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绕的热气沁出一身汗,她颤着带着水珠的眼睫,眼神迷离:“沈林齐别捏……啊……”
小小的肉核被挑拨得又红又肿颤栗在修剪整齐的阴毛间,小腹聚涌的热液汩汩流出,她低头重重地咬在他的颈窝,小腹抽颤不止。
“又湿了。”
沈林齐抽出手搂着她的腰,胯间顶起的帐篷抵着她的大腿,浑身又红又热,声音也低得吓人像外面呼啸的野风。
“沈林齐,我饿了。”黎姿将头埋进他的怀里,软软的头发像羽毛一样扫过。
“好。”
他抽了两张纸巾擦拭她红肿的下体,将她抱下,用筷子挑开微酡的面条分别盛入碗中,单独一碗里加了醋和老干妈。
*
折腾一晚上黎姿醒都不想醒,蒙着被子睡到太阳下山。
“黎姐,黎姐……”
陆鹿的声音在门外愈来愈近又飘远,黎姿推开挡在脸上的被子:“这儿。”
开口的声音像是吞了哑药,又像吞了沙子,而门外的人听见动静在她意识到自己身上全是吻痕还没裹严实之前推门而入,含植物的话像是要震碎她的耳膜。
“我操,黎姐你……你这是被狗咬了?”
黎姿第一次见识到在拄着拐杖的情况下健步如飞,心叹真牛逼。
陆鹿丢了拐杖直接坐她床边,把她盖上的被子又掀开,证实一下自己刚刚没有看错,密密麻麻的吻痕布满了前胸,脖子上也就之前的那一枚不过颜色深了很多,其他地方没看到的她刚准备再掀开点被被窝里的抢先裹成粽子滚到一边。
“战况挺激烈啊黎姐,爽吗?”陆鹿面上一副八卦的模样,手已经开始从下边钻进被窝。
黎姿想着回她“身上这么多狗啃的地方能不爽”,又怕一开口暴露她昨晚干了什么,可能心虚没注意到被窝漏风,下一秒:“啊!”
两条长腿上分布稀疏的吻痕,星星点点,膝盖大腿处还有淡青色的掐痕,要不是知道陆鹿就以为她是昨晚np的女主了。
“牛逼啊黎姐,刚开荤就碰到这么狠的,怪不得发那么多条消息打那么多条电话没人接,理解理解,养好精神晚上继续,懂了懂了。”
陆鹿一张嘴吧啦个不停根本不给黎姿说话的机会,前面那个她还听得过去而且说得也没错,但是后面这句“晚上继续”是什么鬼?不会有!
破例的这一次就当昨天惹小狗生气的。
“继续个屁啊。”黎姿清了清嗓子开口却依旧是那个乌鸦嗓,“操……”
“你帮他口了。”陆鹿恨不得踩着崴脚蹦跶几圈,“黎姐,老实交代你们昨晚用了几个娃娃嗝屁套,看着架势你别骗我,我盲猜一波,五个?”
黎姿伸出一根手指:“一盒。”
陆鹿:我操!!!!!这么猛的她怎么就没遇到,睡翻天了也就撑死了大半盒。
“一盒!你这嗓子我是能理解了,搁我被摁着操了用完一盒套子嗓子喊都要喊废了,爽也爽死了。”陆鹿最后那句是她由衷的羡慕,她已经开始脑补画面了就是不晓得这么猛的男朋友长什么样子。
黎姿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笑笑,佯装陆鹿说的是真的,但事实呢?
事实就是昨晚填饱肚子后,她又被沈林齐盯上了,从客厅就开始磨她,光是蹭就让她出了好多水,最后她忍不住主动邀他进来,还在他抱她回房间的时候作死地舔他的喉结,谁知道沈林齐哪来这么多用不完的精力,后半夜就没让她完整地说出一句话。
避孕套用完了他肚子那团野火还没泄干净,硬硕的老二依旧昂首挺立,黎姿觉得又气又好笑撑起近似瘫掉的上半身说了让她后悔一辈子的话:口出来就睡觉。
好在他说话算话。
第5章5、忍着,我教你颜
沈林齐像个大爷似的坐在椅子上,她跪在地上,胯下的硬物直直得对着她的脸,可能要她的反应过于强烈,肉茎跳动了两下弹在她的脸上,她生疏地握着他跟烧红的烙铁一般温度的硬物小心地上下套弄。
桌子上的电子时钟已经1:18,后面的秒位数还在一格一格跳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嘴巴里的玩意没有任何动静,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他是有问题的,但操她的时候真的不成问题。
“怎么还不射啊沈林齐,我嘴酸了。”黎姿含着头舌头在嘴里无处安放地打转,说出来的话被口水搅得模糊不清。
沈林齐百无聊赖地看着她跟吃棒棒糖一个样子的模样嗤笑出声,他好歹在床上搞她最短也有半个多小时的功夫,就她这样还不如自己导。
“黎姿,你这样天亮了我都出不来。”
“……”黎姿耷拉的眼皮陡然抬起,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那怎么办?”她吐出那个头,唾液另一端连着她的嘴巴,透明的唾液加上他们现在保持的姿势无疑是色上加色。
黎姿刚要伸手拨断银丝,嘴巴就被捏住被迫张开重新含住他的硬硕,她转动着眼珠仿佛在问他要干什么?
沈林齐咬着字冒出:“忍着,我教你。”
他说这话的脸色很沉,声音很蛊,居高临下垂眼看她没有一点十八岁该有的样子,有一种好像在她的事情上不管什么他都有一样的成熟感的错觉。
黎姿刚想点头,脑后就被他的手掌扣住,嘴里的那根缓缓抽动,速度在她能感知的情况下越来越来,越来越深,口腔的四周像是磨破了皮开始发麻,喉咙冒出强烈的异物排斥感拼命缩紧喉管,她忍住干呕的欲望被呛出满满眼眶的泪,小脸漾着一层又一层粉润。
她不知道这种不适感延续了多久,嘴里被射了满满一大股浓稠浑白的液体时她余光瞥见电子钟上算得上入眼的数字45,喉咙疼得她直接把嘴里的全咽下肚了,味道她不讨厌。
“宝贝,你怎么咽下去了?”
沈林齐抱着她进了浴室,过程说了什么她已经没印象了,太累了,被操累,帮他口更累,干什么都累得要死,黎姿脑子里全是一晚上香艳极致的画面,做梦都没闲着。
*
“想什么呢?”
陆鹿抓着她的手腕细细端详起来,也叫叫醒了正在“回味”的黎姿:“你说什么样的男人会在做爱的时候还有那么多耐心给你种出这么多草莓,而且颜色的深度都差不多,这是有多想睡你,还是他蓄谋已久早就想了?你没被骗吧黎姐?”
就是蓄谋已久,从沈林齐那天跟她表白开始就知道了。
黎姿从床尾挑起浴巾往身上裹了一圈,她说话的时候脸上总是带着笑,连她自己都没发现:“没被骗。”
她挪到床里侧拉开窗帘,楼层高的好处在此刻展现出来,落日的余光像是打翻在白色画布上调和好的金黄色颜料,黎姿站在窗前周身晕出一层毛绒绒的金边,长发睡得蓬中带卷被光刺得根根分明,美得像画。
灰色冷系的房间里被撒上金光,连房间都变得柔和温暖。
陆鹿眼珠子在眼眶里骨碌转了一圈,这房子里的布局陈列怎么看都不像是黎姿的房间即使是第二卧室也不至于这么单调,看起来反倒是男的住的,而且这房型跟上一套的没太大的区别,黎姿的房间也只有上次来的那一个,剩下的两个房间一个搁酒一个住人。
住人?!
她狐疑着……似乎漏了一个人。
第58章58、他更狗颜
“黎姐,你那神秘得不能透露半分的男朋友不会是你弟吧?”陆鹿看着窗前身体略微僵直的背影更加确定自己的第六感了,“我就说嘛,哪来这么快冒出个男朋友,还什么都不说,以你那标准再加上你身上的这些数都数不清的吻痕除了你弟我实在想不起第二个人。”
陆鹿又补充一句:“还有你为什么会在你弟的房间里醒来?你别跟我说你弟这么大个人还要你哄着睡,又或者你俩关系好到能睡在一张床上?”
她像破案的侦探一样以一种“我是不是很牛逼”的眼神从上大下意味不明地打量着黎姿:“不切实际。”
黎姿转身想要替自己解释,发现根本就是无力辩解。
千防万防忘记了这是在沈林齐的房间,她抿唇耸了下肩膀,一副被发现也无所谓的模样,等沈林齐高考结束也是要让他们都知道的。
“猜对了。”黎姿坦然承认。
陆鹿一会儿朝她竖起大拇指一会儿嘴里冒出几句牛逼话,对于今天拄着拐杖上门来找来黎姿的决定是真的太太太太正确了:“没想到你是这种肥水不流外人田的人,那怪上次我提到他你就跟那啥玩意儿护食一样。”
“……”黎姿:这是直接拿她当狗了,真牛。
黎姿坐到椅子上翘起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膝盖上还有昨晚跪着的痕迹,她摇了摇头:“不是我肥水不流外人田,是他,他护食更狠。”
陆鹿顿着鄙夷的嫌弃被撒狗粮的眼神:“那他更狗。”
黎姿笑了几声,又听见她说。
“不过我很好奇你弟现在长什么样,被你养大的应该差不到哪去,还敢主动追你,他的勇气也是可嘉,更牛逼的竟然是你们一晚上用了一整盒避孕套!弟弟不愧是弟弟!”陆鹿又开始瞎几把脑补了,“有没有照片给我先看一眼?”
黎姿走哪陆鹿就到哪说个不停,言语里充满了对沈林齐这个人物的好奇。
……
“什么?!!”
“我见过?!!”
“我回来什么时候见过你弟?我对帅男人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不会是你弟……长得丑吧?”陆鹿腿翘在茶几上,面上的表情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很快打了个激灵又活过来了。
“昨晚花城你说帅的高中生。”黎姿嘴里含着润喉糖津津有味地看着电影。
“他什么时候长那么凶了?我记得我没走之前挺乖一孩子怎么现在光是眼神就能封喉,也是,那张脸臭起来跟你还挺像。”陆鹿调侃着。
“你昨晚是不是被折磨惨了?”她问。
黎姿头也没转向她:“怎么说?”
“昨天陈睿远也在,沈林齐也在,前男友与现男友的双重夹击,遭殃的不是你吗?”
“所以我抹了药膏。”
“你弟在你之前谈过吗?”陆鹿怕她听不懂又换一种说法,“一晚上一盒性欲挺强的,也挺猛的。”
“小处男。”
陆鹿:“66666……”
陆鹿第一次吃到热乎的自己扒出来的瓜,关键是她还顺出一根瓜藤,这种心情无疑就是中了头等彩票下一秒又中了二等彩票,想不爽都难。
她今天来一是还车,二是为了自己的“性”福,一下子好像都妥了。
昨晚陈睿远跟她台球打一半接了一通电话冷色不好地回去了,她还不想回去,一部分原因就是那个剩下的高中生,长得又乖又帅还很奶,后面来的人多了他走了她也不想看了拄着拐杖有些艰难地攀着台阶,小男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扶着她到了地面,她也趁机要了联系方式。
她加了,但手机从昨晚到现在也没什么动静。
好像……失败了。
又好像还有希望。
黎姿暂停了电影:“他们现在忙着高考没什么时间出来玩,过两天沈林齐生日到时候晚上看能不能让你们先见个面,你打的算盘放到高考之后,别带坏孩子。“
陆鹿听得眼睛发亮,比了个ok的手势。
第59章59、犯错颜
下午的最后两节地理课沈林齐数不清自己打了多少喷嚏,一边的季让也是。
季让揉着鼻子:“你感冒了?”
沈林齐语气跟往常一样平淡:“没。”
“上午数学课低头打瞌睡,现在一个接一个的喷嚏,你昨晚睡觉蹬被子了?”季让趴在桌子上懒洋洋地打着哈欠。
沈林齐瞥了个不好惹的眼神给他,他紧闭嘴巴做了个拉上拉链动作。
从上午补觉开始旁边这位就在叽叽喳喳个不停,好像对于他睡觉这件事是一件极为罕见的事情,不过确实,同桌三年他就没加过沈林齐上课犯过困,当然对于高中生来说打哈欠完全不属于犯困的一种,毕竟某位沈学霸在课上无聊的时候也会打哈欠,但谁能想到就这样的人居然能在冲刺高考的数学课上光明正大地打瞌睡,那种旁若无人的无所谓谁看了谁不震惊,简直震惊了八百年。
季让也是震惊了一整节数学课为他提心吊胆,谁曾想人家根本不在乎。
“阿嚏!”
季让偏头又打了喷嚏,嘴里不快活地咕哝着:“谁啊这么缺德背后说人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