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jrq19iqc68f9ec > 第14章
林致笑着搂着林惜,带着两人回到了车上,让司机开回了家。一上车,林惜就迫不及待地为林致舔起了大肉棒,得到林致的允许后,饥渴地将大肉棒含进了淫荡饥渴的皮眼里。林致知道林惜只是想要被填满,也不操弄,倒是把林惜的屁眼当做鸡吧套子一般,享受着屁眼自动地收缩吸允。舒服了的两人才有了精力注意一直跪在一边,看到大肉棒更是害怕得不停颤抖的小猫奴。
林致也不在意小猫奴的害怕,问道:“叫什么?”
小猫奴惊慌地看着林致,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小猫。”
“这算什么名字啊!”林惜抗议道,“过来一点,小骚货和爸爸又不会吃人。爸爸我们给小猫起个名字吧!”
“好呀,宝贝想叫什么?”林致问道。
“叫茶茶吧,看他头发的颜色好像奶茶哦~”林惜说道。
“好,大名等到时候去登户口的时候再决定吧。”林致就这么拍板了,再转向茶茶,说道,“来,茶茶,好好介绍一下自己的身体,让我们好好认识一下我们的小猫奴。”
茶茶听了命令觉得羞耻,却也不敢违背,曾经因为违背命令而收到的惩罚让刻骨铭心不敢再犯。茶茶立刻坐在了地上,大腿张开将自己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两人面前,根据之前徐睿教过,偷工减料地小声说道:“茶茶是只6个月的小母猫。猫奴的淫逼还是处,没有被调教过,屁眼被玩弄过,请主人们不要嫌弃猫奴。”
“母猫?那这是什么?”林致抬起一直脚拨弄着茶茶大小适中的肉棒,说道。
“这是.....这是......”在以前的调教里,这是被调教师们嫌弃的地方,这是肮脏的存在,因为这个曾经被狠狠地鞭打电击过肉棒,这次再被问起,茶茶害怕得不知道怎么回答,“求求主人,猫奴愿意做阉割,猫奴是母猫,求求主人,不要抛弃猫奴,不要打猫奴。”
“放松一点,乖乖回答主人的话,主人们不会不要你的。”林致继续问道,“以后自称淫猫,告诉我们,小淫猫是用哪儿上厕所的?”
“用,用鸡巴。”茶茶小声地说道。
“宝贝去好好教教我们的茶茶怎么说话啊!”林致小幅度地抽查着肉棒,说道。
“嗯....大鸡巴好热啊啊.....骚穴好舒服啊....好喜欢大鸡巴....唔....小猫...唔....茶茶还小....唔....爸爸....嗯.....”林惜一边媚眼如丝地在林致的大肉棒上主动地配合着林致扭动着腰,一边将茶茶拉到旁边的座位上,把茶茶的双腿分开,伸手逗弄道,“唔......这里叫骚蒂......爸爸.....好深......唔....这里是骚猫咪的淫逼和屁眼.....唔.....都是要被大鸡巴操了才会舒服.....唔.....是为了伺候大鸡巴生的....啊....爸爸好棒.....骚穴被爸爸操得又要喷水啦啊啊.....这是小猫的贱鸡巴,虽然没有用....唔....但是爸爸也会把它调教成骚猫咪的淫穴....啊啊!啊啊爸爸操到骚心啦啊啊!好厉害!太快啦啊啊!大鸡巴好烫啊啊!骚穴要被操化啦!啊啊!”
茶茶听着林惜淫荡的呻吟,为自己解释着身体各个部位的称呼脸红到不行。解释的同时,林惜还不停地用手挑逗着相应的位置,茶茶原本害怕被触碰的身体也在林惜温柔地手下放松下来,长时间耐心地挑逗也让茶茶的花穴微微湿润了起来。
林致在自家小孩的身体里射完精液后,拿出一根假鸡巴给林惜插上后,对茶茶再次认真地问道。“茶茶,你的身体还需要重新调教,我不管你之前经历了什么,从你答应进家门的那一刻起,一切就要从头开始,按照我们家的规矩开始,我会慢慢教你,茶茶愿意为了主人,接受你原本害怕的调教,甚至是身体改造嘛?”
“淫猫愿意。”看着林致认真深邃的眼神,茶茶觉得自己仿佛要被吸进去一般,总觉得面对这个男人会害怕却不由自主地服从于他。
“好孩子,旁边猫盆里有给你准备的吃的,吃完过来好好和你妈妈学学怎么挨操!”说完,林致抱着怀里的小孩一边玩弄着他越发富有弹性、可爱的乳房,一边给徐睿发了消息,开始拟定茶茶的调教方案。
小猫看着那盆尽心准备的饭食,虽然只是简单的鸡粥,但是一看便知道是花了时间心思做的,比起他之前可能几天都只能吃上男人的精液甚至排泄物的日子好上太多了。
吃完,林致并没有再让茶茶跪在那里,知道茶茶因为之前的经历一直无法安眠,就让拿出之前准备好的毛毯让茶茶可以先睡一会儿。茶茶听话地躺在那里疑惑地想着林惜被操得一脸享受高潮迭起的样子,明明那么痛苦的事情,为什么“妈妈”会那么快乐那么享受呢?面对面前的一切,茶茶内心带着疑虑和对未来生活的不安,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第二部(孟含章x小猫茶茶)
  ☆、一、适合才是最重要(遛狗、惩罚调教play)
在林惜高考之后,林致即便再不舍也还是让林惜住宿在学校里,每周末回家,平日里偶尔没课林惜也会去找林致以解相思之苦。在大学里的这段时日让林惜多多少少明白了林致曾经给他灌输的一些观念是错误的,而他却甘之如饴,面对丰富多彩的大学生活,林惜倒是更怀念只在林致做一个小骚货的日子。
自从那次羞耻的假孕后,家里便多了一个成员,小猫茶茶。和军军一样,小猫在两人的心里就犹如宠物一般,会宠会疼,也会给予足够的关心,却无关爱情。军军对这样家庭式的生活很是满意,对林惜是打心底里的疼爱和保护,对林致更是带着崇敬,对于两人为他做的一切他也是满心的感激。而反观茶茶就完全不一样了,被林致和林惜带回家后,因为知道茶茶精神上的问题,林致专门找来了心理医生为他检查,幸好在不断地开导下,茶茶也慢慢不再封闭自我,恢复了正常的智商。
只是茶茶之前在调教馆接受过专门的训练,那时候的茶茶几乎还是一个孩子,为了让自己在日常调教生活中轻松一些,他们这些孩子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察言观色,也学会了争风吃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在那种弱肉强食的地方,茶茶建立起来的性格自然不如军军豁达,他害怕再次被抛弃,觉得失去宠爱便是失去了一切,极度没有安全感的茶茶自然不是林致和林惜能够填满的。在他们生活中,茶茶看到了林致对林惜的宠爱,心生嫉妒的同时,茶茶也付诸了行动,在林惜不再期间各种诱惑林致,却都没有达到效果。
林致将茶茶的反应看在眼里,本来收留茶茶更多是想给军军找一个伴,现在看来军军虽然对茶茶不坏,两人在被调教的时候也能互相抚慰,在平日里,两人的互动却不多。在林家,小猫总觉得自己是不被林致需要的奴隶,会随时随地被抛弃,在所有的诱惑和讨好没有用的时候,小猫变得更加的不安和自我封闭了起来。林致左思右想,最终决定搬到那个曾经和林惜玩过狗奴游戏的小区居住。在那里,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牵着军军和小猫出门,也有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军军和茶茶也能遇到自己的同类,人类毕竟是群居动物,这样也能让茶茶和军军的心里保持一个健康的状态。
新的生活环境对军军和小猫都是新鲜而羞耻的,军军有了之前网络调教的经验,适应得格外地快,在一次遛狗的时候竟然还遇到自己狗舍上的粉丝,对方也是一只狗奴。在双方主人的同意下,两人很快就成为朋友,军军也很快就和小区里大部分的狗狗打成了一片,整个人明显开朗了很多。
而让林致和林惜感到苦恼的依旧是小猫,他抗拒着出门,平日里在家也多呆在自己的笼子里不出来,吃的也越来越少,林致甚至发现小猫有失眠的情况。林致自然不会任由小猫胡来,要求小猫每天必须出门放风,但小猫垂头丧气、对人爱答不理的样子让小区里的人不免说三道四了起来。这天,林致有事要晚些回家,遛狗的工作就落到了林惜的身上。军军很是主动地让林惜给他扣上了牵引绳后,才将小猫从笼子里挖出来强行戴上牵引绳。
一行三人,小猫依旧害怕人群地躲在军军的身后。路上遇到也同样出来的遛狗的邻居时,林惜会和对方主人聊天的同时,也是给两家的狗狗一个单独聊天玩耍,这时主人们会离开一段时间给狗狗们一些空间。因为最近林致的要求,在与其他狗交流的时候也会将小猫戴上,然而今天遇到的这只狗虽然和军军关系不错,却看不上小猫,讨厌小猫因为被调教馆调教过而散发出来的“商品气息”。这天三人聊天,那只狗也是无心地吐槽道:“哎,你也真是听话,还一直带着这只小猫,他这么不懂规矩,就是小区里新来的狗也比他好,林先生到底看上他什么!”
军军回头看到小猫一脸戒备地看着对方,立刻打圆场道:“小猫就是胆小了些,你别这么说。”
“哼,像他这种商品奴不是要多少有多少,更何况这种还没学好规矩的,这身材瘦得,难看死了,我看林先生对他也早就没兴趣了,公共区才是他该待的地方。”对方的话不中听,但是小猫之前争宠求欢等行为军军也不是很看得惯,也没有再说什么。
而这些话直接打在了小猫的神经上,曾经他们的调教师带他们去观看过公共区,也用炮机模拟过公共区的情况,那次他差点被插死过去,屁眼被操得鲜血直流不说,长时间的快感之下,小鸡吧射到最后都射出了鲜血,疼痛异常。那次的调教让小猫在床上躺了一个礼拜才勉强好些。之前恐怖经历历历在目,再听到对方这么说,小猫控制不住地害怕这一切变成现实,浑身紧绷用力,颤抖地冲对方吼道:“你胡说!主人不会不要我的!”
“我?你还自称我?”小区里所有的宠物都有自己贱称,不能自称我,这是规矩,对方在听到小猫这么没有规矩的举动后,眼里满是鄙视地说道,“一个贱货卖逼的,还妄想得到主人的疼爱,你根本不配待着这个小区!”
“你胡说!”之前是小猫激动,话说出口没有考虑,他也自知犯了错给林致他们丢人了,恼羞成怒地吼道。与对方一来一回吵了几句后,小猫知道对方说的都是事实,如自己这般下贱如淫妓般的存在,自然是配不上林致的。但是小猫还是本能地想反抗这种想法,不想放弃现在的生活,仿佛只要能反驳过对方也能给自己一个心安理得待在家里的理由一般。而最后,被对方惹得愤怒不已的小猫眼看自己说不过对方,竟然猛地一扑,一口咬在对方的脸上,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小猫动作之快,让军军都来不及反应,等林惜他们也察觉不对劲赶过来查看的时候,军军已经将两人分开,对方右半边脸已经满是鲜血了。对方的主人满是愤怒异常,林惜连忙道歉,也承诺将事情负责到底,会给对方主人一个交代。而这时,他们身边也很快围了不少人上来,看到小猫一嘴鲜血的样子,再加上平时对小猫不是很好的印象,让众人开始纷纷议论起小猫,更有甚者帮腔让林惜现在就将小猫送去公共区。毕竟,小区正常的运作必然有着一些规矩,其中一条便是严禁故意伤人。
要不说林惜是林致一手养大的,即便现在年纪还小,面对事情时会不自觉地学着林致那副冷漠的样子,也很是能唬人。林惜板着一张脸,收紧小猫的牵引绳,阻止小猫再向别人攻击的动作,对众人表示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后,将还处于激动有攻击性的小猫强行拖回了家。
按照小区的规定,只要是狗或者奴犯了这么严重错误,一定会被整个圈子驱逐,以后也别想继续混了,如果要是调教馆的狗或者奴必然是要被公共区的。然后,之前林致对林惜的假孕洗脑总让林惜有种小猫是他孩子的错觉,让林惜很是不忍心将人这么毁掉。在林惜再三的劝说下,林致也不能无视小区的规矩,最终还是决定将小猫送去调教馆重新调教。在送走小猫的当天,当调教馆的调教师来接人的时候小猫绝望地哭喊着,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求林致再给他一个机会,不要将他送走。而林致只是淡然地摸了摸小猫的头说道:“乖乖地去接受完惩罚,主人就去接你回家。”
听到这句话,小猫绝望地松开了抓住林致的手,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他的主人彻底不要他了,他又要回到那个恐怖、暗无天日的地狱了。然而,了解林致林惜知道,林致的这句话是真心的,他们从来也没有放弃过小猫,在看到小猫被安抚好后乖顺地被人牵走,林惜感觉说不出的难受:“爸爸,我们是不是错了,我们给不了茶茶想要的,是不是我们害了茶茶。”
林致此刻心里也是五味杂陈,亲了亲林惜说道:“放心吧,我会安排好的。”
说完,林致将林惜抱在怀里一边玩弄着,一边播出了一串号码,等电话打通后说道:“还记得茶茶吗?”
“茶茶?”电话那头想了一会儿后才又说道,“是你之前让我帮忙做智力恢复的那只小猫?”
“不错,前几天他把咬人了,回来后什么都不肯说。但是小区的规矩你是懂的,他现在被调教馆的人带走了,做惩罚调教。”林致说道,等了一会儿,见对方没有回话,带着些许愧疚地再次说道,“也是我的错,没有听从你的劝告,那孩子抑郁症好像更加严重了。”
“我现在在国外出差,过两天我回去再给他做个心理评估看看吧。你放心吧,等他心理状况稳定后,我会让会馆里的人给他找一个合适的主人。”对方承诺道。
听到对方这么说,林致才放心了下来,和对方寒暄了两句也就挂了电话。电话那头是林致大学时期认识的好友孟含章,两人也算是臭味相投吧,在性爱方面都有着特殊的癖好。孟含章长得粗狂,满身的肌肉把衣服撑得鼓鼓的,长得虽然也算是很有英气,但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让人总是不自觉的害怕他。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孟家的生意本来就和黑道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对家族生意不是很感兴趣,幸而家里又大哥继承家业,自己也不用太过操心,可以完成自己的梦想。
孟含章与他外表截然不同的就是他很喜欢小孩,尤其是小婴儿,还专门学过相关的照顾方式、儿童心理学等,堪称专业。在他开的育婴院,幼儿园,孤儿院里,小朋友们都爱叫他坏人叔叔,却也是最爱和他玩的,孟含章也欣然地接受了这个昵称。也因为对小孩的喜欢,他名下的产业也同时涉及婴儿幼儿用品,游乐园,玩具等一系列产品。同时,孟含章也是这个调教会馆的拥有者、顶级调教师和心理医师,孟含章强大的调教能力和心理疏导能力也帮助过不少在中深受伤害的奴走出阴霾。
孟含章此前为小猫做疏导的时候就提醒过林致,像小猫这种情况并不适合林致他们,更何况小猫还有曾经被主人多次送人玩虐的经历。那时候的小猫对他的主人就会表现出过度的依赖,在孟含章的引导下小猫甚至表达了只要能让主人满意,能得到主人的疼爱,哪怕是全身束缚等极端调教都愿意接受。所以,孟含章对林致这次打电话来找他帮忙并不意外,却没有想到事态会发展到这种地步。孟含章喜欢将自己的奴或者恋人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更希望对方像小婴儿一般生活着在自己身边,整个生活由自己帮他料理安排。此前在做心理疏导的时候,孟含章就对小猫很感兴趣,奈何那时的小猫已经是有了主人。
孟含章此刻正在国外出差,因为时差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孟含章还是让人调出小猫的资料,仔细地察看了一番,考虑着小猫的治疗方案,直到凌晨才睡下。而另一边小猫的日子简直痛苦不堪,因为林致打过招呼,所以小猫只是被送到了一个调教师手上重新调教。但是小猫毕竟是犯了大错的,调教馆的人也便没有上心,随便将小猫分到了一个调教助理手下。这个调教助理因为每天要安排许多奴的调教,还要帮助调教师完成对奴的日常管理,对小猫这种奴除了觉得多事没有任何的好感。于是在安排调教的时候,也不会去管小猫的承受能力,随意安排,小猫好几次被鞭打调教得几乎奔溃。再安排进食的时候,也因为精神上的衰弱而变得厌食,经常把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更是让调教助理以违反规矩为由增加了调教量。
在小猫来调教馆的第三天中午,再次因为将午饭吐了出来而受到了捆绑调教的惩罚,调教助理草草地找了一间房间,将双手被吊起让小猫只能踮着脚不稳地站着。然而,调教助理没有注意到的是,地板上还有好多玻璃碎片。因为站不稳,小猫只能来回踱步地晃着身体,一不小心就踩在了那些玻璃渣上,脚心传来的剧烈疼痛让小猫瞬间腿软了下来,身体的重量完全由双手承受让小猫的双手有种要被撕扯下来的疼痛。然而随着时间的退役,小猫竟然发现他被玻璃渣扎得血肉模糊的脚地竟然生出了痒意,在这种极端的痛苦下身体竟然也开始发热饥渴起来。在情欲和痛苦的折磨下,小猫本来就脆弱不堪的身体和精神更是不堪承受,陷入半混沌中。
这天下午,孟含章出差回了国,虽然有些疲惫还是先去了调教馆,想要将小猫带出来。却没有想到,调教馆里的人几乎没有人知道到小猫在哪儿。经过一番折腾,孟含章才看到了独自一人被吊绑在房间里小猫,双手关节已经呈现明显的扭曲,地面上的玻璃渣满是鲜血,小猫整个人呈现着病态的红晕。孟含章迅速将人放了下来,抱到一边用每个调教室都准备着的药箱为小猫做着急救,一边厉声问道:“怎么回事!”
一直跟着孟含章找人的也是调教馆的主管,看到地上的玻璃渣心里一惊,知道是装春药的瓶子,立刻叫人拿来了解药,让孟含章给小猫服下,一边解释道:“今早调教的时候,有个不听话的奴将一瓶春药打翻了,调教室还没有来得及清理,应该是被关起来不被使用的。”
“去查清楚!”孟含章看着怀里人吃了药身体还是处于高热的装填,小鸡吧还在不停地射精,立刻将人抱去了调教馆配备的医疗中心。
经过一番检查后,医疗中心的医生才和孟含章解释道:“春药已经解了,只是一下子用量过大,身体消耗多大,现在还在昏迷的状态。手臂的伤不严重,只是扭伤而已。他脚下的那些伤痕虽然深,幸好也都是皮肉伤,只是摄入太多的春药,那里的皮肤恐怕已经被改造得敏感异常,就是日常的行走也会给他带来疼痛。”
“还有什么问题吗?”孟含章想着小猫雌雄同体的身体问道。
医生想了想,说道:“病人的身体特殊,这里的条件也有限,而且病人现在的状态也不适合全面检查身体。病人现在还有些发烧,等烧退了,二少便可将他带回去了。”
医生离开后,孟含章直接叫来了人将小猫转移到了他信任的医院,才算是放心了下来。
  ☆、二、黎明前的黑暗(惩罚失禁play)
孟含章将小猫转移至医院后的当天晚上,小猫便已经退烧了,只是碍于失血过多,一直昏迷未醒。隔日小猫醒了,却像一个毫无生气的木偶,医生让干嘛小猫便干嘛,只是顺从,没有半点回馈,即便是打针换药弄疼了,小猫也没有半点反应,仿佛这伤不在他身上一般。孟含章知道这是小猫在失主和受虐之后的应激反应,也给小猫做了几次心理疏导,但奈何孟含章刚回国还有很多公务需要料理,只能请来了自己一起学医的同门师兄代自己为小猫做疏导,自己倒是去得少了。孟含章这一做法除去是真的要忙于公务以外,还有便是不希望过几日让小猫选择是否真心跟着他的时候,小猫是出于病人对医生的依赖。孟含章还特地请来了专业医师为小猫做了全身的检查。
这日,孟含章下午忙完公事,便来了医院看望小猫,小猫正好吃了药在午睡。孟含章也只是静静地守了小猫一会儿后,便去了那位医师的办公室,正巧小猫的检查结果也已经出来了。韩医师拿着检查报告,向孟含章解释道:“这孩子身体特殊,双性的身子,两套器官都有些发育不完善。”
“可有办法医治?”孟含章着急地打断问道。
“孟先生不必着急,这样的双性身子,器官偏小,发育不完善也是常有之事。那孩子男性器官睾丸发育不良,虽然可以射精却没有精子无法使女子怀孕。而女性器官,生得也偏小了些,检查发现虽然有处子之身,但是阴道内壁有过撕裂伤,并且患处并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日后若是再行房事恐怕伤口容易反复撕裂,再难愈合。”韩医师解释着。
孟含章皱着眉,问道:“可有改善的方法?”
“有自然是有的,伤口现在已经愈合,只是皮肤弹性较弱。想要日后不再轻易受伤,还需勤于锻炼和开拓。”韩医师婉转地说着,看着孟含章放下心了然的样子,他才继续说道,“还有便是这孩子的子宫并不能排卵,所以无法生育,只是检查时发现一些奇怪之处,仔细分析下来,这身子恐怕会在特定的情况下产生假孕的状况。我知道孟先生精通心理医学,届时可以稍加疏导即可。这样的身子,我也并不建议做性别纠正术,一来是这孩子的年龄也已经不适合了,二来呢,两器官去其一,恐怕会导致身体内分泌失调反而对身体不好,而剩下的那个器官也需要多次手术才能进行修复,也不一定能够达到正常的水准。”
“嗯,矫正术的事情先放一放吧。茶茶的身体还要调养,还要韩医师多多费心啊!”孟含章本也没有想要给小猫做性别纠正,于是顺水推舟地说道。
“好,还有一件事,茶茶的排泄系统应该被药物改造过了,导致了现在的脱水性腹泻。”韩医师看着孟含章一脸疑惑的样子,自然地解释道,“就是肠道内一旦堆积有排泄物就会分泌大量的肠液,形成腹泻的状态将污秽之物排出体外,通常可以通过药物做到一两次,但是像茶茶这样已经形成排泄习惯的情况确实罕见,而且以我的观察,失禁的情况应该也会时有发生。这样极端的药物改造给身体带去的负担极大,在正常饮食的情况下很容易造成脱水.......”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一名小护士冲了进来,连门都没有来得及敲,就吼道:“医生,5号床的病人不肯换药,而且还把自己弄伤了,您快去看看吧!”
小护士说的正是小猫,于是孟含章和韩医师两人便匆忙地赶去了病房。病房内,小猫紧紧地抓着被子坐在床上,一双眼睛急得通红戒备地盯着要靠近他的医护人员。小猫手臂上明显有被划伤的痕迹,鲜血留在他苍白的皮肤和床单上显得格外刺眼。孟含章虽惊喜于小猫终于对外界终于有了反应,却也知道小猫现在的状态依然不能算是正常。于是,孟含章挥手让医护人员退到一边,一坐到小猫床边,他便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臭味。孟含章再结合之前韩医师和他说的情况,心里也将事情猜了个大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边小心地帮小猫处理手臂上的伤口,一边说道:“这是怎么了?之前不是还很乖的嘛?”
茶茶和孟含章还是比较熟悉的,没有再挣扎,手依旧紧紧的抓住被子,乖乖地让孟含章给他处理伤口。孟含章见小猫没有给自己回应,于是再问了一遍,语气里加入了些许严厉。小猫生性敏感,感觉到了来自孟含章的压力,害怕地瞄了孟含章一眼后,立刻地下了头,又摇了摇头当作是给孟含章的回答。
孟含章知道此刻对小猫不能硬逼,彻底让医护人员离开了房间,温暖干燥的大手附在小猫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的小手上,柔声说道:?“看,被子被血弄脏了,我们换一条好不好?这样不舒服的。”
孟含章说完,刚想要让小猫慢慢松手,小猫就更加紧张地抓着被子压在身上,身体也开始左右挣扎,用因为不常说话而变得沙哑的嗓音激动地说道:“不要!放开我!我要主人!让我回家!我已经接受惩罚啦!主人!”
“好好,我不动了。来,喝口水!”孟含章松了手,拿起水杯给小猫喂了几口水,心里也是五味杂陈,看小猫冷静了些许,才继续说道,“林致他们对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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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听到孟含章突然这么问,有些懵,后知后觉地想了想才说道:“恩,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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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为什么小猫病得比之前还要严重了?还学会咬人了?”孟含章尽量温柔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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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小猫激动地反驳道,这话听到小猫耳朵里就是变成了一种责问,他当然知道像他们这样的宠物被调教出来后,咬人反抗是什么样的结局。但当小猫看到孟含章严厉的眼神紧紧盯着他仿佛已经把他看穿一遍,才心虚地低下头,小声地补充道,“是他先骂我的,我才咬他的,他胡说.......他......他......”
孟含章笑了笑,摸了摸小猫的脑袋感受到对方紧张而不安的颤抖,说道:“既然也受了惩罚,那咬人的事情也便了了,只是日后不可再犯了。等会儿我也可以通知林致他们来接你。”
孟含章停顿了一下,看着小猫满脸开心兴奋的样子,心里更是酸涩难受,他将硬生生地打碎小猫心中的希望:“但你也要想清楚林致永远也不可能像对待林惜那般对待你。而且我看那只狗也说得不错,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的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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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生生击散了小猫所有的生气,小猫这才想起自己忘了用自称,而且还做出了反抗的行为,更是害怕起来,小声抽泣着呢喃道:“不会的.....主人不会不要我的.....唔.....不会的.....小猫会变成主人喜欢的样子的......”]
那一声声的“主人”也叫得孟含章心理难受,挑起小猫哭花了的一张笑脸说道:“给你一个选择,愿不愿意跟我走,做我的奴,我的宠,甚至喊我爸爸,让我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孟含章说得郑重,然而小猫仿佛没有听懂一般,两眼空洞地看着他。孟含章无法,只能又附在小猫的耳边,舔了舔小猫的耳垂,下了一剂猛药:“林致向来不喜欢不听话的奴,而你在小区里的行为简直让他颜面扫地,你认为你回去他还会留着你?会不把你送去公共区?”,]
孟含章的话让小猫的身体又是一颤,在公共区的恐怖和背叛主人的罪恶感中挣扎着。在孟含章以为要等不到答案的时候,小猫轻轻地抓住了孟含章的大手,点了点头。
孟含章笑了笑,摸了摸小猫的脑袋作为奖励,说道:“好,那就让我看看我们小猫的诚意,告诉主人,刚刚为什么不乖?”
“我.....我.....”小猫瞬间满脸通红,抓着被子的手紧了松,松了又抓紧,就是怎么也说不出口。小猫不是没有经历过调教的处,更加淫荡的话也说过,但是小猫就是不想让孟含章看见他这么下贱淫荡的样子。再小猫第一次看见孟含章的时候就像所有靠近孟含章的小孩子一样喜欢去接近这么虽然看着有些凶凶的,但其实格外阳光温暖的人。小猫不知道这样生活在黑暗里的自己,还背叛了自己原来主人的奴隶,如何配得上孟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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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含章却没有给小猫更多纠结的时间,用力掐着小猫的下巴:“以前学的规矩要是都忘了,那就再回俱乐部好好学学,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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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吃痛,听到要被送回去更是不安,只能抓着孟含章的手,可怜兮兮地说道:“是小猫弄脏了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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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怎么弄脏的?”孟含章装作不知道,彻底松开小猫,好整以暇地看着小猫说道。
小猫见孟含章一定要自己将话说清楚,更觉害羞,酝酿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将被子掀开,更加浓重的味道更是让小猫无地自容,红着眼睛说道:“对不起....主人.....小猫控制不住....就拉出来了......醒来就这样了.....小猫不是故意的.....”
孟含章本来也不想过多责怪小猫,但看到小猫那沾满污秽物的大腿上,有些地方都被小猫悟出红疹,气不打一处来,直接照着小猫的屁股就用力打了下去。自从被林致收养,小猫也没有再承受过拍打之类的调教,承受能力自然是下降了,再加上孟含章几乎用了全力,几下就将小猫的屁股打得通红,让小猫忍不住哭叫着:“唔.....好痛啊啊!主人不要打啦啊啊!啊啊!小猫知道错了!啊啊!好痛!屁股要烂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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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含章打了十来下后,才将人抱去了浴室,一边帮小猫清洗,一边说道:“以后还敢瞒着吗?”
孟含章严厉的语气让小猫不禁害怕起来,连忙摇头表示自己知道的意愿,却换来了孟含章不满地呵斥:“说话!”
“不敢了!小猫不敢了,主人!”小猫立刻回答道。
孟含章这才满意了,不再为难小猫,将人擦洗干净后,上了些许痱子粉,吩咐了痒也不要去抓挠,这才帮小猫穿上衣裤重新抱回了病房。病房里,护士们已经将房间清理干净,床单也换了新的,小猫在孟含章的陪同下也乖乖地让医生换药。等一切都弄好了,韩医师才有空看了一眼刚刚送来的一分检查报告,对孟含章建议道:“从茶茶的检查结果看,消化系统也不是很好,我建议日后还是以流质食物为主吧。”
孟含章日后也是想让小猫吃流食的,却又怕导致小猫营养不良,于是说道:“那还要劳烦韩医生为茶茶定一个食谱吧。”
韩医生答应了下来后,就和其他医护人员一起离开了房间。孟含章这才从自己包中拿出了一份合同放到小猫的面前说道:“这份是主奴契约,你可以看一下,我加了一些新的规矩。明天早上我会来,如果你可以接受,那主人就接你回家,如果你依旧想要跟着林致他们,那我也会通知他们来接你。好好考虑!”
说完,孟含章便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小猫一人了。小猫百无聊赖地看着那份契约书,本想说这不过那些个主人所谓的仪式罢了,这主奴契约他在俱乐部的时候就被要求背诵了。在被换主人的时候,也曾被要求签过这种东西,也不见得有什么鬼的作用啊。就在小猫鄙视地看着契约书的时候,很快便看到不一样的地方。契约书上明确写明作为孟含章的奴隶,日后会以婴儿的方式生活,也就说吃喝拉塞全由主人控制,自己将要完全依附于主人,彻底地放弃生活自理能力,成为男人的性爱娃娃。
小猫迷茫地看着这份契约,不得不说他是害怕的,即便他接受过专业的调教,那契约书上的内容对他也太过了,让小猫沉浸在了害怕之中,然而那种被完全控制,被悉心照顾疼爱的感觉又让小猫觉得安心,觉得自己不再是被世界遗弃的存在。思考良久,小猫才注意到那份捏在他手里的契约书都被他捏得皱皱巴巴了,小心地将纸张抚平,小猫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一个自从他进了俱乐部后就几乎再也没被提及过的名字“萧瑞”。小猫看着这个名字觉得异常的陌生,却又觉得这个名字代表的那个纯洁干净的自己才更配得上孟含章。
签完名后,小猫才躺下休息,辗转反侧,想着未来可能会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日子,小猫失眠了,竟然开始期待孟含章将他彻底捆绑在身边的情景了。
  ☆、三、彻底清洁,迎接主人的调教(捆绑,灌肠、洗膀胱、拷问play)
第二天一早,孟含章便来到了医院,看着小猫的身体报告,修改着调教计划,等着小猫睡醒。不一会儿,孟含章的女助理前来敲门,不断的敲门声让小猫有醒来的迹象了。孟含章皱了皱眉头,去开门让人进来,好在女助理识相,看到病房内还在睡觉的小猫,放轻了脚步。孟含章将一份文件交给了助理,小声地说道:“去准备一下里面的东西,房间都弄好了吗?”
女助理瞄了一眼文件,又想起孟含章让他布置的房间,一阵脸红地说道:“房间已经布置妥当了。”
当孟含章再次回到窗边的时候,他发现小猫已经完全清醒地坐了起来,倒也是吃惊于小猫的浅眠,上前坐到了床边,亲了亲小猫的额头作为早安吻,说道:“昨晚睡得好吗?”
“嗯。”小猫没想到孟含章给了他一个这般不含任何情欲的亲吻,让小猫一愣,心里格外开心,也觉得比那些个攻城略地的亲吻更让人脸红。
“乖了,想好了吗?”孟含章郑重地问道。
“嗯,想好了,小猫愿意,主人。”小猫立刻跪在男人面前,回答道。
就在小猫回答的时候,就听到“扑哧”一声,一股异样的味道在两人之间。小猫瞬间满脸通红,就在他想要用被子遮住自己失禁的下体的时候,孟含章一手搂住了小猫的腰,一手抓住小猫的双手不让他乱动,说道:“既然愿意,契约书上怎么写的已经忘了吗?”
小猫低着头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一般,排泄物随着身体分泌出来的肠液一起慢慢划过双腿,让小猫更加羞耻难过,让孟含章看到这样下贱的自己,一定会被嫌弃的。沉浸在可能被抛弃的恐慌中的小猫,听到孟含章这么问,不敢再惹孟含章生气,老实地说道:“小猫的身体是主人完全控制的,不能有任何隐瞒,小猫也没有任何控制权,任何事情都应请示主人后,由主人完成。”
“既然都能记得,那应该怎么做呢?”孟含章还是很欣慰小猫的用心。
“小猫又拉在身上了,请主人允许小猫去洗干净,小猫知道错了,请主人惩罚。”小猫回忆着曾经调教课上,调教师们教的规矩说道。昨晚的契约书让小猫觉得孟含章是一个很注重规矩的主人。
“拉什么在身上了?”孟含章送来小猫的手,挑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恶劣地问道。
“拉臭臭~”小猫红着脸,小聪明地选了一个婉转地说法。
“哈哈,好,走吧,主人帮你洗干净,然后我们回家。”孟含章说着,也不顾小猫身上的污秽物,直接将人抱去了浴室。
“不要!主人!脏的!会把主人弄脏的。”听到这里,小猫一脸惊恐地看着孟含章,他被灌输的理念都是奴伺候主人,哪有主人为奴清洗身体的。即便在林家的时候,就是林惜那般得林致的宠爱,每日早上的清理大多数情况下也都是自己完成的。小猫昨晚看到这条规矩的时候,也并没有觉得孟含章会真的为他做什么,下意识地拒绝道。
孟含章也不理会小猫的话,将人洗干净后,换上准备好的衣服,说道:“看来契约还是没看明白啊。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主人的奴,宠,也是主人的小宝宝,小婴儿。小朋友拉在身上了,会自己去洗吗?”
听着孟含章的话,小猫害羞得不行,即便之前被调教,将自己得私密部位展现给别人看,展现自己最淫乱得一面,小猫终究觉得那是一种让自己不挨打,能够尽量轻松地生活的一种方式。而这种被当小孩一般生活不能自理地照顾,仿佛将自己从内到外丝毫没有隐私地展现在孟含章面前,让小猫有些不太适应。
穿戴整齐的小猫坐在撞边百无聊赖地晃着双腿看着,助理办好出院手续进到病房便看到这样惹人恋爱的小猫,心想自家老板还真是找了一个儿子做情人。茶茶双眼盯着孟含章忙碌的身影,带着些许怯懦和慌张,仿佛想要说些什么似的。小猫之前本想自己收拾,却被孟含章勒令在床上做着,现在看着自己主人忙碌心里愧疚,想要上前帮忙就是违背主人命令,心里也是矛盾。直到那助理上前拦下了收拾的活儿小猫这才放松了些许。
回程的路上,孟含章一直将小猫抱在怀,软软的身体,自身带着的些许奶香混上穿着自己准备衣服上的香薰味道,让孟含章有种占领地的满足感。小猫一路上虽然被孟含章强硬地抱在怀里,小脑袋不断地左右打探。小猫很小的时候就被封闭起来调教,后来辗转了好几个主人,自然也不会带他出去。孟含章看着小猫好奇的样子,心里想着捉摸着日后怎么带人出去逛逛。
车子渐渐就开到了市中心的一个别墅区,黄金地段旁边的地皮自然也是寸土寸金的,这一别墅区如同沙漠中的绿洲一般,小桥流水间透着一股林园的雅致,一间间别墅更是各有特色,赏心悦目。孟含章自是看重这里的清雅的环境在这花重金买了这么一套别墅,也是自己常住的家,今日却也迎来它的另一个小主人。
别墅区内人车分流,车子直接开进地下车库,地面上是不行车的。等车子停好,孟含章才抱着小猫下车,和司机吩咐道:“等会儿去看看我特质的儿童座椅好了吗,好了就送来放在车子上,你今天就休息吧。”
小猫这一听,孟含章这是真把他当作小孩子在养了,心里有种五味杂陈的感觉,他不知道这是孟含章的特殊癖好还是真心的,他也不知道哪天他真的习惯了孟含章的宠爱后,再被送人时那时候的自己是否还能适应新的生活。就在小猫胡思乱想的时候,孟含章已经将人抱进了地下一层的玄关处方便的小房间里。房间里挂着各种款式的项圈,都做得极为精致,上面刻着孟含章的名字,旁边还挂着藤条、鞭子等,小猫看着就觉得身上疼。孟含章好像感受到了小猫的害怕,摸了摸小猫的头,一边帮小猫脱衣服,一边说道:“日后每次回到家都要在这里脱了衣服,让主人给你戴上项圈,知道了吗?”
“知道了,要是主人不在呢?”小猫小心地问道,那些藤条看着就让人害怕,他可不想挨鞭子。
孟含章像是被小猫的这句话逗笑了,说道:“我的小宝宝,这样的情况应该是不会发生,如果有的话,宝宝就乖乖脱了衣服在房间里跪好等主人就好。”
“知道了。”小猫也没奢望自己可以自由出门,听到孟含章会带自己出去,心里已经很满足了。
看着任由自己脱去衣服,乖顺的小猫,孟含章拿起一个最为普通没有任何花式刻字的项圈想给小猫戴上,小猫微微缩了缩脖子看着那些刻着孟含章名字的项圈,又看了看孟含章也不敢多说什么,倒是孟含章说道:“真是贪心的小猫,你现在还需要训练,需要了解我的规矩,等我觉得适合了,我会举办一场认主仪式,到时候,都会给你换掉的。想要早日认主,成为主人的契约奴隶,就要自己好好奴隶,知道吗?”
“是,主人!”小猫眼睛亮亮地答应道。
小猫说完,主动地蹭了蹭孟含章拿着项圈的手讨好着,孟含章顺势便给小猫戴上了项圈,指着旁边的鞭子说道:“日后出门回来,若是出门期间犯了错,就自己主动挑一根鞭子叼着在调教师等我。”
说完,孟含章就挑了一根牵引绳系在小猫的项圈上,前者小猫进了屋。因着之前在林家,林致对他爬行等宠物行为调教基本处于放养状态,此前的主人买了小猫也不过是为了玩弄他那双性的身子罢了,自然不会在意这些,所以小猫现在的爬行姿势并不是很好看。这让孟含章有些不满,用脚踢了踢小猫的屁股说道:“屁股翘高,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扭起来,不要爬得像只死猫!”
小猫身体一颤,行为调教本来就是调教的第一步,现在连这个都被人嫌弃,小猫觉得羞愧不已,生怕被孟含章嫌弃抛弃,努力地回忆着曾经训练时的要求,然而小猫越是着急想要做好,这动作便越是生硬起来了。孟含章看着摇了摇头,说道:“行了,也难怪要被人说是野猫了,晚些重新调教吧。”
“对不起,主人。”小猫委屈巴巴地说道。
孟含章一路带着小猫爬过客厅来到二楼,说道:“楼梯上来左边过去有书房、影音间,这边呢,就是你我的房间。”
说罢,孟含章便推来了自己隔壁的房间。小猫看到房间先是一愣,感觉这个房间和林惜的房间差不多,一样有一个大柜子,里面放着各式各样的玩具,只是口塞有些被做成了奶嘴的样子,奶瓶上的奶嘴也被做成了好多不用的款式,最多的便是鸡巴样子的。除此之外,柜子里还有各式各样的贞操带和捆绑用的绳子绸缎,还有就是一大包一大包的纸尿裤。房间其他地方仔细一看也和林惜的房间有很大的不同,房间的布局更像是给一个放大版的婴儿房,中间放着一个大大的婴儿床,除了床边有几根绳子外和一般的婴儿床并没有什么区别。房间里还有一些木马摇椅、小狗窝、乐高积木等一些玩具。
“喜欢吗?”孟含章看着小猫饶有兴趣地打量了房间半天问道。
小猫想着未来可能的生活,红着小脸说道:“谢谢,主人。”
孟含章笑着牵着小猫走向房间里的浴室,看似温和地说道:“日后主人的问题都要正面回答,把自己真实的想法说出来,我不希望你对我有任何的隐瞒。”
“是,主人。”小猫对孟含章这话并不在意,他曾经的每一任主人都会对他说这话,只不过是想要他说出些更淫荡不堪的话羞辱自己取悦他们罢了。
“嗯,乖了。”孟含章自然是不知道小猫心里的真实想法,说罢便牵着小猫走向了房间内的浴室,“第一次回家,先把身体洗干净。”
浴室的布置很是简单,只有一个柜子、一个超大号的婴儿专用浴盆和一个灌肠专用的束缚器。柜子里整整齐齐地放着各种瓶瓶罐罐、导尿管和可以连接灌肠器的假鸡巴。小猫环视了一下柜子,看见好多他在俱乐部里常见的专门用来折磨奴用的灌肠液和春药,有些灌入后奇痒无比,有些则能让人疼痛难耐,配合着春药能把人折磨疯,确实没有一个给小猫留下过好印象的。小猫看着这些,联想起卧室里的一切,孟含章在他心中的形象慢慢开始向他之前虐玩他的男人们靠拢着,将此前在契约书上看到孟含章所作出的承诺忘得一干二净。
这柜子里的灌肠液和春药几乎涵盖了市面上所有的瓶中,其中不乏只能在黑市买到的混着禁药或是毒品的灌肠液,有几瓶春药更是有市无价的稀罕玩意儿。这倒不是孟含章真的会用这些东西,只是他的收集癖作怪而已。孟含章看着小猫望着一堆的灌肠液出神,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恐惧和厌恶,摸了摸小猫的脑袋作为安抚,一边拆下牵引绳,一边说道:“只要我们茶茶不犯大错,这里面的很多东西都是用不到的。”
就在小猫放下心来的时候,就见孟含章打开了柜子,从里面挑了一款灌肠液,指了指一边的灌肠束缚器说道:“自己趴上去。”
小猫看着那个奇奇怪怪的束缚器,有些摸不着头脑,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才好。孟含章看着小猫左顾右盼不知道要怎么办的可爱小样子,心里暗笑,说道:“我们家茶茶的舌头是被猫叼走了吗?”
小猫这才蹭了蹭孟含章的腿讨好着。孟含章这才将小猫带到束缚器旁边。束缚器的底座是橡胶做成的,小猫趴在上面手脚正好可以拜访在底座的凹槽处里,凹槽的旁边也安装了好几个绑带,方便孟含章将小猫固定在底座上。在摆放小腿凹槽的内侧各竖着一块带着弧度的挡板,固定大腿用。当小猫在孟含章的指示下趴上去后,双腿就被迫大大地打开着,大腿被固定在挡板上让小猫不得不高高地撅着屁股,将下体完全地裸露出来,还是让小猫有点害羞,看不见孟含章让他有些不安。
孟含章将小猫固定好后,示意小猫将腰往下沉后,才满意地去调配灌肠液。由于这是他第一次调教小猫,孟含章只是选择了只有清洗杀菌作用的灌肠液,并附带有提高敏感度的效果,加强灌肠给人带来的不适感。兑好灌肠液后,孟含章拿出了一长一短的两个按摩棒、一根导尿管和一个灌肠器,来到小猫身边,揉了揉小猫的屁股,说道:“不怕,现在给你清洗身体,洗干净了才是主人的乖宝宝。”
孟含章哄孩子的口吻意外地让小猫有些害羞,小幅度地扭着屁股想要躲避孟含章玩弄他屁眼的手指,惹来了孟含章的一巴掌,小猫呜咽着可怜巴巴地看向孟含章,让他觉得小腹一紧。这一巴掌让小猫白皙的屁股染上了些许粉色,孟含章看着变乖的小猫,掰开他的臀瓣,将屁眼彻底地露了出来。因为被特别的调教过,小猫的小屁眼一直保持着粉嫩嫩水嘟嘟的样子,像个嗷嗷待哺的小嘴一般肥厚,无时无刻不留着淫水。
这小屁眼倒是被调教得很合孟含章的心意,将一根正常粗细、涂满润滑剂的按摩棒装到灌肠器上后,慢慢地将按摩棒送入了小猫的体内。长时间没有被使用的屁眼即便有润滑剂和自己分泌的淫水的帮助,被插入时还是给小猫带了不适感,本能地收缩着屁眼抵抗着假鸡巴的进入,呻吟道:“唔....主人....嗯.....好难受.....太大了....唔.....不要了.....痛....主人....好痛.....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