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个死贵的颈椎按摩仪,别的倒也没多重要,但既然来了,肯定要全都带走。
孟云意正一个劲把东西往袋子里装,背后突然传来清晰的脚步声,随即,脚步声又很快止住。
看来是某人开完会回来了。
她一回头,看到的便是霍嘉声憔悴的脸,眼中还带着诧异。
大概他也没想到,她会把他的气话当真,真的亲自前来。
“霍总。”孟云意微微一笑,“我来拿我的私人物品和实习证明,顺便,领薪水。”
仿佛两人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而她也只是一开始那个对他恭恭敬敬的秘书。
定定看了她几秒,霍嘉声轻嗤出声。
孟云意把准备好的实习证明打印出来,跟着进了办公室,放到他面前:“麻烦霍总签个字。”
只要他签了字,她就可以去找人事部盖章,让证明正式生效。
见他拿起笔,孟云意终于偷偷松口气。其实这男人还不错,并未真的为难她。
结果,笔尖落下那一刻,他突然撤了手:“五个月?”
孟云意心虚地低下头。按他们一开始说好的,他的秘书休产假五个月,她便也实习五个月,如今时间还没到,她直接就这么写,是有一点点弄虚作假的嫌疑。
“哗”一声把证明递给她,霍嘉声淡淡道:“时间算清了再来。”
孟云意继续微笑:“好的。”
虽然自己确实不占理,但她可以肯定,他就是故意的。
刚才还是夸早了。
改了时间,她再次走进去,把新的证明给他:“麻烦霍总签字。”
这次他终于干脆地签下名字。
孟云意继续道:“麻烦霍总把这个月薪水结一下。”
她的工资并没走财务流程,一直都是他私人发的,反正他也不差那点钱。
听到这句,他又抬眸看了她一眼,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是在说:你果然还是这么爱钱。
孟云意只当没看见。
这是她应得的,凭什么不要?
霍嘉声打开手机,像往常一样直接给她银行卡转账。
收到短信提示,孟云意随意瞥了眼,顿时瞪大眼睛:“怎么少了这么多?”
“你请了六天假,还差四天才满一个月,一共扣十天薪水。”
你大爷!
当初在床上恩爱的时候是谁说“尽管请,老板给你放假的”?
感情掰了就翻脸不认人,算个工资还这么抠门。
见她满脸怒意,他忽然拿起笔在实习证明上划了下,把截止日期改为十天前:“重新打一份,刚才没注意,请假的时间也要扣掉。”
很好,好得很,算得很精,让人根本无法反驳。
这下孟云意连装都不装了,狠狠瞪他一眼,趾高气扬地走出去。
改掉时间又打了一份,看到桌上一开始那份,她忽地笑了笑,重新拿起那张进去,放到他面前。
霍嘉声不解地看向她。
“没拿错,就要这张。”孟云意微微一笑,“麻烦霍总先保管着,等我实习满五个月再来找您拿。还有这个月的薪水,麻烦您下次把接下来这三天补上。”
霍嘉声再次诧异:“你什么意思?”
“体贴老板的意思。反正也没剩多久了,这么短的时间,您不好再招人,而我很有契约精神,一定会坚持到您的秘书回来。”
霍嘉声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还想接着上班?”
“有什么不可以?不是您逼着我回来的?老板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
回到工位,孟云意立刻就将打包好的东西取出,一一放好。
她可不是只会逞口舌之快,说到就能做到,不就是继续上班吗?还能怕了他不成?
倒是看他那模样,估计会被气得不轻。
而且,明显是他想见她,是他舍不得她,她也不过是善解人意助人为乐罢了。
开完小会回来,见到眼前的一幕,杜若直接傻眼。
孟云意若无其事地坐在工位上敲着键盘,看到她还笑着打了个招呼,说替她把总结写好了。
而办公室里的霍嘉声,一直阴沉着脸,却没发火也没赶人,反而在她进去后,把另一份文件递给她,吩咐让孟云意尽快整理出来。
这是唱的哪一出?
“气死老板,助你上位啊。”下了班回到公寓,孟云意是这么跟她说的,“反正我房子也租了,现在又闲着没事做,干嘛不多挣点钱?他乐不乐意我不知道,反正我挺乐意的。”
杜若啧啧叹息:“还是你厉害,这心理素质,我拜服。”
孟云意毫不谦虚地笑笑,又把这一消息告诉秦悠扬。
【我和他现在就只是纯洁的下属与上司的关系】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搬过来和我住】
反客为主,先发制人。让他一下就没了反对的理由。
秦悠扬是第二天晚上才过来的。
他一直没主动提,孟云意知道,他是怕她以为他真的在怀疑她,于是下班后直接开车去接他。
推着行李箱从电梯出来,刚好旁边那部电梯也打开了门。
六目相对,三人都微愣了一下,随即又像不认识一般,各走各的路。
秦悠扬搂着孟云意进了她这边,明显喝了酒的霍嘉声满脸漠然地打开自己房门,“砰”一声重重关上。
“你会怪我吗?”孟云意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毕竟是我姐为我争取到的实习机会,还没到期就走了,她不好交待。”
秦悠扬微笑:“这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
“你真好。”孟云意立刻笑着扑上去,“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秦悠扬紧紧搂住她,唇边扯出一抹苦笑:“只要你开心就好。”
醉意还没彻底褪去,霍嘉声就又开了瓶酒,坐在阳台吹风。
抬眸看到隔壁阳台上自己亲手种的盆栽,他愣了愣,又猛地起身回屋,上楼拿衣服准备洗澡。
“啊……轻点……”
熟悉的呻吟传来,他一下顿住脚步,愣愣看着那堵共用的墙。
床头还放着用来助兴的情趣玩具,旁边也还挂着性感的内衣裤和睡裙,而这一切的主人,此刻就在隔壁。
捏紧拳头咬咬牙,他猛地一把将东西全扔进垃圾桶。
082风水轮流转(微H)
衣服,玩具,护肤品,洗漱用品,都在霍嘉声那儿。
虽然只隔着一堵墙,但两人同居这些日子,她确实很少回自己这边,不知不觉间就把大半个屋子都搬空了。
鉴于下班后他会待在公寓,孟云意便趁中午跑回来,偷偷拿自己东西。
幸好他没删她的指纹,轻而易举就能进去。
看着屋里熟悉的一切,她不禁叹息一声。
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了,她还没到腻的时候,想想他那性感的肉体,还真有点舍不得。
衣服都在楼上衣柜里,她直接一股脑扔床上,准备就这么抱过去。
收着收着,才看到垃圾桶里放着跳蛋和按摩棒。
那家伙居然把她的宝贝给扔了?
算了,看在自己送他绿帽子的份上,不和他计较了,反正这两个她也不爱用。
拉开抽屉,找到自己最喜欢的吸吮款,她赶紧拿出来。
换来换去,各种小玩具试了个遍,还是这款最好用。不过购入太久,上次用的时候好像就不太灵了。
把东西从防尘袋里取出,按下开关,试了试档位,确认一切如故,她正要装回去,身后突然传来道声音:“你干什么?”
孟云意吓一跳:“你……你怎么回来了?”
霍嘉声一脸漠然:“应该是我问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拿回我的东西。”孟云意挺直了腰杆,“我可没想偷你东西,这些都是我的。”
盯着她手中的自慰器,霍嘉声忽地冷笑出声:“你还真会循环利用,我用过的东西,拿回去继续让他用?他倒是不挑。”
什么时候这人说话也和陆则一样讨厌了?
孟云意在心里臭骂一声,却笑吟吟地看着他:“你搞错了,这东西还是他买的,先在他身上用过了,你才用的,你都不嫌弃是个二手货,他怎么会嫌呢?”
看着她得意的样子,霍嘉声眸色渐暗,手一伸,忽然将人拽了过来。
孟云意猝不及防,一下撞到他胸膛上。
他穿的是很薄的白衬衫,这么近的距离,连凸起的乳头都能看到。
臭男人,一点男德都不守。
不过他的胸肌是真性感,哪怕隔着层布料,也能隐隐看到轮廓,尤其此刻还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着,真是该死的诱人。
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看到她明显的吞咽动作,霍嘉声的喉结也忍不住滚了一下。
下一刻,他一个翻身,已经将人压到床上。
“喂!你你你……我们没关系了,你别乱来啊。”
不反抗,不挣扎,连语气都无半点强硬,甚至还一脸无辜地看着他,那模样哪是在警告他不许乱来?分明就是在催促他赶紧动手。
这是她一贯擅长的招数。
“从一开始你就在故意勾引我,是吗?”
也就只有他这种蠢货才会以为她单纯率性,会一点点被她吸引。
他在说什么屁话?
孟云意本还想着和他做一次也没什么,但听了这句,她是真不乐意了。
这么自恋的男人,谁爱要谁要。
手抵在胸膛上,想要推开他,他却纹丝不动,反而一俯身吻了下来。
唇被他紧紧衔住,炽热的吻又急又狠,慢慢从吸吮变成啃咬。
自慰器从手中脱落,掉到床上,推拒的双臂也渐渐没了力道,只轻轻贴着他胸膛。
孟云意无力地闭上眼,开始天人交战。究竟是要身体爽,还是心里爽?
身体是想要他的,心里又有点抗拒,毕竟他这态度挺气人。
她正犹豫着,腿心忽然一凉,是他把裙子掀开了。
“不……”嘴上还是下意识抗拒,“不行。”
就这么和他做了,她多没面子啊。
有力的手掌分开她大腿,扯下内裤,直入腿心。
感受到明显的黏腻,他忽地笑了笑:“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
臭男人,现在她是真的不想要了。
孟云意抬腿就朝他踹去,但被他轻松抓住,用力往两边一掰,立刻让她私处暴露得更彻底。
腿上使不了力,她只能抓起自慰器往他身上砸,结果又被一把夺了去。
“呜呜”的声响传来,是自慰器的开关被他打开了。看到他手里小幅振动的东西,孟云意一慌:“你……你要干嘛?”
这东西,堪比他舌头,她肯定受不住的,绝对要在他面前丢脸。
见她怕了,他笑意更浓:“你不是很喜欢它吗?偷偷摸摸进来,就为了把它带走。”
“臭混蛋,你放开我!你敢碰我,我绝不会原谅……啊……”温热的吸吮口猛然对准阴蒂,还没等她挣扎开,就已被他调到最高档。
双膝压着她的腿,左手扣住她两只手腕,他握着自慰器在她腿心来回移动,忽近忽远:“我没碰你,是它在碰你,你说的……二手货。”
其实这东西自从买来,两个男人就只试过很少的几次,其余时间全用她身上了。
他们觉得对乳头的刺激很强,能爽得射出来,可作用在阴蒂上效果更是强上好几倍。
孟云意咬着唇,不想叫出声,但又热又麻的快感实在太强烈,让她喘得越来越大声,小腹也拼命耸动着。
春水汩汩而出,在自慰器下发出“噗呲”的响声,看着她动情的模样,他又忍不住滚了下喉结,头一低,吻上去。
孟云意慢慢含住他的唇,想用劲咬一口。腿心传来的剧烈快感却又让她哼吟两声,放弃报复。
马上就要高潮了,还是等爽完再说吧。
但就在这时,霍嘉声突然关了自慰器,扔到一旁。
卡在这种关键时刻不上不下,简直是要她的命。
孟云意幽怨地瞪他一眼:“不行就滚。”
他又笑了笑:“你这是在求我?”
“求你大……哦……”修长的手指插进穴里,搅动蜜液,抠弄着敏感的肉壁。
孟云意夹紧腿,死死咬住他,嘴上却不肯认输:“这辈子都不可能求你,你要是肯跪下求我……啊……”
阴蒂被他的拇指抵着狠狠搓揉,她顿时又一阵战栗。
快了,马上就要到了。
结果,他居然又停下动作,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伸到她面前:“怎么?你男朋友满足不了你?”
臭男人,比陆则还要可恶。
瞪了他几秒,孟云意忽然偏过头,闭上眼,放弃挣扎。
看到泪珠从她眼角滚落,霍嘉声愣了愣,缓缓松开手。
她还是一动不动,只无声地哭泣。
动了动唇,又沉默了好几秒,他才沉声道:“回去吧。”
孟云意依然没动,只把整个身子缩成一团,越哭越伤心。
他有些慌乱,又拉不下脸来道歉,只能伸手拍了拍她:“和你闹着玩的,赶紧起来回去,搞得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
“你没欺负我吗?”她睁开眼,声泪俱下地控诉,“我只是来拿东西的,不让拿就算了,干嘛还……”
“谁说不让你拿了?”霍嘉声烦躁地咬了咬牙,转身拿起个袋子,愤愤地把她衣服往里塞,“要拿就拿走,全拿走!”
看着他弯腰的样子,孟云意不动声色地抽出根腰带,绕到他身后,一把捆住。
霍嘉声一愣,见她正把腰带系到床柱上,赶紧伸手去扯,可手肘处已连同上半身一起被勒住,又转了个方向,根本够不到。
等他终于把手伸过去,腰带已被她系稳,而刚挣脱的两只手又被她抓住,缠上另一根系带。
看着她满脸笑容,他才反应过来,她刚才根本就是在假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