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jrq19iqc68f9ec > 第16章
孟含章在家里处理文件,打电话甚至开视频会议都不会避开小猫。当小猫听到孟含章要离开一长段时间的时候,他理所当然地以为孟含章不会带上他的。小猫看多了主人不在家,将奴送去调教馆的寄养所的,虽说寄养所不是惩罚,但是毕竟是统一规划的彻底犬化生活,怎么想都不能算得上是舒服。说不定主人回来后还会带回来个新的奴隶,主人有了新宠,虽然他不至于被抛弃,然而失宠的最终结局不就是被抛弃嘛。所以小猫对寄养所没有什么太多的好感,便开始琢磨着怎么让主人不走,不离开自己。
孟含章自然也不知道小猫心里的小九九,想着以小猫现在状态,既然要带出国,自然是要给自家老父亲过过眼的。孟父本来就是一个手段极为高超的,在圈里也可谓是众星捧月,直到遇到了孟母才签下了私奴的契约,结了婚彻底收了心。不得不说孟含章还是有受到父母的影响。小时候,别人家黑道的小公子们在练枪,他的老父亲把他压到调教室练鞭子,别人家的小孩趴在父母门口偷看的是水乳交融的欢爱场景,而他看到的是编织在服从与惩罚中的另类快感。所以当小小的孟含章在青春时期发现自己异于常人的怪癖,跑去向自己的老父亲求解时,老父亲不仅没有任何反感,反而一脸虎父无犬子、孺子可教的表情,彻底带着自家小孩踏进了的殿堂,顺便找了一位顶尖的调教师作为他的老师,同时一并把调教馆放权给他管理。看着这一波行云流水的操作,小小的孟含章深深地觉得自己难道是从小就被老父亲套路了?
在这么一个家庭长大,当孟含章选择走这条路开始,孟家对于孟含章是否结婚倒是不那么看重了,反而更看重那份契约。所以,既然要将人带回家,孟含章想着不如索性将认主仪式提前吧。他看着此刻跪在自己脚边的小猫,用脚趾玩弄着他的乳头,继续出神地想着,小猫虽然是商品奴,在各方面调教上还没有完全符合自己的心意,但是这不妨碍他现将人紧紧地握在手里后继续调教。
这么想着,孟含章便开始通知调教馆那里准备仪式和身体改造手术了,为了给小猫一个惊喜,仪式对外宣称只是孟含章举办的一个圈内人的晚宴罢了。于是到了这天下午,孟含章就趁着小猫午睡的时候开始了策划,并安排了调教管的主管来筹办这件事。事情如火如荼地筹划着,不到一个礼拜就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孟含章除了邀请了一些熟识的圈内好友以外,宴会也对调教管的所有会员开放。
宴会当天下午,孟含章照例将人捆绑在了婴儿床上午睡,小猫现在虽然也会做噩梦,却已经没有之前那么严重了。就是因为噩梦提前醒来,小猫也会乖乖地在黑暗中等着孟含章来将他解开。这天,孟含章提早将还在熟睡中的小猫从床上抱了起来,轻声地将人唤醒,亲了亲小猫,看着刚睡醒一脸茫然的小猫,孟含章宠溺地舔了舔小猫的耳朵,说道:“乖,起来了,等会儿晚上调教有个宴会要参加。”
“宴会?”小猫迷糊间想到曾经被带去参加的无数个淫乱的宴会,更有甚者参加完一场宴会,小猫就要休息上一个礼拜,身上的伤才会好,本能的恐惧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感受到小猫的害怕,孟含章拍着小猫的后背,安抚着:“最近一直让你联系的爬行还记得嘛?晚上就乖乖地跟在我身边,知道吗?”
“是,主人!”小猫稍稍定了定心,回答道。
孟含章看小猫完全醒了,解开小猫身上所有的束缚,便将人抱到了浴室,让人在特质的束缚器上跪好,固定好四肢。看着小猫乖顺地让自己再次固定好,孟含章起身选了一个用于深层情节用的灌肠液,并选了一个头部可以转的假鸡巴安装在灌肠器上。等一切准备就绪,孟含章在假鸡巴上涂上了些许润滑剂,便慢慢地送入了小猫的体内。鸡巴并不适特别的大,在近日的训练下小猫主动地放松身体,配合着孟含章的动作将假鸡巴含入了体内。孟含章欣慰地看着现在不再拒绝插入的小猫,一边抚摸着他的后背,一边打开了灌肠器,说道:“今天给你灌肠的药水会有些刺激,忍耐一下!”
今晚的认主仪式上会有些比较刺激的项目,所以孟含章选择给小猫进行了深层清洁。小猫听了却身体一颤,在他的认知里当主人要给他做深层清洁的时候,一般会伴随着的是电击、穿刺甚至是窒息等玩法,不想让他在调教中失禁打扰了兴致才会这般做。小猫本能地害怕了起来,用脑袋蹭了蹭身边的孟含章以示讨好,恳求道:“主人....唔.....求求主人....唔....饶了小猫....嗯....小猫只想给主人玩....”
看着小猫的反应,孟含章有些心疼地抚摸着小猫的后背,阻止他想要乱动的身体,说道:“我们家小猫自然是最乖的,也是主人一个人的,是不是?”
“主人....唔....嗯....肚子好涨啊....唔.....好多水啊啊.....唔.....”还没等小猫消化孟含章的安慰,越来越多的灌肠液被灌进肠道内开始奋力地工作了起来,“啊啊....唔....好痛啊啊.....骚屁眼好痛.....唔.....肚子好涨啊啊....唔.....主人......求求主人.....不要灌啦.....唔....嗯.....”
“哦?真的只有痛嘛?”孟含章抚摸上小猫挺巧的小鸡吧逗弄着。
喜欢了疼痛的身体很快便能从灌肠的疼痛中体会出了不一样的快感,就在这时,小猫的身体猛然一震后,小屁股扭得更加欢腾了起来,呻吟也变得甜腻起来:“啊啊....唔.....主人....大鸡巴在动啊啊....唔....在转圈....唔....操得好深啊啊....唔.....骚屁眼要被大鸡巴操透啦啊啊....唔.....肚子里也在动啊啊....唔.....主人.....小猫好爽啊啊.....不好摸...唔....小鸡吧要射啦啊啊....唔.....”
“真是只小淫猫!爽了就知道扭着屁股求操!”孟含章说着松开了玩弄小猫鸡巴的手,将手上的淫液抹在小猫的脸上,开始拍打起小猫的屁股。这阵子将小猫养胖了些许,那小屁股也从原本干瘪变成了现在肉嘟嘟的样子,再加上因为拍打而成的粉红色,更像一只新鲜的水蜜桃让人食指大动,满足了孟含章视觉享受的同时,也让他大有成就感。
“唔....唔啊啊.....主人打得小猫好爽啊啊....唔...啊....大鸡巴要把小猫的骚屁眼操透啦啊啊....唔....啊....操到骚心啦啊啊....唔....转得好大力啊啊啊.....唔....求....唔....主人惩罚小猫的骚屁股啊啊....唔.....”孟含章带着浓重情欲色彩的拍打和假鸡巴不断转动就龟头的操弄让小猫完全陷入了情欲之中,那拍打带来的些许痛感也化成了汹涌澎湃的快感,让那小屁股变得艳红诱人起来,“啊啊啊!主人!啊啊!被主人打得好爽啊啊!要被主人打射啦啊啊!啊啊!骚逼要喷水啦啊啊!主人啊啊!要被操肚子到高潮啦啊啊!啊啊!”
没有一会儿,小猫就在着痛感和操弄的双重刺激下,达到了高潮,除了小鸡吧喷出了精水之外,骚穴更是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达到了高潮,两边同时的高潮让小猫有些失神,身体的快感让他整个人晕乎乎的。即便小猫达到了高潮,孟含章依旧没有让假鸡巴停下工作,持续的刺激让小猫的身体激烈地颤抖着,高潮后的不应期让操弄的感觉变得更加的存粹,也加强了小猫的排泄欲,强烈的胀痛感让小猫不注地哭着求饶道:“呜呜....主人....小猫的肚子好痛....唔....嗯....求求主人.....唔....让小猫排泄吧....唔.....”
然而孟含章并没有这么轻松地饶了小猫,让那折磨人的液体又在小猫的肚子里呆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后,在小猫疼得浑身一身的冷汗,觉得肚子都快要被生生撕裂的时候,孟含章才大发慈悲地让小猫排了出来。即便是早上刚刚灌肠好,又患有腹泻失禁,这次排泄出来的灌肠液里还是夹带了无数的粪便,浓烈的气味让小猫羞耻无比:“唔....啊啊....喷出来啦....唔.....对不起....主人....唔.....啊啊.....小猫好脏啊啊....唔....骚屁眼好爽啊啊.....唔.....被自己的粪便操到啦....唔....小猫太淫荡....太脏啦....求主人....唔.....惩罚小猫....唔....”
“好乖!排出来,我们茶茶就是最干净的!”孟含章看着小猫哭着呻吟,看着小猫的身体因为排泄兴奋得发抖,而精神上却无比厌弃这样得自己,有些心疼地安抚着。
等小猫排泄干净后,孟含章又给小猫用同样的灌肠液灌洗了三次,在小猫的哀求和恐惧中完成了这次近乎像是惩罚的灌肠。灌肠结束,孟含章才将彻底被洗干净的小猫抱回了卧室,看着小猫担惊受怕的样子,孟含章拿来了一幅贞操带、一捆红色的绳子和项圈,说道:“等会儿的晚宴需要你完全进入狗奴状态,我会将你捆绑住,戴上贞操带,全程会被我牵着,而你的精力只需要放在我一个人身上,完成我给你的命令,做得到吗?”
“是,主人!”小猫带着些许畏惧地看着孟含章,点着头回答道。
孟含章不是很喜欢小猫严重的害怕,然而时间却不等人,孟含章来不及做过多的解释,就开始将小猫捆绑了起来。红绳缠绕在小猫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的艳丽,缠绕在胸部周围的绳子更是将那小小的乳房承托得美丽动人。完成了绳衣的捆绑,孟含章给小猫戴上了贞操带,贞操带上连着连个小猫平日里就在用的灌了药的假鸡巴,戴上的时候并没有小猫带来过多的不适。黑色的贞操带配上小猫被打得通红的屁股,让人遐想联翩。随后,孟含章才拿出了同样是红色的精致项圈,套在了小猫的脖子上,说道:“好孩子,戴上项圈,从此以后,要将主人刻进心里,从此以后,你也不用再流浪。”
孟含章亲了亲小猫,起身拿来了一柄长鞭,用鞭把抬起小猫带着恐惧的小脸,说道:“我的小猫,在我把你带出去见人时,我必须要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印记,愿意为了主人忍受鞭打的疼痛嘛?”
在小猫看来,主人对他再好也是一时的兴致,不知道哪天说翻脸便也就翻脸了,就像是今天,他不懂为什么一觉醒来一切都变成了残忍的惩罚,不过小猫也并不觉得自己有资格询问什么,既然主人要玩自己即便是再害怕也是没有拒绝的理由的,于是满怀恐惧地看着那根长鞭,说道:“小猫愿意,主人!”
孟含章摸了摸小猫的头,以示安抚后,说道:“报数!”
长鞭在孟含章的手里挥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落在小猫的身上,小猫吃痛弓起了身体,随机孟含章立刻追加了一鞭,说道:“跪好,不许动!”
小猫体会到了孟含章此刻的严厉,不敢有丝毫怠慢,忍者身体的疼痛跪直了身体。孟含章向来对鞭打、受罚的姿势、跪姿等要求严格,此刻也不例外,尤其是带着标记性质的鞭打:“重新开始,报数。”
冰冷的声线配上从耳边划过的鞭子让孟含章像一个统治天下的霸主,让小猫诚服也让他恐惧,长鞭带来的疼痛瞬间在他身上炸开,小猫用尽浑身的力气,才控制住了自己身体在承受了剧烈的疼痛后保持不动,并咬着牙说道:“一!”
随后的几鞭如期而至,让原本就不耐疼的小猫吃尽了苦头,疼出了一身的冷汗。直到小猫因为疼痛感觉身体摇摇欲坠的时候,孟含章停下了鞭打,将小猫抱到了镜子前,看着小猫身上纵横交错的鞭痕问道:“美吗?”
小猫自然无法体会着其中的美,只是顺着孟含章的意思附和道:“谢谢主人的鞭打,小猫很喜欢。”
孟含章欣喜地摸了摸小猫的头,便带着人驱车前往了调教馆。两人到达的时候,宴会即将开始,孟含章看着有些紧张的小猫,有些心疼地将人抱在怀里安抚了一会儿,才拿出牵引绳系在小猫脖子的项圈上,说道:“还记得解下来要做什么嘛?”
趴在地上的小猫想了想,说道:“完成主人的命令,只关注主人。”
“真乖!”孟含章表扬地亲了亲小猫的脸,才牵着人走向了会场。
宴会上,孟含章牵着小猫缓缓地走出,小猫则是不远不近地跟随着孟含章的脚步,被孟含章精心调教过的爬行动作也显得格外优雅,身上的鞭痕和绳子一起在那白皙皮肤上仿佛一幅美丽的画卷。若不是现场也有不少狗奴小区的业主,知道小猫曾经的“壮举”,很难让人相信眼前这个被精心调教和疼爱的奴隶竟然是一个曾经被人玩烂了的商品奴。
这时,那只曾经被小猫咬伤的狗奴被他主人牵着迎面走了过来,那主人看了看小猫,简直不敢相信这是曾经疯狂咬人的奴,于是带着些许钦佩地说道:“孟少果然好手段啊,这个小东西曾经可把我家狗咬得不轻啊,都被孟少教得这般乖觉!”
孟含章明白了来人的身份,看了看地上蹲着的狗,倒是没看到脸上留下什么伤疤,才摸了摸跪在身边的小猫的脑袋,示意他跪好,说道:“这个小家伙是不太好训,等练好了我再带他前去好好给您道歉。”
“哈哈,那倒是不必了。”那主人也是随和,挥了挥手,带着些许宠溺地说道,“我这狗啊,就是嘴巴不饶人,估计是做惯了律师的职业病,也该让他吃个教训!”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后,那主人又指着小猫说道:“他主人不来吗?”
“他主人?”?孟含章有些疑虑地问道。
“林致他们呀!”那主人倒是说得理所应当,显然是不知道小猫已经易了主,“这小东西是林致送到你手上帮忙管教的吧!”
本来两人的聊天还算愉快,但被人这么一说,孟含章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随便找了个理由,打了声招呼就牵着小猫离开了。小猫因为曾经犯下的错误心里很是害怕,生怕又让孟含章想起之前的事情惩罚他,整个人都处于紧绷的状态,倒是也没有仔细听他们聊了什么,直到脖子上传来了拉扯感小猫才回了神,慌张地爬到孟含章身边,随着孟含章走远了。那主人看着小猫还是那副慌里慌张的小样子摇了摇头。
两人晃了一会儿,孟含章和好多聊着天,这期间倒是也允许跪着的奴们互相交流聊天,但小猫总是一副谨慎的样子紧紧地贴着孟含章跪着,警惕地盯着其他的奴,看着他们开心地交谈着,一言不发。孟含章看着这样的小猫也没有勉强他,只当是小猫还是对处于人群中,对交际有所恐惧,便在聊天过程中时不时地摸摸小猫的头作为安抚。
就在孟含章想要给小猫喂些喝的的时候,林致便牵着林惜走了过来。当林致远远看到小猫的时候,别说还的确惊艳到了,小猫比在他那里的时候稍微胖了一些,褪去了原本的干瘦,圆润泛红的小屁股在黑色的贞操带的包裹下有种禁欲的诱惑。林致走近,孟含章也看到了来人,立刻牵着小猫迎了上去,就在两人要打招呼的时候,小猫立刻冲到了林致的脚边,蹭着林致的腿,叫道:“主人,小猫好想主人!”
这一系列的动作做得行云流水,让林致和孟含章都愣了愣,孟含章更是瞬间冷了脸,林致很快反映了过来,摸了摸小猫的脑袋说道:“也怪我,当初也没教过你,认了主之后,要叫别的为先生。”
“先生好!”小猫从善如流地叫道,开心地跪在林致脚边,和同样跪在旁边的林惜开心地打着招呼。
孟含章从没有见过小猫这般开心不设防的样子,心中的妒火一下子便烧了来。此刻小猫和林惜亲密的互动无疑更加刺激了孟含章的神经,猛地拉了拉牵引绳,瞬间传来的窒息感让小猫感受到了主人的怒火,瞬间紧张了起来。还没等小猫爬回孟含章身边,孟含章就毫不留情地拉着牵引绳离开了宴会,孟含章走得快,小猫全程小跑才能跟上他的脚步,即便这样时不时脖子上还会传来窒息感。当两人来到了通往孟含章专属调教师的走道上的时候,小猫听到一个让他如坠冰窟一样的消息,孟含章几乎用冰冷的声线对着迎面走来的调教师说道:“认主仪式取消!”
  ☆、七、寄养所的彻底犬化生活
听到这个消息后,小猫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调教室的,那种要被抛弃了的寒冷和绝望又重新充满了他整个身体。调教室内,孟含章坐在沙发上,看着跪在一边一动不动的小猫,心里更是复杂,他相信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他和小猫已经建立了一定的信任,两人的感情也逐渐升温。但当他今天看到小猫和林家互动的时候,让他有种局外人的感觉,仿佛在林致他们身边的小猫才是最真实放松的。孟含章很想把人牢牢地锁在自己身边,而此刻他却发现小猫离他是那么的遥远。看着小猫刚刚那开心自在的样子,仿佛就是对解下来的认主仪式最大的讽刺。考虑了良久,忍着内心如同刀割一般的疼痛说道:“等会儿,你就跟林致他们回去吧。”
“不要!求求主人!不要抛弃小猫!求求主人!您打我吧!惩罚小猫!就是别抛弃小猫!”孟含章的话让小猫如同被雷电击中心脏了一般,心口传来的巨疼差点让他喘不过气来,却还是条件反射一般地紧紧抓住孟含章的裤腿,哭着恳求道。
孟含章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小猫,看着他情绪激动的恳求,让他觉得这一切不过是小猫的演戏,只是为了能够在他这里更好的生活,免于苛责罢了,见过刚刚那样放松开心的小猫,现在的小猫让他觉得有些刺眼和厌恶。于是,孟含章不顾小猫的挣扎,强行将人塞进了调教室边的笼子里,将牵引绳解下,锁上笼子的门,说道:“睡吧!”
说完,孟含章关灯离开了大厅,来到调教室里自带的卧室休息了。一室的黑暗,只剩小猫的哭泣、颤抖和那无助地用身体撞击笼子的声音。其实对于小猫来说,主人这个词汇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任何人都是他们的主人,这是从小他们被训练出来的本能。小猫今天看见林致他们会如此激动也只是因为很久没有看见了,而且他们本来也很熟悉彼此,林致他们对他也很好,小猫才会表现得如此放松而已。在孟含章这里的一个月,让小猫也隐约感觉到了孟含章和林致他在心里的差别,看到林致他或许会很开心,但那是一种被善待后的感激,然而面对孟含章,那个努力帮他走出阴影,那个愿意让他叫“爸爸”的男人,小猫不知道心里的感情是什么,他只知道他不想离开这个男人,也不能没有这个男人,他愿意待在他的身边,哪怕以一个最最卑微的存在。
直至深夜,笼子才安静了下来,孟含章想来是小猫折腾累了,睡着了。然而这一夜对他来说却是一夜的无眠,他知道小猫只是一个商品奴,而且伤痕累累,但不得不说,小猫那柔弱的身体和同样在奔溃边缘的精神勾起来男人极大的保护欲。孟含章曾自信地觉得,小猫的世界即便是扭曲的是奔溃的那又有何妨,自己会为他重新建立一个新的世界,一个只有自己的世界,在那里,自己会是他全部,会给予他所有的爱,让小猫在他的禁锢下重新看这个世界。
今天的小猫彻底让孟含章看清了现实,让他从自己为自己打造的梦境中清醒了过来,孟含章仔细地回忆着这一个月来小猫的反应,还有他今天白天的恐惧和晚上的开心。一切的一切都让孟含章不寒而栗,他这才猛然意识到,对于小猫而言现在的状况可能只是换了一个主人,只是这个主人对他相对好一些,那些他看来是两人建立起来的信任更有可能是小猫为了讨好主人,被教导出来的必须要表现出来的反应而已。孟含章站在卧室的阳台上抽着烟,冰冷的身体犹如他此刻冰冷的心,嘲弄着自己的自作多情,仿佛过去一个月的一切都是他自导自演的独角戏一般可笑而滑稽。
第二天一早,孟含章独自离开了调教馆,只是让人将连带着笼子一起将小猫送了回来。一回到家,管家就将小猫从笼子里放了出来,小猫疯了一般不顾脚底传来的疼痛四处寻找着孟含章的身影,却一无所获。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孟含章早出晚归,虽然依旧将小猫的生活照顾得无微不至,但却鲜少再露面,一来是的确是因为要接手欧洲的工作比较忙,二来孟含章也还没有想好如何和小猫相处。
突然之间少了孟含章的管教让小猫万分的不适应,白天几乎无所事事,虽然被管家告知可以进书房看书或者玩电脑,小猫也只是听从着管家的命令,假装那些是来自于主人的命令去完成着那些事情。曾经在刚来到这个家的时候,小猫觉得感觉到的是对束缚和管教的害怕,孟含章那无孔不入的调教让小猫有种仿佛自己被彻底解剖了一般完全呈现在了孟含章的面前,他害怕自己那已经脏了身体和丑恶的欲望被赤裸裸地暴露出来。然而此刻,在孟含章用强硬的手段调教了他一个月后,虽然很多反应小猫任然逃不过曾经的调教留下来的痕迹,但也逐渐开始对孟含章打开了心扉,愿意渐渐将自己内心的想法告诉孟含章。可就在这个时候,孟含章给了他一个晴天霹雳,小猫不懂那天孟含章为什么会如此这般的生气,是因为自己叫了别人为主人嘛?可是这不是该有的规矩嘛,曾经的他不愿叫除了所有者以外的人为主人,被打得浑身遍体鳞伤。
小猫依旧在孟含章的书房里百无聊赖地玩着电脑,曾经让他害怕恐惧的束缚和管教真的消失的那一刻,小猫才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这一刻他才真正体会到对于一个奴隶来说自由才是最残酷的惩罚。就这么过了两天之后的下午,小猫依旧翻着电脑玩,无意间打开了电脑桌面的一个文档,就当小猫刚想要关掉的时候,发现这里内容是孟含章要出国的机票信息,只有一张单程的机票,文档里面还记录着孟含章要接手的公司信息等。虽然小猫看得一知半解,但也直到孟含章此次一旦离开便不会在短时间内回来,心里的恐慌不断扩大,趋势着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小猫滑动着鼠标,将那份文件删除了,在小猫心里,若是孟含章没有看过,那正好可以阻止他离开,若是看过了,那便是在严厉的惩罚也好过现在的不闻不问。
然而,孟含章怕是要让小猫失望了,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孟含章依旧早出晚归,书房里的那台电脑几乎没有用过,自然没有发现小猫的小动作,就是发现了对他也没有实质性的影响。两个人就这么煎熬冷战着,直到孟含章要走的这天早上,他难得的为小猫挑了一套衣服让小猫穿上。看着小猫有些别扭和慌张地穿着衣服,残酷的话语再次从孟含章的嘴里说了出来:“我这次出差一个月或者会更久,自然是不能再将你留在这个家里了,是回到林致那里,还是去寄养所,你自选吧!”
按理说奴隶是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力的,而这次孟含章让小猫自己选择是给小猫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如果小猫选了去林致那里,孟含章或许就会真的放弃了小猫吧,让他重新回到那个他喜欢的林家或许才是最好的。而如果小猫选择了寄养所,或许接下来的一个月会是无比的艰苦,但或许在小猫心里自己和林致还是不一样的,孟含章竟然有些紧张地等待着小猫的答案。
难得的抬起头来望向那波澜不惊的主人,小猫对选择莫名的惶恐,更在听到选择里出现了林致的时候,本能地抓住了孟含章的裤子选择道:“小猫去寄养所,求求主人!小猫愿意去寄养所接受惩罚!接受重新调教!求求主人不要抛弃小猫!小猫只想要主人!”
此刻在小猫的心里,主人不在奴隶被送去寄养所是理所应当的,这是小猫最后的坚持,哪怕最终还是会被抛弃,但是他还是想向孟含章争取一下。两人的想法难得的走在到了一起,孟含章也难得地摸了摸小猫的脑袋,让他跪到自己身边,脑袋靠在自己的推上说道:“寄养所的生活可不好过啊!”
“求求主人!送小猫去寄养所吧!”小猫激动地抬起头看向孟含章,眼里是难得的坚定,“小猫知道自己不如别的奴隶优秀,可是小猫会奴隶做好的,求求主人,给小猫一次机会,小猫想要伺候主人!”
“好,那就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孟含章挑起小猫的下巴,两人对视了一会儿,说道,“熬过这一个月,回来后我会把你调教成离不开我的骚货,萧瑞。”
听到自己久违了的名字小猫浑身一颤,却又觉得无比的开心,萧瑞,是的,他要努力做回萧瑞,萧瑞会配得上他的主人的。孟含章看着小猫越发坚定的眼神,心里也同样不是滋味,继续说道:“到那时候,你会要接受的是极为残酷的身体改造,到那时候你甚至连排泄都不能自主,你身体的一切反应都会将由我给予,完全的依赖我!”
“小猫愿意,小猫愿意被主人完全掌控!”小猫再次说道,在孟含章这句话里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经苦苦在林致身上索求的,却又好想不一样,孟含章的禁锢让小猫甘之如饴。
孟含章没有再说什么,就直接将人带到了调教馆,却正好碰到了张怡在那里等候着他们。张怡是调教管的主管,孟含章之前安排的认主仪式,也是她一手操办的,如今看着两人走到今天的地步,张怡也有些怅然,从孟含章的手里接过小猫的牵引绳后,意外孟含章竟然没有给小猫带任何的行李,只听孟含章说道:“不需要什么特殊待遇,我一个月后来接他。”
听到孟含章的话,张怡又是一惊,寄养所是完全犬化的生活,莫说是有主的私奴,就是商品奴也受不了长时间的待在这里啊。曾经有一个主人将自己买来的商品奴忘在寄养所一个多月,最后那个商品奴彻底被逼疯了,最终只能被送到公共区供人玩亵了。张怡看着孟含章离去的身影,有些同情地将小猫牵进了寄养所。寄养所里就像通常猫狗宠物店一般,一面墙被做成了将近30个隔间,如同蜂巢一般,每一个隔间里面都住着一个奴隶。因为人员密集,而且笼子里的条件比较差,送来寄养时主人们都会选择给奴隶带上些垫被,也可以让奴隶在笼子里稍微舒服一些。然而孟含章竟然什么都没有准备,张怡不相信是孟含章忘了,于是不敢自做主张地给他提高待遇,只能随便挑选了一个笼子让小猫爬了进去。
笼子细长,五面都是水泥墙,只有朝外的一面是铁栅栏,小猫爬进去后,细小空间让小猫转身都有些困难,起身更是不要想,最多只能四肢着地的趴着。水泥墙面让小猫感到格外冰冷和压抑,看着张怡解开自己的牵引绳关上笼子的门的时候,小猫好几次想要不顾一切地冲出去,却还是生生地忍住了。看着张怡彻底离开了寄养所,小猫才彻底任命地打量起这个即将要住一个多月的地方。
寄养所的灯光并不明亮,除了有调教师来或者是给奴隶们放饭、清理等时间,寄养所的灯光简直可以用昏暗来形容。每当小猫回头看向自己笼子里面的时候,都有种要被黑暗生生吞噬的恐惧感。小猫在恐慌之下只能用强迫自己睡觉来消磨时间和恐惧。
寄养所的生活实则格外地规律,所有在寄养所的奴隶吃喝拉撒几乎都在笼子里解决,每天早中晚固定时间会有人来添水送饭,然后在15分钟内再将饭碗收走,每次送来的清一色都是调教馆特质的狗粮。虽然这种狗粮可以满足人身体所需要的营养,但是口感上绝对称不上好吃,奴隶们为了不让自己饿肚子一般也会尽快将狗粮吃完,对于小猫来说唯一可以庆幸的也就是狗粮比起孟含章喂的粥要有味道多了。
在每个笼子的最里面会放一两块厚厚的尿垫,那是用来给奴隶们排泄的,无论是大小便都要在那上面完成,而且没有任何擦拭的东西,让奴隶们彻底地感觉到自己如同狗一般的生活。调教师们会隔天来给他们换尿垫和冲洗身体,这难免会让寄养所有些异味的存在。原本小猫也并不注意排泄上的问题,在孟含章家的时候他也是用尿布之类的进行排泄,这上面的心里障碍并不大。
然而笼子里的日子并没有小猫想象的那么轻松,除去黑暗和压抑给他心理上带来的压力外,在被关进笼子的第四天,一件几乎让小猫奔溃的事情发生了。这天,小猫午饭倒是吃得不多,总觉得肚子里涨涨的有些难受。下午的时候,小猫百无聊赖地将脑袋凑在笼子口看着外面,突然他觉得自己的大腿内侧有什么黏黏的东西不受控制地排泄了出来,同时伴随着一股强烈的气味,让小猫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是知道自己有控制不住排泄的毛病的,之前清淡的饮食和每天的灌肠,小猫平日里能泄出来的也不过是肠液罢了,再加上天天裹着纸尿布,对小猫的冲击并不大。而今天这种彻底的失禁感和被牢笼束缚的感觉让小猫觉得自己仿佛就是一直陪抛弃的猫狗一般低贱。
黏腻的感觉不断刺激着小猫的神经,让小猫拽出尿垫一个劲地擦,然而已经用了一天多的尿垫并不敢干净,弄得小猫一腿的脏。回想起曾经接受过的失禁调教,那些圣水甚至黄金的极端玩法,小猫就觉得身体一颤,他本能地不喜欢再用那些东西脏了自己的身体,那样会让他觉得离孟含章越来越远,越来越配不上孟含章。就在小猫即将奔溃的时候,管理寄养所日常清洗的调教师走了进来,开始挨个地清理笼子和给奴隶冲洗身体。
在打开小猫的笼子的时候,那个调教师暗骂了一句:“真他妈臭死了!”
话说得虽然很轻,但是却被小猫听到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身上有多脏,就在那调教师想要抓着他的项圈往外将人拎出来的时候,小猫又向里面躲了躲。显然这样的动作惹火了那位调教师,更是粗暴地将人从笼子里拽了出来扔在了地上。瞬间的窒息感和强烈的晕眩感让小猫还晕晕乎乎地趴在地上的时候,就听见那位调教师和他身边的助理,说道:“这么不懂规矩!清理干净,罚20鞭!”
还没等小猫反应过来的时候,强有力的水枪开始在小猫的身上冲刷,难受得小猫不断闪躲,这样的动作无疑又给他自己赢得了20鞭的鞭打。寄养所的鞭打那便是纯粹的惩罚了,毫不留情,为的就是让奴隶怕,让他们不敢再反抗从而方便管理。在这样的鞭打下,身体上传来的强烈的撕裂感不同于孟含章给予的惩罚,即便认错即便求饶,也没有了人会在鞭打后给予疼惜和恋爱。寄养所甚至为了能够更好地奴隶反省,在惩罚过后,会给他们涂上一种增加痛感的药膏,而药膏本身是有助于伤口的愈合。
只要每天吃着狗粮,小猫就要面对这样毫无预兆、带着强烈羞辱性的排泄,小猫也曾想过不吃,可是不吃东西他又能坚持多久呢,会不会惹得主人更加不开心呢,小猫不确定。在绝食了两天后,小猫再次被鞭打得体无完肤后,开始乖乖地吃下每一餐,身体在这段时间也因为鞭打开始变得有些虚弱。持续传来的疼痛仿佛和黑暗一样永无止境,小猫开始再次做起了噩梦,梦见曾经的不堪,更多的是梦见孟含章的离开。
随着时间的推移,小猫内心被抛弃的恐慌便越来越大,直到他的梦里孟含章的脸都有些模糊,渐渐地和那些虐待过他的人重合开始永无止境地施虐的时候,小猫彻底奔溃了,他要离开,他要去找他的主人。在黑暗与恐慌之下,小猫不断地用身体撞击着笼子,激烈的动作和叫喊最终换来的不过是全身的束缚。四肢被捆绑起来,连嘴里也塞上了口塞,小猫看着笼子的门慢慢被关上,留下了绝望的泪水。
隔天,张怡得知小猫的情况后,立刻联系了孟含章,看着孟含章不复以往坦然自若的脸,张怡内心竟然也有点幸灾乐祸起来,在得知孟含章没几天就能回来后,便安心地按照孟含章的指令带着东西去了寄养所。
张怡来到小猫的笼子前,看着小猫双眼无神,整个人更是消瘦地被捆绑在笼子里,顿生怜悯之心,伸手想要摸一摸小猫的头作为安慰,然后就在她刚碰到小猫的时候,小猫立刻费劲地抬起头躲开了,用力扭动着身体锁到笼子的最里面。张怡叹了口气,拿出水盆将里面的水倒掉后,按照孟含章的吩咐给小猫换上了特质的精液,才温和地说道:“你家主人让我把水给你换成这个,乖乖的再熬几天,回去后别再惹主人不高兴了知道吗?”
张怡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心软,看着小猫开始急切地舔舐精液,又吩咐道:“估计想把商品奴调教成私奴也就我们的孟老大做的出来了,机会难得,乖乖地接受调教,好好学怎么和你家主人过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