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咬梨 > 第13章
也就厨房到沙发的几步路功夫黎姿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落这了,炸了毛似的喊着:“沈林齐你大爷的,你有本事放我下来,你打我屁股干什么?你他妈凭什么打我,放开我,我他妈自己会走!啊!”
沈林齐脚步一停,就在黎姿以为终于要将她放下来的时候,男生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分开她的腿坐在了沙发上。
黎姿跨坐在他的腿上,整张脸被血液充斥得通红,两人的姿势暧昧又似曾相识:“你到底要干嘛?”
沈林齐扶在她腰上的手陡然收力,两人近在咫尺,黎姿揪着他的衣领,盯着他正在凝视她的眼睛连呼吸都放慢了,只见他剑眉微挑。
“帮你回忆。”
冰冷的嘴唇覆在她的唇上,湿软的舌头轻轻舔舐,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黎姿皱起了眉头,脑海里闪过第二次春梦的画面就是在以相同的姿势亲吻,而且是她先舔了他的喉结,所以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春梦是她酒后失态。
操。
第9章9、姐姐,张嘴颜
黎姿嘴巴紧闭,唇上轻轻蠕动,粗重的气息一声不落地钻进她的耳朵。
沈林齐睁开眼睛,眼底一片猩红,声音沙哑:“姐姐,张嘴。”
这是黎姿头一次不希望沈林齐叫她姐姐,这让她有种莫名的罪恶感,不管是谁主动亲的谁,她都有,而且谁他妈没事被自己的弟弟亲啊?
趁着他说话的一霎,她使足了劲将他推开在沙发上:“等我缓缓。”
黎姿脑子此刻就像是浆糊,她搞不清自己现在到底在做什么,更搞不懂沈林齐到底要做什么,她不反感被他亲,可是他为什么要亲她?难道只是为了帮她回忆?
沈林齐靠着沙发,嘴上沾了些她的唇色,一脸的意犹未尽。
“如果我说我记起来了是不是就不用亲了?”黎姿觉得自己说这话有些搞笑,什么叫记起来了就不亲了,难道记不起来就要一直亲?
“不是不是,我换个说法就是我们不能亲,这次就当我上次酒后失态给你道歉来着,时间也不早了,明天还要上课早点睡,刚刚发生的事咱俩翻篇。”
黎姿说这话的时候觉得自己特像事后不负责任的渣男,她先挑的头现在又不想负责,净说一些渣男语录来搪塞人。
她双腿撑起身子往沙发下退,丝毫没注意沈林齐黑掉的脸,连额前的碎发都在控诉着不满,男生抓着她的手臂将她重新拉回怀里,语气怒道:“为什么不能亲?如果不能亲刚刚为什么不拒绝我?黎姿你到底什么意思,是觉得我比你小就可以这样糊弄过去?”
手臂被他死死掐住,感觉骨头下一秒就要被他捏碎。
“我没有糊弄你,我们什么关系你不知道?我是你姐,你是我弟,我可以当你不懂事但我不行。”黎姿说得很慢但又很认真。
“黎姿,我喜欢你。”
“没开玩笑,没不懂事,认真的。”
沈林齐不想再被她当成弟弟了,弟弟这个身份他早就不想要了,鬼知道看见陈睿远抱她的时候他有多恼,她可以不对他旧情复燃但以后会有千千万万个陈睿远,不管是追求者还是别的什么人他都不想再看见,他真怕黎姿说过的那样哪天突然带回一个男的,到时候他想说都只能憋在心里。
黎姿突然觉得今天喝酒的不是她而是沈林齐。
“没喝酒?”
“没。”
黎姿还是不相信:“真没喝酒?”
“不说所有人都像你这么瘾大。”沈林齐吐槽道。
黎姿没脑子接他这话,只知道现在他喜欢她,而她对他有感觉,从现在看来好像他所有的生气都是有迹可循。
她问:“所以你想跟我谈恋爱?”
沈林齐回:“选择权在你。”
她又问:“你不怕我拒绝?”
沈林齐斩钉截铁:“怕我就不说了。”
相比于等着她领一个男人回来还不如被拒绝,成功率占一半,总比坐以待毙强,要是被拒他也只能认命。
黎姿扒开他死扣在手臂上的手,抬起右腿往他旁边的位置瘫坐着。
头顶的吊灯很亮,黎姿盯着看了很久,直到闭上眼睛冒出乌黑闪亮的光影她才不看,余光里男生的目光一直在她这边,静等着她的答案。
黎姿用几分钟来放空自己,开口就给出了答案。
她转头对上他的眸子:“谈。”
她要跟沈林齐谈恋爱,不为别的,就凭他那句“没开玩笑,没不懂事,认真的”。
沈林齐坐起身子,手肘压在腿上,低头又抬头,灯光照亮他的眼睛泛着星光,像是盛满银河,只为她。
“黎姿,我是要谈能娶你那种,你考虑清楚,没有回头路。”
“我知道。”
黎姿朝着他抬起嘴角,她很清醒,没有受酒精的蒙蔽,如果说沈林齐先前的那句能触动她,那现在这句就是彻底。
因为她了解沈林齐。
第4章4、不想叫就继续亲颜
记得上次稍稍紧张还是八省联考没发挥好差点跌落前十,这次简直比垫底还要让人心脏骤停,沈林齐低下头笑了两声。
很幸运,她心里有他。
“有什么明天再说,早点休息,男朋友。”黎姿起身离开,两条腿不受控制似的打软,好在她能hold住。
回房间的步伐很快,她根本不敢回头望,毕竟她也算见识过沈林齐撩人的本事,孤男寡女,保不齐她会对沈林齐做出什么擦枪走火的事情。
手指碰到门把手的那瞬手面上被一道滚烫的力覆盖,耳边只有风声,她跟着那股劲转了身,还没反应过来唇上就多了两片温热的唇瓣,急不可耐地亲咬着她,黎姿被咬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沈林齐趁着她张嘴的空隙找到那块软舌亲吮,尽管吻技生疏也能让她站不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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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姿腾出手搂着他的脖颈,腰间被宽大的手掌托住,连房间的灯都没开黎姿就被他压在床上,除了客厅里的漏进来的一丝亮光别的基本上伸手不见五指,粗重的呼吸声萦绕在两人的耳边,听觉感受在此刻被无限放大。
沈林齐在打啵这一方面完全就是个小白,逮着她就是一顿乱亲乱啃,黎姿这个会亲的也被他打乱了节奏变得生疏起来根本跟不上他,还被他亲得喘不上气,身体也像燃了火,根本招架不住。
她别开脸,气喘吁吁:“等会儿,让我换个气。”
沈林齐根本不想停下来,又将脑袋埋进她的颈部,他啄住一小块颈肉吮咬着,她和他身上有着相同薰衣草的味道但又多了她常用的香水以及酒的味道,无形之中撩拨着他体内的欲望。
“别咬,疼,会留印。”黎姿酿着一口气,说话都带着颤音。
黎姿还浸在被他牙齿磨的疼痛里,腰侧又传来一股凉意,她现在浑身发烫,沈林齐不算冷的手都显得格外冰,指腹顺着肌肤上移,她的心也跳到了嗓子眼,被碰过的地方像是被羽毛划过痒得她抓心挠肺不说,还逐渐失去知觉。
细碎的嘤咛从齿关溢出,脖颈热气横生,黎姿羞赧地咬住自己的指节,堵住这让人羞耻又脸红的声音。
沈林齐左手钳住她的两只手腕死死压在床面,右手抚遍全身,不老实地钻进那层薄纱里揉捏着,黎姿看不见他的脸,却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热气,以及他性感的喘息声。他拿开她堵嘴的手十指相扣,低沉道:“不想叫就继续亲。”
黎姿没想过会被沈林齐压着一直亲,嘴巴都亲麻了他还在继续,右手有兴致地把玩着她的两只椒乳直到结束那只手都不愿意拿出来,数不尽的喘息声被他悉数吞入腹中,身体上的反应被他放大激发到了极限,他胯下的雄兽顶在她的腿心硌得肉疼。
在她差点以为今晚要再发生点什么的时候沈林齐收回放在她胸上的手,理好她的内衣,除了他胯下的鼓包整个人突然冷静得不像正常人。
“怎么了?”黎姿低哑着嗓音撑着身子坐起。
沈林齐坐在床边不耐烦地挠了挠头,冒出让她脸红的两个字:“没套。”
家里当然不会有这种东西,现在太晚了总不可能出去买,沈林齐有这个打算但被拒绝了,刚才情欲亢奋的黎姿确实有性的冲动,缓了几分钟后才想起来明天他还要上课,她可以跟他谈恋爱,接吻,做爱怎么都行,但必须保证他的学业和临近的高考为前提的情况下,不然免谈。
在沈林齐离开她房间的前两分钟,黎姿跟他提出了两个要求:一,他们恋爱的事情先保密;二,上床这件事高考结束再说。
黎姿特地强调学习主要她次要这件事,就是为了让他把一门心思全放在学习上,虽然现在有点做不到,但她相信为了高考他们都能忍。
到后来沈林齐用行动证明跟她做爱这件事她可以忍,他忍不了。
沈林齐不满道:“第二个我能理解,但是为什么要保密,是我拿不出手吗?”
黎姿还是同样意思的回答:“高考结束一切好说。”
睡觉前沈林齐特地重新算了一下日期,精确到秒:“距高考结束还有64天16时8分12秒11秒1秒……”
第41章41、吻痕颜
清晨,窗帘半敞,鱼肚白的天光将灰色系的房间照亮,沈林齐睡得安稳但并不是很踏实,大脑的兴奋指数太高导致他在梦里将昨晚没进行下去的后半场画上了句号,他射了梦就醒了,他拿着一套干净的衣物在厕所呆了一个多钟头。
他草草地拨弄着还在蓄水珠的头发,打开门迎面撞上蓬着头发换好衣服的黎姿,意外着:“早,外面才几点啊你就醒了?”
黎姿打着哈欠看了眼手机:“五点四十。”
沈林齐刚灭下去的火在看到她后又着了,他直接搂住她的腰,脑袋埋在她的颈窝汲取她独有的香味:“起这么早不困?”
“困。”
滴水的发梢有意无意地扫在她的侧脸,黎姿光是听见沈林齐的声音就有点走不动路了,加上强制性起床脑子有点卡壳以外声音也有气无力像在撒娇一样。
“再睡会儿。”沈林齐将她的长发拨到一边,白皙的皮肤上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吻痕,是他昨晚给她种下的。
他张嘴又重新覆在上面,冰凉的嘴唇轻轻蠕动,侧颈倏地染上一层粉红。
黎姿捏着他的衣角,满脑袋的瞌睡虫被他这么一下赶得一只不剩:“我还要去医院,鹿鹿脚扭了一个人在医院,我得去看看。”
一声闷“嗯”传入耳朵,沈林齐嘬着她的脖颈又长达一分钟,松开后一枚带着星星点点的玫红色草莓赫然醒目。
沈林齐有些餍足地用拇指刮了刮:“路上慢点。”
黎姿被他这么一亲一摸浑身的毛孔都跟着打颤,随手拨了一缕头发挡在右边:“好。”走前还不忘捧着男生的脸快准狠地亲了一口,“我走了。”
沈林齐舔了舔嘴唇。
黎姿手肘抵着车窗手指点弹着脸,右手稳着方向盘。
黑色的轿车驶出小区,街道两侧的早餐店忙得不可开交,包子烧卖在热腾腾的白气中被装进袋子里,紧接着又是下一个,清一色的川高校服遍布街头巷尾,在初升的太阳下,迈着稳健的步伐,朝气蓬勃。
这个时间点除去前一天熬夜她基本上就没起得来过,即使这样也不妨碍她觉得周围的一切很美好,空气很清新,车流量很少,和沈林齐正式恋爱的第一个早晨也很难忘。
快到医院时黎姿靠边停车去星巴克拿了她提前买的美式以及给陆鹿带的早餐,出了星巴克她打了通电话给陆鹿问她在哪楼哪层,兜转了好几圈在急诊大楼二层的找到电话里说的28骨科室,还没进去就听见女人滋哇乱叫的哭喊声。
“疼啊!轻点啊医生!啊!”听起来那叫一个惨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摔个跤把骨头摔断了。
黎姿屈指叩门三下推开门,医生正在一脸淡定地修剪石膏,一旁的护士抿嘴憋笑,她指了指坐在护理床上虚张声势的女人略显丢人道:“家属。”
“黎姐你终于来了呜呜。”陆鹿比她来之前嚎得更大声了。
黎姿右手捏着咖啡地将食指竖在嘴前,随后又张开怀抱安慰她:“好了好了,有这么疼吗叫这么大声?”
陆鹿重重地“嗯”道:“腿疼心更疼,脸都丢没了。”
黎姿:“这么夸张啊,电话里不是说就脚崴了吗怎么还伤到心了?”
陆鹿回忆起早上的画面都要恨不得找个洞钻起来,天晓得她经历了什么,她也就早上想起床上个厕所,结果脑子里的酒精堆积如山压得她行动不便被自己的左脚绊了个狗吃屎,呼叫前台服务也不知道那人打的12怎么说的居然搞了个担架给她抬下去了,她是脚崴了不是脚断了任凭她怎么解释都没用,只能按他们的来,当时酒店大堂里有多少能在就有多多少人看见她这副糗样,脸都丢到她姥姥的外婆桥下去了。
第42章42颜
“所以你在电话里说自己要死了就是这事?”
黎姿依稀记得一个小时前被吵醒那会儿迷迷糊糊接起电话耳边全是她的哭闹声,一会儿说自己要死了一会儿又说自己脚崴了,问了重点道就是脚崴了,但前者确实比后者提的要多得多。
“对啊,我都当众丢了这么大个脸了,还不够可怜吗?”陆鹿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