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春逝 > 第22章
就在这时,陈越猛地向前一挺腰,完全送入了李旻的最深处,坚硬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宫颈口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瞬间爆发开来,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瞬间吞噬了李旻的所有感官。
她忍不住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下体如同触电一般,一阵阵痉挛般地收缩着,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激得陈越体内一股热流猛地爆发开来,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一股接一股地涌入李旻温暖湿润的甬道深处。
李旻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伸出手臂,轻轻地回抱住陈越,感受着他身体的余温。她的指尖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后背,感受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
两人性器依然相连,静静地拥抱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欢爱过后的气息,混杂着汗液、精液以及彼此身体的味道,床单早已一片狼藉,凌乱地堆在一起,见证着刚才那场激情四溢的性欢爱。
李旻的脸贴在陈越的肩膀上,感受着他胸膛起伏间传来的热度。缓过神来后,她微微仰起头,开口问道:“为什么你摸起来总是这么热?”
陈越的手覆在她的背上,听到这话时低头想了想,认真地解释:“小时候跟着校队一起训练,运动量大,肌肉含量高。所以体温比一般人高一些。”
李旻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轻轻伸出手点了点他的胸口:“那你是网络上说的那种‘一米八体育生’?”
陈越抿了抿嘴唇,笑容里带着些许羞涩的无措,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的一米八体育生小狗还很英俊。”李旻忽然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脸。
陈越没有避开,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她又蹭了一下,贴近他继续说道:“还很聪明。”
再一下:“还多才多艺。”
最后,她的鼻尖停在他的耳边,声音放得极轻,几乎是一口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这么好的小狗……怎么就让我捡到了呢?”
陈越的耳朵彻底红透了,如同烧起来一般。他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有些不太适应耳边一下下呼出的热气,低声说道:“嗯,一直跟着您了。”
“小狗想跟我回家吗?”李旻抬眸看着他,眉眼弯弯,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甜软轻快,像是在逗他,又像是真心发问。
“想跟您回家。”陈越几乎是本能地应道,眼神依旧干净透彻。
李旻看着他,忽然低叹了一声,装作很为难的样子:“但……我给不了小狗一个家怎么办呢?”
她自觉是戏弄,但话音刚落,心却被某种尖锐的东西划过,像松针叶轻轻地一下下划过心口,又痒又疼。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明明是她占据主动,可这一刻,那些藏在心底的隐痛像是破土而出,扎进她自己。
陈越看着她,眼里没有任何犹豫,只是柔声回答:“那小狗就站在外面等着。只要您一招手,我就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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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越:我是真的狗
0044
爱乐
午后的光透过云层散落下来,被风吹得失了力气,裹上初春料峭的凉意。陈越走在前面,手里拿着两张电影票,步伐不紧不慢,身后是李旻,她穿着一件浅色风衣,衣摆在风中扬起。
“老师,这样逃出来,是不是有点像电影里的桥段?”陈越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少年那种独有的轻快和蓬勃。
“逃班这种事,我的确不常做。”李旻低头拍了拍包,声音里透着点揶揄,“不过,跟你一起,再离经叛道的事情倒也都挺合理的。”
说罢她抬起头,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微风拂过她的眉眼,语气也一并被吹拂得轻快了些,“学生时代不就该有点这种轻狂的浪漫吗?今天就算是补上我欠下的青春吧。”
陈越听着,停下了脚步,肩膀起起伏伏,像是被她的话逗乐了。他的嘴角弯起,没有接话,只是放缓了步伐,等着她走到身旁,一同迈向不远处那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影院。
两人走进影院时,长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柜台后的服务员低头看着手机,似乎对这场迟来的观影毫无兴趣。李旻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屏,淡蓝的光映在她的脸上,“《爱乐之城》,14:00场次,放映厅3。”
“看来这部电影快下映了。”她轻轻笑了一下,“都没什么人来看。”
“还好赶上了。”陈越走到前台,将票递出去,声音温平得像一杯刚刚煮好的茶。他回头看了李旻一眼,带着因心愿得偿而生的轻松,“一直想和您一起来看。”
两人进入放映厅时,而厅内却空空荡荡,仿佛这一场电影只为他们两人而放映。
他们没有交换任何言语,只是默契地选了中间偏后的两个座位坐下。李旻靠在椅背上,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人。
影厅的门缓缓关上,灯光熄灭,寂静与昏暗顷刻将两人包裹在一片孤立的世界里。银幕闪亮,音乐缓缓响起,《爱乐之城》的开场舞台拉开帷幕。一片绚烂的拥堵高速路上,人群从车内跃出,跟着节奏尽情舞动,仿佛满身的焦虑和庸常被抛诸脑后,只剩下生活的激情与炽热。
李旻靠在椅背上,屏幕的紫蓝色光晕映在她的脸上,模糊了眉目,柔化了表情。她瞥了一眼身旁的陈越,发现他已经沉浸在表演中。
他坐得很直,目光专注地望着银幕,手却不由自主地在膝盖上敲打着节奏。灯光映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一个干净的侧脸轮廓。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场景有点像是从电影本身抽离出来的一帧画面。周围的寂静和银幕上的繁华交错着,像是一场真实与虚幻的对话。而陈越的存在——那份属于少年的沉稳与天真并存的气质,又让这一刻显得格外鲜活。
这样想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脑袋也不经意靠向陈越。他感受到她的靠近,有些拘谨地坐直了一些,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却无意间让她的额头轻轻撞上了他的肩侧。
“噫。”李旻低声叫了一下,拧了拧他的手臂“躲什么?连个肩膀也不让我靠?”
“没有。”陈越连忙摇头,不知道该如何掩饰自己的窘迫,“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别动。”她轻声说道,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调整了一下角度,终于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
陈越僵了片刻,最终没有再动,只是慢慢抬起手,轻轻放在她的腰上。
“嗯,真乖。”李旻低声说着,带着笑意的目光落在陈越的脸上。她微微侧身,靠近他的耳边,柔软的唇轻轻贴上了他的耳垂,气息温热。
陈越的身体骤然僵住,他低头望着她,眼神深了几分,像是隐忍,又像是某种情绪正在逐渐决堤。
他没有说话,直接伸出手,捉住她的下巴,轻轻向上一抬,将她固定在自己的视线里。
李旻一愣,眼神有些迷离地看向他,还未反应过来,他已经俯身靠近,唇毫不犹豫地覆了上去。
她抬起手,抚上他的手腕,原本的调笑被这些绵长而炽热的情绪吞没,只剩下唇齿间渐渐升温的细腻回应。陈越的手指稍稍收紧,捏在下巴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唇间的动作也愈发深沉,像是要将隐藏在胸腔里的情感全部释放出来。
过了一会儿,陈越终于缓缓退开,呼吸微显凌乱。他看着李旻被吻得泛红的唇,一时竟有些不知该说什么,憋了好几秒,才故作镇定地开口:“老师,专心看电影。”
话音未落,他的耳尖已经悄悄染上了红色,像是拼尽全力去掩饰刚才的炽热情绪。李旻听到他的硬撑也并未戳穿,只是笑了笑,继续靠在他怀里。
荧幕上的故事渐入高潮,那些关于梦想、爱情、追求的情节被音乐托起,在光影的变幻中显得愈发迷人。李旻看着屏幕,却渐渐发现,身旁的世界似乎变得模糊了。
她听得见陈越的呼吸,感受到他靠得很近的肩膀传来的温度,甚至可以在微弱的光影里瞥见他垂下的睫毛。
这片空旷的影院,仿佛成了一个与外界隔绝的世界。荧幕上的欢乐与悲伤似乎与他们无关,他们不用再担心旁人的目光,不用再刻意掩饰,只需静静地看着,感受着。
电影的最后,银幕上的男女主人公最终分道扬镳,各自走向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镜头切换时,是女主角在灯光璀璨的俱乐部里看着男主弹奏钢琴,仿佛一切未曾改变,却又注定无法回头。
“他们最后还是没在一起。”陈越倏地握紧了她的手。他的手心是热的,与周围黑暗对立的炙热。
李旻转过头看着他,银幕散发的微光映在他的脸上,勾勒出少年的轮廓,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依然停留在屏幕中央,还存留着什么没有说尽的情绪。
她没有立刻开口,只是轻轻回握住他的手,指尖顺着他手背的弧度轻轻滑过,然后低声说道:“大多数人都不会在一起,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没爱过。”
陈越听着,眉头稍稍松开了一些,目光转向她,“如果是您,会选择理想,还是选择爱情?”
李旻愣了一瞬,眼神微微晃动,像是被他的问题拉回了某个时刻。她垂下眼,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思绪轻轻翻涌,最终只抬眼看着他,反问道:“那你呢?你会选哪一个?”
“如果可以的话,两样都想要。”陈越回答得很快,好像一切本就该如此理所当然。
李旻笑了笑,没有再问下去。她知道,这个答案是少年才能有的回答,而她早已过了这样想的年纪。
0045
春逝
四月初的春风柔软,带着刚刚破土的新芽气息。陈家院子里热闹非常,家属们围坐在一张摆满菜肴的长桌旁,为陈越庆生,也是为他入选国家队庆功。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小姨叔叔齐聚一堂,言语中满是对他的称赞与期待。
“陈越啊,这回可是为我们陈家长了大脸!”陈越的爷爷举着酒杯,豪爽地说道,“国家队可是不得了的成就!”
一旁的小姨用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陈越的碗里,笑着接话:“对啊对啊,越越这孩子真是又聪明又争气,咱们家要出大科学家喽!”
陈越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礼貌地点头致谢。他的情绪安静而平和,即便在热烈的气氛中,也始终保持着一份淡然的从容。只有陈健清坐在旁边,偶尔抬眼看向儿子,目光深沉而复杂。
用过午饭后,家人们还在聊天,陈健清拉着陈越出了门,说要送他回学校。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车内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声。
快到学校时,陈健清忽然减慢了车速,将车稳稳地停在校门外,没有熄火。他偏过头,看了陈越一眼,神色复杂,似是有什么话憋了许久却不知如何开口。
“小越,有件事……我想跟你说很久了。”他的目光躲闪,声音里充满迟疑。
陈越抬起头,略显疑惑地看着他:“什么事?”
陈健清深吸了一口气,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他的视线落在前方的校门上,却像是穿透了那一片景象,回到了多年前的某个瞬间。
“当年你高二那次化学竞赛,关于替考的事……其实我早就知道。”
陈越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隐隐觉得父亲接下来的话可能会彻底改变一些东西,胸口的呼吸随之慢了半拍,“什么意思?”
陈健清没有转头,只是继续说道,语透着一种愧疚:“当时,你们学校的化学教研组找了张小斌帮忙。那个要你去替考的人,就是张小斌的儿子。他们让你替考,是希望借你的实力帮他拿到省一等奖,为他争取自招的名额。”
“张小斌?”陈越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头皱得紧紧的,“星城大学化学系的副院长张小斌?“陈越的记性一向很好,哪怕这个男人只在国家队选拔期间给他们上过一次课。
“对。”陈健清点了点头,“这件事说来太过巧合,他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你们李老师当时找来的人。为了这件事,张小斌还亲自给我打了电话,希望我能劝你去考试。”
陈越呼吸一滞,仿佛有什么重重地压在胸口。他盯着父亲,声音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爸……你想让我替考?”
“不,我没有。”陈健清急忙说道,“我拒绝了张小斌,但我也没有阻止他们。我当时太犹豫了,一边是我的儿子,一边是我的发小,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所以,你选择什么都不做?”
陈健清沉默了几秒,低声说道:“是,没做什么。我没有第一时间站在你这边,也没有第一时间站在诚信这边。”他的目光终于移向陈越,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对不起,爸爸当时没有支持你。“
陈越没有回答,手掌不自觉地紧握成拳,低下头,拼命梳理脑中的思绪。但下一秒,他忽然想到什么,抬起头看向陈健清,声音发颤:“李老师……她也知道这件事,对吗?”
陈健清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是她当初推选的你,把你的成绩表拿给张小斌看,告诉他,你一定能拿到省一等奖。那是他们商量好的交易。”
“交易?”陈越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什么交易?”
陈健清的声音更低了:“张小斌是今年国家队实验考试的命题人之一。作为回报,他会提前透露实验考试的信息给你们学校。”
这一句话彻底击碎了陈越所有的信任,他怔怔地看着父亲,半天发不出声音,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心脏抽痛得厉害。他回想着自己和李旻的每一次对话、每一次亲密的瞬间,他的信任,他的感情,他与李旻之间所有的点滴回忆,随着这句话被撕得干干净净。
陈越推开车门,下车时没有再看父亲一眼。他的步伐有些踉跄,背影显得格外单薄。脑海里一片混乱,过去和现在的片段不断交织,让他几乎无法分辨眼前的现实究竟是什么。
从前那个让他无条件信任的“老师”,那个他愿意奉上所有真心的人,在这一刻与谎言联系在了一起。而她的赞许,她的承诺,她的温柔,如今看来,或许也只不过是为了让他成为一场精密计划中的一颗棋子。
而这场骗局的始作俑者,如今还在培训室里,等着为他庆祝生日。
他的脚步往培训室的方向移动,但每一步都像走在棉花上,虚浮而失重,像是连脚下的土地都不再真实。
车上的对话反复盘旋在他的脑海中,每一个细节都像钉子一样扎入他的意识。父亲的话声、张小斌的名字、李旻的推荐、国家队选拔考试中相似的实验……这些碎片像蒙太奇般四散拼接,最终拼成一个满是裂痕的真相。
他想起她看着他时的温柔,想起她勾着手指让他靠近的笑意,想起她在他耳边低语的声音,想起那些欢爱时的喘息和告白……这些曾经让他心甘情愿奉上的深情,此刻却如同蒙了尘的镜子,看不清真实,分不出真假。
门内的光线很柔和,李旻正坐在桌旁,手边放着一个装饰得精致的蛋糕盒,手里拿着一个画框和一封信。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到他,笑意瞬间盈满了眉目,“阿越,生日快乐。”
这是他熟悉的李旻,她笑着看向他,仿佛过去那些亲密的瞬间就在此刻重新涌现,那些不需要言语的默契,那些每一个眼神都能对齐的瞬间。
可陈越却没有往前走一步。
他只是站在门口,目光定定地看着她,嘴唇因为用力咬着而泛白。
“老师,”他终于开口,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当年替考那件事,是你安排的,是不是。”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落在空气里,砸碎了屋子里所有的温馨。
李旻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中的笑意瞬间如潮水般褪去。她张了张嘴,仿佛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否认啊。陈越在心里说,你就说不是,随便编个理由骗骗我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