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斯樾喉结滚了又滚,声音已经低哑得不像话。
“我帮你洗。”
“……”苏南熙脸上红晕更深了,毫无威慑力地瞪他一眼:“不行,我们不熟!”
“没事,很快就熟了。”
商斯樾双臂已经稳稳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朝楼上走去。
-
浴室氤氲缭绕。
庄园里知了的蝉鸣声此起彼伏,如同夏夜的交响乐。
不知何时,天空似乎察觉到了地面的干涸,开始下起了密密麻麻的雨点。
温热的水汽在镜面上凝结成珠,缓缓滑落。
朦胧中,交缠的身影,隐约可见。
苏南熙目光无法下移。
腿被叠成了某种羞耻的字母形状。
她紧紧咬着指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不让那破碎的声音,溢出唇齿。
窗外的雨,不紧不慢地滴落在窗户,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铆足了耐心。
随着雨势逐渐加急。
苏南熙望着头顶的光线,目光也渐渐迷离。
浴室的水蒸气,热到她喘不上气。
在某个瞬间,那个羞耻的字母形状,猛然收紧。
脑海里似有阵阵绚烂烟花在砰砰绽放,连同身体,都止不住在颤。
这种体验对她来说前所未有。
商斯樾直起身,他的唇在灯光下格外的莹亮红润,嘴角还挂着淡淡笑意,似乎对她刚刚的反应,很是满意。
苏南熙的目光如被烫到了般,羞于直视他。
她喘着气说:“回卧室好吗?”
“好。”
商斯樾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拿了浴巾,细致地帮她擦干身上的水珠。
苏南熙腿还发着软,有些站不住。
商斯樾低笑一声,将她稳稳地抱起,走向卧室。
“不许笑!”
苏南熙脸颊羞红,在他胸口捶了一拳。
商斯樾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目光深邃而灼热地凝视着她,将她颊边的碎发理到耳边,情不自禁地说,“小熙,你怎么这么美。”
美好到让他甘愿沦为她的裙下臣。
想到在浴室里……
苏南熙被他的目光和话语,烫得脸颊更加通红。
她转移话题,掩饰心中的那份羞臊。
“我们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会不会不太好?爷爷他……”
“没关系。”
商斯樾说。
在她还想说什么时,他已经有些霸道地衔住她的唇,将她分心的思绪拉回,“小熙,不要想其他,对我专心点。”
这一夜,他要她身心都完完全全属于他。
窗外的细雨,依旧在飘落。
庄园里的草地,已经被温柔的细雨浇润,潮湿泛滥。
商斯樾做事向来有耐心,尤其今晚。
那一直被保护很好的幽深秘境。
他不仅亲自光临,还派了宪兵潜入。
不知何时,苏南熙再次在他的掌心中软化成一滩水,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对他的渴求,从未有过的强烈。
她想拉他一同堕入深渊。
她大胆地握住他的那一刻。
商斯樾身体瞬间紧绷,宽阔的肩膀,与挺拔的背脊,如同一片浓重的阴云,黑压压地将她笼罩,仿佛随时会下一场滂沱大雨。
那双深邃的眼眸,早已被情和欲染得幽暗,灼热得仿佛要将她燃烧殆尽。
商斯樾面部线条坚硬而隐忍。
他缓了缓。
在情愫高涨到极致时,他突然出声问:“小熙,还记着协议里的内容吗?”
“……”
苏南熙听到这话,原本迷离的双眸,渐渐有了一丝清明。
她怎么也没想到,都这种时刻了,他居然还能提起那个破协议!
这人也太扫兴,太不解风情了!
苏南熙忽然想起叶歆跟她说过的八卦,说商斯樾之所以单身多年,是因为……
“你……是不是那方面真的不行?”
所以才迟迟不进入主题?
这脱口而出的话,让她当即就后悔了。
商斯樾目光深暗如兽。
他双臂撑在两侧,青筋凸显,如虬龙盘绕。
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与道德束缚,在此刻烟消云散。
“小熙,”商斯樾轻启薄唇,嘴角扬起的弧度,雅痞而邪肆,声音喑哑的让人心惊:“你再也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紧接着,在苏南熙还没反应过来时,利刃猛的出鞘。
那一刻,苏南熙大脑瞬间空白。
全身都在痉挛。
商斯樾的后背,也被她深深地抓出了几道红痕。
这一夜,他用最直接的方式,回应了她的质疑,是多么的荒唐。
-
商云鹤一大早等在餐厅,久久没等来人跟他吃早餐。
派人去查看情况,才知道那两人不知何时,竟然走了。
商云鹤看着满满一桌特意让人准备的丰盛早餐,气得吹胡子瞪眼。
商斯樾才睡着没一会,便被爷爷兴师问罪的电话吵醒了。
他从床上坐起,揉了揉眉心,轻声解释道,“在老宅睡不惯,就带小熙回来了。”
商云鹤显然不满他的回答,“叫那丫头听电话。”
商斯樾瞥了一眼身旁正在熟睡的苏南熙。
昨晚他极力克制自己,没有过度索取。
哄着她,只餍足了三次。
即便如此,似乎还是把她累坏了……
“还在睡呢。”商斯樾回。
他掀被下床,捡起地上的睡衣,进了洗漱间,继续说,“改天我们再回来陪您吃早餐。”
商斯樾已经没有睡意。
尽管昨晚他一夜兴奋,直到天色泛白才浅眯了会,不过现在精神状态,依旧很好。
商斯樾快速地冲了个澡。
等他从衣帽间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一身笔挺矜贵的西装。
他走到床边,温声对苏南熙说,“我去公司开个会,中午回来陪你吃饭,你好好休息。”
苏南熙迷迷糊糊地“嗯”了声。
累的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她睡着的样子显得特别软糯乖巧,惹人怜爱。
商斯樾看着她的睡颜,想到昨晚种种,心中再度涌起热潮。
他忍不住俯身,在她唇边亲了亲,又细心叮嘱,“如果哪里有不舒服的地方,随时给我打电话。”
然而这次,苏南熙不仅没应。
还拉高被子,蒙住了脑袋,翻身转去了另一边。
显然是嫌他太吵了。
商斯樾无奈地将她脑袋上的被子轻轻拉下,眷恋地深看了她一眼后,这才下楼,去公司开会。
-
苏南熙从沉睡中醒来,已经快中午12点。
窗外的阳光早已洒满了整个房间。
她坐在床边,腿间传来的酸胀感,让她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适应了好一会,才来到洗漱间。
当苏南熙看到镜中自己脖颈间那些醒目的红痕时,脑海里闪过某些画面,脸颊烧起来的同时,她当即骂出了声:“狗男人!”
“谁是狗男人?”
浴室门口,忽然传来一道清润的低笑声。
苏南熙猛然回头,便看到已经从公司回来的商斯樾,不知何时,站在了浴室门口。
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剪裁恰到好处的将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得端雅而清贵,那不染世俗的禁欲气质,简直与昨晚判若两人。
苏南熙忽然想起在氧丽度假村那次,权佑谈起商斯樾,说他在运动上极有天赋,总能游刃有余。
尤其是球类,一投即中,一杆入洞。
朋友们和他打球特别没有成就感,所以,都不太想找他玩。
昨晚,苏南熙总算见识到了他的这种天赋,无论是哪种运动,他都擅长的不像新手!
当然昨晚和她一同堕落的男人,也让她真真切切的见识到了,高台塌落,神明堕魔,有多让她难以招架……
苏南熙气恼地瞪着他,一字一顿地回,“骂、的、就、是、你!”
商斯樾不以为意。
来到她身后,圈住她纤细的腰肢,清隽的脸贴着她的脸颊,低声问:“对我昨晚的表现,不满意?”
不得不说,商斯樾在那种事上,还是很有风度,很顾忌她感受的。
每每她承不住,都会隐忍停下。
给她服务周全到,光是想想,都能让她脚趾蜷缩,面红耳赤。
苏南熙才不想他太得意,哼哼两声说:“还行吧。”
“就还行?”
商斯樾当即拧了拧眉,显然并不满意这个评价。
苏南熙在镜中瞥见他站直身躯,单手扯松领带,顿时心惊肉跳。
“你……你想干什么?”
“不如,再给我一次表现的机会?”
苏南熙下意识夹紧腿,眼中闪过一丝恐慌,吓得长睫如蝶翼般乱颤。
“你不许再乱来!!”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苏南熙甚至还反咬了一口,“昨晚你那么会,肯定不是第一次!”
闻言,商斯樾低笑。
指尖的动作也随之停下。
他当然没想做什么,也就逗逗她而已。
“小熙,我就当你是夸我了。”商斯樾轻笑着说。
苏南熙:“……”
她被商斯樾转过身,抱进了怀里。
商斯樾在她颈边又轻叹了声,低喃着,“小熙,我后悔了。”
“???”
苏南熙还以为,他是后悔和她发生了关系,就在她要发怒时,就听到商斯樾又说,“后悔之前忍得那般辛苦。”
苏南熙:“……”
-
苏南熙手机关机后,徐香茹就像疯狗一样,四处找她。
一开机,徐香茹的电话,就跟催命符一般打了进来。
苏南熙直接掐断。
随后,看到手机未接来电提醒,徐香茹竟然给她打了一百多个电话。
从小到大,她何时对她这个孙女,有过如此耐心。
苏南熙只觉可笑。
二话不说,将她号码拉黑。
未接电话里,还有舅舅苏茗打的几通,她直接回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苏茗的声音充满了担忧:“小熙,徐香茹一大早就派人过来传话,说如果你今天不去宋家,她就要把你母亲的遗物全都烧了……”
苏南熙:“……”
“小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苏茗由于不上网,对热搜上的事,还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