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参商 > 第49章
这实在是太好了。
他庆幸自己克制住了如野火般蔓延的欲望,终于远离了色欲的诱惑。
上天叫他悬崖勒马,退步抽身。他终究还是那个意气奋发、持身高洁的秦王殿下。
杨显想着心事,踏着月色,终于走回到了寝殿,还没进院子,便远远看见门口站着一排人,手里都提着橘红色的灯笼。梁漱玉笑盈盈地迎了上来,已经是初冬时分,她裹着一件纯白色的水貂皮袄,面含春色,眉目如画,顾盼生情,越发显得脸蛋儿吹弹可破。
杨显心中欢喜,快步上去握住梁漱玉的手,柔声道:“这么晚了还站在风里做什么?”他的手轻轻覆上梁氏的小腹,“小心冻坏了咱们的宝贝。”
梁漱玉是初孕,不免娇羞地倚靠在杨显的怀里,满面羞红道:“才三个月大,哪里看得出来?”她的眼睛里满满都是幸福和眷恋,“王爷不回来,臣妾心里总是觉得不踏实。”
杨显笑道:“我初次当爹,自然是欣喜激动得很。你好好养胎,不要胡思乱想。这可是本王的第一个孩子,实在是上天的恩赐。只要你们母子平安,吾愿足矣。”他搂着妻子慢慢走上台阶,清风徐来,吹动帘陇,此刻月光尚好,洒满庭院,照亮一室光辉。
杨显听着廊下风铃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突然想到那个贱奴怀的孩子若没有被他堕掉,如今应该已经降生于世了。他初为人父,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光景。
只是,往事已矣,不过随风而逝。那只是他一时色欲迷心犯的一个错误,不值一提。幸而他及时改过,亡羊补牢,为时未晚。那个贱奴本就是一个死囚,那个胎儿也是不应该存在于世上的孽种,他的仁慈让那个贱奴多活了大半年,如今,上天纠正了他的错误,终于让一切又回到正常的轨迹上去。
这便是天意。
106.在劫难逃
转眼又到了年底腊月。去年的这个时候,整个秦王府正为筹办秦王的婚事而忙碌,时隔一年,大家便又开始为迎接秦王的长子而忙碌。梁漱玉的身孕不过才三个多月,府里府外却已经为孩子的降生忙得人仰马翻,从婴儿的房间布置到各种讨彩头的用具,每一件都颇费心思。仅仅新生儿穿的鞋袜衣服裹布,便准备了两百余套,全是上等的绫罗,名家的刺绣,价值千金,更莫论婴儿的赤金锁、金项圈、金手镯,各种赏赐像流水一般堆在梁漱玉的寝殿,真正是金屋藏娇,极尽奢华,足见杨显对自己嫡妻嫡子的重视和宠爱。
王府众人见惯了杨显对秦王妃的隆宠,纵有个别资历深厚的家奴有轻视之心,也不敢再怠慢了梁漱玉。梁漱玉嫁进王府短短几个月,便树立了秦王妃的威仪,倒不是她有多大的本事,实实在在是杨显给足了她体面和恩宠,让王府中人知道了什么叫作夫妻一体。如今莫说阴夫人见了梁漱玉严守礼节、做小伏低,就连一向跋扈的刘娘子,自禁足之后,也是规规矩矩,再无半分轻慢。
陈商的儿子已经一岁半了,到了能摇摇摆摆跑来跑去,又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年纪,只是陈商怕孩子惹事,给高见深引来麻烦,平日里都拘着他,不让他走出院子。幸而孩子很听话,只要是陈商的吩咐都乖乖地遵守。高见深有时候也难免生出些诧异来,陈商的长相很普通,但是他儿子的眉眼却精致得像年画里的娃娃,可爱又乖巧。
或许是爱屋及乌,高见深十分喜爱这个孩子,每次都会带一些好吃好玩的给他,小孩把那些玩意儿都收藏在院子的角落里,陈商干活时,他便跟在一旁静静地玩。陈商见儿子一天到晚捧着高见深买给他的葫芦不肯撒手,便给孩子取了个乳名叫作“葫芦”,他叫一声“葫芦”,孩子便抱着和自己脸一样大的葫芦应他一声,好玩极了。
腊八节是年前的一个大日子,皇家寺院白云观会有一天的法事,燕京城外的一众寺庙也都会有托钵施粥的仪轨。杨显一早带着梁漱玉去了京畿的白云观参拜,又叫了一班僧人到府里诵经祈福。阴夫人、刘娘子、青云尚宫诸人自然随侍出行,府中的人走了一大半,诵经之声却此起彼伏,烟云袅袅,笼罩着整个王府,一派雍容华贵、锦绣荣华。
小葫芦第一次听到有人诵经,兴奋地不得了,偏要央着陈商带他去看看。高见深一早便随秦王去了白云观,陈商有些害怕,却劝不住儿子,只能拉着孩子沿着府中后院的清冷小路走到前院的墙根边,透着墙缝儿远远看看。
小葫芦看得津津有味,这样年纪的孩子,对什么都好奇好玩,哪里是看一眼就会走的。陈商怕叫人看见,只是低声道:“乖宝,娘站不动了,咱们回去好不好?”小葫芦只是嘟着嘴,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说“不好不好”,陈商又急又怕,却又舍不得责骂儿子。他正在发愁,腰却叫人一把搂住,随之只听到一个恶狠狠的声音道:“贱婊子,几个月不见,有没有想老子?”
陈商吓得魂飞魄散,心仿佛坠到了冰窟里。他怎么会忘记这个声音?刘正和阴狠的声音就像是催命的符咒一般,又像鬼蜮的咆哮,让他恐惧至极,吓得一动都不敢动,直到对方开始撕扯他的衣服,他才开始本能地挣扎起来,但是早被废掉经脉的手足根本使不上力气,他身单力薄,哪里挣脱得了。小葫芦转头看见母亲被掳,立刻放声大哭起来,迈着小短腿摇摇晃晃跑过来,一把抱住刘正和的小腿,张开口就咬。
刘正和吃痛,抬脚便把雪团似的娃娃踹到一边,孩子的头撞在旁边的大树上,呜咽了一声便没了声响,显然是被踢晕了过去。陈商急了眼,激烈地挣扎起来,冲着孩子倒在地上的小小身躯嘶喊道:“放开我!宝宝!宝宝!!”
刘正和摁住陈商的手脚,又“噼里啪啦”连甩了陈商十几个耳光,拽着他的头发往墙上猛撞,怒道:“臭婊子!还不老实?老子今天就是要找你算账!”
陈商的半边脸立刻肿了起来,眼睛都有些睁不开,头痛欲裂,耳朵嗡嗡作响。刘正和已经剥开了他的上衣,两只手捏着他的一双乳儿狠命地掐,口中道,“贱娼妇!臭婊子!以为傍上了高见深就能耐了?”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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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商被殴打得晕晕乎乎,后脑阵阵发烫,下身一凉,却是裤子被刘正和扯了下来,对方一把握住他的玉茎,死命地拉扯狠掐,似乎是想把这块肉捏碎。他的性器被掐破了皮,变得又红又肿,陈商痛得浑身打颤,再也挣扎不动,狼狈地弓起身子,口中含含糊糊道:“好痛……你放开我……放开我……”
刘正和又虐打了一会儿,终于过了瘾,几个月来淤积的怒气得到了一个发泄的口子,下身更是硬得发烫。他跟了陈商一路,专门捡了这个无人之地下手,便是为了给自己出口恶气。他见对方已经软到了身子,再无反抗之力,便架着四肢绵软的陈商,按倒在墙根处,解开裤头,怼着陈商干涩窄紧的穴口猛插了进去,口中不干不净道:“贱婊子,高见深嫖得你爽不爽?妈的,以为跟姓高的睡过就了不起了么?看老子今天干不死你!”
陈商自上次小产以来,再未有过鱼水之欢,后穴不似往日松软,刘正和进出间颇有些困难,便伸手去拧陈商的乳头,又低头咬住陈商的耳垂,用舌头胡乱舔咬啃噬,含含糊糊道:“小娼妇,夹这么紧做什么?吸着老子的鸡巴不放……呼!舒服!贱婊子,这么喜欢吃男人的精!”
刘正和又抽插了一会儿,陈商的甬道里终于渐渐泌出淫水来,开始伴随着刘正和的挺动,滴滴答答地往外淌。他浑身使不上劲,只能自暴自弃地放弃了挣扎,垂着头无力地承受着男人的占有,像一只被钉死在墙上的鸟,眼里却缓缓淌下泪来,他呜呜地啜泣着,是的,他再一次脏了,高大人能护得住他一时,又怎能护得住他一世呢?
刘正和却越插越狠,冠头破开他的宫口,挺进了那脆弱的胞宫。陈商仰着头呻吟着,肚子像着了火一样又涨又麻,喘息中发出“嗯嗯”的娇喘。刘正和嘿嘿笑道:“贱娼妇,得趣了吧?一沾男人的身就发骚!妈的!是不是勾得姓高的天天操你?这几个月,屁眼都快被他操烂了吧?”
他伸出一只指头挤进那个销魂的穴口:“才操了几下就这么松了,真是个婊子!”他的手指在陈商的肉穴里乱戳,痛得陈商阵阵痉挛,刘正和又咬牙切齿地咒骂道,“狗娘养的臭婊子!竟敢联合姓高的来搞我!妈的!姓高的还找人打了老子一顿,害得老子两个多月下不来床!信不信老子去青云尚宫那里告状?他妈的,明明是你这个贱货天天在王府里发骚勾引男人,姓高的还金屋藏娇,把一个贱奴藏在自个儿院子里,到时候看尚宫会不会治高见深的罪!老子可是武侯家的家生奴才,那个姓高的算什么狗屁?大不了鱼死网破呗,他不让老子好过,老子也不让他好过!”
陈商一个激灵,他脑子里只是呆呆地想:怎么办?若是高大人受了自己的牵连该怎么办?自己真是个不祥之人,只会给身边的人带来厄运。他此刻手足具麻,心中又慌又乱,只能抱住刘正和苦苦哀求道:“不要……不要……刘爷不要去……”他哭了起来,“都是贱奴的错……不关高大人的事……求求刘爷……”
刘正和正操在兴头上,得意地看着慌乱无措的陈商,冷笑了一声:“求我?那便看你如何表现了,你若是伺候好了我,老子兴许会回心转意。”
陈商忙不迭地点着头,他身无长物,也只有这一身不值钱的皮肉了。他使出浑身解数,摆动腰肢,随着刘正和的动作,一阵一阵地收紧下盘,下贱而淫荡,绞得刘正和头皮都发了麻。“贱婊子!”刘正和把着他的腰猛操,恨不得将自己的两颗蛋都挤进那个销魂肉洞里,“老子插得你爽不爽?爽不爽!妈的,臭婊子装什么清高?这个洞吃过多少根鸡巴了,自己都记不清了吧?烂货!操死你!”
陈商空洞地睁着眼,一双雪白的腿挂在刘正和腰间乱晃。他“嗯嗯啊啊”地娇吟着,嗓子眼里发出勾人的呻吟,眼中全是迷醉之色,半裸的身子随着男人的抽送起起伏伏,泛着淫靡的绯色。刘正和的羞辱竟让陈商感到一阵隐秘的兴奋,肉穴中更是春潮泛滥,粘稠的淫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淌。他无意识地浪叫道:“刘爷好厉害!鸡巴好大呀!啊!操死奴吧!”他闭着眼,岔着腿,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妓,主动敞开身子,让人任意糟蹋,“射给奴!求您都射给奴吧!奴给刘爷再怀一个种……”对的,就这样,操死他,操烂他吧!他根本不配得到呵护和珍惜,他更不配得到爱,他就是一个下贱而没有廉耻的烂货,只配给男人蹂躏玩弄。
陈商的放浪和配合极大地满足了刘正和的龌龊心思,数月来的恼恨亦在这具娇躯上得到了发泄。今天王府中的下人走了一大半,剩下的一半又忙着招待府上的法事,此地偏僻,根本不会有人经过。一场强奸已经变成了和奸,两个人像一对幽会偷情的奸夫淫妇,干柴烈火地私通苟合,刘正和抱着陈商连射了两回,才恋恋不舍地退出了那具娇美的身子。
陈商半裸着瘫软在地上,嫣红的双唇微启,颤抖着喘息,刘正和伸出手指搅动着陈商已经红肿外翻的穴口,透明的淫水混着乳白色的精液缓缓淌出来,滴落在枯败的草丛上。他嘿嘿地笑道:“小婊子真骚啊,老子的鸡巴好吃吗?”
陈商麻木地点着头,他觉得自己实在是脏死了,命运总会和他开残酷的玩笑,每一次他想爬出地狱时都会被拖回去碾得粉碎。他的身体千疮百孔,他的灵魂也千疮百孔,他怎么敢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奢望呢?正如刘正和所言,他就是一个烂货,他如何配拥有高大人的关爱和垂怜?高大人的爱意,高大人的温柔,都和他隔着一层无法逾越的高墙,遥远得像天边的星星,他却是一具在阴仄角落里的行尸走肉,等待着慢慢腐朽死去罢了。
刘正和踢了陈商一脚:“装什么死?爬过来给老子舔干净!”陈商吃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慢慢吞吞膝行向前,跪倒在刘正和的胯下,刘正和甩着肉棒拍打陈商的脸颊,极尽羞辱,懒懒道:“臭婊子,你瞧,老子的鸡巴上全都是你下面那个洞里的脏东西!你怎么这么骚啊?这么喜欢被男人操?看看你流了多少骚水,老子的鸡巴都被你的脏水泡胀了。”
陈商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羞辱,他全然没有了羞耻之心,只是顺从地张开嘴,含住刘正和还滴着浊液的肉棒,一点点慢慢地舔舐,香软的舌头滑过龟头,又扫过茎身,细致而妥帖。刘正和的男根在这样温柔的舔弄下很快又硬了起来,他猛地一挺,深深插进了陈商的喉管,满意地看到陈商涨得通红的小脸和鬓角慢慢沁出的汗珠。“小婊子真会勾引男人。”他兴奋地说着,随之便又粗暴地抽插起来,紫胀的肉棒在陈商的嘴里进进出出,浓密的毛发扎进了陈商的口鼻。陈商却没有半点挣扎,只是仰着头承受,眼底一片死寂,像一具温顺的玩偶,任人作践。
刘正和今天实在是太畅快了,他又一次射在陈商的嘴里,等陈商吞咽下所有浊液,才抽出鸡巴,得意地吹着口哨,一边整理衣物,一边问道:“小骚货,老子今天强奸你了么?”
陈商摇摇头,他的喉管里糊满了浓精,嗓子都是哑的:“是奴心甘情愿的。是奴求着刘爷操奴的。奴谢刘爷的赏。”
刘正和拍了拍他的脸:“总算识趣了。”他一把拉起陈商,低头又咬住对方的乳头,猛吸了几口,道,“奶还挺多啊,高见深平时没少吃你的奶吧?他操得你舒服么?贱婊子,屁眼痒了记得来找你刘爷啊,姓高的哪能满足你?你忘了那时候咱们六个人轮流操了你一晚上,你叫得有多骚么?洞里面含了两根鸡巴还能不停流水,高见深一个人能把你操爽?”
陈商别过脸去,他的双乳被咬得生疼,身体却隐隐有些酥麻,两条腿软得站都站不住。是的,刘正和说得没错,他真的太下贱了,这样的虐打和奸淫,居然也能让他的身体产生反应,甚至高潮迭起。他知道,自己早已经不正常了,他习惯了这样的性虐,甚至迷恋上了男人们的暴力,残忍的轮奸除了给他带来痛苦,也给他带来快感,从身体到灵魂,他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婊子了。
高大人是正人君子,而他却是一个婊子,婊子是配不上君子的。他很庆幸自己能得到高见深的一丝怜悯,其实这样便足够了,如今自己唯一能做的,便是不要让自己影响到高见深一丝一毫,就让他这样腐烂下去吧!他已经碎在了污泥里,根本捡不起来,再怎么拼凑,都无法重生,为什么还要连累一个生活在光明中的正常人呢?
刘正和吸得地过了瘾,才站起身,冷笑道:“臭婊子!不要以为高见深睡过你,你就能躲开老子!你知不知道强龙斗不过地头蛇?他姓高的才进王府几年?一个白丁出生的侍卫,就算有了官阶又怎么样?敢教训老子?还想逐老子出府?信不信老子和他同归于尽?”他死死掐着陈商一边的奶头,“听说姓高的前天到王爷面前请命,自告奋勇要去关外呢。呵!又想立军功去了!你最好识相些,高见深说我们强迫你,老子今天再问你一遍,之前我们几个一起搞你,是不是你自愿的?你自已在王府里面偷偷地卖,竟然还赖到我们兄弟几个头上了,不要脸的贱货!”
陈商觉得自己的乳头都要被刘正和掐下来了,他跪倒在地,卑微地求饶:“刘爷放过奴吧,奴好疼啊。”他抽泣道,“是奴自愿卖身的,不关刘爷几个的事,奴想勾引高大人,所以才这么诬赖好人。奴知错了,刘爷饶了奴吧。”
刘正和这才满意地放开了陈商,笑道:“日后见了青云知道怎么说了么?”
陈商跪在地上点点头:“是奴勾引刘爷几个来嫖的,奴就是个贱婊子,刘爷根本没有强迫过奴。”
两人说话间,陈商的儿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幼小的稚儿哭着朝陈商这边爬来,他的额头刚才撞在了树上,青紫了一大片,可怜极了。孩子一头栽进母亲的怀里,呜呜地哭道:“坏人……坏人……欺负娘……”
陈商心疼地搂着儿子,抬眼慌张地看着刘正和,急忙道:“没有没有,这位大人和娘刚才在玩呢,没有人欺负娘,宝宝不要乱说话。”他捂住孩子的嘴,“孩子不懂事,刘爷千万别生气。”
刘正和已经穿戴整齐,俯身摸着陈商的脸道:“婊子,我们几个好兄弟都很想你。过几天王爷要去陪陛下围猎,高见深一定会随侍左右。你记得洗洗干净晚上到南苑来找我们,如果不听话,你知道后果的,对不对?”
陈商呆滞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跑不掉的,命运绝不会放过自己,他只能抱紧了儿子,含泪道:“奴谢刘爷的垂爱。”
107.撞破私情
等刘正和走了以后,陈商才慢慢吞吞地穿好衣服,他浑身上下都痛得厉害,但是儿子在身边,他不敢有半分的表露,只能强颜欢笑,拉着孩子的手慢慢往回走。小葫芦刚才被吓到了,一路上含着指头哼哼唧唧,一会儿说头疼,一会儿又要陈商抱。陈商一双小脚,连走路都晃晃悠悠,只能弯下腰,让孩子爬到自己背上,弯着腰驮着儿子一步一步艰难地走着。
孩子趴在陈商的耳边道:“娘,宝宝不喜欢刚才那个大人。娘以后不要和那个大人玩哦。”
陈商含泪点了点头,孩子什么都不懂,并不知道母亲刚才经历了什么,他轻声道:“那个大人是在帮助娘,他不是故意凶宝宝的。你记住不要和高大人说今天的事,知道么?”
小葫芦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向来很听陈商的话,便搂住陈商的脖子道:“那个大人为什么要亲娘呢?亲亲是喜欢娘吗?”
陈商只觉得肝肠寸断,低声道:“是的。但是宝宝要答应娘,不要和别人说今天的事。”他背着孩子转出了院墙,下台阶时脚下一滑,整个人都向前倒去。陈商的脑子“嗡”的一声,只想护住儿子,闭上眼的瞬间却被人稳稳托住。他吓得惊魂未定,抬头却看见一张冷峻的脸,剑眉星目,鼻若悬胆,唇若涂脂,英气非凡。
陈商呆呆地盯着对方,许久才想起来眼前这位大人便是高大人口中的恩师叶荣西。他浑身冰冷,突然想到刚才自己和刘正和在墙角偷情,叶大人不知道听去了多少。一霎时,他心中又是难堪又是惶恐,颤抖着低下头,口中讷讷道:“谢谢……谢谢……叶大人……”
叶荣西自从悔婚之后,便深居简出,极少露面。他同江寒汀彻底决裂,两人恩断义绝,闹得燕京城里沸反盈天,杨显虽未责难他,但是主仆之间还是有了嫌隙。叶荣西自觉愧对杨显,难得来秦王府一趟,多半也是来侍卫营找高见深,还特意趁杨显不在府上的时机,明里暗里地躲着杨显。今日,他却是扑了一个空,他忘了高见深随行杨显去白云观祈福,侍卫营里也只余寥寥数人。叶荣西如今赋闲在家,心知不便再过问御影堂的杂事,便识趣地准备回府。他避讳人群,专门找了王府中偏僻的小路,谁知竟听到有下仆光天化日下在墙根边苟合。
京城的权贵之家里,仆从间难免会有些偷腥的丑事。特别是那些贱藉的奴隶,下贱之人不知羞耻,时常会做出些寡廉鲜耻的勾当来。叶荣西记得叶栉风府里有个厨娘就是这样的风骚货色,从来来者不拒,勾了一班奴才为她争风吃醋。这种事,主人若是计较,无非是赏一顿鞭子或是发卖了事,若是没亲眼见着,大多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秦王府素来由青云尚宫治内,如今杨显娶了妻,自然由秦王妃掌管中馈。叶荣西是个极有分寸的人,绝不会越厨代庖,多管闲事,只是墙边那两人幕天席地,如干柴烈火般难舍难分,仔细听去,却分明是两个男人。
叶荣西有些诧异,又驻足了一会。那少年的声音竟有些似曾相识,一声声的浪叫婉转而娇媚,显然是个风月场的老手,淫词浪语不绝于耳,只怕那些窑子里的娼妓接客时也不过如此,实在叫人听不下去。叶荣西皱了皱眉,便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就这样站在围廊的台阶下等着。他想看看到底是哪个胆大包天的贱货,竟公然在王府里与人野合。
这样等了有一炷香的功夫,他才看到陈商背着孩子蹒跚而来。叶荣西终于想了起来,此人竟是高见深身边那个畏畏缩缩的贱奴,难怪声音如此耳熟。想不到这贱奴平时一副乖巧胆小的模样,背地里却如此下贱淫荡,风骚入骨,想来那般的楚楚动人的可怜模样都是装出来迷惑男人的,尤其是能够诱骗像高见深这样不解风情的耿直青年。
而此刻陈商面对着叶荣西,脑袋都快埋到地底里去了,他恨不能找根地缝钻进去,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他更害怕刚才的丑事被高见深知道,高大人已经救了他无数次,他却自甘堕落地沦陷在泥潭里拔不出来,不知廉耻地挥霍着高大人的善意。他真是有罪,他是一个罪孽深重的贱人。
其实,叶荣西并不想多管这些底下人乌七八糟的龌龊事,眼前这个贱奴不过就是下三滥的货色,只是想到高见深数日前拜托自己的事,不禁觉得自己这位徒弟兼好兄弟实在是好心得有些过分了。贱人就是贱人,从来穷生奸计,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下奴贿赂府里的管事无非就是财色二字,这种肮脏勾当他看得太多了,眼前的事实也证明,对一个贱奴心生怜悯确实愚不可及。
不过,他并没有当面驳斥了高见深的请求,高见深极少求他办事,难得开一次口,却是让他照顾这对贱奴母子。为了打消高见深的后顾之忧,他自是然欣然接受,连缘由都不曾过问,一口答应了下来。北境蠢蠢欲动,高见深自荐护送使官出使渤海郡国,的确是个扬名立万的好机会。高见深是他一手培养提拔上来的,他自然希望他能一展宏图,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窝在秦王府这小小一方天地也不是长久之计。
“刚才那个人是谁?”叶荣西的声音冷冷的,“我不喜欢过问王府的内务事,只是你是见深院子里的奴才,知道光天化日里做出这等下贱事是寡廉鲜耻的么?”他冰冷的目光扫过陈商背着的孩子,又冷笑了一声,“怎么像野狗一样?带着个孩子还会乱发情?就这么忍不住?”
陈商知道这位叶大人看不起他,他能明显感受到对方的鄙夷和嫌弃,对方看他的眼神和看阴沟里的老鼠并没有什么两样。只是在刚刚遭受了强暴和凌辱之后,就被叶荣西当面诘问,依然让陈商倍感屈辱。这样的眼神他经历了太多太多了,他也知道此时此刻唯有保持缄默,任由对方羞辱,才能让自己稍稍好受一些。他于是垂着头,一声不吭,脸色却是惨白如纸。
叶荣西见他沉默不语,知道他是在掩护刚才的奸夫,不由冷笑了一声:“你这样的奴才我见多了,也只有见深这般天真之人才会上你的当。”
他的话音未落,陈商却双膝一曲,跪倒在地,流泪道:“求求叶大人饶了奴,不要和高大人讲今天的事。”
叶荣西心中一怔,这个贱奴哭起来甚为可怜,难怪惹人怜惜,而这呜咽之声竟叫他心烦意乱起来。陈商的儿子见母亲哭得伤心,便也放开喉咙跟着嚎啕大哭起来,这一大一小哀哀的哭声倒像是叶荣西虐待了他们。叶荣西心中烦躁至极,退后了半步,厌恶道:“还不回自己院子去,丢人现眼的东西!”说罢,转身便走,再不理会这对贱奴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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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商带着儿子一瘸一拐地回到侍卫营高见深的院子。他低着头,尽量避着人,所幸今天侍卫营里只有寥寥几个仆役,他素来又沉默寡言,极少与人交往,大家并未留意到他的凄惨模样。母子二人回到耳房,陈商先给儿子擦干净了脏兮兮的小脸,又拿来消肿止痛的药膏小心翼翼地给孩子的额角上药。小孩儿的头刚才撞在树桩子上,磕了个大包,幸亏没有出血,涂了药便渐渐消了肿。
小葫芦乖乖地坐在矮凳上,抬着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商,突然伸出圆圆小小的白嫩指头,指着陈商肿起的脸颊道:“娘的脸,也要擦擦……擦擦……”说着,软软嫩嫩的指头也学着母亲的样子,要给陈商涂药。
陈商握住儿子的手,亲了亲孩子的脸颊:“娘自己擦药,宝宝到院子里去玩吧。”小葫芦毕竟年幼,欢呼着跑了出去,疯玩起来便忘了一切,追着院子里的麻雀跑来跑去。
陈商这才掩了房门,脱了衣服,取来一盆水擦洗。他身上都是干涸的精斑和青紫色的淤痕,双乳更是凄惨,乳头被咬破了皮,又红又肿,沾上水就疼得钻心。陈商不敢多看,简单擦了擦,便用手指探入后穴中一点点抠挖。刘正和在他身子里连射了好几回,陈商心里害怕,拼命搓洗,一团团浓精顺着他的手指滑落,一盆水很快便又混又脏。
陈商把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呜呜地哭泣,他想起刘正和方才的威胁,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刘正和绝不会放过自己,要不了多久,自己的肚子又会被这群恶棍玩大,他会再一次陷入绝境,到那个时候自己又该怎么办呢?他不能同高见深诉说,他已经亏欠了高大人太多太多,他不可以再把高大人拖入泥潭。高大人应该有更广阔的的前途和光明的未来,绝不可以毁在自己手上。
整整一天,陈商都过得胆战心惊。他给自己涂了药,到了傍晚时分,脸颊的红肿总算是消退了下去。高见深一直没有回来,陈商心里又是盼望又是恐惧,这个世界上,高见深是他唯一可以倚靠之人,但是他更恐惧的是,今天的事被高见深看出端倪。刘正和的威胁一直在耳边回荡着,如果因为自己而影响到了高大人的前程,那他实在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夜已深沉,小葫芦早早便睡下了。孩子柔软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奶香。陈商坐在床边,望着熟睡的儿子,只觉得茫然而凄苦。他无法入睡,就这么僵直地坐着,呆滞地听着房中的更漏声,绝望却一点一点漫上胸口,让他感到窒息。
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扣门声,随之是高见深轻柔的嗓音:“阿玉,你睡下了么?”
陈商心头一颤,几乎从床上跳了起来,他几步走到门前,手放在门栓上却又犹豫了起来。他捂住自己右边的脸,那里还残余着火辣辣的痛,他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怎样一副模样,他怕高见深问他为何会受伤,便靠在门上低低说道:“大人,奴已经更衣就寝……”他轻轻哽咽了一声,努力调整着呼吸,将眼泪生生逼了回去,含着泪微笑道,“高大人抱歉,奴现在不方便开门。”
高见深莞尔道:“无妨。我只是过来看看你休息得可好。”
陈商点了点头:“谢谢大人关心,奴一切安好。”
高见深又道:“我这几日有些忙,有时候照顾不到你,可能不能每天都来看你。”他顿了顿,又道,“后天王爷要陪陛下去上林围猎,我也要随行,大约要十来日。不过除夕之前一定能赶回来,到时候陪你吃年夜饭。”
陈商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大人不用挂心奴,奴在这里一切都好。”
高见深犹豫了片刻,终于道:“还有些事,等除夕夜同你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尽量不要出院子。记住了吗?”
陈商轻轻“嗯”了一声,握着门环的手在不停的颤抖。有那样的一瞬间,他想打开门,把白天的遭遇同高见深倾诉,但是,然后呢?又会闹出怎样的风波?又会让高大人面对怎样的难堪?高大人好心救了自己,他怎能让高见深的锦绣前程和名声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自己而受到玷污,被刘正和之类的畜生诋毁?高大人是庭中的苍松,挺拔而高洁,不该有一丝一毫的瑕疵和把柄,他不能让他的恩人成为别人攻讦的对象。
陈商于是退后了一步,淡淡道:“夜深了。高大人好好休息。奴都记住了。”
高见深笑了笑:“阿玉,除夕再见了。”
陈商听到高见深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他终于拉开门,透过门缝向外看去,他痴痴地盯着高见深已经融入夜色中的身影,霎时泪如泉涌。陈商捂住嘴,让抽泣之声吞入腹中,正如此刻寒冬的深夜,星光寥落,也看不见月亮,他知道自己最后的光正在渐渐熄灭,他终将踏入万劫不复的死地,与这漆黑的子夜共沉沦。
108.自甘堕落
北风凄紧,天上的挂着一轮惨白的月亮,阴冷地俯照着大地。陈商拢了拢身上的棉衣,进入南苑之后,他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山上,他隐约能听到男人们嬉笑的声音从那扇门后传来,心里害怕极了,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几乎迈不开步。但是,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是躲不过去的,只能佝偻着身子,一步一步走向那扇虚掩着的门,仿佛那里便是地狱之门,是他的绝望之境。
他的手刚刚触到门环,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男人吹着口哨,靠在门框上挤眉弄眼地看着他,道:“哟!小婊子总算来啦?怎么这么慢?让爷们好等。”说着,拽住陈商的发髻,将他整个人拖了进去。屋内弥漫着呛人的水烟的味道,陈商的头皮被扯得生疼,踉踉跄跄走了几步,就被旁边的男人拖进了怀里。他闻不惯烟味,捂着嘴咳了一会,呆滞地抬起头,才看清楚屋里面有五、六个人,正围在桌前一边抽着水烟,一边玩着牙牌。其中除了刘正和,还有三个他也认识,是以前在孤竹园时一起玩弄他的常客,另外两个却很陌生,显然是刘正和邀来的新人。
浑浑噩噩中,陈商已经被人剥掉了上衣,只余一件水红色的肚兜挂在脖子上,堪堪遮住两只奶子,若隐若现,越发叫人血脉偾张。坐在正位的是个中年男子,微微有些发福,矮墩墩的,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哂笑道:“大刘,这模样一般般啊,顶多算个眉眼清秀,哪里是你口中说的好货。”他抽了一口烟,“我也奇了,这府里上上下下的奴才,我不敢说都认得,也见过八成,要真是有什么绝色,我哪里还会不记得?”
刘正和赔笑道:“贾总管说的是。他不过是西院最下贱的贱奴,您老人家哪里会见过?岂不是要污了您的眼?一个贱奴能长得有多端正?不寒碜人便不错了。”他一把将陈商扯了过来,摁倒在那贾管事的跟前,“这婊子的脸是长得一般,绝就绝在这身子,贾总管今天要是睡过一次,保管下次还想玩。”〈
那贾管事单名一个安字,自然算不得什么总管,秦王府也从未设过总管。不过贾安跟随杨显日久,称得上是秦王府的老臣,刘正和此番又有求于他,一口一个“贾总管”地奉承着,谄媚极了。贾安不屑地哼了一声,望着屋里的诸人道:“这样说来,你们几个都玩过他?”他知道高门大院里的下等奴才陪管事们睡觉也是寻常事,但眼前这贱奴却是人尽可夫,下贱到了极点,不由鄙夷地看着陈商,“这么脏?”
有人笑道:“这婊子特别贱,来者不拒的,随便给点吃的就能张开腿来陪男人睡觉。又耐操,水多,逼也嫩,肚子都叫咱们哥几个操大过。”1⒈0⑶㈦⑨⒍8,②1,更多
贾安听了稀奇道:“还能大肚子?”他来了兴致,捏着陈商的下巴,看着那白皙的脖颈上小小的喉结,又探手捏了把肥嫩的双乳,“男的女的?”他的手碰到乳头上鼓起的硬物,又皱了皱眉,“这是什么?”
刘正和笑着扯开陈商的肚兜,半边的奶子漏了出来,只见那樱桃般嫣红的乳头上被穿了一个银环,上面还缀着暗红色的玉石,他嘻嘻笑道:“前两天刚给这婊子戴上的,他那里本来就有眼儿,以前就穿过环,您瞧,这身子不比京城勾栏里的红牌差吧?”
贾安盯着陈商艳色的乳,昏黄的灯光下,陈商洁白的胸脯上闪着淫靡的光。贾安显然起了性致,再不像方才那样意兴阑珊,而是伸出手来揉捏着那娇嫩的乳肉,殷红的乳头和血红色的宝石在他的指尖不停晃动,一小股乳白的奶水随之喷了出来。陈商张着嫣红的娇唇,口中发出“嗯啊”的呻吟,甚至主动将双乳凑过去,任由贾安随意亵玩。
贾安舔了舔唇:“还会喷奶啊。”他俯下身叼住陈商一边的乳头又是啃又是咬,舌头舔过银环,引得陈商一阵轻颤,嗓子里发出更加销魂的娇吟。贾安终于笑了起来:“这么骚?男人一碰就发浪。”
刘正和在一旁嘿嘿笑道:“贾总管何不试试这婊子的逼?实属名器。”说着,他脱掉了陈商的裤子,掰开两条光洁修长的腿,露出靡红水润的后穴。刘正和随手摸了一把,将满手黏腻的淫液给贾安看:“瞧瞧,才这一会儿功夫就湿成这样了,洞里面全都是骚水。”他抬手甩了陈商几个耳光,“婊子,愣着做甚么?难道还等爷们来伺候你?还不快求贾总管屈尊赏脸操你一回!”
陈商的半边脸被打肿了,耳朵嗡嗡作响,神情却迷茫而呆滞。他的眼珠子缓缓转动着,听话地应承道:“求……求大人操操奴……贱奴的骚穴好痒……”
贾安骂了一声“骚货”,随之解开裤头,露出已经硬挺的肉棒,拍了拍腿道:“自个儿爬上来。”
陈商有着迟钝地站起身,顺从地分开腿,坐到了贾安的怀里,他握住贾安的男根,缓缓往自己已经湿润的肉穴里一点一点地送。这位贾总管的男根其实并不算粗,只是长且弯曲,陈商却讨好地奉承着:“大人的肉棒……嗯啊……好生粗壮……贱奴的骚逼吃不下……”
贾安满意极了,狠狠拍打着他雪白而柔嫩的臀肉:“骚货耍什么滑头?都叫男人操烂了还会吃不下老子的鸡巴?用点力气!偷什么懒?”
陈商发出“嗯嗯”的娇喘,终于一口气坐到了底,他一边紧缩穴口,一边卖力地开始摆动腰肢。贾安的冠头一次次撞着他的胞宫,肉穴里很快像发了大水一样,一股一股往外吐着淫液。陈商仰着头浪叫着,半闭着眼睛重复着毫无意义的淫词浪语:“嗯嗯……好涨啊……大人好厉害……插得贱奴好爽快……”
贾安得了趣,单手搂着陈商亲吻,把满嘴的烟味都渡到陈商的嘴里,又咬着那娇软的舌头使劲吮吸。他吻了许久,开始把着陈商的腰窝急抽猛送:“大刘,这婊子挺带劲儿啊!才操了几下就泄身,啧啧,里头那张小嘴居然还会喷水。真绝了!”他又握住陈商的肉茎,捏在手里把玩着,“就是这根东西却没甚么用处,骚成这样还是半软不硬的,连毛都不长一根,果真是不男不女的怪物,天生就是挨操的命。”他拨弄着肉茎头部的银环,看了一眼刘正和,“你给他这里都穿个环?难怪这小鸡巴废了。大刘,没看出来,你平日里闷声不响的,原来这么会玩啊。”
刘正和凑过来道:“贾总管,这个环还有个绝妙的用处。”他说着伸出手指勾住穿过陈商阴茎头的环,使劲往下一拉,陈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全身痉挛起来。那里实在是太脆弱了,被这样暴力地拉扯,痛得他几乎晕了过去。他含着泪可怜地求饶:“大人饶了奴吧……饶了奴吧……贱奴好疼……”刘正和又怎会放过他,一下一下地拉扯着那个银环,贾安满足地喟叹道:“果然绞得好紧,舒服!大刘,你小子花样真多!”
刘正和等贾安在陈商体内射了精,才终于住了手。陈商浑身都是冷汗,身子软绵绵的,哪里还坐得住,软软摔倒在地上,一阵阵地哆嗦,后穴已经被玩得熟烂,张阖着往外吐着白浊的精水。贾安拿起旁边的烟管,点了火,一口一口吐着烟圈,道:“这滋味绝了,好久没这么爽快了。果然如你所说,这贱奴的样貌虽然一般般,身子倒算得上一等一的名器,回味无穷啊。”
刘正和笑道:“能让贾总管舒服一回,是这婊子的福分。”他给贾安满了一杯酒,又道,“小的们有啥好东西自然想着要孝敬您老人家。”
贾安将烟灰弹在陈商光裸的身体上,陈商被烫得直抖,却不敢躲,任由肩头被烫出了血泡。贾安不屑道:“滋味再绝也就这样,毕竟实在是太脏了些,都叫你们几个龟孙子玩烂了,偶尔操一次尝个新鲜罢了。”
陈商坐在地上,无力地垂着头,呆呆地听着,心中泛起一阵酸楚,原来自己已经肮脏到这种程度了吗?连玩弄他的人都已经嫌弃他是个烂货了。此刻,他的身上到处零零碎碎地痛着,两只奶头又麻又痛,下面的阴茎也持续的钝痛,更不用说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肉穴。但是,他知道今夜远没有结束,刘正和喜欢找一群人往死里折腾他,他已经习惯了这样被轮奸的夜晚,就算被玩弄得支离破碎,他也会配合地不断高潮,这群人骂他是骚货,他确实下贱极了,他悲凉地发现,越是被这样非人地对待,他的身体便越是兴奋,他竟然会从这样暴虐的性事中体会到交合的快感。
他又被人从地上拉起,有人将他抵在旁边的矮几上,一根炙热的肉棒不由分说地操了进来,开始大开大合地快速抽插。陈商费力地抓着案几边缘,两只肥乳不停抖动,乳头上的银环和玉石随着身后男人的操弄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啊……啊嗯……”他一声一声放浪地呻吟着,“大爷好厉害……嗯嗯……奴要死了……要死了……啊……”又有人走过来,托住他的下颌,用龟头抵住他的唇,道:“婊子,把嘴张大点。”陈商知道他要用自己的嘴了,便伸出舌头勾着对方半硬的肉棒一点一点往上舔,那人舒服地喘息道:“真会伺候人。喜不喜欢被爷们操?”
“喜欢……喜欢的……嗯啊……”陈商的身体被撞得往前冲,顺势将前面那人的肉棒含进了嘴里,喉头的软肉紧箍着对方的冠头,有节奏地收缩着。“妈的,太爽了!小骚货真缠人!”前头的男人扯住陈商的头发用力撞击,一边喘着气道:“刘爷,等把这婊子操开了,咱们几个轮流玩双龙。昨晚可太爽快了!婊子,一会儿喂你吃两根鸡巴,喜不喜欢?”
陈商含着肉棒不住地点着头,他的身体竟为此兴奋起来,全身都泛着潮红,背上都是细密的汗珠。操着他后穴的男人笑了起来:“他奶奶的,这婊子一听说要双龙,骚逼都爽得喷水了。怎么这么贱啊!”陈商发不出声音,就这样被人一前一后地操弄着。他阖上眼,麻木地听着周围的笑骂声,心尖却像被刀子凌迟般地痛苦。要是被高见深看到这样的自己,该有多失望呢?正如刘正和所说,从来没有人强迫过他,一直都是他自甘下贱,主动勾引男人们来玩弄他,甚至,他也沉溺于肉欲之中,无法自拔。
黑夜里的狂欢仍在继续着,罪恶掩映在朱墙翠瓦间。耳边起起伏伏的,全是男人们嘻嘻哈哈的调笑声,陈商已经不知道今夜第几个男人的肉棒插进了他的身体里,嘴里也换了好几根鸡巴,他的嘴长时间被亵玩,又痛又麻,喉咙口糊满了腥膻的浓精,白浊的精水顺着他合不拢的双唇间缓缓滴下来。有人把他整个儿翻过来,把着他的腿弯从正面进入他的身体,一边不停地抽送,一边低下头去咬他已经伤痕累累的胸口。已经被连续玩弄了快两个时辰,陈商累极了,他的眼里布满了血丝,连痛感都变得有些麻木,身子软绵绵地瘫在木几上,这让正在奸淫他的男人有些不满意,开始去扯他玉茎上的环:“婊子挺什么尸?叫啊!刚才那股子骚劲呢?”
陈商被扯得弓起了身子,十指在木质的案几上抠挖着,颤抖道:“好痛……要被扯断了……求求爷不要再扯了……”又有人用力去揉捏他的小脚,两处的剧痛叠加起来,让陈商有种被撕碎的痛苦。“啊——啊——”他一声一声凄厉地叫着,眼前的人影在不住地晃动,他在重重叠叠的光与影中仿佛又重回到了在妓院里的日子,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在男人的胯下屈辱地讨生活,从江南到北国,从德州到燕京,对他而言,又有什么区别吗?
贾安和刘正和坐在一边惬意地喝着酒,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陈商被人轮流玩弄。烛火跳跃,照得陈商白皙的身子斑斑驳驳,姣好而迷人。只是,眼下这具洁白而细腻的胴体上到处是干涸或新鲜的精斑,变得脏污不堪,却越发叫人兴致高涨。
刘正和看着贾安盯着陈商的痴迷眼神,凑过去小声道:“贾总管,上回您提到,后厨房的采办准备都交给我,不知道这事有没有下文哪?”
贾安斜睨了他一眼,笑道:“用这样一个烂货来贿赂我?你小子真会做无本的买卖。”他抿了一口酒,“说来说去,他也是王府的贱奴,你们几个玩得那么大,也不怕日后上头罚你们的月钱?”
刘正和冷哼了一声:“怕什么?一个最下贱的东西,上头知道了,顶多把这婊子打死了扔乱葬岗去。况且,是他自个儿发骚主动贴上来求操的,关咱们什么事?”他起身走过去踢了陈商一脚,“婊子,爷们强迫过你吗?”
陈商摇摇头,他的肋骨被刘正和这一脚踢得钝痛,下身还含着一根滚烫的肉棒,呼吸都有些艰难:“都是……贱奴自愿的……贱奴喜欢被大人们轮着操……”
正在陈商身上耕耘的男人喘着粗气道:“把腿再张开点!他娘的,贱婊子胃口真大,今夜吃了几根鸡巴了?还记得清楚吗?”他把手探到两人的交合之处,又挤进去一根手指,抬头看着刘正和道:“刘爷,要一起来么?”
刘正和摇摇头,回头问贾安:“贾总管,要不要试试双龙?”他讨好地笑着,“这婊子贱得很,随便怎么玩都受得住,两根鸡巴一起进去,照样能爽得发大水。”
“你们尽兴就好。”贾安鄙夷地瞥了陈商一眼,“太脏了,老子不喜欢玩这样下贱的烂货。”
刘正和见状便也陪着他又坐了下来,殷勤地给贾安斟酒,应和道:“这婊子已经叫人玩烂了,确实是脏了点,下回小的给您找个干净的。”他朝旁边的人挑了挑眉,“你们随意搞,贾爷就喜欢看个热闹。”
这边厢,陈商已经被人架了起来,他的脚掂在地上,整个人哪里站得住,只能软软地倚靠在此刻占有他的男人怀里,肉棒插到到了更深处,一下一下戳着他肠道深处的肉壶嘴,破开他的胞宫。陈商无意识地轻哼着:“嗯……顶到了……好酸……”
男人笑了起来,又试着往里面挺了挺,故意调笑着问道:“婊子,爷顶到你哪里了啊?”
“胞宫……是贱奴的胞宫……”陈商发出一声惊喘,“都进去了……啊……”他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娇喘着哀求,“求大爷饶了贱奴……啊……贱奴……实在受不住了……”男人如何会理会他,反而更加用力地往肉穴深处捅去:“爷用鸡巴帮你宽宽身子,以后好生养。之前那胎落了多可惜,兄弟们一起努力努力,让你早点再怀上,好不好?”
可能是之前落胎的痛苦给陈商留下了可怕的回忆,他开始挣扎,口里说着“不要”,却如蚍蜉撼树一般被人死死按住了上半身,一动也动不了。又有人握着硬挺的鸡巴凑了过来,慢慢往陈商已经被撑满的肉穴缝隙处挤。那人尝试了几次,都只插进了半个头,不由恼羞成怒地拍打着陈商柔嫩的臀肉,骂道:“烂婊子,放松!夹这么紧老子怎么进去?”
贾安这时也饶有兴趣地放下了酒杯,目不转睛地盯着陈商饱受蹂躏的肉穴,那处已经被撑到了极致,两根肉棒贴在一起,毫不怜惜地一寸寸插了进去。陈商就像一只濒死的鸟,被人一前一后夹在中间,承受着无情而彻底的侵占,他的头低垂着,长发挡住了脸,更显得四肢修长,身材有致。没有什么比看美人受辱更让人兴奋的事了。贾安摇头晃脑道:“不看这贱奴的五官,到也算是个美人了。”他朝刘正和一笑,“真没想到他那里还真能吃得下两根。”
刘正和慢悠悠地和贾安对饮着:“好戏还在后头,等下操开了他就来劲儿了。啧!腰扭得像水蛇一样,叫得要多骚就有多骚,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贱货。”
似乎为了验证刘正和的话,正在奸淫陈商的两个壮汉开始默契地抽送,他们有节奏地同进同出,九浅一深,急抽缓送。陈商的穴里面全都是男人们射进去的精液,如此更加方便了两人的抽插,精水混着淫液顺着穴口往外溢,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们还嫌陈商不配合,用力掐着那红肿的乳头骂道:“叫啊!婊子!双龙入洞爽不爽?”
陈商痛得一个激灵,他的乳头穿了环,受不了如此蛮力的拉扯,他更害怕两人若不满意,就会去扯他阴茎上的环,忙不迭地点头道:“爽……好爽的……啊嗯……”他讨好地摆动腰肢,极力放松自己,适应着甬道中进进出出的两根肉棒,“嗯嗯……好粗……贱奴好喜欢……大爷用力……操烂了也没关系……”
刘正和色眯眯地笑道:“听听,这婊子有多贱,被两根鸡巴操,可真是爽死他了。”他此刻也有些蠢蠢欲动,却不敢怠慢了贾安,只能陪贾安坐着,又道,“贾总管你说,这样下贱的婊子,还用得着咱们几个强迫他?天底下哪里有强奸婊子的道理?滑天下之大稽!不过是玩了一个烂婊子,算什么错呢?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贾安知道他在说高见深,之前刘正和已经到他面前喊过几次冤,便安慰道:“高见深虽然是个侍卫,好歹是带品衔吃俸禄的,又是御影堂的武士出身。他找人打了你一顿,你能怎么样?况且他总是要出府的,不会在王府里呆一辈子,你以后见到他绕道就是。这回他要随使团出访渤海,估摸着回来就要高升,不会再留在府里当差了。”他拍拍刘正和的肩膀,“刘老弟啊,你就再忍几天,好汉不吃眼前亏嘛!”
刘正和点了点头,他转而恶狠狠地盯着面前被玩弄得已经脱力陈商,切齿道:“这婊子惯会勾引男人,勾三搭四,兴风作浪,又在高见深面前搬弄是非,诬陷好人。姓高的也不是个东西,想吃独食,呸!自己屁股不干净还想治老子的罪。你以为我不知道他背地里干的勾当?借着丁四所里今年闹的伤寒,谎报病故,偷偷帮这个贱奴除了名,真是胆大包天了!要是被上头知道,老子不信他还能保得住头上的品衔。”
贾安道:“大刘,稍安勿躁,为了一个贱奴犯得着么?到时候高见深固然没了前程,你眼下这些肥差也要断送。两败俱伤,何必呢?”
刘正和冷笑一声:“我不过是咽不下这口气。平白无故叫人痛打了一顿,在床上整整躺了三个月。姓高的最好识相点,见好就收,如果把老子逼急了,我定不会叫他好过。他以为王府大院是这么好进的?贾总管,咱们都是府上的老人了,岂能叫外人欺负了去?”
陈商此时已经力竭,正瘫软如泥地躺在地上,赤裸的身体不停地哆嗦着。屋里的男人们连续发泄了几轮,此刻都有些腻了。陈商的身上到处是半干的浓精,双腿间更是一片泥泞,脏得不行,没有人想再干这样一个肮脏的婊子。
寒冷的冬夜里,就算屋里生着火,陈商还是冻得发抖,他摸索着想给自己找一块遮羞布,刘正和与贾安的对话却隐隐约约传进了他的耳朵,只是,他的脑子里混乱极了,好多话他都听不大懂,但刘正和提到高见深却叫他心头一颤。他挣扎着朝刘正和爬过去,可怜地仰头看着对方:“不关高大人的事……是奴勾引他的……奴还诬赖刘爷,奴真该死……高大人是被奴骗了……”他爬到刘正和的脚边,模样卑微极了,“贱奴只是想攀高枝……跟了高大人,就不用在洗衣房里起早贪黑干活……就可以有吃有喝……刘爷,您罚贱奴吧……贱奴以后一定听您的话……”
刘正和用足尖踩着陈商的脸,粗粝的鞋底摩擦着他的半边脸颊:“真的听话了?”
陈商点点头:“全都是贱奴的错,求刘爷狠狠惩罚贱奴。”
刘正和笑了笑,回头看着贾安:“贾总管,您瞧,这婊子全认罪了,都是他惹出来的事,这会儿又哭着来求我了。也就是我心软,才会可怜他。”他起身给贾安的烟管点上火,躬身笑道,“贾爷到时候想不想尝尝大肚子男人的滋味儿?”
贾安挑眉道:“还真能怀孕?方才我还以为你们是调笑说的荤话。”
刘正和道:“他是不男不女的阴阳人,奇货可居哪!早前就生过一个野种,娃没断奶又开始在府里偷偷地卖,肚子鼓起来也不肯歇着,上一胎还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掉的。这样的稀罕货色难得碰见,好卖得很,到时候我把他弄到府外的庄子里去,咱爷们几个闲暇时可以去寻欢作乐,玩个畅快,还可以用他这身子换点酒钱花。”
旁边有人附和道:“如此甚好。刘爷,老子还没见过男人怎么生孩子,上次那胎掉了实在可惜,这一回定要叫他生下来。咱们也开开眼界,看看屁眼怎么下崽,哈哈哈哈……”
四周发出一阵鄙夷的哄笑,刘正和抬起脚,用力踩踏着陈商的双乳,混着血丝的奶水顺着他的鞋底滴到地上。陈商痛得抽气,却丝毫不敢反抗,只是挺着胸“嗯嗯”地娇喘着。刘正和骂道:“骚货,这样都能浪。一连被咱们轮着干了好几天了,你这肚子里总该有了吧?高见深真他妈的没用,操了大半年也没见把你肚子操大。早点给老子怀上,爷们都想看你大肚子,知道么?”
陈商呻吟着点了点头,他实在太疼太疼了,乳环嵌进肉里,他觉得自己的双乳要被刘正和踩烂了。他哀求道:“刘爷饶了奴吧……饶了奴吧……奴会给各位爷生孩子的……求求您饶了贱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