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就下班回家了。”
孟琴一边贬损她,一边挑挑拣拣的吃完了早饭,等吃完,她像个老佛爷一样坐在椅子上。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桌子收了,一会儿跟我去趟医院。”
林雾很小声的说,“我还没吃......”
孟琴又是一顿输出,“懒驴上磨屎尿多,让你干点活儿就这事那事的!”
林雾不想和她发生冲突,忍着饥饿把桌子收了,然后就被孟琴拽上了去医院的车子。
她拘谨的坐在检查室门口,“妈,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孟琴冷哼,轻蔑的审视她,当着走廊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就说,“你被那么多人玩过了,我总要检查检查你是不是染上了什么脏病没有。”
“更何况,谁知道你在里面坐牢那三年有没有趁机勾搭别的野男人,要是染了脏病可别传染给我儿子。”
“再说,你这能不能生都不知道了,我们谢家可不会要一个不会下蛋的鸡,那我可不得好好带你检查检查?”
走廊上各种目光落在林雾身上,她抿着唇,脸上一阵阵的发热,勉强捡起来的自尊再度被击溃。
偌大的医院走廊中,她整个人都无地自容,羞愧的想要昏死过去。
“妈,我没病的。”
她小声的跟孟琴解释,孟琴却并不信任她,坚持要她做检查。
里面的医生正好叫到她的名字,“林雾,林雾在吗?”
林雾被孟琴推进检查室,里面的医生是个斯文青年,看到他的时候,林雾脸色瞬间更红了。
怎么是个男医生?
她踌躇的不敢往前,那医生却严谨的让她坐到诊疗台上,旁边助手小姐姐安抚她。
“没关系的,宁医生很温柔的,他的技术是院里首屈一指的。”
林雾难堪的拽着自己的衣裳边角,“可以不做吗?”
宁清昼停下带橡胶手套的动作,“不做你就可以出去了。”
“我是男医生,所以你才抗拒对吗?”
“出门左拐,可以重新挂女医生的号。”
林雾想到门口的孟琴,最终还是坐上了诊疗台,褪下衣物之后,宁清昼和助手小姐姐都蹙眉。
女助手倒吸一口气,“你这......是不是有人虐待你啊?”
林雾大腿深处都是各种划伤和烫伤,明显被人恶意凌虐才能产生的痕迹。
宁清昼严肃的问她,“需要报警吗?”
林雾摇摇头,沉默的把侧脸搭在交叠起来的手臂上,“可以检查了。”
她慢吞吞的说,“我会配合的。”
就像以往那样,一次次妥协,一次次沉默,一次次的承受着。
不论是这种充满了羞辱意味的检查,还是各种侮辱和虐待,她都可以忍下,扛一扛就过去了。
第4章
陈娇和吻痕
冰冷的器皿探入身体,她几不可查的颤抖了一瞬,头顶的灯太亮了,感觉她的一切丑陋都似乎无所遁形。
隔着一道门,她隐约听见孟琴和一个人讲电话的声音,和面对她的时候截然不同。
“哎呀,阿娇,那个劳改犯怎么比得上你,我心里最满意的儿媳妇还是你。”
“等我把林雾那个贱女人挤兑走,就让阿斐把你接回来,我们阿斐可喜欢你了。”
“林雾就是个被男人用脏了的劳改犯,她才不配做我的儿媳妇。”
眼角似乎有湿润的痕迹落下,林雾躺在诊疗台上,被迫检查隐私来换取孟琴的满意。
可是,原来在她眼中,她根本配不上谢斐,甚至她还没有和谢斐离婚,孟琴就已经给他相看好了妻子人选。
谢斐没跟她说过这些,她不应该这样怀疑他,或许她只是不够努力,不够乖巧懂事,不够讨孟琴欢心。
出乎意料的,这位医生在工作的时候竟然真的很温柔,动作很小心,带着对女性的尊重和珍重。
做了好几项检查,显示她的孕育功能并没有受损,也没有其他的脏病。
她捏着那些检查报告单,努力做出乖顺的模样,“妈,我没病的,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孟琴把报告单从她手里抽出来,仔细检查不放过任何一个诊断结果,然后才不甘心的轻蔑看她一眼。
“别叫我妈,我可当不起杀人犯的妈。”
她话音刚落,正巧宁清昼和女助手从里面出来,林雾不敢想象,刚给她一点温柔和同情的医生与助手听到这话会做何感想。
她更加难堪的低下头,感觉自己在发烂发臭,她是个烂人,事实是遮不住的。
宁清昼把一页药品单子递给她,“给你开了消炎化瘀的药,要按时用药。”
她拘谨的小声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