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意笑着圈住他脖子:“放心,至少目前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我一定是更喜欢你这个人,而不是你的钱,至于以后嘛……”
她一脸认真:“以后就不好说了。记不记得第一次见面,我在电梯里说的那些话?区区一套房子怎么能满足我?我要的,可是你的全部家产。”
“好啊。”霍嘉声也笑着搂紧她,“那你以后嫁给我,我的不就是你的了?”
“那不行,就算结婚了你的还是你的,等你哪天把我一脚踹了,我会更惨。除非,你先挂了,再立个遗嘱把全部财产给我。”
“胃口还挺大。”霍嘉声忍不住笑出声,手掌往她脑袋一按,吻了上去。
063七夕(下)(H)
唇舌交接,灼热的气息互相缠绕,只一会儿的功夫,孟云意就感觉体温已经升高。
和他已经整整十一天没做过了。
尽管在谎称经期那几天,也常常会接吻,但那种不得不克制的感觉,和如今是不一样的。
尽管身边不只他一个男人,可和每个男人之间的感觉,也是不一样的。
做多了会腻,旷久了又会馋。
“嗯……”分开时,她小小地喘了一声,而他的呼吸比她还要急。
就这么近距离对视了几秒,感受着彼此的气息,四片唇很快就又贴了上去。
他搂着她的腰,抓着她的臀,用力一抬便把人抱到腿上,双掌托在她耳侧,拼命吮着她的唇,舌头不断往深处钻。
侧坐的姿势有些费力,孟云意干脆分开腿,慢慢转过身子,胸膛与他紧紧相贴。
坐着他结实的大腿,感受着他胸腔的震动,腿心也开始发痒,流出股股液体。
只是几个深吻而已,她就湿透了。
“呼――”再松开她时,他长长地吁了口气,拇指在她脸上摩挲,“再这样下去,我快控制不住了。”
她笑着抚上他的唇:“为什么要控制?”
“你还病着,不能……”
她的唇再次贴上去,从他上颚刮过,继续勾缠着舌。
“可是我想要。”她贴着他的脸轻喘,“月经走了。”
生理期前后是她性欲最强的时候,他一直都知道。
当然,真正的原因是,她对迟予和秦悠扬都谎称了现在才是生理期,也没法找他们泄欲。而如今在车上,刚好杜绝了脱她衣服的可能。
本就欲火高涨,听她这么一说,霍嘉声哪还忍得住?
把前面的车窗一关,他重新含住她的唇,搂住她的腰,右手把塞进短裙的衣摆拉出,钻进去贴着皮肤一寸寸摸索,五指拢住乳肉,压着乳尖。
孟云意轻轻哼了声,渐渐软了身子。
“我也想。”他声音喑哑,喘息中带着浓浓的情欲,“每天都想。”
“臭混蛋。”孟云意在他胸前狠狠锤了两下。
想得厉害那几次,他就在微信上勾引她,说着越来越骚的话,隔着屏幕对着她自慰,害得她湿了好几条内裤。
其中最过火的一次,迟予就躺在她身边,就如当初对秦悠扬做的那样,她自己偷偷摸了一会儿不过瘾,便又把迟予叫醒和她做。
霍嘉声低低地笑着,指尖陷入乳肉里:“是不是每次都湿了?不仅流血,还流水。”
“不止呢,被你勾得欲火焚身,我没办法,就去找野男人泄火了。”
“是吗?”真话就这么说出来,他反而一点也不信,甚至配合着她闹,“那你找了几个啊?”
“一天一个,不,一夜七个。”
“一夜七个哪够?起码得七十个。”指腹来回刮着乳尖,激起她的颤栗,他继续低笑,“硬了。”
孟云意一把抓向他胯间:“你也硬了,比我的野男人们还硬得快。”
“那我和你的野男人们谁更大,谁更粗?”
“当然是他们了,人均叁十厘米。”
“那你量量我多长。”他拉着她的手解开拉链,掏出早就硬邦邦的性器,“唔……这些天没见你,它都快憋坏了。”
孟云意将阴茎握在手中慢悠悠地把玩:“好短啊,比不上我的野男人。”
“一会儿就操得你求饶。”他的手从裙摆摸进去,“流了多少了?”
内裤湿淋淋的,挑开内裤往里探,更是一大片黏腻。
他得意地吻着她耳朵:“果真是水做的。这几天,憋坏了吧?”
“有野男人在,怎么会……啊……”阴蒂被他用力揉了几下,她的声音立刻变了调,“舒服。”
听着她逐渐加重的喘息,他再接再厉,拇指抵着阴蒂一个劲搓弄,中指揉了揉小阴唇,又从穴口插入,抠挖着肉壁。
孟云意在他腿上扭着臀,呻吟着。
阴道内的软肉不断裹紧,绞着他手指,温热的液体慢慢涌出,顺着指根流到掌心。
听着诱人的声音,他又封住她的口,缠住唇舌。
阴蒂又热又麻,甬道深处手指触不到的地方还透着痒,孟云意在他性器上狠狠抓了一把:“把手伸出来,我要操你了。”
继续在里面勾弄了好几下,他才将手指抽出,让她看满手的水。
然后,在她的注视下,伸出舌头舔了舔掌心:“好甜。”
每次都这样,简直骚死了。
孟云意忍不住夹紧腿心蹭了蹭:“快点。”
霍嘉声笑笑,就这么抱着她倾身上前,从储物箱里找避孕套。
腿圈在他腰上,臀压着中央扶手箱,上半身完全悬空,全靠他一只手托住,她都怀疑这人会不会把她摔下去。
结果,他居然还能在找套的间隙,耸腰朝她腿心撞,吓得她立刻抱住他脖子,死死挂在他身上。
好不容易撕开避孕套戴好,还没等他动作,她就移着臀贴上去,穴口对准肉棒,一点点吞入,再迅速往下坐。
“噢……”霍嘉声低叫出声,粗喘着箍紧她的腰。
孟云意搭着他的肩,身子起起落落,一圈圈地扭着腰臀,不断用阴道中的敏感点去触碰龟头。
“爽吗?”看着她主导一切,一脸愉悦,他又腾出只手穿进衣摆,推开内衣,握住乳肉。
“爽死了。”孟云意边喘边哼,肉壁不停蠕动,死死夹着阴茎,酥麻的快感直渗入骨头里。
乳头被他揉得瘙痒,又总还差点什么。她一咬牙,掀起衣摆凑到他唇边:“吸一吸。”
霍嘉声张开嘴一口吞进去,舌尖抵着舔舐,嘴唇含着吮弄,吸得啧啧出声。
就在乳头上方两叁公分处,之前一直有秦悠扬留下的吻痕。
而再往上一点,此刻被衣摆遮住的地方,陆则的吻痕尚未消散。
孟云意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居然敢在刀尖上起舞。
可是,看着他如此痴迷地吸舔着乳尖,她又觉得好刺激,下面流的水都能把他的西裤打湿。
“哦……”她仰起头,放肆呻吟,渐渐没了操他的力气,他便又往上耸着臀,狠狠捣着阴道深处。
将湿答答的乳珠吐出后,他继续吮着另一粒,并未注意到她特意按住衣摆遮挡的动作。
一辆车从远处驶来,开进隔壁车位,孟云意随便扫了眼,顿时吓得咬住唇。
那是老爸的车。
小区车位不紧张,家里只买了一个,第二辆车经常都是找空位随机停放,而此刻,近在眼前。
霍嘉声的车隔音很好,两侧的窗户从外面也看不进来,可亲眼瞧着父母一左一右从车上下来时,她还是忽地绞紧了穴里的硬物。
身下的男人猝不及防,一把捏住她的臀:“你想夹死我。”
孟云意回头看着从车前经过的人。
如果他们仔细看,挡风玻璃是遮不住里面的,只不过有座椅遮挡,应该看不到后排的他们。
不过,夫妻俩正在说话,根本没往车里看过一眼。
可是,这么近的距离,一边是父母,一边是她和男人衣衫不整的交合,还不是父母所知的正牌男友。
“哦……慢……啊……”
霍嘉声报复似的掐住阴蒂,挺着腰拼命撞击,牙齿衔着乳头轻咬慢蹭。
看着父母远去的背影,孟云意猛然攀上高潮,水一滴滴落到真皮座椅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064同床异梦
进门前,孟云意又检查了一遍,确认身上没什么明显痕迹。
一见到她,老妈就问:“去哪了?”
孟云意扬起手中的塑料袋:“突然想吃零食,就去楼下买了,顺便散散步。”
“悠扬呢?”
“回他家那边改论文了。”
爸妈好糊弄,主要是怕秦悠扬提前回来。
于是她进电梯前还试探性地给秦悠扬发了微信,得到的答复是还要十分钟。
她和霍嘉声做完,他也改完了论文,时间刚刚好。
结果都没到十分钟,秦悠扬就敲门进来,对孟云意父母已经回来这件事也毫不意外。
“因为我刚才就看到他们了啊。”
“啊?”孟云意好奇地瞧着他,“你看到他们回来了?”
秦悠扬一愣,点头:“我刚才……在我们家花园里,看到严叔的车了。”
孟云意总觉得他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奇怪,好像有点心神不宁的样子。
“怎么了你?”
秦悠扬笑笑,往她嘴里塞了块苹果:“还在想论文。”
孟云意撇撇嘴:“书呆子。”
从小到大都这样,一涉及学习的事,就老像丢了魂儿似的,她还曾听见他在睡梦中背单词。
“怎么?你不喜欢书呆子了?”看到她唇上有些溢出的果汁,他抽出纸巾轻轻拭去,“那我也不当书呆子了。”
“要你都算书呆子,那这天底下的学生也没几个不呆的。”孟青秋女士为她那位“准女婿”说完话,矛头立刻直指孟云意,“你呀,能学学悠扬那份稳重就好了。”
又来了又来了,又开始嫌弃她太浪了。
孟云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能这么浪,还不是他们夫妻俩宠出来的?能怪她吗?
“你个小没良心的还给我翻白眼。”孟青秋刚往她额头戳了戳,就又低呼一声,“哟,小心点呀!”
孟云意随着看过去,就见刚拿起刀的秦悠扬水果没削开,反而一刀扎拇指上。
瞧着血都流到苹果上了,她赶紧拉起他的手,用纸巾按住:“妈,创可贴。”
不用她说孟青秋就已经去找了,因为喊得太大声,书房里的严朗都跑了出来:“怎么了?”
“没事,不小心割了手。”
伤口不算太浅,但也不至于要缝针包扎,一个创可贴足够了。
小心翼翼地为他贴好,孟云意一脸心疼:“怎么不注意点啊?”
秦悠扬定定地看了她几秒,忽然扬唇笑了笑:“论文没弄好,就一直惦记着。不过这样也好,起码,能收获你的关心。”
“才没有,我就是单纯见不得血。”
“我不信。”他笑着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死都不信。”
一旁的孟青秋和严朗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语。
现在的年轻人,秀恩爱都是这么不分场合的吗?
之前的秦悠扬一直很有分寸,在长辈面前从不会做什么亲密举动,如今倒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受个伤都能借机说情话,这能叫书呆子?
晚上,孟云意正躺着和迟予聊天,房门突然被推开。
不用看都知道是谁,她只能赶紧切换到某个群聊界面,假装在看里面的消息。
秦悠扬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一如既往地把她搂进怀里,却不像往常那样对她说些“想你”之类的情话,只是静静贴在她颈间。
“我怀疑,我爸妈已经知道你每次都会溜来我房间了。”
他只淡淡地“嗯”了声,又继续沉默。
这下孟云意可以肯定,他是真的有事了。
转过身面对他侧躺,她问:“怎么了?今天一直觉得你怪怪的。”
难道是发现她和霍嘉声的事了?
可要是发现了,他不得直接闹起来?
“就是有点担心,怕我不能正常毕业。”他咧着嘴角笑了笑,定定看着她,“女孩子都喜欢事业有成的人,对吗?”
“所以,你是担心,万一毕不了业,我就不喜欢你了?”知道他压力大,孟云意直接对着他的唇吻了一口,算是鼓励,“你是什么人啊?还有你做不到的事?”
“万一有呢?有些事,可能我就是做不到。”
孟云意叹息一声,搂住他脖子:“你呀,就是这些年压力太大了。”
从小到大,他在她这儿都是个两极化的教材。既要学习他的刻苦认真,又不能像他一样让生活中只有学习。
而他一直都很羡慕她。童年更有趣,家庭更温馨,生活更丰富,人也更自由洒脱。
每次他压力大,或是觉得生活枯燥的时候,都是她在陪他,给他鼓励,逗他笑,带他出去玩。
秦悠扬顺势将她拥紧:“所以,我离不开你。”
他说:“从小学开始,就感觉已经离不开了,后面,哪怕不在一个年级,一个学校,还是感觉离不开你。”
他说:“云意,我永远都不会和你分开的。”
这家伙,每次压力一大了,就爱拉着她说这些。
孟云意笑着拍拍他的背:“好,我也永远不会和你分开。”
等秦悠扬睡着,她才打开手机给迟予回消息:【刚才洗澡去了】
迟予:【还以为你睡了】
孟云意:【已经因为工作忙不能陪你过节了,要是聊天再丢下你,你肯定不理我了】
迟予发来卖萌的表情包:【永远都不会不理你的】
“永远”这个词,其实挺廉价。孟云意撇撇嘴。
反正在她这里,确实挺廉价的。
【那我也永远永远都要做你女朋友】
迟予又发了几个表情包,都是情侣间用的那种,带点暧昧和亲密,又都透着小清新的气息。
在这点上,他和当初的秦悠扬倒挺像。因为没有恋爱经验,不知道怎么和女朋友聊天,就常用这类表情包来调节气氛,说话也很注意尺度。
哪像那个骚上天的霍嘉声,大尺度表情包搜罗了一大堆,说话也不羞不臊的,刚和她上完床没多久,就处成了老夫老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