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
舔了会儿,他换另一边含着,一手抓住她裤腰往下拉,一手抬着她的臀,运动裤连同内裤都被褪了下去。
“还可以更舒服。”他声音沙哑,湿热的气息顺着乳房一直喷到小腹,手将她两腿一分,双膝跪地,湿软的舌舔上腿心。
孟云意双腿大张,蹬紧副驾台,黏腻的液体不断从穴口涌出,沿股缝流到座位上。
他总是知道如何让她满足。
小阴唇被他的舌头分开,一张一合的穴口将他夹住,他卷起舌,直直插进去,深深浅浅地顶弄、刮蹭。
远处江上有船经过,灯光绚丽,明显是观光的游轮,隐约还能瞧见人头攒动。
一群岸上走动的人也停下脚步,嬉闹着朝江上看去。
七八米还是十米?孟云意暗自估算着。
反正,离得很近,近得她都能分清那些人是男是女,尤其打闹间,有两人还朝这边跑来。
好像是年轻的男孩子,身材似乎还不错。她乱七八糟地想着。
衣摆还被她掀着,两只乳房摇摇晃晃地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明知等那两人近了,或许能看到她这副春光外露的模样,可她还是没把衣服拉下去。
两只手都覆上乳房自己揉着,看着越来越近的身影,心底那股紧张感达到了顶峰。
人来人往的户外,她就这样裸着身体,张着腿,享受着男人跪在她面前为她舔穴的快感。
好舒服,好刺激,也好有成就感。
“哈啊……”阴蒂被含住吸舔,她仰着头大叫出声,“好爽。”
迟予“啧啧”地吸几口蜜液,舌尖又绕回阴蒂上,快速舔弄,唇齿并用,来回刮蹭,勾得她呻吟连连。
打闹的少年似乎对这辆车起了兴趣,抬手一指就朝这边来。
看清他们笑容的瞬间,孟云意拉下衣服,就这么仰着头靠在座位上。
少年在车旁停下,扭着头指指点点,又开始绕着车身打量。
看着车旁移动的身影,孟云意低喘着笑了笑。
他们不知道车里有人,更没发现,车子的主人正跪在地上为她舔着穴。
“咚!”弯曲的指节敲在副驾车窗上,声音近得她猛地一颤。
迟予直到这时才发现外面有人,警惕地抬起头。
孟云意不满地哼了声,直接把他的头按回去。
又是“咚”的一声,这次是从侧面敲击引擎盖。
他们依旧没发现里面有人,孟云意却连他们的五官都看得清清楚楚。
长得确实不错,应该就是上高中的年纪。
想当初,她也阴差阳错地睡了个高中生。幼稚是真幼稚,但也是真的精力旺盛,能和她不眠不休地做到大半夜,什么姿势都想尝试,求着她为他口不成,便一边生着闷气一边跪在床边为她舔。
就和现在的迟予一样,其实心里是难过的,却还是乖乖伺候着她。
“啊……”阴蒂又热又麻,臀下全是自己流出的水,滑腻腻的,腰臀一动就发出清晰的摩擦声,与他吸舔腿心的声音混在一起,色情又诱人。
两个少年依旧没离开,站在车边继续说着什么。
孟云意只觉眼前渐渐变得空白,所有的快感都直冲那一点而去,小腹一缩,喷了出来。
迟予粗喘着,朝她笑笑,又埋头下去,嘬了几口蜜液,起身搂住她,吻落在她颈间:“舒服吗?”
孟云意笑着推推他,示意他看外面。
本来是被车吸引过来的,但这会儿那两人又低头看起了手机,倒像是不准备离开了。
“难怪你这么兴奋。”他继续吮着她耳朵,“很刺激,对吗?”
打开储物箱取出个避孕套戴上,他慢慢挪着臀,抵向她腿心:“所以,同时和几个男人交往,也是因为刺激?”
孟云意毫不掩饰地点头,挺着腰想把他吃下去,试了几次却都失败了。
迟予拉起她,自己坐到副驾上,再让她跨坐过来,手捏着她的臀往下一按,阴茎直直插了进去。
呻吟同时而起,两人都喘息着,搂紧对方,一上一下,慢慢耸动。
“想快点吗?”迟予瞥了眼外面的人。
若动作太过剧烈,他们是会发现的,可她这么爱刺激的一个人,未必就怕这个。
果然,孟云意使劲扭着腰,用行动回答。
迟予抓紧她的臀,也拼命往上耸腰,将她高高顶起,每一下都插到阴道深处。
座位在响,穴里也在响,肉体拍打声连绵不绝,车子也明显在震动。
但可能是幅度太小,外面的两人并未注意,站了一会儿就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迟予忽然凑到她耳边:“他们发现了,过来了。”
孟云意一颤,猛地夹紧性器,绞得他闷哼出声。
等发现他是在骗人,她才没好气地在他胸膛拍了一巴掌。
迟予低声笑笑,掀起她衣服继续亲吻乳房。
“至少,不是因为喜欢。”
“什么?”他叼着乳尖,孟云意根本听不清。
他没再说话,只用力吸着乳头,箍着她赤裸的腰拼命插弄。
至少,没有特别喜欢别人。
至少,其他男人和他是一样的,哪怕是比他更重要的秦悠扬。
111都在装
事情会这么容易解决么?
和迟予之间,真就这样过去了?
从梦中醒来,看着身边的男人,孟云意不禁沉思了一会儿。
开玩笑时她也会说,没什么事是做爱解决不了的,如果不行,那就多做几次。
昨晚她和迟予,确实这样做了,从江边的车上,到他的客厅和卧室,最后在浴室都还一边洗澡一边抽插。
做得够激烈,人也够累,到最后大脑根本无法思考,直接倒头就睡。
他好像真的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半个字也没再提,可他那旺盛到夸张的精力和性欲却好像在说,一切都是装的,他不过也是在自欺欺人。
秦悠扬会做这样的选择,她不太意外,毕竟这么多年下来,他的确一直都离不开她。
可迟予……
睡梦中的男人小小地呓语了一声,听不清说了什么,但很快就翻了个身,手臂一抬,寻到她的位置又迅速靠拢过来,贴着她继续睡。
这已经是他的习惯性动作了。
明明同床共枕的时间也不长,他却熟练得仿佛两人早已是老夫老妻。
孟云意闭上眼,懒得想这么多,正准备接着睡,外面忽然传来门铃声。
迟予一下就醒了,睁开眼先看了看她,发现她好像醒得更早,才哑着嗓子问:“几点了?”
孟云意在枕边摸着手机,本还想抱怨大清早的谁这么烦人,但一看时间又顿住:“十二……点半。”
他们是真能睡啊。
或者该说,昨晚是真能做。
迟予在她脸颊吻了吻,起身随便披件浴袍便出了卧室。
孟云意懒洋洋地躺了会儿才下床出去:“谁啊?”
迟予朋友不多,会上门的就更少,估计又是糟老头子找来了,那她肯定得出去再好好气气那老家伙。
结果刚到客厅她就愣了一下。
霍嘉声依旧穿着昨天那套西服,精神却显然没昨天好,看到孟云意时,同样愣住。
大概以他自己的性格来揣测,迟予就算表面强撑着,在他和老头子面前表达出了不介意,却也不可能真的继续和她在一起,最起码,不会这么快。
孟云意笑笑:“早啊,霍总。”
视线从她脸上落到和迟予裹着同款浴袍的身上,停顿几秒,又漠然地移开。
他继续看着迟予:“你要不想再气他,就自己去一趟。”
迟予转过身,走向孟云意:“我爸病了,我去医院看看他。”
果然是上了年纪的人,这么不经气。动不动对儿子又打又骂的时候没意识到自己是父亲,这会儿往医院一躺,倒又需要儿子尽孝了。
孟云意朝他甜甜一笑:“那你去吧,不用管我。”
迟予捧着她的脸在唇上亲了亲,回卧室洗漱换衣服。
孟云意打着哈欠,走到一边倒了杯热水,又悠悠地坐到沙发上,边喝边看手机。
霍嘉声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玄关,看着她那副早把这里当成家的模样,又看了看桌上和她同款不同色的情侣杯。
这地方他不常来,却也是有印象的,从前一点属于女人的痕迹都没有。
而如今,情侣款的杯子、公仔、墨镜、遮阳帽,全都在他看得见的地方,当然也包括他们身上的浴袍和拖鞋,甚至柜子上还有两人的合照。
咬了咬牙,他忽地撇过头不再去看,但触目之处,是一套被扔在地毯上的内衣裤,颜色和款式都很眼熟。
瞳孔倏地放大,他冷冷看向孟云意,却见她仍盯着手机,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嘴角都高高扬起。
那是他送她的内衣裤,现在却躺在自己亲舅舅家里,还如此赤裸地告诉他,他们昨晚有多恩爱,多么激情四射。
“砰!”关门声重重响起,孟云意吓一跳,抬头才发现霍嘉声已经走了。
这么大火气干嘛?就不怕把自己也气进医院?
她撇撇嘴,继续看群里某位朋友妙语连珠的吐槽。
迟予听到动静出来,扫了眼客厅:“他走了?”
“嗯。”孟云意看得正起劲,连头都没抬一下,答得也漫不经心。
迟予见状,反而笑了笑。
他担心的事并没发生。倒是连换个衣服都忐忑不安心神不宁的他,显得有些可笑了。
“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我去看看就回来。”他走过去,在她额头吻了吻,“想吃什么自己叫点。”
孟云意点头,心疼地看着他:“他要是再打你,记得躲。”
迟予笑笑,也朝她点点头,最后还是没忍住,对着唇吻上去。
孟云意偏过头:“还没刷牙呢。”
“我刷了。”他追着贴上来,却也只是快速蹭了几下,“我已经开机了,有什么事跟我说。”
或许潜台词是“可以找我聊天但不要去找秦悠扬”吧。
孟云意装傻:“好啊。”
不去找秦悠扬,那是不可能的。
说好了三天假期都会好好陪父母,结果溜出来就一晚没回去,她还是得回趟家。
而回家,就预示着一定会见到秦悠扬。
和之前一样,两家人依旧聚在一起吃饭,她到的时候,一群人正在庭院里喝着茶。
对于她这种玩起来就彻夜不归甚至几天不着家的行为,长辈们早已习惯了,她父母更是连吐槽都省了,只问了句这次又是和谁一起。
孟云意噼里啪啦报了一堆名字,都是父母听过又不太熟的同学,谎话信口就来。
以前没注意秦悠扬的反应,这次特意观察了一下,他好像确实笑得有些勉强。
明知她在撒谎,明明已经猜到她去找了谁,做了什么,却还是假装不知道,也没表现出半点怀疑。
以前只知道他挺有心机,倒是没想过他这么能忍。
“和朋友在一起当然开心啦。”孟云意笑着从背后搂住秦悠扬脖子,整个上半身都贴紧他,完全不顾双方父母在场。
秦悠扬也笑笑,抓住她的手:“哪次可以带家属了,记得带上我。”
欣赏着他毫无破绽的演技,孟云意凑上去在他脸上嘬了口:“看你表现。”
其实没必要陪他演的,完全可以把话摊开了说,但她又莫名喜欢这种看破不说破的感觉。
默默看着他苦笑、挣扎、黯然伤神,却又自以为藏得很好,不停地努力表演。
然后,从中获得更多的心理快感和成就感。
112开心恋爱
假期一结束,秦悠扬就必须泡在实验室里,迟予不仅几乎每天都课满,还得去医院守着他那位七十岁的亲爹,孟云意便又成了最闲的那个。
当然,还有经常吹嘘训练很简单,毕业论文也很简单的肖霖川。
不过这次,孟云意见到他的时候,他好像有些苦恼。
“我们学校也开始报名保研了,但我的绩点……不太理想。”
听到这话的孟云意差点把嘴里的果汁喷出来:“所以你专业排第几?”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二十六。”
“噗!”那口果汁最终还是喷了出来。
肖霖川连忙掏出纸巾帮她擦着嘴,委屈巴巴地看着她:“笑什么笑?起码不是倒数。”
“不错,比中学有进步。”孟云意捏捏他的脸,“怎么你也关心起保研来了?不是天天念着最怕学习么?”
“你都要读研了,我当然也想和你一样。”他叹息一声,“都怪我之前太爱玩了,没好好学习。”
“啧啧!”孟云意不禁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当年我对你也算是耳提面命了,叫你好好读书,你一句都没听进去,这会儿我的影响力怎么就这么大了?”
不仅没听进去,这家伙当初还一本正经地对她和陆序说:我们这种富二代,要是太有才了,一不小心就能把家底都败光,还是混吃等死最安全。
逻辑顺畅,且有事实依据,堵得两人都不知道怎么反驳。
“当年你又不是我女朋友。”他颇为骄傲地昂起头,“这就叫爱情的力量。”
这话当初还是陆序说的,把他肉麻得差点吐出来,结果才四年过去,自己也变成了这样。
孟云意默默把果汁递上去,将吸管塞他嘴里。憋着憋着,还是没忍住,大笑出声。
当初都只顾嫌弃他不上进了,老拿他和陆序比,觉得他哪哪都不行,如今才发现,这是个可以开开心心谈恋爱的宝藏男孩啊。
他下午还有训练,就在学院的体育馆内,孟云意一听说是游泳课,便想跟着去看看。
主要想看看是不是每个男生都拥有性感的肌肉。
肖霖川立刻反对:“不行,你不能去。”
“为什么?你不是说你们训练的时候可以有观众?”
“别的地方可以,游泳馆不行。”他的眼睛不停往她身上瞟,“那些人,平时说话很难听的。”
孟云意秒懂。
她当初上游泳课时,有男生会用那种猥琐的眼神盯着女生看,甚至评头论足,悄悄说下流话,确实很恶心。
但他未免想太多了,她就是想在旁边看看,又不换泳衣不下水。
听她解释完,肖霖川松了口气:“我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