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晚,我乖乖趴好,满心期待少爷的马杀鸡服务。
精油滴在皮肤上,冷得我抖了一下。
很快,温热的掌心覆上我的后腰,轻轻按揉。
淡淡的薄荷气息萦绕鼻息,后背的力道时轻时重,舒服得我快要睡着了。
突然力道猛地加重,后背又酸又胀,唇间溢出一声喟叹。
觉察到声音暧昧,我立马咬住唇,尴尬地回头。
一条温热的毛巾盖住我的眼。
“你休息下,我去洗个澡。”
什么?又洗澡?
不是哥们,当初我替你按,你嫌脏。现在你替我按,还嫌我脏?
我有些生气,起身走到浴室找贺阳对峙。
却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低喘。
原来,心“脏”是这个脏啊……
第六晚,贺阳拿着一瓶白葡萄酒进来。
我问,怎么不是红酒?
他瞪了我两眼,怕是对红酒有阴影。
我赤着脚丫走过去,他连忙放下酒,把我抱起来。
“地上凉。”
我踩在他的脚背上,勾住他的脖子,低声笑道,“那就做点热的事。”
那天晚上,我才明白眼罩的真正作用。
生理性的眼泪浸湿了真丝布料,我哑着嗓子求他,
“贺阳,我困了,真困了。”
他轻轻握住我的脚踝,唇吻在红肿之处,
“乖,转过去。”
次日,我睡到日上三竿,浑身酸痛。
他根本不是哄睡,而是直接睡我。
阳光落在他餍足的睡颜上,我越看越气,抬手想扇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