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参商 > 第27章
杨克命人准备了几样小粥,见陈商一直未醒,便屏退了众人,才将陈商抱在怀里亵弄起来。只见陈商乌黑的长发散落腰际,鲜红的肚兜裹着雪白的身子,下身的罗裙半开,一双笋尖似的足被紧紧缠缚着,如此玉体横陈在他的怀中,实在是勾人得很。杨克越看越爱,便伸手握住对方后庭处插着的那根玉杵,轻轻缓缓地抽动起来。梦中的陈商微微蹙起秀气的双眉,早已经熟识情欲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撩拨,鼻息间发出腻人的轻哼,杨克俯身轻轻舔了一舔陈商娇艳的朱唇,便将舌头渡进去极力吮吻起来。
陈商只觉得浑身欲火焚烧,他已经被折磨了一天,身体软得不成样子,缓缓睁开眼,却依然是无边的黑暗。被拥抱亵玩的感觉如此真实,此刻的他早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羞耻,脑子里一片混沌,只是遵循本能地回应着对方,摆动腰臀,甚是伸出雪白的双臂搂住杨克的脖子,将自己完完全全地送到杨克的怀里,渴望着对方的占有。
杨克低低地笑了起来:“小母狗真是又骚又乖。”他咬着陈商的耳垂,“小心肝,哥哥先喂你吃点东西好不好?”说罢,端起案边的小粥,亲自喂到陈商嘴里。
陈商柔顺地张着嘴,任由对方一勺一勺地喂给自己,温热的米粥入腹,缓解了他腹中火烧火燎的焦灼感。杨克看着他一张一合的红唇,白粥粘在丰润的唇瓣上,再也按捺不住,放下碗勺,一把将陈商抱到床榻上。他几下解开自己的衣物,欺身上去,一把拔出玉杵,直直挺入陈商娇媚的身体中,口中道:“哥哥喂完你上面的嘴,现在喂你下面的嘴好不好?”
陈商婉转相就,双腿被打狠狠打开,全身都泛着红,入口处的嫩肉箍着杨克的男根,蠕动吮吸。杨克摸了一把两人交合处的淫液,抹在陈商的唇边,又把手指插入陈商的口中,捉着对方软软的舌头搅弄,嘻嘻笑道:“小母狗好湿,是不是一直在等哥哥操你?”他一边说着,一边大力抽插着陈商的后庭,又凑到陈商的耳边,舔弄着那圆润小巧的耳珠,“小妖精,你后面的小嘴真紧,又会吸又会咬,哥哥的魂儿都要被你吸走了。”
陈商自然不能回答他,只是喘息着承受,白皙的身子软得像一团棉花,被恣意揉搓,在杨克身下婉转承欢。待杨克泄在他身体里时,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时辰,陈商全身都湿漉漉的,仿佛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杨克餍足地披上外衣,也不唤人来伺候,从床头取了丝帕轻轻擦拭陈商的身体,极尽温柔。
陈商睁着大眼睛,趴在榻上一动也不动,有如一尊玩偶,后穴缓缓吐出浊液,腿根处更是一片泥泞。杨克笑嘻嘻地将丝帕堵住红艳微肿的穴口,俯身在陈商唇边亲了一口,又刮了一下陈商挺直秀气的鼻子,道:“哥哥帮你堵上,免得又流出来。”他笑得狭促,“夫君赏给你的雨露,一滴也不许浪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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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香气弥漫。若有若无地嬉笑声和斗酒声远远地飘过来,混在满室的熏香之中,仿佛将此处的庭院隔绝在另一个世界之中。风雨楼修长的手指按压着琴弦,轻拨慢挑,如水的琴声自她的指尖流泻而出,悠扬而深远。
杨朗枕在风雨楼的腿上,半闭着眼睛,俊雅的脸上露出沉迷之色,轻叹道:“为我一挥手,如听万壑松,客心洗流水,余响入霜钟。十三娘子的琴声越发精进了,实在叫人沉醉啊。”
风雨楼低头看着杨朗如玉琢般的眉眼,柔声笑道:“是四殿下的这张琴好。彩凤鸣岐,果然是名不虚传。”
杨朗睁开眼,黑沉沉的眸子望着风雨楼风韵犹存的脸,不觉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来:“宝剑赠英雄,名琴自然是要送给行家。”
楚风坐在对案道:“风十三娘或许不知,咱们殿下为了找这张彩凤鸣岐琴也是花费了不少心思。”
杨朗从风雨楼的怀中坐起,望着楚风哂笑道:“就你话多。”他此刻穿着一件湖纱的道袍,长长的衣带委垂而下,轻摇着手中的折扇,整个人更显得风流俊雅。他的眸光如水,眼波流转,漫不经心地说道:“同你们说一件稀罕的事。我那三哥突然转了性子,不玩娈童,开始迷恋勾栏舞姬了。”
风雨楼斟了一杯酒,递到杨朗的唇边:“听闻太子殿下从来不爱女娇娥,东宫那许多的佳人也未曾见他独宠过谁,倒是去年和南安侯争抢一个戏子闹得满城风雨。”
杨朗就着风云楼手中的酒盏轻抿了一口,唇边浮着浅笑,道:“所以,我也很是好奇,到底是哪里来的佳人竟把三哥迷成这样。”
楚风道:“殿下关注之处总是与众不同。”他给自己满上一杯,一饮而尽,“可要属下去探一探么?太子的几处别苑,属下都知道在哪儿。”
杨朗摇了摇头:“你的目标太大。太子别苑,若是叫人看见了会坏事。”他转头看着风雨楼,“十三娘子,你上回说,那个段浪欠了楼里很多债?”
风雨楼柔声笑道:“殿下让我查他,我便设了个局,投其所好罢了。”她如柔荑般的手指轻轻捏着杨朗的肩,低低道,“谁让他嗜赌又好酒呢。”
楚风拊掌道:“殿下不知,风十三娘连设九个连环局,那个段浪输的钱怕是两辈子也还不上了。”
杨朗眯着眼,用扇柄轻扣着桌案,道:“那便让他早点还钱吧。”
35.秦妃之妒
秦若翎端坐在案前,面色阴沉。她的五官长得精致,只是眉梢上扬,再配上那双丹凤眼,给人一种凌厉张扬之感。秦氏出身名门,自幼金尊玉贵,如今做了东宫太子妃,更是盛气凌人,绝无半点娇柔之态。她那长长的护甲拨着香炉里的残灰,目光凛然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宫女,冷冷道:“都说清楚,若是向本宫隐瞒了半个字,就不光光是杖责十二这样简单了。”
秦若翎身边站着一个华服的老妪,躬身道:“老奴听闻前两日两太子殿下在别苑大发雷霆,将两个宫人贬到了掖庭,心中有些奇怪,便找人来问。这一细问才知道太子殿下竟在别苑养了不入流的玩意儿,夜夜都宿在那里。老奴细思此事有些棘手,便带了其中一个宫人来见太子妃。”
秦若翎微微颔首,眸光越发地尖锐起来,死死盯着案前摇摇欲坠的小宫女:“你叫什么?”
那小宫女面色惨白,前些日刚刚受了杖刑,身体虚弱得很,如今跪了许久,整个人都开始摇摇晃晃,只能强忍着打起精神道:“回禀太子妃,奴婢叫绿珠。”
秦若翎道:“本宫有些印象。是太子宫中的旧人?”
绿珠道:“奴婢八岁就入了东宫,一直服侍太子殿下,如今也有七年了。”
秦若翎点了点头:“你到底犯了什么大事?太子竟如此不念旧情。”
绿珠落泪道:“奴婢没有服侍好良娣。良娣不肯吃饭,太子夜里回来震怒,就把奴婢赶去了掖庭。”
秦若翎却面色骤变,她拍案道:“放肆的奴才!甚么良娣?东宫何曾册封过良娣?”她回眸看着身边的老妪,“秦嬷嬷,给我掌嘴!”
秦嬷嬷应声上前,便狠狠扇了那宫人一记耳光:“难怪太子爷要贬你去掖庭做苦役。如此不知好歹,实在是该打!”
绿珠被掼倒在地,苦苦求饶道:“太子妃饶命!”她趴在地上哀哭不止,“太子命别苑中的所有仆从宫婢都要称呼那女子为良娣。还说见良娣如见太子,若有不慎便要遭到毒打。奴婢尽心服侍,还是被挑出了错处,挨了一顿棍子。同奴婢一起被罚的那个宫人身子弱,至今仍下不了床,还不知挺不挺得过去。”
秦若翎的脸色愈来愈差,怒道:“太子良娣,乃是东宫明媒正娶的滕妾,要上宗人府玉碟,非名门淑女不可。太子随随便便弄来一个卑贱女子,就可以登堂入室了么?简直荒谬!”
秦嬷嬷在一旁安慰道:“太子妃息怒。太子爷定是被那狐狸精勾引得鬼迷心窍,您还是要克制一些。”她压低了声音,“这宫里宫外上上下下可都盯着您哪。”
秦若翎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锐利地看着那小宫女:“绿珠,你想从掖庭出来么?”
绿珠叩首哭泣道:“太子妃慈悲。绿珠绝不敢欺瞒娘娘。”
秦若翎面沉似水:“本宫问你,那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你知道多少?”
绿珠擦了擦眼泪道:“奴婢只是听说,那个女人是太子从勾栏里买来的娼妓。若是谁送给太子爷的,也未可知。”
秦若翎冷笑了一声:“这样的下贱货色都弄进门了。太子可真是饥不择食。”
秦嬷嬷低声道:“娘娘慎言啊。”
秦若翎突然拔高了声音,尖声怒道:“太子平日狎玩那些娈童戏子也就罢了,如今竟然把娼妇养在别苑,他这般不成体统,将本宫置于何地?”她愤怒地将手边的茶盏掷于地上,骨瓷发出脆响,碎成数片,“太子不思进取,如此胡闹,将来却要牵连本宫给他陪葬,甚至秦家都要为他遭殃。”她越说越怒,眼中竟落下泪来,“父亲误我!”
秦嬷嬷急忙掏出怀中的绣帕拭去秦若翎的泪痕:“娘娘千万莫要激动,小心隔墙有耳。”她转而又怒目看着那绿珠,呵道,“小贱蹄子!惹得太子妃不爽快,还不快滚!”
绿珠啜泣着起身,低着头往后退去。秦若翎却又叫住了她:“你跟在太子身边久了,以你看来,太子待别苑这女子如何?”
绿珠一愣,屈膝行礼道:“太子对此女甚是宠爱,这么多年来还是头一个,这些日子,太子哪里也不去,整夜与此女厮混在一处,专房专宠亦不过如此。”她抬头偷眼看了秦若翎一眼,欲言又止,斟酌着说道,“奴婢还有一事要禀告太子妃,只是有些难以启齿。”
秦若翎沉着脸道:“还有什么腌臜事?”
绿珠道:“此女目不能视、口不能言,还听不到,连双手都使不出力气。”
秦若翎眉梢一挑:“又聋又哑又瞎?却能把太子迷成这样?倒真是本事不小啊。”
绿珠继续说道:“奴婢曾听过那些青楼女子,从小便受过调教,专门会学一些勾引人的媚术。”她想到自己无缘无故惹来的那一顿毒打,又被赶去掖庭受苦,心中忿恨至深,觉得此刻正是借太子妃之手替自己报仇的一个好机会,便切齿道,“想必此女定是深谙房中术,夜夜痴缠着太子。奴婢们每夜都要起夜给太子的寝殿换几次干净的被褥,换下的褥子脏污不堪,连那些经了事的嬷嬷都羞得面红耳赤。”她抬头看着秦若翎,“奴婢服侍太子爷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太子会如此迷恋一个人,可见这女子实在是有些手段的。”
秦若翎的脸色变了又变,护指在案上划出尖锐的声响,似乎是极力克制着心中的怒意,许久,终于挥了挥手,命那绿珠退下。室中只剩下主仆二人,秦嬷嬷满脸忧虑地看着秦若翎,低声道:“若真如这婢子所言,太子如今专宠那贱人,娘娘倒是要先下手为强才是。”
秦若翎淡淡道:“一个低贱的妓子,只怕也成不了气候。”她眉梢一挑,“本宫还不至于去同一个娼妓争风吃醋。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太子自甘堕落,本宫又有甚么办法?”
秦嬷嬷道:“话虽如此,娘娘却不可不防啊。”她神色有些暧昧,“别的倒是不怕,只是太子爷夜夜与这贱人厮混一处,若是暗结珠胎,弄出个庶长子来,可如何收场?”见秦若翎一怔,秦嬷嬷又道,“皇家的庶长子可比不得一般人家,更何况是未来储君的长子。就像现在的秦王殿下,那可是今上正儿八经的嫡长啊,可是偏偏前面有齐王这个大哥在,若非如此,只怕秦王一生下来就封太子了,哪里还轮得到咱们太子爷践位东宫?我的娘娘哎,这位份的事,可是后宫的头等大事,一丝一毫都马虎不得。娘娘您现在不出手,等到那贱人站稳了脚跟,以后母凭子贵,你再想动手,可就难啦。”
秦若翎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小陪着自己的乳母:“嬷嬷的意思,难道是要我除掉这个妓子?”
秦嬷嬷道:“太子爷以前的外宠,不过都是一时新鲜,玩过了也就扔了。况且那些娈童,根本威胁不到娘娘。想想太子去年为了一个江若蓝和南安侯争得天翻地覆,也不见得对那戏子有多少深情,热乎了一个月也就丢开手了。现在养在别苑的这个,太子却是命上上下下的宫人直呼她良娣,要真有那一天,娘娘你还不要憋屈死?”
秦若翎仍有些犹豫不决:“只是,本宫终不想弄出人命来……”
秦嬷嬷道:“太子把来历不明的女人养在别苑,终究是他理亏。趁这贱人现在还没有名分,娘娘只需说那贱人无礼,命人教她规矩,仆妇们下手没有轻重,失手将人打死了,就算闹到皇后那里去,娘娘也能理直气壮。皇家无情,娘娘你每走一步,都不能大意,若总是心存不忍,到头来怕是要反遭其害。”
秦若翎缓缓点了点头,她面沉似水地静坐了许久,突然恨恨道,“父亲短视,只想着攀龙附凤,却不仔细想想,这深宫险恶,我若是走错一步就是粉身碎骨。”她绞尽了手中的锦帕,喃喃道,“更何况,杨克这个太子,还不知道做不做得长久。”
秦嬷嬷叹了口气:“如今想来,那时候倒不如应了春华夫人,嫁了那南安侯。陈商纵然是降臣,也是皇上亲封的一等侯爵,府中又无长辈,侯爷一人独大,凭着皇上的恩宠,一辈子富贵荣华也不在话下。娘娘做一个无忧无虑的侯夫人,也好过现在每日在宫中如履薄冰。”
秦若翎叹道:“嬷嬷糊涂了,事到如今,还说这些作甚。”她缓缓站起身,当日春华夫人差人来府中为陈商说媒的事还历历在目,其实,那个时候,她心中是无比惊喜的。她并不曾同任何人说起过,去年的中元节盂兰盆会上,曾经见过陈商一面,虽然只是帘起帘落间的惊鸿一瞥,却已经叫她芳心大乱。那个骑在枣红色骏马上的俊美少年,顾盼之间都是风流无双,满足了闺中少女对翩翩浊世佳公子的所有幻想,她曾经想,若是能配得这样的才貌仙郎,也不枉此生了。可是,偏偏的,父亲不同意。父亲希望她能成为太子妃,所以她只能将那份幻想深埋在心底,作为秦家的女儿端坐在高位之上,然后继续在这宫苑之中挣扎到最后一刻。
“嬷嬷,我们去别院看看吧。”秦若翎的唇边衔着冷笑,“本宫倒要看看,太子到底藏着怎样一个狐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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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被杨克藏在别苑以来,陈商的日子过得浑浑噩噩。
他现在双目失明,内力尽失,双手连握住筷子都有些费力,一双脚又整日整夜被缠裹着,根本走不了几步路,纵使是锦衣玉食地被人供养着,也是度日如年。黑暗中的时间变得更加枯燥而缓慢,他每日都是静静地坐在床头,如同一具精致的人偶,苑中的下人们只道他是个聋子,又怕惹祸,也极少进屋来打扰他。在这样乏味的日子里,杨克的临幸竟成了他唯一的盼头,激烈的性事稍稍安抚了他内心积存起来的彷徨和无措,如同亘古般绵长的黑夜中唯一的光斑,可以让他感觉到自己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具行尸走肉。
不知道是因为百里追云之前在他身上下的淫毒,还是杨克这些天来日以继夜的调教,陈商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下贱至极,同那些娼妓无异了。就算是内心深处再抵触,只要被杨克稍稍摸一摸,后穴流出的水就能湿了对方一手,更勿论那一张一合的穴口饥渴地收缩着,渴求着男人的阳根。于是,他只能顺从地敞开双腿,任由杨克骑在他身上肆意驰骋。重重叠叠的快感让他发出甜腻的呜咽,这个时候,杨克总会舔干净他眼角的泪痕,咬着他的嘴唇嘻嘻笑道:“阿芒,你真是名器。你那里比女人的牝户还要湿、还要嫩,又软又热,水汪汪的,怎么操都操不够。”这样下流的话如今已经激不起他心中任何的波澜,陈商觉得自己早已不知道羞耻为何物了。甚至杨克的拥抱让他感到了一丝安心,身体得到满足的同时,他的内心也升腾起难以言喻的胀满,随着杨克的挺动而充斥到全身。
陈商悲哀地发现,这具习惯了承欢的身体已经完全离不开男人的操弄了,而他内心对杨克的依赖也一日胜似一日。在整整三天未曾见到杨克之后,陈商便已然忍受不住,他彻夜难眠,辗转反侧,体内像是燃烧一把火,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他开始幻想着杨克紧紧抱住自己,将他压在床头,狠狠地玩弄,缠足的疼痛在这个时候竟演变成了肉体上的快感,他甚至希望再痛苦一些,可以让他从无边的欲海中解脱出来。陈商终于伏在床上无声抽泣,眼泪沁湿了被褥,这一夜,直到他筋疲力竭地昏昏睡去,杨克也没有出现。
陈商是被人吻醒的。那样缠绵的亲吻让人在睡梦中也沉溺不已,他微微睁开眼,灼热的气息窜入他的唇舌,热烈得让他无法呼吸。他微微挣扎了一下,便不由自主地回应起对方来,双腿环住对方的腰腹,甚至用尖尖的足尖轻轻蹭着对方。杨克轻笑了一声,一手握住陈商笋尖似的缠足,一边亵弄着,一边道:“乖宝贝,三天没操你,是不是想哥哥了?”他自然知道无法得到陈商的回答,便压住陈商拥吻起来,用力之大,似乎是要把身下的艳丽少年拆吞入腹,“小宝贝,可想死哥哥了。”他迫不及待地插入陈商柔韧的身体,满意地感受着少年的后穴温软的包裹,口中不禁发出喟叹,“真紧啊。”随之,叼住陈商的耳垂,“都操了这么多次,怎么还这么紧?”
陈商半张着口,身体随着杨克的操弄起起伏伏,密密麻麻的酸胀感顺着交合处弥漫到四肢百骸,让他不知道今夕是何夕,只能拼尽全力回抱住杨克,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淫水大股大股地涌出来,褥子上很快湿了一大片。杨克觉得自己仿佛身处极乐之中,在陈商耳边叹息道:“哥哥把小母狗操怀孕好不好?”他的手抚摸着陈商劲瘦的腹部,喃喃道,“阿芒要是能给哥哥生个儿子,孤这辈子就圆满了。”他心中闪过吉光片羽,突然想到云夫人素有办法,或许能有让男子怀孕的手段也未可知,下次见到云梦蝶时,定要好好请教一番。
两人翻云覆雨直到三更。杨克玩得很是尽兴,最后发泄在陈商的嘴里,陈商毫无反抗地咽下所有的精液,看着身下的少年乌发散乱,面色潮红,娇嫩的唇边沾着些许白浊,杨克心里一阵柔软。他低头亲吻着陈商的侧脸,柔声低语:“阿芒好乖。”他搂紧了对方,与之脸贴着脸,额头贴着额头,缠绵不已。“阿芒的口活儿越发得好了呢。”杨克低笑道,“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一样好操,吸得哥哥真舒服。”他轻轻抚摸着陈商的乌发,越看越爱,简直爱不释手,如此欲念又起,便一把拉起陈商,让他跪在榻上,将半勃的男根抵在陈商的唇边慢慢碾摩。陈商被操弄得已有些神志昏沉,浑身软绵绵的,只是顺从地张开嘴,任由杨克又一次挺入他的咽喉。杨克拽着陈商的长发,一下一下地抽插,轻戳着陈商喉头的嫩肉,那温软的触觉实在叫人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小母狗,好不好吃?”杨克眯起眼睛,看着陈商娇嫩的唇瓣柔顺地裹紧了自己紫胀的分身,嫩滑的舌头随着阳具的进进出出轻舔茎身,发出滋滋的吮吸声,涎水顺着下巴淌了下来,滴落在榻上。征服的满足感和欲望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杨克觉得头皮都有一些发麻,他诧异自己过去那些年怎么就没有发现陈商的可爱呢?这样的美味珍馐,却到如今才吃上嘴,实在是有些辜负了光阴。
如果时光倒转,定要早早地把阿芒禁锢在身边,日日夜夜厮守在一起。杨克如是想着,又想起陈商从小就跟在杨显的屁股后面,宛如一个小跟班,心中不觉泛起一阵阵的酸意来。他这样胡思乱想着,身下的动作也跟着粗暴起来,不禁捧着陈商的头狠狠操干,大力伐挞,口中却道:“小母狗,你的二哥有没有这样操过你?”
陈商已经喘不过起来,被操得阵阵干呕,直到杨克再一次在他的口中爆发,腥臊的味道充满了他的口鼻,他才感到自己终于得到了解脱。在晕过去的那一刻,陈商听到杨克在自己的耳边道:“杨显能给你的,孤都能给你。等孤登基了,就封你做皇贵妃。不,孤可以废了秦氏,让你做后宫之主。阿芒,做孤的皇后,陪孤一辈子,好不好?”
二哥……
陈商闭上眼,一滴清泪滑落,杨显的笑脸在脑海中浮现,却瞬间被黑暗吞灭,最终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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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商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杨克早已经走了,陈商恹恹地躺在床上,浑身上下无处不痛,身后已经被简单清理过,但是后穴的异物感却始终残存着,仿佛还有东西在那里进进出出,杨克昨天做得实在是有些狠了,又尤其喜欢操干陈商的嘴,以至于陈商此刻一呼一吸间都能感到一种挥之不去的腥臊感,像是被打上了耻辱的烙印,永远也洗不干净了。来六巴;4午7刘四久伍
有侍女进来给他梳洗上妆,陈商有如木偶,只是呆呆地任由她们为自己穿上衣裙。杨克为了掩饰他的身份,在小衣里面还特意加了一道贞操锁,裹得严严实实,唯留两处小孔供他排泄。如此在别苑中住了月余,竟还没有人发现他是一个男子。陈商根本无力反抗,下身被紧锁的痛苦和双脚被缠缚的痛苦时时折磨着他,每一刻都成了煎熬。久而久之,杨克的临幸倒成了暂时的解脱,竟让他心中生出一丝诡异的期盼来。
他这边正梳着头,前院却喧哗起来,只听有人道:“太子妃还请息怒。良娣才刚刚起床,正在梳洗。”
随后却是责打的声音,有太监尖利的声音从前院传进来:“甚么良娣!太子何曾有良娣?在太子妃驾前,你们这些贱婢一个个的,都反了不成?”
陈商心中一怔,正在替他梳头的侍女却惊得连手中的梳子都落在了地上。顷刻间,房门被人大力撞开,一大群内监和侍卫冲了进来,个个手持利刃。服侍陈商的两个侍女吓得面如土色,哆哆嗦嗦地跪倒于地,颤声道:“奴婢拜见太子妃殿下。”
只听得一阵环佩玎珰,秦若翎在宫人的簇拥之下施施然走了进来,她扫了一眼屋内的诸人,目光落在坐在铜镜前的陈商身上,脸上不禁露出一丝讽笑来。站在她身侧的秦嬷嬷上前了半步,冲着陈商厉声喝道:“哪儿来的贱婢!见到太子妃殿下也不行礼?”
陈商觉得一切仿佛在梦中,他的脑子里混乱一片,对于太子妃秦若翎,他虽然并不非常熟悉,却也曾在宫宴之上见过几面。他甚至回想起去年春天,姨母春华夫人曾为自己四处物色婚配的人选,依稀记得秦氏也是候选的闺秀之一。然而,他却当着欧阳雪华的面将秦若翎的画像扔在了地上,哂笑着看着画中的少女,不屑道:“姨娘,这个女人下巴那么尖,眉毛那么细,一看就是尖酸刻薄的泼妇样儿。还没有阿凉和阿星长得俊俏,娶这等丑妇放在家里,可是要折寿的。”
那时候,欧阳雪华只是端坐在堂上,笑着摇了摇头:“又说这等胡话了。秦氏在这一辈的闺秀之中,是出了名的美人,且知书达礼,年纪虽小,却早有当家主母的风范,出身也好,又是嫡女。若是将来能操持南安侯府,必能光耀门楣。阿芒你在锦绣堆中享惯了富贵荣华,府中又无父母管束,正需要这样的大家女子来相夫教子。姨母难道还会害了你不成?”
陈商自然是不听的,他素来不喜欢女子,阖府上下也没有几个侍女,让他娶妻简直是要了他命,如何能应?如此折腾了大半年,最后春华夫人也是无奈,只能先给陈商纳了一名侍妾,从风雨楼直接把苏淡月抬进了南安侯府,由不得陈商不答应。
往事已矣,却已恍若隔世。此刻的陈商只是茫然地低着头坐着,手指却紧紧绞着衣裙。他害怕被人认出来,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痛苦,那样的耻辱足以将他凌迟千万遍。但是,他什么也看不见,根本无从知道自己眼下的处境,只感到有人正一步一步地朝自己走来。他瑟缩地往后躲着,然而身后就是梳妆台,根本无处遁形,只能尽量地弓起身子,压低自己的脑袋。他听到身边跪在地上的侍女正颤抖着声音说道:“还请太子妃殿下恕罪,良娣,不,娘子她眼睛看不见,也听不见,怠慢了娘娘,请娘娘发发慈悲,饶了她罢。”
陈商听到一声女子的轻哼,那声音中带着十足的厌恶和恨意,然后两根尖尖的护指将他的下颌挑了起来。害怕被认出的恐惧让陈商不住地颤抖,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眼前却依然是一片漆黑,下颌处传来尖锐的疼痛,他感觉到似乎有血珠子冒了出来。
看清了陈商的样貌,秦若翎似乎是一愣,她神情一滞,紧紧盯着这张惶恐的脸,沉默了许久。秦嬷嬷有些奇怪,以为秦若翎下不了手,便在一旁低声道:“娘娘,机不可失,可莫要心慈手软哪。”
秦若翎微微垂眸,喃喃自语般道了声:“天下居然有如此相像之人?”随之,她突然猛地将陈商一把掼在了地上,咬牙道,“像你这样的贱婢,也配长着这样一张脸?真叫人看了生气。”她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对左右道,“既然不肯开口请安,就给本宫狠狠地掌嘴。”她死死盯着匍匐在地上、披散着一头乌发的陈商,一字一顿地说道,“狠狠地打,打烂这个贱人的脸!”
话音未落,陈商已经被人架了起来。他根本无力挣扎,随之而来的,是左右开弓地轮番掌嘴。片刻之后,浓稠的血液便从他的口鼻中淌了下来,剧痛让他几乎昏厥过去,他的头颅似乎也要炸了开来,两耳嗡嗡作响,他模模糊糊地听到伺候他的两个侍女苦苦哀求着:“太子妃殿下饶了我们娘子吧。她实在是个哑巴,她说不了话呀。求求娘娘饶了她吧。”
掌嘴声仿佛永无止境,陈商开始一口一口地吐着血,他又听到秦若翎的冷笑声:“继续打。上廷棍,杖毙。”那样冰冷的声音,轻描淡写地给他判了极刑。陈商已经痛到麻木,等到雨点般的棍棒落到身上,他只能如一尾离岸的鱼,毫无尊严地在地上翻滚扭动着,真正是生若蝼蚁。
突然地,陈商的耳边聒噪开来,侍女的尖叫混杂在一起,此起彼伏,叫他头痛欲裂,他痛苦地发出嘶哑的哀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血水已经蒙住了他的脸。他知道此刻的自己一定极为恐怖,定然是像那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浑身是血。他有些诧异,酷刑怎么突然停了下来?莫非是自己已经死了吗?惊诧之中,却有人抱起了他,然后,他被搂在了一个宽厚而熟悉的胸膛里。
是二哥么?陈商痴痴地想着,却听到杨克愤怒的咆哮声:“贱人!贱人!”
有老妇哭泣的声音在阶前回响:“太子息怒。都是老奴的错,与太子妃无关啊。殿下请息怒。”
陈商又听到秦若翎尖利的叫骂声:“杨克!你居然敢打我?你居然为了一个贱婢打我?”
杨克冷冷道:“本宫现在就要废了你这个疯妇!”
陈商又吐出一口血来,似乎是浸透了杨克的前襟。他听到杨克又急又怒地喊着“请太医”,然而声音却是那样遥远,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飘来。陈商终于无力地垂下了头,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的一生简直是一幕荒诞不经的滑稽剧。最终的谢幕,居然是葬身在内宅女眷的争斗之中,实在是可笑至极。
36.沉默羔陈商听到隐忍而压抑的哭泣,有人紧紧握着他的手,他努力地想睁开眼,眼皮却似乎有千钧之重,排山倒海的疼痛无时不刻地折磨着他,仿佛全身的骨骼都已经碎裂了一般。他的嗓子眼又干又痛,体内像是点着一把火,要将他周身上下的血液全部燃烧殆尽。陈商痛苦地蠕动了一下双唇,却牵扯到了脸上的伤口,剧痛立刻弥漫般地涌向太阳穴,让他的头颅像是被人从中间剖开了一般。他下意识地想发出无声的惨呼,却连张开口都不能够,下颌骨像是被打裂了般,两颊已然痛到麻木,简直生不如死。
陈商一点一点地回忆起昏迷前遭受的酷刑,不由地浑身都颤抖起来,恐惧像是一张网,死死地捆住了他。曾今的南安小侯爷天不怕地不怕,而且的陈商却已经是心如死灰,形同枯槁,这两个多月来的变故几乎已经摧毁了他的精神和灵魂,只余下一具千疮百孔的躯骸。渐渐地,陈商听清了身边那人哽咽的呼唤声,那是杨克唤他的声音。陈商心中却是空空荡荡的,对于这个一直以来禁锢自己、奸淫自己的宿敌,他竟然已经没有了恨意。
“阿芒,你醒了么?”杨克的声音中夹杂着惊喜和痛苦,他抬起手下意识地想去抚摸陈商的脸,却又不敢碰触对方肿胀的伤口。虽然已经上了药,血也已经止住了,但那些纵横交错的可怖伤口却像是利刃在杨克的心尖上狠狠捅上了几刀。杨克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心痛如绞,什么叫做五内俱焚,当他看到陈商浑身是血倒在自己怀里的那一刻时,他恨不得将秦若翎和在场的那些爪牙们个个碎尸万段。
他的阿芒,他心头的宝贝,怎么能被这样残忍地对待?他即刻将秦若翎身边的几个一等宫人全部扔进了慎刑司,尤其是那个乳母秦氏,更是用了大刑,只怕是不死也要脱一层皮了。如此他犹未解恨,又将秦若翎禁足于东宫一处废弃的小院中,无论太子妃如何哭闹,也不准任何人探视,只叫她自生自灭罢了。
陈商艰难地动了动身体,想挣脱杨克紧握着的手。然而杨克却死死地攥紧了陈商的手腕,仿佛只要他一松手,陈商便会在他眼前消失了一般。杨克目不转睛地看着陈商又红又肿的面颊,低声道:“阿芒,你可知道,我守了你整整三天三夜。”他的声音中带着哽咽,“我真怕你醒不过来。阿芒,那个疯妇如此歹毒,我一定不会轻饶了她。本宫一定会为你报仇。”
陈商一动不动地躺着,只是喉头微微滚动,双唇微启,发出无声的呻吟。杨克知道他听不见,便捉着陈商的手指,逐一亲吻着,喃喃道:“阿芒,哥哥的小宝贝,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他低头亲了亲陈商长长的睫毛,“本宫会治好你,你的眼睛,还有你的嗓子,你的手,你的耳朵,本宫想尽一切办法一定治好你。”他俯身将陈商紧紧抱住,眼中已经有了泪,“只要你不离开本宫。本宫决不许,决不许……”
门外传来了几声扣门声,有老者恭敬的声音道:“老臣何安国拜见太子殿下。”
陈商心中一凛,他如何会不知道何安国,太医院的首席,他没有想到杨克会把此人请来医治自己。难道,杨克就不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么?陈商心中有些跃跃欲试,他觉得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不知道能否借机将自己的行踪透露出去。
只听杨克道了声“请”,便把帷幔拉了下来,将陈商藏在层层幔帐之后,只露出了一截雪白的手臂在外。随之房门轻启,一位五旬上下的老者缓步走了进来,朝杨克躬身作揖道:“参见太子。”
杨克轻轻颔首:“何太医,孤的爱妃刚醒,还请何老给他诊下脉。”
何安国不敢怠慢,疾步上前,坐在榻边,轻轻搭上了陈商的手腕。他凝视着眼前的这双手,修长而苍白,十指纤纤,晶莹玉润,是一双极其美丽的手,可想而知,这双手的主人也定然是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何安国的心中极是忐忑不安,他想起那日见到陈商血肉模糊的样子的骇人场面,又想起杨克的威胁,不禁悲从中来。他年岁已大,指望着能平平安安告老还乡,如今却不经意间被拖进了这等宫闱辛密之中,实在是有苦难言。
何安国正在凝神探着脉息,却觉得掌下的手指微微一动。陈商的手指勾着他的掌心,想必是用不上力,只能极缓极缓地描摹着。何安国心中一凛,却已然知道陈商在他掌心写的是“陈商”二字。
陈商似乎还想再用手指写些什么,何安国却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急忙站了起来。他冷汗淋漓,连头也不敢抬,心中却是绝望至极,只觉得自己的死期将近,杨克也好,陈商也好,甚至杨诺,待到事情暴露的那一天,如何会允许他再活在这个世上?这般腌臜的宫廷丑闻,也只有死人能真正闭嘴了。
杨克眯着眼睛看着他,缓声道:“何太医,爱妃的身体如何呀?”
何安国拱手道:“娘娘已无大碍,只是一些皮肉外伤。他的脸上的伤只要按照臣的方子每天好好涂药,早晚各一次,不出半月就能消肿愈合。臣特意用了玉肤生肌散,定不会让娘娘的脸上留下一丝疤痕。”
何安国的话一字一字落在陈商的耳朵里,让他原本燃起的希望一点一点地熄灭。他静静地躺在榻上,心中只余一片茫然,何安国显然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但是却选择与杨克狼狈为奸。此时此刻,陈商的心底真正开始恐惧起来,曾今抱有的最后的一线憧憬也被黑暗所吞噬,他突然觉得曾今的自己是何其可笑,杨克毕竟是太子,是储君,自已落入了他的手中,便如进了罗网之中,再也挣脱不得。他突然想起杨显曾经同自己说过的那些话:
『所以连杨克都敢得罪?你也不想想,杨克可是储君,连我都要忌惮他三分,你倒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
『本王若不管你,你小子早就不知道投胎几回了!』
『到那时新帝登基,我尚不知身在何处,又如何顾得上你?』
……
曾几何时,他从未把杨显的这些话放在心上。他自小生活在杨诺和杨显的羽翼之下,他的二哥,他的兄长,永远都是守护在他的身后,默默为他收拾残局,嬉笑怒骂,也只是溺爱罢了。他从未想过会有一天,杨显也会保护不了他。世界上的事并非事事都能让人遂意。他自小便瞧不起杨克,觉得杨克不过是一个草包,连给杨显提鞋都不配,如今却被杨克禁锢凌辱,成了笼中之鸟,只能任由对方奸淫侮辱,也不知道能否有重见天日的那一天。
杨克又问了何安国一些细碎的问题,便和何安国走到了外面的花厅。杨克屏退了众人,顿了顿,终于道:“何太医在宫中这么多年,应该知道如何保身保命保门墙罢?”
何安国低着头,只能诺诺称是。杨克却是一笑,淡淡道:“听说何太医的孙子明年要参加秋闱?”他盯着何安国额头上慢慢沁出的汗滴,“听说叫何元庆,是吧?何太医家也是三代单传,何公子文韬武略都不差,可惜,可惜呀!”
何安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声道:“老臣愿为殿下鞍前马后、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杨克又笑了笑,伸手相掺,道:“何太医折煞孤了,孤又不曾说什么,何卿何必如此?”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对方,“孤不过是关心一下何太医的嫡孙,明天秋闱,定要祝何公子蟾宫折桂了。”
何安国连连称谢。杨克微微沉吟,又道:“爱妃的双目可还有恢复如初的可能?”
何安国道:“娘娘中毒已深,而且这个毒甚是刁钻古怪,臣一时还没有法子,要回去仔细找一找医典,看看可有古人留下的秘方。”
杨克皱眉道:“如此说来,他的嗓子、耳朵,还有双手都无法恢复了?”
何安国一愣,正想说陈商的双耳应该是无恙的,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如今伴君如伴虎,还是要事事谨慎,须知祸从口出。于是,便道:“如今并无定论,来日方长,臣一定尽心竭力,想方设法医治好娘娘。”
“这个到也不急。”杨克道,“先治好他的皮外伤最要紧。至于其他,你好好琢磨琢磨,留着方子便是。”他笑着对何安国道,“如今他看不见听不见又不能说话,倒是又乖又可爱。等日子久了,木已成舟,再做打算也不迟。”
何安国自然会意,道:“殿下放心。老臣定不会辜负殿下的苦心。”
杨克笑道:“何卿何必如此紧张?”他拍了拍何安国的肩膀,“有一个急事到时要何太医想想办法。不知道能否有一种药可以让贫乳变得丰满,让胡须不再生长?”
何安国点了点头:“自然是有的。”
杨克顿了顿,又道:“总之,要让他一看上去就像一个女人,绝不让人生出一丝怀疑来。孤曾想过给他净身。到时等爱妃的身子大好了,便请何太医亲自为他去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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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克推开门,一步一步走来。此刻的杨克面沉似水,收敛了平日的那股慵赖之气,整个人给人以战栗的阴狠之感。他轻轻挑开床幔,目不转睛地看着床榻上的陈商,忽而欺身向前,一把握住了对方的一头乌发。
杨克冷冷一笑:“阿芒,你应该听得到,是吧?”他伸手轻抚着陈商姣好的眉眼,“何必再装呢?”掌下的两颊上布满了伤痕,已经涂了一层膏脂,勉强消了肿,却依然凄惨。杨克却紧紧扼住陈商的下颌,刚刚结了痂的伤口再度崩开,蜿蜒的鲜血顺着伤口淌了下来,落在杨克的掌心。陈商应该是痛得发抖,慢慢睁开了双目,却只是茫然地盯着头顶的床幔。
杨克却是冷冷道:“你以为孤没有看到你刚才玩的小把戏么?”他猛然抓着陈商的头发将对方从榻上提了起来。陈商的喉头发出嘶哑的哀鸣,剧痛让他挣扎起来,却无论如何挣不开杨克的桎梏。
怒火焚烧着杨克的理智,他一把扯开陈商的衣襟,也不顾及他身上纵横交错的伤口,只是粗暴地分开陈商的双腿,随之解开自己的下裳,便狠狠掼入了身下这具孱弱的身体。陈商仰起头,双手胡乱抓着被褥,两腿在杨克的臂弯里打着颤,皮肉的疼痛已经算不得什么,后穴被暴虐捅开的折磨才真正叫人生不如死。他张了张口,似乎是想求饶,却发不出声音,只能默默承受着杨克近乎残暴的占有。他知道自己背后的伤口一定都绽开了,疼痛引发的痉挛却让他的后穴较之以往更加紧致。
大力抽插了数十下后,杨克只觉得爽快极了,滋滋的水声从两人交合之处传来,无论陈商的表情如何痛苦,那销魂之处却是一如既往的顺从,温柔地咬合,柔媚地吞吐,根本无需任何挑逗,即便是这样残忍的强暴,也能让陈商的后穴不知羞耻地吐出汩汩淫液来。
“贱货!”杨克拧着陈商的双乳,乳头被掐破了皮,血丝沁了出来,他低头舔了舔那嫣红的血珠,冷笑道,“孤操得你很爽吧?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贱人,居然想跑?”他狠狠挺动,得意地看着陈商无力地躺在自己身下,大敞着双腿,任由自己恣意奸淫,又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听得到的?不甘心被孤操?难道想让杨显操你?”
陈商痛苦地摇着头,下体翻腾的酸胀感和四肢百骸的剧烈疼痛交杂在一起,让他有种身处地狱的错觉。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却依然得不到半点怜惜,身后的伐挞更甚,他唯有蜷起身体,吃力而讨好地收缩穴口,希望杨克早点发泄出来。
杨克觉得身下阵阵绞紧,终于精关一开,阳根吐出浊精,全数泄在了陈商体内。杨克缓缓站起身,拿起身边的汗巾随意擦了擦,便将污渍的汗巾丢在了陈商赤裸的身上。他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摆,瞥了一眼满身污浊和血痕的陈商,低笑道:“阿芒,你真是太蠢了,竟然妄想着通过何安国将你的行踪透露出去。简直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他冷冷嗤笑了一声,“别望着杨显来救你。到时候,只怕他自身都难保。”
杨克俯下身,拍了拍陈商的脸:“你应该庆幸孤还迷恋着你的身体。过几日,孤便叫何安国为你净身。待去了势,孤再找人将你的双乳调理成妇人模样。到那个时候,谁还会承认你就是南安侯?”杨克哈哈大笑起来,“你便乖乖做孤的女人便是。”
陈商面如土色,他突然发了疯一般从榻上挣扎着起身,似乎是想逃离这个荒诞不经的世界。然而,他刚刚勉力爬到榻边,就被杨克死死摁住,仿佛一只濒死挣扎的蝴蝶。杨克阴狠地看着他:“不要妄图逃走。阿芒,你逃不掉的。”他轻抚着陈商白腻的身体,喃喃道,“除非,等到孤玩腻了你的那一天。”
37.赫连皇后
陈商被杨克生生折磨了一夜。杨克在他身上发泄了数次,累了便用那些玉势玩弄陈商的后穴,又迫着他跪在床头为自己品萧。陈商这一次是真的怕了,他生怕杨克一不如意便将他拉去净身,于是格外柔顺。无论是杨克将他摆弄成何等屈辱的模样,都不再有半分挣扎。
杨克慵懒地靠在床头,看着陈商赤身裸体地跪在自己的两腿间,张着嫣红的唇,努力舔舐着自己的男根,心中极是快意。他半闭上眼,感受着陈商软滑的香舌滑过茎身,讨好般的吸吮,不禁抚上陈商的脸颊,低低笑道:“小骚货,这么怕哥哥阉了你呀?”他捻着陈商软软的唇,“这张小嘴真是好操,真叫人欲仙欲死。做个听话的小母狗多好,为什么要忤逆哥哥呢?”
杨克一边说着,一边将陈商拉了起来,圈在自己怀中,也顾不得对方身上的血痕,只是与陈商耳鬓厮磨,喃喃道:“好阿芒,哥哥也不想伤了你。”他亲吻着陈商的双唇,“孤只是一时气昏了头。不要想着逃跑,乖乖做哥哥的女人,哥哥疼你。”说话间,他已分开陈商的双腿,让对方坐在自己身上,自下而上地缓缓贯入,肉穴深处黏腻而湿滑,缠紧了他的男根,实在是叫人沉溺其中,欲罢不能。
杨克发出一声喟叹,揉捏着陈商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肌肤,低笑道:“阿芒,你这身子委实太妙了。哥哥怎么操都操不够呢。”陈商口不能言,只能默默承受着对方的恣意占有。他顺从地敞开身体,又搂住杨克的脖子,将自己的唇舌凑了上去,主动坐在对方怀里起起落落。穴口阵阵绞紧,勉力吞吐着杨克的阳具,如此不过数十下,陈商已经浑身酸软,瘫在杨克怀里喘息不已。杨克搂着陈商,如置身温柔乡中,方才的戾气早被一夜的旖旎情事消磨殆尽,只是缠绵地吻着陈商,犹不觉餍足。
两人正在痴缠,门外却有内监来禀:“太子殿下,皇后娘娘宣您即刻进宫呢。”
杨克心头一怔,却立刻明白过来,定是秦若翎想方设法搬来了救兵。他起身穿戴起来,恨恨道:“这毒妇又着人去母后那边告状了。天天拿母后来压孤,着实可恶!”他心中怀着怨愤,便刻意慢条斯理地拖延时间,又回头亲自给陈商穿上肚兜和小衣,盖好被褥,柔声道,“阿芒想必也累了,先睡一会儿。孤去去就来。”他低头凑到陈商的耳边,“阿芒可要乖乖地听话,若是再耍什么花样,孤可饶不了你。”
陈商的脸色变得煞白,他有些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却是茫然无措地在黑暗中瑟瑟发抖。杨克见他露出如受惊的小兽一般可爱的模样,心情不觉大好,便哈哈大笑着拍拍陈商的脸,才命人进屋给自己换上蟒袍,施施然坐上步撵往中宫而去。群一一令三起9溜吧2,1看ˉ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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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哲哲在坤宁宫等了许久,杨克才姗姗来迟。她本是心中有怒,但见到爱子愁眉深锁的模样,心中的怒火便已经消了一半,只是招呼杨克坐到自己跟前,又吩咐宫人们给太子上参茶。赫连皇后看着杨克眼底的血丝和黯淡的眼圈,说不出的心疼,缓言道:“太子这些日子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