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母脸色一变，没好气的开口。
“清欢就埋在不远处，我可以带你去见她。”
“大白天发什么疯，净说胡话！”
高泽铭双眼通红，瞳孔处都是血丝，狼狈的很。
他跪在地上，眼里都是歉意，不断地殴打自己。
姜母神情怔楞，但是想到女儿受到的那些苦，心又狠了几分。
若是他一直老实本分，钟爱姜清欢一人。
他们怎么会走到今天这步。
还不是因为他有错在先，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姜清欢。
伤到她遍体鳞伤，伤到她体无完肤。
作为她的母亲，姜母尊重姜清欢的决定，还是矢口否认。
“有错你就去她的坟头去哭，我是不可能原谅你的。”
话音刚落，空气又是死一般的寂静。
高泽铭顺着姜母指的方向，径直找到了那座新添的坟。
上面还贴着姜清欢的照片，周围也有烧过黄纸的痕迹。
他疯狂的摇头，不断地说服自己。
“这不可能，清欢不会死的。”
高泽铭跪在坟前，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自己的爱意与悔意。
周围人见到他这幅模样，都夸他深情。
知情的人却朗声开口否认道。
“他哪里是什么深情，人死了才说爱的不行，这叫什么？”
“就是狼心狗肺之人，没什么好可怜的。”
听到这话，众人的颜色一变，纷纷避开他走。
高泽铭跪在地上，把脸埋在双手之间。
泪水渗过指缝，掉落了一地。
高泽铭也在不断地质问自己。
若是他早点发现姜清欢的情绪，是不是她就不会离开。
第12章
姜清欢在国外恢复的不错，已经跟正常人没有区别了。
她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思绪飘向很远。
主任医师蒋怀安手里拿着毯子，站在她的身后守着。
树叶随着风起而落，姜清欢不自觉的耸肩。
蒋怀安迅速的把毯子披在她的身上，缓缓的开口。
“你，还打算在这里待多久？”
姜清欢怔楞一瞬，垂头不语。
许是刚经历了生死，姜清欢的情绪一直很低落。
恍然间，她不经意的开口问他。
“如果你爱着别人，结发妻子死了，会难过吗？”
蒋怀安敛眉凝滞，走近一步说道。
“我还没有妻子，所以给不了你答案。”
“当初是我晚了一步，不然她应该早就是我的妻子了。”
他的声音深远，仿若藏着许多情绪。
姜清欢抬头打量着他，心中总有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
恰好医院有事，他转身大步的离开。
还不忘提醒她天冷加衣。
身后的小护士见到后，忍不住调侃道。
“姜小姐，你跟我们蒋医生以前认识吗？”
“我还从未见过他对哪位病人如此关切，倒像是相识很久的老朋友。”
姜清欢也有这种感觉，可她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
手机上的信息接踵而至，看来她应该从自己的伤痛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