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参商 > 第40章
周进回了房,堂溪氏吩咐丫鬟婆子们伺候周进更衣洗漱,又招来今日跟着周进的仆役,仔细问了周进的行踪。她打发了两个仆从,面色却阴沉了下来,张妈妈见她面沉似水地独坐在榻上发呆,便过来小声安慰道:“大少奶奶且宽心,大少爷如今心里面总算是有了你,你俩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堂溪玉茹紧紧握住扶手,咬牙道:“果然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夫君今日是在那婊子家门口站了一天,保不准明日便又要接婊子进家门了。”她抬眼看着张妈妈,“你表侄那里可有回信?都两个多月了,林霄怎一点动静都没有?”堂溪玉茹皱眉道,“莫非是他玩腻了那个婊子?”
张妈妈道:“少奶奶放心。老奴再去问问,许是林少爷过年事多,还不得闲腾出时间来寻花问柳吧。”
堂溪玉茹笑了笑:“总之,不能再叫夫君和那婊子见面了。以后夫君出门,多派些人跟着,一有风吹草动,便来通报我。今天的事,我不允许有第二次。”
75.周南典妻
出了正月十五,周南便又被刘成安拉去赌坊玩了几把。说来也是邪门,最初几天周南的手气逆天,连赢了四五百两银子,简直赢到手软。钱来得太过容易,周南便开始花天酒地起来,心中又想,原来自己竟是天生的赌神,照这样的赢法,来年便可成为德州城里首屈一指的富豪了。他心里得意,又觉得自己如今这样的身份,娶个从良的娼妓做正室实在太不般配了,到时定要找人攀一门高亲,才好光宗耀祖,至于陈商么,便留在身边当个玩物,给他一个贱妾的名分便是仁至义尽了。
只是好梦由来容易醒。周南只开心了不到五六日的功夫,便开始走了背运,前几日赢的银子全赔进去不说,还连输了三四百两,不过短短三日,已经将家中所有的积蓄输了个精光。周南没了钱,赌坊便开始赶人,他实在不甘心自己几个月来的心血打了水漂,脑子里只想着要翻盘回本,只是赌坊的打手凶悍,四五个大汉围着他便将他七手八脚扔出了大门。
周南被摔得鼻青脸肿,好不狼狈,倒是刘成安追了出来,扶起周南劝道:“兄弟你前些时候手气这般好,或许是这两日走了劫财运罢了,赌场里总是有输有赢,再赌几把定能翻本。”
周南亦是这般想的,咬着牙道:“我平日总是要耍完三十把,今天才耍了十七把,说不准后面几把都是大数,再让我出几把便能赢回来!”他想了想,又对刘成安道,“刘兄,我去家里再取点本钱来,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周南飞奔回家,翻箱倒柜开始找银子,陈商听到他满屋子骂骂咧咧的声音,吓得浑身发抖,一颗心都要跳出胸膛来了。他瑟缩地抱着床柱,躲在床幔后面,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惹得周南发怒,又要对他拳打脚踢。
周南里里外外都找了一圈,也不过找出了七八两碎银子,连买一注牌的价钱都不够。他心中又气又急,转头看到陈商畏畏缩缩地样子,便觉得心中窝火,他几步走到陈商面前,怒骂道:“臭婊子,一脸晦气样,难怪老子会输钱!”他低头一眼瞟见陈商抱着床柱的两只手腕上戴着一对镯子,突然想起这是周进送给陈商的暖玉镯,据说是前朝宫中赏下来的,想必是值钱货色。他心中一喜,便伸手去剥陈商腕上的玉镯,陈商哪里会肯,一个劲地摇着头,死死捂住自己的手往后躲着。周南一时间得不了手,反手就扇了陈商两记耳光,怒道:“婊子你再敢躲,信不信老子现在便拿刀砍下你的两只手来!”
陈商吓得面白如纸,终于松了手。周南拽住陈商的小臂,用力从陈商的腕上把两只玉镯剥了下来,转头扬长而去。他急着要取本钱翻本,便随意找了一家当铺,签了一个死当,将一对暖玉镯当了六百两纹银,也不管值不值,高高兴兴直奔赌坊去了。
刘成安果然等在门口,周南朝他扬了扬手中的银票,便又一头钻了进去。谁知他这次的运气竟是背到了家,六百两纹银没有撑过一个时辰,转眼又打了水漂。周南已经赌红了眼,哪里肯歇手。刘成安又给他出主意,让他用住的宅子做抵押,向赌坊的老板赊些银子再做本钱。此刻的周南脑子里只有“翻本”二字,哪里还会考虑什么后果,想也不想就画了押、签了字,从赌坊的老板手里赊了五百两银子。
五百两银子也不过就是五十注筹码,周南开局三把终于赢了,他以为自己的运气又回来了,之后便能将这几天输的全部赢回来,然而,上天似乎并没有眷顾他,他从第四把开始局局皆输,五百两银子转瞬又化作了泡影。羊三起96⑧⒉1
周南颓然地坐在椅子上,这时他才想起来他方才把宅子抵押出去了,明天开始,他和陈商便要流落街头了。这时,赌坊的掌柜笑呵呵地走了过来,拍了拍周南的肩膀道:“兄弟是个实在人,我东家看你爽快,说今日还能借你两千两银子做本钱。”
周南的眼睛一亮,诧异地抬起头来:“竟有这等好事!你家老板真是大好人,可否引荐一下,我要当面谢谢他!”
那掌柜又矮又胖,人倒是长得白净,仿佛一只发了面的白面馒头。他依旧是笑呵呵的模样,缓声道:“我家老板听说你有房美貌的妻室,原来也是迎春院的红牌,便说如果周兄弟能将妻室押下做注,立马便可借你两千两的本钱。若是周兄弟输了,也不用你还这两千两银子,只须将周兄弟的妻室抵给我东家便可。周兄弟,契书我已经备好在此,你签个字,两千两的牌注便叫荷官奉上。”
周南一怔,他倒是从未想过要把陈商抵押出去。陈商自嫁他以来,也算是任劳任怨,又体贴顺从,服侍得他妥妥帖帖,今天陡然要拿陈商做注,倒叫他犹豫起来。然而,此时此刻,他已经身无分文,连住的宅子都已经押了出去,除了陈商,他再无可以抵押的财物。这样想来,他终于咬了咬牙,在那胖掌柜递来的契书上签字画押,将陈商换了两百注筹码。
周南赌了整整一夜,在东方破晓之前,他终于输完了手中最后一个筹码。他摸了摸口袋,只剩下了他昨日在家中搜刮出来的六七两碎银。周南觉得自己像做梦一样,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失魂落魄地往外走去。街上还没有什么行人,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不过一夜功夫,他输掉了宅子,又输掉了妻室,转眼间一无所有。
周南知道赌坊的打手很快便会来要人,却不知那些人来得这样快,还没等他走回家,便看见一群彪形大汉已经围在他家院门前,陈商披头散发地被拖了出来。可怜他还死死攀住院门,呜呜地发出凄然的哀鸣。
周南心中亦是凄然,此时此刻,他心中不免有些悔恨,然而船到江心补漏迟,他低着头走了过去,不敢看陈商惶然失措的凄楚模样,只是低声道:“你跟他们去吧。我已经将你抵押给……”他也不知道赌坊的东家姓字名谁,于是又道,“他们不会为难你的,到了那里好好服侍新主人,总能有一口饭吃。”
陈商绝望地听着,眼中终于缓缓淌下两行泪来,他已经许久不曾哭,亦忘了伤心痛苦的感觉,此时此刻,却真正是万念俱灰。他还记着周政临行前许诺过一定会让周进来找自己,只要跟着周南好好过日子,留在德州,终究有破镜重圆的那一天。然而,他现在又被卖了,他又要被转手他人,颠沛流离,还不知道叶落归根在何方。
陈商终于被几个大汉拖上了车,赶车的伙计对周南道:“人我们先带走了,这房子过两天掌柜会派人来收,咱们东家心慈,还给你两天收拾搬家的时间。”
周南木然地靠在门前,看着马车辘辘远去,这才缓缓蹲下身子,抱着头失声痛哭起来。
76.林府家妓
早春的江畔还有几丝寒意,樱花初绽,点点柔嫩的粉红,映衬着绿荫深处的水榭,远远望去,好似一幅写意山水画卷。靡靡的丝竹之音萦绕在水榭之中,伴着潺潺的流水之声,更添了一分纸醉金迷的奢华。水榭中布置地格外精致,隔几步便是各色名贵的摆设,袅袅的茗香轻薄似雾,纱幔缥缈间时而传来客人们调笑的声音。这是林家依着汉江支流苕溪建的一处隐蔽行馆,说是行馆,其实就是一处销金窟,专门用来招待达官贵人。
林霄此刻正坐在主陪席,左手边的主座上坐着德州布政使尚朝云,右手边则是德州的司牧、经略使,还有汉江上一些排的上号的帮派头子,一屋子七八个人,彼此推杯换盏,称兄道弟。酒过三巡,众人已经有了一些醉意,林霄侧身对尚朝云道:“尚大人,不如来点歌舞助助兴?”
尚朝云知道林家豢养了不少家妓,除了供林家父子享用外,还时常拿出来招待客人,都是百里挑一的样貌,身娇体软,滋味极妙,便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林霄轻轻拍了三下掌,十余个身披轻纱的妙龄女子便鱼贯而入,都是雪肤花貌,身上的纱衣薄如蝉翼,姣好的身体半遮半露,更加惹人遐想。
丝竹声起,女优们翩翩起舞,突然舞步散开,一个半裸的少年飘然出现在众人中间,只见他弯下腰来,做出一个极其风骚的动作,引得在座的宾客们一阵窃窃私语。那少年粉面含春,眼波如水,眉目如画,漆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腰间,随着回旋的舞步扬起优美的弧度,真正是倾国倾城。
少年的脚极小,被缠裹成一双峨眉弯月的模样,足尖掂着地,整个人如随风摇曳般袅袅盈盈,姿态万千。他的身上几乎什么都没穿,只在腰间系了一根红纱,绕过双肩,半遮着胸前的一对娇嫩雪白的乳儿,那乳首有樱桃般大小,颜色红润,还被穿了一对精巧的金铃铛,伴着款款扭动的腰肢,发出叮当脆响。最叫人吃惊的是,这少年的小腹高高隆起,分明像是有了五六个月的身孕。
尚朝云的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回头问林霄:“此人到底是男是女?看他的容貌,应该是个年轻男子,只是胸高腹大,却如孕妇一般。”
林霄笑道:“无论是男是女,都是人间难得的绝色。尚大人可想尝一尝?”他凑到尚朝云的耳畔,“尚大人什么样的美人没有玩过,但是怀了孕的男人可是世间少有,不就是图个新鲜稀奇么?”他低声道,“这滋味可是非比寻常,小人敢说,尚大人绝没有玩过此等上好的名器。”
这个大着肚子裸身跳着艳舞的绝色少年正是陈商。林霄两个月多前使了些手段诱惑周南深陷赌债不得自拔,轻而易举便将陈商从周南身边抢了过来。他得偿所愿,先占着陈商独享了数日,玩够之后又把陈商送到父亲林恒的床上,时常父子聚麀,恣意淫乐,荒唐得很。如此,陈商便彻底沦为了林府的家妓,林霄又找了人专门调教陈商,他花样百出,给陈商灌下无数淫药,比起钟米娘的手段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怜陈商被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渐渐地失了智,整个人被玩弄得痴痴傻傻,犹如一具傀儡木偶,任凭林霄摆布。
林家临着汉江支流建有一座迷楼,养着一群家妓,又聘了青楼的乐师,教这些少男少女跳些艳舞,供宾客寻欢作乐。林霄调教了陈商多时,觉得奇货可居,足以满足一些人的猎奇口味,今日便特意拿出来招待尚朝云这样的贵客。
这边歌舞声方歇,座中有人已蠢蠢欲动,恨不得立马跑上去抱住陈商求欢,却因主位上尚未发话,不敢轻举妄动,只是不时地偷眼看着尚朝云。林霄会意,便朗声道:“尚大人谦让,这个头筹便让给大家玩儿。咱们做一个游戏,让这妓奴自个儿选男人好不好?”
众人皆道好,林霄便上前脱下陈商的一只绣鞋,那鞋子还不及林霄的手掌大,只见他拿起面前的酒杯放在鞋中,笑着对在座的宾客道:“这个叫做尝绣鞋,等会儿由这妓奴击鼓,鼓声停下来,这绣鞋传到谁的手里,谁就喝了这杯酒,再抱着美人到屏风后面一亲芳泽。”
宾客们无不鼓掌起哄,林霄一击掌,陈商便顺从地开始击鼓,这样的游戏他显然已经玩过许多次。他俯下身,双手不停击鼓,雪臀却翘了起来,若隐若现地露出两腿间的风景,供宾客们观赏,只见他的后庭透着艳色,微微张合,淌出透明的淫水,显然已经情动。半勃的玉茎上缠着红色的丝带,顶端却插着一根金簪,簪头露在外面,垂下一串金铃。鼓声咚咚,小小的绣鞋在宾客的手中传来传去,男人们的眼中露出贪婪之色,死死盯着中间的猎物。
忽而,鼓声戛然而止。一个武官模样的中年男子大笑着站起身来,手中托着那只绣鞋,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朗声道:“老子今天运气真好!”他冲主座的尚朝云行了一礼,又冲众人拱了拱手,口中道,“谢尚大人承让!谢诸位抬爱!”言毕,便几步走到陈商面前,一把将他打横抱起,嬉笑道,“小美人,哥哥来疼疼你。”
他抱着陈商进了右侧的屏风后面,不一会儿便响起了粗重的喘息声,伴着黏腻的水声和激烈的撞击声,透过薄薄的屏风传到众人的耳朵里,叫在座的宾客越发地蠢蠢欲动。宾客们依旧互相敬着酒,场中的歌舞又起,几个士人打扮的宾客开始摇头晃脑地吟诗作对,林霄谄媚地对尚朝云道:“尚大人,今日之宴颇有曲水流觞的风雅啊。”
尚朝云微微一笑:“琴瑟在御,莫不静好。林公子乃武林豪客,设下如此佳宴,大伙儿才能共赏此等良辰美景。”
在座的多是尚朝云的幕僚,自然齐声称赞,又是一番相互恭维。屏风后面那武官显然也操到了兴头上,喘着粗气笑道:“好会吸啊,这么多水。”一会儿又道,“小骚货又泄了,真骚啊!”约摸着过了大半个时辰,那武官一边系着衣带一边从屏风后面施施然地走了出来,一脸餍足的表情。
众人看着屏风后面露出的一段光洁白腻的小腿,一只小脚不盈一掌,不由都哄笑道:“乔大人好生威猛,一展雄风啊。”
那乔姓的武官一抱拳,又对林霄道:“还要谢谢林公子肯拿这样的尤物来招待咱们,玩弄起来真正是极乐的享受。”
有人道:“乔大人倒是说说,这大肚子弄起来有何特别之处?”
乔大人笑道:“此奴的后庭更胜女子牝户,虽说是个男子,内里竟连妇人的胞宫都有,又能如产妇般下奶,雌雄共体,实在是世间少有的尤物,婉转承欢时更是妙不可言。”他哈哈大笑,“林公子定是花了不少心血调教,乔某先谢过林公子的美意了。”
林霄拱手道:“众位大人不必客气,今天诸位都要玩得尽兴才是。”
众宾客先是相互客气了一番,然后便又有人起身到了屏风后面,交媾之声随之而起。如此亵玩到深夜,在座的诸人大都操过了一回,起初大家还斯文,到后来兴致愈发高涨,便两三个人一起玩起了双龙,淫靡之声和调笑的喧哗此起彼伏。林霄坐在尚朝云身边,他知道尚朝云不屑于与下属们一起宣淫,便低声道:“尚大人,您看,待会儿要不要把此奴清洗一番送到你的房中?”
尚朝云端坐着微微颔首:“林公子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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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霄陪尚朝云喝了半夜的酒,又将陈商梳洗整洁,送到尚朝云的榻上。尚朝云享用了整整一夜,将陈商里里外外都玩了个通透,直到第二日晌午才离开。临行前,他满意地对林霄讲道:“此奴滋味确实不错。老夫年过半百,难得有如此尽兴的时候。”他又道,“过两日,有京中的贵客要来德州,你后天一早便将此人送到我府上,那贵人纵使尝尽天下珍馐,想必也没有玩弄过男子后庭的胞宫。你府上这妓奴确实稀奇,若是能供贵人一昔之乐,也是你林家的福分。”
林霄连声称谢,送走了尚朝云,又想到此番若是将陈商当做贡品送去尚府,还不知尚朝云要留着玩弄多少天,恐怕会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自己这两日定要和父亲一起再玩个痛快才是,便命人将陈商清洗一番,晚上送去林父的院子。
林霄用过晚膳便去了父亲住的颐园,一进门,便见林父半眯着眼睛躺在榻上吸着烟杆,衣裳半开,陈商赤身裸体地正跪在林父的胯下滋滋地舔弄着林父的孽根。林霄上前给父亲行了一礼,又捏了捏陈商的脸颊,嬉笑道:“骚货,老爷的肉棒好不好吃?”
陈商努力地吞咽着林父的阳具,呜呜地点了点头,吃得越发卖力。林父发出一声满意地喟叹,伸手抓住陈商的长发,用力挺动起来。他吐了一口烟圈,道:“骚奴的口活真是越发好了。”他抬眼看向林霄,“听说尚朝云向你开口要了玉奴?”
林霄道:“他只说借玉奴一天,用来上供京中来的贵客。也不知是真是假。”
林父呵呵笑道:“难得尚大人有看得上的东西,可见物以稀为贵,人呐,总是猎奇,是不是?”他一边用力在陈商嫣红的双唇间抽插,一边拍了拍陈商光裸的后背,“玉奴,把自己把骚逼掰开,好叫少爷也进来。”
陈商听话地翘起自己的雪臀,又费力地将双手伸到背后,掰开穴口,整个人门户大开。林霄嗤笑了一声“骚婊子”,便解开裤头,狠狠将怒胀男根操进了陈商已经湿软泥泞的肉穴中。父子二人开始一前一后操干起陈商来,默契地抽送。陈商被淫药灌溉了许久的身体敏感至极,哪里经得起林家父子如此玩弄,很快便高潮迭起,林霄只觉得一股又一股的热液从陈商的体内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他的男根如同浸泡在一汪温热的水中,又被层层叠叠的肉壁死死咬住,舒畅至极。
林父先泄了精,全都射在了陈商的嘴里。他看着少年张开嫣红的双唇,软嫩的舌头搅动着嘴里的白浊男精,含了一会儿才慢慢吞下,仿佛是品尝着人间的珍馐美味,一滴都不曾漏出来,不禁笑道:“真是条听话的母狗。”说着,又握住陈商已经半硬的玉茎把玩,见茎身肿胀,只是被一根金簪堵住了出口,发泄不得,便又道,“可怜的小东西,要老爷帮你拔了吗?”
陈商却像是被吓坏了一般连连摇头,没有林霄的准许,他是万万不敢碰前面的金簪的。林霄骑着他大开大合地操弄,见陈商如此乖顺,得意道:“母狗,爬过去给老爷喂奶。”陈商依言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去,扶着林父的膝盖仰起上半身,将一对娇嫩肥乳凑到林父的嘴边。林父哈哈大笑,搂住陈商先嘬了一口,埋头开始吸吮那对饱满乳房中的乳汁。林霄喘着粗气道:“爹,你一吸他的奶,这婊子下面的水便流个不停,真是骚透了。”
林父吃了一会儿奶,又抬头含住陈商的双唇用力亲吻起来,老者满是烟臭味的气息灌入陈商的口中,陈商有些喘不过气来,只能难耐地扭着身体,腹中的胎儿似乎也感应到了这种窒息的痛苦,在陈商的肚子里踢打起来。林父此刻搂着陈商,亦摸到了那鼓起的孕肚里的胎动,不禁笑道:“骚奴,等你这胎生了后,老爷和少爷一起给你下种,好不好?”
林霄狠狠操弄了数下,终于抵着陈商柔软的宫口泄了出来,一听父亲的话,亦大笑道:“甚好。爹,到时候咱们轮流下种,一起玩大这婊子的肚子。”他捏着陈商的脸,“骚母狗,你想怀老爷的种,还是少爷我的种啊?”
陈商抱着自己的肚子,瘫软在林父的怀中,他呆呆地点着头,全然听不懂林霄在说什么,只是无条件地服从着林霄的命令,仅此而已。
77.京中贵客
尚朝云从午时过后便领着一班下属恭恭敬敬守在府门口。这一等便是整整一个时辰,待路口仰起清尘,随之一队骑兵簇拥着一辆玄色的马车徐徐而来,尚朝云急忙小步跑着迎了上去,身后的幕僚亦齐步跟上。众人跪倒尘埃,尚朝云稽首行礼,恭敬道:“微臣德州布政使尚朝云恭迎秦王殿下,殿下千岁金安。”
马车缓缓停了下来。侍卫们纷纷下了马,车帘被人从两旁拉开,只见一身杏黄色常服的杨显从车上施施然走了下来,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尚朝云诸人,眉梢微微一挑,道了一句“起身吧”,便负着手走进了德州府衙。
众侍卫和德州诸官僚随之跟上。尚朝云弯着腰跟在杨显的身侧,始终保持着半步的距离,笑着道:“秦王殿下,您的行馆都已经收拾好,就在府衙的后面,一切都布置得妥妥帖帖,就不知道殿下满不满意。”
杨显一边往里走着一边道:“本王是奉陛下之命来江南巡视,一切务必低调,不必太过奢华。”他走入大堂,登上中央的正位,端然而坐。众人见他年纪虽轻,但气质沉稳,不怒而威,叫人不得不心生敬畏,便齐齐又跪倒行礼,山呼“千岁”。
杨显道:“平身吧。”他看着尚朝云,“尚大人请坐。”
尚朝云哪里敢坐,只是毕恭毕敬地站着,欠身道:“秦王殿下巡视德州,实乃德州之福,德州百姓无不翘首以盼,感谢皇上和殿下的深恩。”
杨显微微笑了笑:“尚大人虽然出身行伍,却甚是崇文重道。”他深知江南的三十六郡一百四十八府,统统在江南四族的牢牢掌控之中,各州各府的官员大半是曾家的嫡系,包括眼前这位德州布政使,亦是曾氏的门徒。此番,他和杨朗奉了杨诺之命前来江南巡视,不过就是敲山震虎,以探四族的虚实。他那四弟杨朗自从四年前庚子学案之后便变得懒散起来,一派寄情山水的富贵闲人模样,似乎一瞬间对朝堂之上的所有事都失去了兴趣,这回与他一同下江南,到了永州之后便不见了人影,只说江南山水如画,不想负了大好河山的景致,竟自说自话地游山玩水去了。临行前还笑嘻嘻地对他说道:“二哥行个方便,我明年三月一定按时回到燕京,咱俩到时候在京畿通州府会合,一同进京。只要二哥不说,父皇又哪里会知道?”杨显自然不能不答应,起码在杨克依旧是东宫储君的情形下,他不能随便树敌,尤其是老四这样整天笑眯眯的老狐狸。
杨显又道:“德州乃汉江重镇,自古富庶,也是本王此番巡视江南的最后一站。孤会在德州停留十余日,随处走走看看,大家不必拘谨,手头若有什么要事可以先向孤禀报。”
尚朝云便将德州近年来的一些公文法令,包括德州的风土人情一一向杨显介绍。其余的一些官僚亦逐个汇报,这样一圈讲下来,便到了傍晚时分。尚朝云忙吩咐下人们准备宴席,要替杨显接风洗尘。杨显却是坚辞不受,道:“本王习惯一个人用膳,尚大人给我备一些简单的食盒,送来我房间便可。”
尚朝云也不坚持,便起身引着杨显去后堂的行馆歇息。杨显用过膳,又找来下属商量了一番明后日的行程,直到将近亥时才准备就寝。尚朝云早就吩咐了侍女服侍杨显洗漱更衣,又将杨显迎到行馆最里边的一处暖阁。杨显见尚朝云恭敬地守在廊下,甚是殷勤,便笑道:“时候不早了,尚大人先去休息吧。你这样寸步不离地陪同,叫本王很不自在。”
尚朝云笑道:“微臣特意备下了一份薄礼,为殿下暖床之用,还望殿下不要嫌弃。”
杨显微微皱眉,脸上露出不悦之色:“孤素来不喜渔色,连王府之中都不曾有侍妾。大人的心意领了,人便不必送来了。”
尚朝云上前了半步,依旧笑着道:“人已经在里间的榻上候着殿下了。若是寻常的美人,微臣也不敢往殿下榻上送。”他露出一丝谄笑,脸上的褶子里都似乎能开出花来,“微臣年过半百,却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稀奇的货色,不但倾国倾城,还是男体女身,虽然是个男子,却有妇人的胞宫,还能怀孕产奶。此奴从小就受调教,望之楚楚可怜,实则风骚入骨,一刻都离不得男人,享用之时,如登极乐,妙不可言,实在是人间名器。”
杨显听尚朝云说得露骨,不禁心生鄙夷,但表面上依旧是不动声色,只是淡淡一笑:“这样说来,尚大人也是尝过滋味了?”
尚朝云道:“若非亲身试过,哪里敢奉上给殿下享用?”他又拱手笑道,“此奴如今是德州一位富豪的家妓,自小在青楼养着,当做女子教养长大,连一双脚都缠成新月模样,那老鸨花费了无数心血,因此特别会伺候人,尤其是口技堪称上品。虽然不是处子,但是奇货可居,殿下何不尝一尝这野味,图个新鲜有趣。”
杨显心里虽然有些嫌弃,暗道就算尚朝云说得天花乱坠,也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娼妓罢了,但此刻若是一味拒绝,毕竟驳了尚朝云的面子,他这一路巡察江南,原本也是为了和江南各派拉近关系。他深知江南素来藏污纳垢,官匪一家,要肃清各路豪强不能急于一时,以免打草惊蛇,这样逢场作戏之事又何必较真,便道:“尚大人如此客气,孤盛情难却,便进去一睹芳容吧。”
尚朝云面露喜色,殷勤地领着杨显进了暖阁。房中点着袅袅熏香,布置得清新雅致。四周烛光昏黄,烛火轻盈地跳跃着,但见柔纱曼绕的软塌之上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年。那少年背对着二人,一头乌黑的长发蜿蜒地垂落于地,肌肤若雪,瘦削的肩膀微微颤动,后穴处却赫然插着一根白玉制成的玉势,玉势顶端的流苏随着那肉穴的蠕动而轻轻抖动,说不出的香艳淫靡。
杨显点了点头,唇角衔着一丝浅笑。尚朝云拱手道:“殿下请随意享用,微臣先告退了。”说罢,躬身退了出去。杨显轻轻“嗯”了一声,待尚朝云阖上了房门,才缓步走到榻前,他随意往榻上望了一眼,只见那少年的腹部高耸,竟然如怀胎数月的孕妇一般,一根笔直玉茎却赫然挺立着,茎身被红色的丝带束缚,铃口处却插着一枚金簪。杨显双眉轻蹙,再往下看,又见少年的双足如女子般缠裹成一双银钩,穿着窄窄的绣鞋,缩在榻上。杨显心中不禁啧啧称奇,暗道这世间竟真的有雌雄同体的阴阳人。
他本来只觉得这样下三滥的娼妓实在肮脏,辗转各色人物的床榻,已不知道被多少人玩弄过,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但此刻却被眼前的艳色激起了兴趣,便撩衣坐在榻边,伸手扶着那少年的肩膀,将人扳了过来。朦胧的烛光照见了少年精致绝伦的五官,杨显整个人都怔住了,只觉得脑子里“嗡”地一声,连手都不禁颤抖起来,他抖着手轻轻将少年脸旁的黑发拂开,浅色的双眸却死死盯着少年堪称倾国倾城的脸。屋子里只有烛芯燃烧的滋滋声,杨显呆愣了许久,心道眼前这娼妓的容貌竟与他的阿芒有九成的相似,乍一看,与阿芒似乎也一般无二了。
杨显的手抚过少年的眉眼,抚过少年高挺秀气的鼻子,又抚过那丰润娇嫩的双唇,一个声音在心中道:太像了,真的太像了,这世间怎会有如此相像之人?除了少了眉间那点殷红的观音痣,这少年的相貌居然和陈商相差无几。他的手指停留在少年的唇瓣上,心底里的惊诧有如惊涛骇浪,正在怔怔出神之间,忽而觉得指尖被柔软的舌头微微舔过,低头一看,却是那娼妓张开嘴轻轻含住了自己的指头。
杨显微微皱眉,他本该动怒,然而,此刻被眼前这个和阿芒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如此色情地挑逗,却叫他生不出一丝愠怒来,甚至隐约地有种蠢蠢欲动的欲望正从下腹烧灼起来。他于是依旧不动声色地坐着,眯着眼睛看着榻上的娼妓如水蛇一般扭动着腰肢,慢慢地爬到自己的膝头,雪白的双臂攀上了自己的肩头,风骚而妖娆。杨显觉得自己的欲火已经被彻底点燃,他有些不可思议,自己向来自诩颇有定力,此刻竟轻而易举地被一个久经风月的娼妓勾起了欲望,不得不说,眼前的这个婊子确实是勾引男人的个中老手。
陈商自然不知道杨显心中的九曲回肠,他只是有些奇怪,今天的客人怎么迟迟不动声色呢?他迷迷糊糊地想着,难道是自己没有伺候好客人吗?是不是自己不小心让客人不开心了?他有些焦急起来,客人若是不尽兴,老爷会生气,少爷会生气,他会挨打,会挨饿,还会被送入茧房再受调教,他回想起那阴森可怖的房间和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刑具,全身的骨骼都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发麻。他于是使出浑身解数,搂着杨显磨蹭着自己已经潺潺流着淫液的后穴,甚至伸手到背后,握着那玉势开始自渎起来。
杨显终于发出一声冷冷的讽笑来,低声道:“这么骚?”他一把握住陈商的手,将那根玉势狠狠捅了进去,用力之猛,几乎将陈商的肚子顶穿。陈商扶住自己高隆的肚子,难耐地扭动身体,发出“嗬嗬”的呻吟,痛得几乎掉下泪来。然而,对方的声音却让他的心漏了一拍,这个客人的声音,竟和夫君有些相似。想到周进,陈商的泪便忍不住滚落下来,滴在杨显的袍袖上,濡湿了一片。
杨显冷笑道:“婊子都是卖笑的,你却还会卖哭,果然是风月场的老手。”陈商吓了一跳,他听出这客人言语中的不满和不屑,连忙止住了泪,摸索着过来解杨显的衣带。杨显道:“原来还是个瞎子?”他挑起陈商的下颌,望着这张楚楚可怜的脸,心中说不出的烦躁,又道,“怎么不说话?难道还是天生的哑巴?”
陈商只是温顺地点着头,他不知道如何才能讨这个客人的欢心,便伸手用力揉搓玩弄起自己的双乳来,一对娇嫩丰满的奶子在杨显面前被挤弄出各种形状,穿在嫣红的乳头上的两个金铃发出脆响,雪白的奶水随之喷涌而出。杨显看着亦觉得稀奇,挑眉道:“这也是天生的?”他见陈商依旧只是不住地点头,便伸出手摸上陈商已经高高隆起的小腹,嗤笑道,“这个呢?知道是谁的种吗?”
陈商一愣,大大的眼睛眨了眨,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这个客人用和周进相似的嗓音问着他这样的问题,让他有一种被周进当面质问的错觉。他有些难堪地垂下头,太脏太脏了,如今的自己不过就是一滩烂泥,他哪里还有勇气承认这是周进的骨肉。杨显见他如此的表情,便淡淡道:“是接的客太多了,所以自己也不知道怀了谁的种吧?大了肚子还出来接客,真是下贱。”咾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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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显依旧衣冠楚楚、穿戴整齐,榻上的陈商却已经满身欲痕,胸前都是奶液,一滴一滴滚落到榻上,被褥湿了一大片,下身也早已经泛滥,玉势都堵不住后穴里源源不断涌出的粘稠淫液,他难耐地在榻上扭动着白皙的身体,双腿不断地绞紧,滚圆的肚子随之抖动着。杨显的声音一会儿近,一会儿远,飘飘忽忽,一切都是光怪陆离的幻影,陈商此刻已经被无边的欲望烧得昏昏沉沉,脑子里都是嗡嗡的声响,只管紧紧攀住杨显的手臂,又伸出一双小脚,用自己弯曲的足尖轻轻磨蹭着杨显业已坚硬如杵的下体。
杨显终于冷笑道:“真是欠操的婊子。”他捏住陈商的小脚,一把将插在陈商后穴里的玉势拔出,扔在了地上,就着那微微张合的糜红穴口狠狠操了进去。杨显的男根颇为伟岸,陈商发出一声闷哼,只觉得自己的下身像是被人从中剖开了一般,死死钉在了一根灼热而粗长的肉棍上,他下意识地往后躲去,扭动间却给了杨显更为极致的享受,反而将对方的阴茎含得更深。
杨显微微眯起一双狭长的凤目,浅色的眸子盯着在自己身下玉体横陈的少年。他本来并不想操弄这个娼妓,只是经不住这个娼妓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欲念一起,总需要一个宣泄的口子。果然,甫一进入,那淫穴就迫不及待地裹住自己的男根,甬道里层层叠叠的嫩肉温顺地吮吸着自己,像是泡在了一汪温暖的春水中。
杨显嗤笑道:“虽然早叫人操烂了,这口穴倒还紧致。”他终于一捅到底,一手捏着陈商堪堪一掌的小脚,一手按住陈商隆起的孕肚,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他的男根颇长,只操了几下便顶到了甬道深处的小嘴,不禁微微挑眉:“这便是胞宫了?”杨显也觉得稀奇,用力碾摩着那壶嘴,很快便将宫口凿开,畅通无阻地操了进去。陈商的胞宫较之甬道更为娇嫩柔软,那壶嘴死死咬住入侵的龟头,很快便喷涌出一大股粘稠淫水,浇在杨显的茎身上。杨显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掌心的小脚很软,揉捏起来手感极好,他现在终于明白尚朝云口中的“妙不可言”到底是什么滋味了。身下的这个娼妓,浑身上下无一不是经过精心的琢磨,应该是从小便刻意调教,才能长成这样一具让男人享用的名器。
他此刻再仔细看这娼妓,便觉得和陈商并不大像了,此人的身形要娇小一圈,整个人柔柔腻腻,个头应该比陈商矮了半头,或者说,两人相似的只是五官,但气质却相去甚远,这娼妓久经风月,浑身都是媚气和淫态,一副低三下四的下贱模样,哪里有半分阿芒的骄矜和高贵?
杨显操得血脉贲张,握住陈商的腰肢,恣意享受着身下这具温热柔软的娇躯,攻城略地,大力伐鞑。陈商却渐渐忍受不住,今天的客人尤为粗暴,对他毫不怜惜,偏偏那男根比一般人更为雄伟,次次都操进他的胞宫,搅得他的下盘酸胀不已,连腹中的孩子都开始在他肚子里翻腾踢打起来。陈商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痛苦地佝偻起身体,然而身上的男人却对他此刻痛苦的模样视若无睹,反而将手放在了他不时鼓起一个小包的孕肚上,口中道了一声“有趣”,下身的挺动也越发激烈,几乎是要将陈商操死在了床上。
陈商实在痛苦极了,他想求求这个男人饶了他,他现在身子日益沉重,实在受不了这样粗暴的奸淫,但是他是个哑巴,只能发出呜咽的哀鸣,看上去可怜至极。可惜杨显并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陈商这般凄凄楚楚的讨好反而叫他心中更加不悦,眼前这娼妓用着与阿芒相似的眉眼,却露出这样淫贱的姿态,叫他心底里陡然升起一股无名的业火来。他又想起这段时间以来陈商待自己的疏远和敷衍,更遑论好几次竟与杨克过从甚密,叫他心中烦闷不已。他十余年如一日地将陈商视作最亲的手足、最好的兄弟,但是他的阿芒却与他渐行渐远,一时间,不甘、不忿、失落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了残忍的暴戾,统统发泄在了身下的娼妓身上。
待杨显终于发泄了欲火,陈商已经瘫软如泥,浑身软绵绵地倒在榻上,一动不动。杨显起身稍稍整理了一下衣物,连看都不看榻上的人一眼,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暖阁。他走到院门口,尚朝云正规规矩矩地侍立在院外,见杨显冷着一张脸走了出来,便小步跑了过来,献媚地笑着:“殿下可还满意?”
杨显瞥了尚朝云一眼,只是淡淡道:“尚可。”尚朝云见杨显的脸色不郁,便猜想是陈商怠慢了杨显,让这位秦王殿下玩得不很满意。他心中一怔,便觉得自己这回怕是献错了殷勤,本来以为杨显会喜欢这般猎奇的口味,却没有细想对方到底是天潢贵胄,稍有不周之处,便是触了逆鳞,便赔笑道:“定是这玉奴没有好好伺候殿下,他出身微贱,上不得台面,惹恼了殿下。微臣明早便叫他的主人家领他回去再好好调教调教。”
杨显“嗯”了一声,不以为意道:“尚大人费心。”他终于露出一抹浅笑来,“尚大人还是费些心思陪孤巡察各处,这些眠花宿柳之事偶尔尝个鲜便也够了。”
78.机关算尽
陈商被送回林府时已经是两日后,他浑身都是青青紫紫的淤痕,连站都站不起来。因为那晚他没有伺候好杨显,惹得秦王殿下不悦,尚朝云的一腔怒火便都发在了陈商身上,第二天玩弄了陈商整整一天,直到陈商的下身都见了红,才终于住了手。尚朝云本来还想留着陈商再享用几日,但如今陈商被玩得还剩下半条命,尚朝云怕闹出人命,平白惹了晦气,便随便找了个大夫给陈商草草上了些药,塞进一顶小轿抬回了林家。
尚府的人只说陈商得罪了贵客,尚大人小惩大诫,教训了陈商一顿。林霄自然不敢说一个“不”字,连连称谢,毕恭毕敬地送尚府的官差们出了门,转头便将陈商扔在后院的蚕室里自生自灭。蚕室是林家用来调教家妓的私牢,陈商曾被关在里面数日,受尽各种非人的凌辱,几乎体无完肤,出来之后变成了如今痴痴傻傻的样子。这次因为没有伺候好杨显,使得尚朝云震怒,林霄自然不会轻饶了他,又把陈商绑在了蚕室的木驴之上受刑,如此又折磨了一夜,陈商的下体已是鲜血淋漓,昏死了过去。
林霄倒不想陈商就这么死了,毕竟奇货可居,用来招待客人还是个不错的玩物,更何况,父亲林恒对陈商的身体还很是痴迷,既然父亲喜欢,他自然要尽孝,便请了德州城里颇有名望的几个大夫上门来给陈商医治。或许是陈商肚子里的孩子实在命大,这样被连番糟蹋,胎儿竟还有胎动。那大夫又是施针又是开方子,一帖药下去,陈商终于悠悠醒转。林霄谢过大夫,又冷笑着对陈商道:“你这下贱婊子,居然敢得罪了尚大人的贵客,是不是皮又痒了?骑木驴的滋味好不好受?今晚要不要再尝尝?”
陈商吓得冷汗淋漓,他昏迷了半日,整个人浑浑噩噩,许久才回想起这两天发生的事,想到杨显在床上的暴虐和随之而来的惩罚便胆战心惊,事到如今,他还是没有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地方得罪了杨显,想必是自己在床上服侍得不够周到才叫贵人们生了气。他如今虚弱得很,但还是撑着一口气,手脚并用,扶着肚子爬到林霄的脚边,凄凄楚楚地挨着林少爷,又抬手狠狠甩自己的耳光,如此自虐地打了百余下,脸庞都肿了起来,嘴角也渗着血,林霄才终于叫他停了手。林霄俯下身对陈商道:“本少爷仁慈,这次才饶了你,还请大夫来给你治伤。你要感恩戴德,懂不懂?”>多好#纹[
陈商忙不迭地点头,心里头竟然也觉得自己惹恼了贵客,罪无可恕,是林霄慈悲才饶了自己。他不敢有半点怨怼,战战兢兢地缩在榻上,乖顺极了,即便身体依旧痛得厉害,仍然殷勤地服侍着林霄,绝无一丝违逆。林霄只让陈商休息了两日,等第三日,见他身上的血已经止住,便又将他送去林父的院子里伺候。
林父很是贪恋陈商年轻鲜嫩的身子,仿佛玩弄这个少年可以使他已经垂垂老矣的生命再次鲜活起来。他把陈商搂在怀里,让少年坐在自己的阳具上,自上而下地顶弄着,一边又抚摸着陈商圆润的肚子,一边含着陈商唇舌吮吻。林父嘿嘿地笑道:“本来以为尚大人把你要了去便不准备还回来了。不过贵人到底嫌你脏,玩过一回就丢开手了。”他揉捏着陈商肥大的双乳,挤出汩汩雪白的奶来,又凑过去吸了几口,眯起眼睛满意地说道,“夹得真紧,奶水也甜,老爷我可喜欢你了。骚奴,自己动,少爷教过你怎么骑木驴吧?”说着,便靠在软榻上,拿过一边的烟斗吸了口烟。他笑着看着陈商扶着滚圆的肚子吃力地在自己的阳具上起起伏伏,嫣红的双唇微微张开,眼神迷离,沉醉而茫然。
林父道:“骚奴,老爷的鸡巴捅得你爽不爽?”陈商不住地点头,林父笑了起来:“小婊子喜不喜欢被老爷操?”陈商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呜呜”地点着头,勉力将林父的男根吞得更深,他下体的伤还没有彻底好,这样的深度仍让他有一种被撕裂的痛苦,但是他不敢表露出一丝一毫的害怕和畏惧,只能主动地张开腿,任由这个年纪几乎可以做自己祖父的老头恣意地奸淫占有自己。
林父很是得意,用烟杆滚烫的顶端轻触陈商红艳艳的乳头,烧灼的剧痛让陈商忍不住痉挛,但他不敢躲避,只能生生忍着,林父却哈哈大笑起来:“这小穴一缩一缩的,越发紧了,真是舒服啊。”他丢了烟杆,双手把住陈商的腰,开始大力抽送起来,他顶得陈商一颠一颠,仿佛彻底掌控了这具青春鲜嫩的身体,陡然间,觉得自己也年轻了许多岁。林父喘着粗气,花白的头发落在陈商挺翘的玉乳上,真正是一株梨花压海棠,他又咬着陈商的耳垂道:“骚奴,到时候给老爷也生个孩子。”
陈商乖顺地点着头,林父却笑道:“你这胎生下来后,便不让你去伺候客人了。”他猛地挺动了数下,泄在陈商体内,“等你出了月子,便专门伺候我和少爷,你若是能怀上林家的种,我便将你收房,到时候,让少爷喊你小娘。好不好?”
陈商软软地瘫倒在榻上,茫然地睁着眼。他听到“不去伺候客人”时,脸上不禁露出了淡淡的喜色,他感激地点着头,竟为了林父的这番话神往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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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正月,周进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自从那日在周南家门口站了一整天后,他好像终于走出了阴霾,再也没有提起过陈商,仿佛这个人从未在他的生活中出现过,那些痴迷和爱恋也似乎都已随风逝去,再无踪影。堂溪玉茹的唇边渐渐有了笑影,周进如今夜夜都宿在她屋子里,两人虽然依旧相敬如宾,但夫妻的情分却比以往深厚了许多。周进闲时便看看书,逗弄逗弄儿子周令仪,一家人倒是其乐融融。
最不甘心的却是晴儿,她费尽了心思嫁给周进,终于得偿所愿,但是周进却对她视若无睹,先是周进养病,堂溪氏不许她近身,而今周进大好了,却将她当做了空气,成亲将近四个月,依旧是不闻不问,连圆房都没有,叫她彻底成了周府下人间的笑话。晴儿心中苦闷,难免找薛夫人去哭诉,头一两回薛夫人还找周进来苦口婆心地劝说,到后来,薛夫人也觉得不胜其烦,便教训她要懂得进退,不可逾越了。
晴儿这回真是打落牙齿往肚里吞,她这才有些想明白过来,周进是恼她娘张妈妈在成亲之日引得众人去静园捉奸,而陈商和周南在清凉寺里通奸的事,周进也迁怒了她的舅舅张勇。她虽然如愿成了周进的妾,但是却被周进所厌弃,这辈子怕都难以入周进的眼了。
好梦由来一场空,晴儿夜夜辗转难眠,哭得眼睛都肿了。白天又看见堂溪玉茹和周进举案齐眉的样子,心底的嫉恨如杂草一般蔓延开来。她以前只当堂溪氏是个仁慈宽厚的好主母,如今回想起来,分明是像蛇蝎一般一步一步引诱着自己踏入陷阱,叫她为了除去玉如意冲锋陷阵,堂溪氏却悠然地作壁上观,坐收渔翁之利。
“这个毒妇!”晴儿恨得咬牙切齿,对自己的亲娘道,“娘,我怕是要一辈子老死在这个院子里了,大少爷看都不看我一眼。我不甘心哪!”她趴在张妈妈的怀里哭得肝肠寸断,“我成了大少爷的眼中钉,那个毒妇倒好,踩在我的血肉上和大少爷双宿双栖!娘!我不甘心!我死也不甘心!”
张妈妈拍着女儿的肩膀,想自家姑娘花样的年纪,若是遭了丈夫的厌弃,又是个妾室,这辈子怕是要埋没了,她心底跟着伤心起来,又道:“大少奶奶心机深沉,又是嫡妻,还生了嫡长子,你斗不过她。你现在好歹是半个主子,安分守已地过日子,也是舒舒服服的。”
晴儿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从张妈妈怀里抬起头来:“娘!那日我听你和舅舅在说,那个林家的少爷,是大少奶奶身边的嬷嬷牵的线,舅舅才把他放进清凉寺的,是不是?”
张妈妈连忙捂住女儿的嘴:“晴儿,这事可不能声张。你舅舅偷偷放林少爷进家庙奸宿秋姨娘,这可是欺主的大罪,若是叫大少爷知道了,你舅舅的前程可就毁了。”
晴儿咬牙道:“那也是大少奶奶在背后指使的!这个毒妇!我要让少爷认清她的嘴脸!”
张妈妈吓得面如土色,拉着晴儿道:“姑奶奶,算娘求求你,别去跟大少奶奶斗,你就规规矩矩在后院做个姨娘,有太太在,亏待不了你,就算没有大少爷的恩宠,也比配个小厮强啊!”
晴儿终于平静下来,冲张妈妈微微一笑:“娘,你放心,女儿会有分寸的。”她拍拍自己母亲的手,“我不会做傻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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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来早春,草长莺飞。周进的身体终于恢复得差不多,便开始每隔几日去巡视一番周家的铺子。他接手家里生意已经有些年头,不过素来随和,平时也喜欢和那些掌柜们开开玩笑,很少有疾言厉色的时候。德州的人都知道周家大少爷是个脾气顶好的主,然而他这次大病初愈,却像是变了一个人,镇日里沉默寡言,阴沉沉的,或是坐在铺子的堂前发呆,一坐便是一个下午,那些掌柜见了周进如此,亦战战兢兢起来,再不敢在这位少东家面前乱开玩笑。
周父最近两月又吞了邻街的几家当铺,周进便一家铺子一家铺子地挨个儿查账。这日他巡查到东街口的和兴当铺,掌柜还是老东家留下的旧人。周进照例问了问近几个月的死当,那掌柜道:“最近的死当是有几件,但值钱的不多,倒是有一对暖玉镯子品相极好,当时客人匆匆签了个死当,只当了六百两银子,我找人估了价,少说也值三四千两。”
周进只是点了点头,掌柜见这位少东家不苟言笑,心里也有些惴惴不安,便吩咐伙计从库房里找出那对暖玉镯子来给周进瞧瞧。周进只是随意瞟了一眼,脸色瞬间就变了,连声音都发了抖:“什么时候的事?谁来当的这对镯子?”
那掌柜被他吓了一跳,说话都磕磕巴巴起来:“三个月……不对不对,也就才两个月多些……正月里的事……”他看了一眼身边的伙计,又道,“对对!是正月十五之后的事了,一个高个子的年轻人来当的镯子,看穿戴倒也是富贵人家,当时他很着急的样子,怕是拿钱要急用。”
周进死死捏着那对镯子,仿佛要从那镯子的纹路上看出天大的秘密来。他就这么定定地站了许久,低声喃喃道:“是不是他生了病?是不是……”他突然大喊了一声“玉儿”,转身冲了出去,身后的小厮喊着“大少爷”,也冲冲跟了上去。
周进的脚下像是生了风,慌不择路地往前跑着,一连撞到了好些行人,他却浑然不觉,脑子里只有陈商那张诚惶诚恐的脸,眼前仿佛有双楚楚动人的眼睛正痴痴地看着自己,叫他的心口抽痛不已。他知道周政在离开德州前曾给了周南一大笔银子,还帮周南置办了宅院,然而才不过短短数月,周南竟到了要典当陈商随身佩饰的地步……周进不敢细想,他一直以为周南有钱有宅,还有生计,总不会亏待了陈商,毕竟陈商的肚子里还怀着周南的骨肉。可是为何周南竟会要典当陈商的对镯?
他一路狂奔,穿过小半个德州城,跑了将近大半个时辰,终于到了城北的杨家胡同。两个小厮已经跟得精疲力竭,周进终于放慢了脚步,一步一步朝枣树下那紧闭的院门走去,他觉得自己的脚仿佛有了千钧重,那里有他刻骨相思却又不愿再见的人,有如近乡情更怯,他像是要生生将自己勉强愈合的伤口再度剥开来,血淋淋地裸露在阳光之下。
周进在那扇枣红色的门前站了很久,终于抬起手来拍打门环,然而,无论他怎么敲门,门内却始终无人应答。倒是邻家院子的门打了开来,慢慢吞吞地走出来一个老伯,上下打量着周进道:“你找谁呀?”
周进朝那老者拱了拱手:“这位老伯,请问这家中住着的一对小夫妻去了哪里?怎么没人应门?”
那老者拄着手中的拐杖道:“你是说原先住着的周官人吗?”他摇了摇头,叹气道,“那周官人好赌,早将这宅子抵押了,连他那娘子据说也典卖了。这宅子已经空了有两个多月,很久没人住了。”
周进的面色瞬间白了,他瞪大了眼睛,双唇颤抖着,道:“典卖了?”他朝那老者走了几步,哑声道,“他怎能将玉儿典卖了?他把玉儿卖给谁了?”
老者见他神色怪异,不禁往后退了几步,道:“你问我作甚?我哪里会知道?”
周进却不依不饶地问道:“周南呢?他人呢?他去了哪里?”他的表情变得极是狰狞,“他卖了玉儿去了哪里?”
老者被他吓得不轻,摆着手道:“走走走,谁知道那周官人去了哪里?”说着,便要回身进屋,周进却一把拉住他的衣袖,死死拽着,连眼睛都是血红的,声嘶力竭地喊着:“周南去了哪里?他在哪里?他在哪里!”
那老者拼命地想摆脱周进,他见周进如此狂癫的模样,脸上也有了恐惧之色,颤声道:“你……你……你去汉江边找找……有人看到那周官人……在……在江边的文庙附近沿街讨饭……可怜哟……两条腿都断了,大约是被赌场打坏的……”他见周进终于松开了手,一把甩开桎梏,急急忙忙后退着躲进了宅子里,“碰”地一声紧紧关住了院门。
周进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两个小厮在左右劝道:“大少爷,天色不早了,赶紧回家吧,否则少奶奶该着急了。”
周进却恍若未闻,他此刻只觉得胸口气血翻涌,连脚下都阵阵发虚。他摇摇晃晃地转身往汉江畔走去,两个小厮见他面色铁青,只能亦步亦趋地跟上。其中一人朝同伴使了个眼色,另一人会了意,便一溜烟往周宅跑回去了。
79.血溅迷楼
周进漫无目的地在汉江边走着,他双目赤红,一脚深一脚浅,连发髻都有些散乱,像发了疯一般逮着人便问“有没有见过周南”,行人见了他只当是哪家跑出来的疯子,避之唯恐不及。身后的小厮紧紧跟随着他,拼命喊着:“大少爷回去吧!大少爷回去吧!”
周进却根本不理会那下人,他茫然地站在汉江之畔,夜晚的江风吹得他遍体生寒,望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只觉得这辈子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绝望过,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心正在慢慢地一点一点碎裂,再也回不到从前。
他把他的玉儿丢了。
周进恨自己,甚至恨上了周政,他怎就会同意把玉儿交给周南?周南根本没有保护好他的玉儿,周南把玉儿卖了。卖给了谁呢?卖到哪里去了?此时此刻,他只想当面问问周南:玉儿这么可怜,你怎忍心欺负他?你怎能把他卖了,让他再落风尘?
天色越来越暗,周进终于痛苦地抱着头蹲下身子,像个孩子一样呜呜地哭了起来,他根本不敢想一个事实:或许,此生此世,他再也见不到玉儿了。
“夫君。”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随之一件披风轻轻盖在了他的肩头。周进回过头,只见堂溪玉茹正站在自己身后,眼底俱是柔情:“江边夜风寒凉,夫君还是先回去吧。”
“不……”周进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口中只是喃喃道,“我要找周南。”他失魂落魄地左右看着,“我要去问周南,他把玉儿卖去哪里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推开堂溪玉茹伸过来扶他的手,口中语无伦次地翻来覆去说着,“我要到哪里才能找到玉儿?我要去哪里才能把他赎回来?”
堂溪玉茹眼中上闪过一丝厉色,她转过头冲身边的几个小厮使了一个眼色。一个身材高大、膀阔腰圆的家丁即刻会了意,走到周进身后便冲着大少爷的后颈狠劈了一记手刀,将周进劈昏了过去。余下的几个人急忙跑上来,七手八脚把周进抬上了路边的轿子。
堂溪玉茹面沉似水地对那魁梧家丁道:“找了到周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