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胸有丘壑、腹有甲兵，你竟然只给老子一个「弟马」的身份。
我「呸」了一口：「娘的，看不起人是不？信不信我现在吃了你！」
黄鼠狼吓得一哆嗦。
「别，别。不是我要封的，我就一未得人身的小精怪，本身还是人家的探马，怎么有资格封你？」
「那就是背后还有人了？」
得到确定的答复后，我冷笑道：「你背后的人，也是阜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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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但凡有点本事的人，在别人背后议论，提到自己名字时，都会心有感召。
所以，我没直接说那堂口先生姓名，只是问地方。
黄鼠狼似乎也懂，忌讳地点了点头。
「是他。就是他安排我来的。」
说完，黄鼠狼还不忘求饶。
「兄弟，都是老乡，你小时候还见过我，那是缘分。求你念在我也是被人所迫的份上，放过我吧，千万别吃我。」
黄鼠狼苦苦哀求，一个劲地叫着自己修行不易，好不容易挨过九十九年，马上就临门一脚化人了，让我饶了它。
哪怕是把它丢进太昊陵，让伏羲老祖和女娲娘娘处罚它都行。
我两眼一转，问道：「他让你来，你就来，那你是它的探马了？」
黄鼠狼点头道：「不光我，我爸妈，我爷奶，都是他的探马。每次他看事，都是由我们这些探马打探了东西，再秘法传音给他，接他嘴说，不然你以为他怎么做到来人不开口，还能一言中的。」
见黄鼠狼这么说，我倒也能理解它的苦衷。
谁让它是探马呢。
虽然出马仙的本质是人向借妖仙借力，在其他人看事、破事的时候，积累功德。
但他们背后的妖仙也有高低之分。
像眼前黄鼠狼这样的，虽和出马仙背后的仙家同为妖身，但实力太低，只能沦为打探的消息的探马。
按他们出马仙的组织框架，还是要听堂口先生的。
但我依旧好奇——为什么那个堂口先生执着于让我做弟马。
两年了，他还不死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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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问道：「你知道他为什么选择我吗？」
这次，黄鼠狼犹豫许久，最后在我跃跃欲试，准备拿它开刀的眼神中，颤颤巍巍地说道：「因为你身上的背附灵。」
「跟着我的东西？他看上他们了？」
我好奇道。
黄鼠狼道：「堂口的规模，和手下的兵马相关。任何一个堂口要想扩大、进阶，就要招兵买马。但这兵马也不是随便就能招来的。」
说到这，黄鼠狼像是认命似的。
「比如我们一家，本是野修。后来被他看上了，抓了去，就成了他的兵马。
「可现在这年月，上哪有这么多野修？
「他想招兵马，只有两个办法。
「和其他的堂口斗法，夺他人的兵马。
「但现在上面管得严，严禁私下斗法，抢夺兵马。
「所以，他只能寻觅野修、野灵。
「你身上的背附灵道行很深，是有大功德的，属于下凡渡劫的那种。不然，也不会频频为你化事。
「而且，他们目前还没主。
「因此……」
黄鼠狼没再说下去，只是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至此，我也明白了。
难怪看上我了呢！
原来是看上那俩跟着我的东西了。
就在我思量着怎么回击的时候，黄鼠狼再次求饶。
「你想知道的我全都告诉你了，现在你能放过我了吗？我保证，从今往后，绝对不和你作对。」
面对黄鼠狼的保证，我是不信的。
毕竟它本身就是人家的兵马，这事它能做得了主。
我道：「你这样回去，他能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