜欢我,你可以直接说分手,而不是为了我的钱这么委屈自己。”
这些知青都是我和姜航爱情的支持者,听到我的话瞬间变得义愤填膺起来。
姜航大喊:“冤枉,我和关琳什么事都没有,我们只是讨论回城的事。”
不管他们两个怎么辩解,直接把关琳和姜航关了起来,说明天要告到县里去。
结果还没等把他们两个带到县里,第二天看他们的人就跑过来告诉我和钟曼,“姜航和关琳不见了。”
我瞬间急了,抱着钟曼胳膊哭起来,“曼姐,这可怎么办?”
钟曼冷静道:“他们两个肯定去县知青办办理回城手续了,你放心枝枝,这件事解决不了,他们别想走。”
于是在钟曼的带领下,我们借了老乡家两辆驴车,浩浩荡荡来了县知青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