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喂你?”商斯樾突兀问。
苏南熙:“……”
不是,我哪句话,让你有了这样的误解?
虽然苏南熙不是这么想的,倒也不是不可以。
她接受度一向很高。
老公忽然像换了个人,
这多刺激?
这种新鲜的体验,
甚至让苏南熙有些兴奋。
她索性不矫情了,
安心地坐在他腿上,脚尖轻晃:“好呀,
那你喂我。”
……
这顿早饭,
苏南熙自然吃得心猿意马。
甚至,
还吃出了一身薄汗。
她吃得慢。
商斯樾早把他那份吃完了。
不过,他好像一点也不急。
他用餐礼仪还是那般优雅从容,不紧不慢地喂着她。
银叉被他那只养尊处优的手,握在手里,似乎都变得名贵,
而高不可攀。
吃着吃着,苏南熙背脊逐渐绷得笔直。
她吃得慢,
有很大一部分原因,
自然是因为落在她腰间的那只手,一点也不像他看起来那般绅士正经,时不时摩挲着她的细肉,
甚至还在寸寸游移。
苏南熙想到昨晚她送的礼物,他过于喜欢。
拆礼数次,到现在,她还有些隐隐不适。
苏南熙被他喂完最后一口果汁。
他指尖轻挑,搭扣也随之被他单手轻易地解开了。
苏南熙脸颊发烫,拿眼瞪他。
“商斯樾,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商斯樾放下杯子,取过餐巾,服务周到地轻轻擦拭着她嘴边沾着的一点果汁。
他谦逊又从容地回:
“我以前的确不这样。小熙,是你这个老师教得好。”
他低润的声线,酥欲到令苏南熙头皮都发麻。
人一旦冲破了道德的底线,堕落后,又与自己和解了,便再也难回正道。
尤其还是,刚刚尝到点甜头的男人。
“……”苏南熙咬唇,脚尖用力蜷起。
她可真是教出来了一个青出于蓝,而甚于蓝的好学生!
恐怕商斯樾吃饭那会,就在琢磨从哪个角度入手,拆享他的餐后甜品了。
商斯樾还在一派正经地说:“小熙,你送的这份礼物,我很喜欢,以后它就只属于我了。”
苏南熙:“……”
……
不知何时,两人还是吻到了一起。
如一触即燃的烟花。
顶级的智能皮椅,触感细腻柔软,宛如云朵,包裹着紧紧相拥的两人。
熨烫服帖质地名贵的衬衫,早已被抓出深深褶皱。
衣摆被扯出,泄露一角的腹肌,如同雕塑般对称完美。
领口也被扯开数粒扣子。
其中一粒,不知崩去了哪儿。
微微敞开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蓄满了蓬勃的力量与美感。
迤逦绯迷得让人心颤。
商斯樾紧紧掐着苏南熙的腰肢,竟比昨晚还动情与失控。
苏南熙像是征服了一座难以攀登的高山。
交缠的每个呼吸,都令她血液沸腾。
不知撞到了哪儿。
身后的餐桌,传来水晶杯清脆的碰撞声,如同在助兴。
显然也听得人心惊肉跳。
即便再宽敞。
困在方寸之间,自然也难以施展。
商斯樾还在贪恋地,占有着她唇上的气息,拉下她的衣摆,将她从椅子上抱起。
突然而来的失重感,令人心慌。
苏南熙下意识问:“干嘛?”
“去卧室。”
苏南熙想到昨晚自己的手和腿……
下意识拒绝:“不去。”
“不是说要陪我睡觉?”
苏南熙虽然被他亲得晕乎,但她不傻,俩人都亲成这样了,怎么可能是单纯睡觉。
苏南熙轻哼,“你休想让我帮忙!”
商斯樾低笑一声,脚步没停,将她抱入卧室。
卧室里幽静得宛如一片绿洲。
房门刚关上。
苏南熙便被他抵在了门上。
商斯樾一边亲她,一边解她衣扣。
窗外柔软的云层,被舷窗精巧的框起,似一幅流动的画卷。
而那刺眼的光亮,也让苏南熙清醒了几分。
她猛的想起什么。
揪着身前男人的衬衫,推了推,语音黏糊嘟囔道:
“商斯樾,你、你先别亲了。”
商斯樾停下动作。
眸色如深海暗渊般,深深凝着她湿润艳丽的唇,问:“怎么了?”
“我把叶歆忘了,她说过要蹭我的飞机回去的……”
而她现在,人都已经在万丈高空上。
果真是美色误人。
“都怪你!我要被叶歆骂重色轻友了。”
苏南熙气恼。
商斯樾被她那双勾人潋滟的桃花眸,瞪得心口发紧。
品尝过昨晚的开胃甜品后,他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心浮气躁,毫无半点城府,所有心思都写在了脸上。
商斯樾低哄了句。
“不会骂,我已经跟她打过招呼。”
“??”苏南熙顿时清醒了几分,偏头没让他亲,继续追问;“打过什么招呼?”
“跟她说了我们先回,下午飞机再回去接她。”
商斯樾言简意赅,心思不纯地将她抱到床上。
“……”苏南熙缓了口气又问:“昨晚叶歆是不是没回来?”
“嗯。”
“你把叶歆锁门外了,她进不来?”
“没,她有更好的地方住。”
商斯樾俨然已没了耐心。
将她压在床上后,低头延续之前的吻,像个沉迷贪欢的昏君。
缠绵的吻,从她的天鹅颈到优美的锁骨……路径游移的明确。
拆了包装,得到馨香柔软的礼物时,如同小时候得到的糖,不舍得直接吃完。含在嘴里,总是极有耐心,还会变着花样探索与品尝糖果的美味。
苏南熙脑海里,像有烟花砰砰绽放。
满天迤逦、迷幻。
那种感觉,对她来说,依旧陌生奇异,但也足以令她沉迷。
苏南熙咬住唇,努力抑制自己那破碎的哼吟声,羞耻地溢出唇齿。
十指穿过他的墨发,用力抱住他的头。
苏南熙缓了缓,等那阵惊流过去。
这才出声制止,让他先别闹,“什么叫她有更好的地方住,商斯樾,你把话先说清楚!”
商斯樾微微抬起头,双眸暗得厉害。
指尖动作未停,他简短地解释说,他来之前已经为叶歆安排了新的套房。
苏南熙愣住。
瞥了眼自己那件被商斯樾扔在床尾,摇摇欲坠的上衣。
琢磨明白什么后,胸口起伏,将身上的男人猛地推开。
商斯樾始料不及,便被苏南熙推到一旁。
苏南熙关上自动舷窗后,翻身跨坐在他身上。目光高傲地俯视着他,面容冷锐,仿佛女王亲自审问嫌疑犯。
“商斯樾,你昨晚来找我,是不是就已经预谋好什么了?”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将商斯樾玩弄于掌心。却不料,她不过是他布下的罗网里,自投罗网的一条鱼。
这就让人很气愤了!
没了窗外的刺目光线,卧室虽然幽暗,但亮着的睡眠灯,依旧能够看清彼此。
苏南熙骑坐在商斯樾身上,脸蛋娇美妖艳,身材曲线完美,无疑是女娲造人时,精心捏制的独家珍品。
殊不知自己哪哪哪都透着极致诱惑。
越发惹人破戒,想要偷尝。
这一览无遗的美景,已经在商斯樾眼底聚起狂澜,那已经崩塌的道德底线,完全经不起任何考验。
他嗓音喑哑,连眼尾都染上情动的绯红。
“小熙,我们好多天没见了,我只是不想有人打扰我们。”
他言语坦诚,让人辨别不出真假。
商斯樾滚动喉结,忽然问:“小熙,你什么时候好?”
苏南熙一愣。
随即,脸烧起来的同时,身体也仿佛被丢进了热锅,热得她浑身都不对劲了。
而他炙热的目光,更是热得能将她原地融化。
苏南熙伸手捂住他眼睛,不许他再看,也不许他再玩了。
即便如此,也依旧妨碍不了他炙热的手,准确无误地将他的礼物握得满当。
“商斯樾,你怎么能这样?”
“小熙,送我的,就是我的了,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明明商斯樾的声音,依旧低润好听,可说出来的话,却霸道强势得令人心颤。
尤其那双骨指分明,平日里连握笔都颇具禁欲感的手,此刻,却在肆无忌惮地展现着他不羁的一面。
苏南熙看得心惊肉跳。
她涨红着脸再次控诉:“商斯樾,你怎么这么表里不一!!!”
商斯樾忽然坐起身来,苏南熙也从他腰滑坐在他修劲有力的腿上。
他把她的手,从他眼睛拿下。
“小熙,你真当我是圣人?”商斯樾音色沉得如沙砾,“结婚前,我就跟你说过,我和你想象的,或许完全不同,还记得吗?”
“……”苏南熙终于想起这一茬。
他的确说过这话。
她当时还以为,他指的是他的性格。
原来指的是这一面!!!
当时她怎么回来着?
哦,她天真地说,那生活岂不是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