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男人,苏南熙再也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只是那颗汹涌澎湃的心,仿佛有千军万马在肆意奔腾,激烈而混乱。
“小熙,你不必感到有压力。”
商斯樾看出了她的紧张,还在宽慰她,“你也不必给我同等回应,是我对你沦陷了,所以我爱你,也只是我一个人的事,照顾你那也是我的乐趣所在。”
苏南熙的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阵阵发疼。
她何尝不是,早就对他沦陷。
只是她不想承认。
或者说,她根本不敢面对她已经爱上他了这件事。
这份感情让她很害怕。
她爱不起任何一个人。
她更害怕被人爱着,她害怕与这个世界有任何羁绊。
羁绊,只会束缚她随时想要抽身离开的脚步。
可她又不舍得,就此结束这段关系,不愿与他再无瓜葛……
这一刻,苏南熙兵荒马乱,不知所措。
她只能本能地,迫切地吻上他的唇,仿佛想以此堵住他即将说出的更多让她难以承受的话语。
也像是在试图以另一种方式,去缓解商斯樾这份她无法承受的爱意,带给她的不安与害怕……
苏南熙急切地解着他的衬衫扣。
商斯樾现在在她面前,就像是那根一点即燃的柴火。
对她的主动,愈发难以招架。
他抱起她,哑着声:“我们回房间。”
“不,我就要在这里。”
“好。”
商斯樾没有任何犹豫,总是无条件纵容她所有要求。
随着电动窗帘缓缓合上。
这一夜,他们在这个玻璃花房里,也尽兴地解锁了新的体验。
第82章
认清
他真的被她带坏了…………
日光从窗帘缝隙中,
挤进玻璃房。
贵妃躺椅上,薄毯堪堪遮住苏南熙胸口,露在薄毯外的双腿,白皙如玉,
优美纤长,
骨肉均匀。
就连脚趾,
都美得如精雕细琢的玉珠,令人爱不释手。
“别闹!”
苏南熙是被痒醒的,一张嘴,声音还透着些许沙哑。
这是昨晚某个男人,
对她太过放纵的结果。
“该起床了。”
商斯樾侧躺在她身旁,
一只手撑着脸颊,
另一只手指尖正勾缠着她一缕发丝,在她细嫩的脸颊上,
轻扫着。
苏南熙痒得小脸皱成一团。
眼皮始终没睁开,
身体酸软得没有一点劲。她低骂了他一声“好讨厌”后,
又埋进他温热而又令她心安的胸膛,不愿醒来。
自从昨晚商斯樾向她袒露爱意后,对她,似乎也越发肆无忌惮了。
他热气落在她耳边,唇齿缠咬着她粉嫩的耳垂。
“再不醒,
我就要用另一种方式把你叫醒了。”
商斯樾的声音,低哑而充满危险。
苏南熙不由打了个激灵。
这段时间,
他早就把她身上所有敏感开关,
研究透彻。
她知道,商斯樾一旦开始亲她,事情的发展,
就会超出她的控制……
苏南熙这才睁开迷蒙睡眼,询问时间。
“快11点了。”
苏南熙睡意瞬间消散,她惊讶地问道:“这个点你怎么没去上班?你不是要开晨会吗?”
商斯樾眸底浮现笑意,“不是你让我不要去上班的吗?”
“……有、有这回事吗?”
商斯樾幽幽道:“托商太太的福,生平第一次体验翘班。”
“……”苏南熙看他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沉湎于肉谷欠,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昏君。
商斯樾失笑,刮了刮她鼻子,“小笨蛋,今天是周日。”
但他的确很沉迷。
“……”苏南熙一愣。
靠!
随后,她气恼的锤他。
他居然也学会戏弄她了。
不过话说回来,脱敏后,苏南熙不仅不再挑剔睡眠环境,睡眠质量也明显提升,尤其还是一夜高强度的运动后……
两人打闹了会。
在商斯樾投降认错中结束。
“快起来吧,”他告知着:“爷爷叫我们去老宅吃午饭。”
苏南熙又是一愣。
难怪他今天非要把她叫醒。
不过……
苏南熙目光落向不远处地上,抬抬下巴,“我衣服都被你弄成那样了,还怎么穿?”
“已经让人送新的来了。”
商斯樾从软榻上起来,苏南熙这才发现,他早就换上干净衣服。
看起来一丝不苟,又矜贵禁欲。
与昨晚判若两人。
“……”苏南熙一脸社死的表情,“那我们昨晚睡在这儿的事,岂不是整个庄园的人都知道了?”
“我们是合法夫妻,睡哪里都很正常。”
商斯樾一脸坦然,笑问:“还是说,商太太敢作不敢当?”
苏南熙:“……”
-
虽然换了干净的衣服,回了主楼,两人都去洗了澡。
苏南熙在衣帽间挑选去老宅要穿的衣服。
她现在已经不再只穿单一的黑色。
衣服的颜色和款式,随当天的心情而定,眼下挑选了半天,也没选出很适合的,因为她最近的心情很复杂……
商斯樾冲完澡,也来到了衣帽间换衣服。
他解开浴巾,随手扔在旁边的展柜上,正好撞见苏南熙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
他从容地取出衣服,却不急于穿上。
清眸浮现浅浅笑意:“商太太,这么喜欢看呢?”
苏南熙回过神,正了正色,口是心非道:“才不呢!一点也不好看!”
闻言,商斯樾的神情,逐渐变得危险。
他将衣服重新挂回,就这般赤着,朝她款步走来,那模样,又变成了昨晚那个令她沉沦的斯文败类。
“真不好看?”商斯樾声线勾人,“那昨晚,是谁在我耳边说好喜欢?”
“……”
一提起昨晚,苏南熙心情就不淡定了。
目光下意识落向他的手臂。
臂力惊人。
昨晚她再次领略过。
他站着,轻松托着她,苏南熙像是在坐古时的马车,道路颠簸,颠着她四肢发软,灵魂都快被颠出了窍……
那样奇峻艰险的道路,是苏南熙完全承受不住的刺激,她颤着声,让他快把她放下来。
花房里旖旎的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
苏南熙咬了咬唇,不想他太得意,哼哼两声回:
“你听错了。”
“哦?真的是我听错了?”商斯樾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苏南熙面不改色。
“对,就是你听错了。”
商斯樾笑笑,没和她争辩。
他像是看出了她挑选衣服的为难,长臂一伸,替她做了选择。
“穿这套好看。”
“我帮你穿。”
他还好心地替她解了浴袍的腰带。
苏南熙一惊,急忙按住他的手:“不用,你先把自己穿好。”
她怎么觉得,他不是真心要帮她穿衣服?
商斯樾轻笑一声,“我不急,先帮你。”
他声音依旧清润好听,落入耳中,如沐春风。
可他的举动,却与他的言辞截然相反。
苏南熙背脊紧绷,脸颊逐渐泛红:
“商斯樾,你言而无信,你说好要帮我穿的!”
他还是那般从容,轻哄着:“会穿,晚一点。”
“那你现在是?”
“先做点正事。”
苏南熙已经从他逐渐幽暗和炙热的眼眸中,读懂了他要干什么了。
惊慌提醒,“爷爷还等着我们去吃饭呢。”
“晚点到没事。”他说得轻描淡写:“先把昨晚欠的补上。”
“……”昨晚苏南熙临时起意,拉着他在花园放纵,似乎正合某人的心意,比之前都要来得热情高涨。甚至,花房里还备有小雨伞。
显然是,早有预谋。
半夜,苏南熙实在是没力气了,只好哑声说:“商斯樾,这次算我欠你,下次一定还清。”
眼下总算知道,他把她叫起来,并不是急着带她去老宅,而是急着让她还债……
呜呜呜。
更衣室里的气氛暧昧得让人窒息。
谁能想到啊,这狗东西,连这种细节都准备得如此周全。
苏南熙被他吻得迷迷糊糊,借着些许清醒,低声问:“你还在家里哪些地方备了这些东西?”
商斯樾低笑一声,声线喑哑的如洒了沙砾,“商太太,你迟早会知道。”
他将她翻过身,低头贴近她耳侧,嗓音缠绵又撩人:“专心点。”
……
昏暗的灯光中,她的影子与他交叠在镜面上,如同一幅精心绘制的画。
他真的被她带坏了!
坏到快让她承受不住。
最后的最后。
苏南熙只能含泪承认,他不仅很好看,还很好用后,他终于才放过她……
苏南熙只想说,喜欢是真的喜欢,但也是真的累。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