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í╢└δ▓╗┐ > 第1章
打发走了报喜的高禄,她想起册封贵妃大典上看到皇帝的样子,那天估计是衣裳穿的多了些,头上的冕旒又沉了些,整个人歪歪斜斜的倚在椅子上,头都抬不起来。
不到六十岁的人,看着跟小七十了似的。
开始崔月如还纳闷怎么就老成了这德行,册封后第二天,宫中妃嫔来她这儿请安,看着坐在正殿的女人们,她明白了。
酒色伤身啊!
而主动向自己投诚的高禄跟她说的话更让崔月如无语,皇帝自打四十之后皇子皆夭,他求子心切,不仅广纳妃嫔,还服用房中丹药以享鱼水之欢。
因为连丧数子,加之前几年的秋天,太子暴毙,皇帝从这之后不理朝政,专心扩充后宫,与妃嫔造人。
而朝政,则全部交由晋国公处置,每五日由晋国公和几位重臣向他汇报重要事宜即可。
想到这些,崔月如就头痛,她真的不想伺候那个酒色熏熏的老头啊。
那可是能给她当爹的人啊。
然而事实是残酷的,谁让人家是皇上,她是皇上的贵妃呢。
听着另一波前来传旨的太监说的,崔月如的头更大了。
皇帝赐浴望仙池,特准贵妃在皇后所用的汤池中沐浴。崔月如心中哀嚎,看来今晚是真的躲不过去了。
乘皇后所用凤辇到了望仙池外,崔月如仰头看着这华丽的宫殿,这不过是皇帝沐浴的地方,有必要修成这个样子吗?
只是这次崔月如想错了,望仙池位于甘露殿东北,是皇帝寝宫的一部分。甘露殿前面那一排屋子是皇帝的东西书房,皇帝独自批阅奏章,与朝臣议事都在前面书房,隔了中间花园,后面这一大片房子里,还有一个用寝殿改成的小书房,小书房往东过一条短短的穿廊是望仙池,往西是睡觉的地方,而往北过了花厅,则是陛下宠幸妃嫔的寝殿。
进了望仙池,不等莺珠为自家姑娘宽衣解带,早已候在这儿的诸位宫女上前脱下了贵妃身上的衣物,拆了她头上的钗环。
走在用暖玉铺就的地面上,一丝不挂的崔月如并不觉得冷,反而提心吊胆的。
这望仙池与陛下寝殿相通,两处没有任何门扇阻隔,只有重重纱帘,而且据说自从陛下病倒,晋国公便受命一直住在宫里,听闻晋国公也常来自沐浴。
这要是碰上了,崔月如就是一根绳子把自己吊死,也不说清道不明了。
不过想起这晋国公,崔月如多少有些好奇。
父亲说这位晋国公有经天纬地之才,封了个国公的爵位,着实委屈他了。
莺珠也曾说长安城里的姑娘都想嫁给这个国公爷,因为他生的十分俊美,见过的人说,国公爷生的像其生母,听说当年国公爷的母亲,宸妃娘娘长得那叫一个风华绝代。
想到这里,泡的迷迷糊糊的崔月如嘟囔道,“明明都是一个爹,怎么模样差那么多。”
听到女人说的话,原本想撩开帘子的手缩了回去,正了正身上的衣服往另一处池子走去。
莺珠没听到小姐说的胡话,而是看着更漏发现已经泡了半个时辰了,洗的也差不多了,捧着衣服进去把崔月如从水里拉出来,“姑娘,不能再泡了,皮都泡皱了,等会到了陛下床上,被陛下瞧见可怎么办呀。”
不说这句还好,一听到陛下,崔月如立刻清醒了,“嘘——”装模作样在莺珠身上打了两巴掌之后,不顾自己衣衫松散随时有走光的风险,拉着莺珠悄声往别处走去。
“姑娘,你去哪儿?”莺珠不解,洗完了不赶紧穿好衣服这是要干嘛!
“小点声。”崔月如小声说,“听说晋国公也常在这里沐浴,咱们找找,说不定就能一睹这位国公爷的真容了!”
“姑娘!”莺珠立刻就急了,“这国公爷若是在沐浴,你看的是公爷的脸还是身子啊?”
这个问题难倒了崔月如,但是她没有任何的选择困难,一挥手,“没事,两个都看!”
“姑娘!”
崔月如受不了莺珠的聒噪,快步往前走了百来步,听到前方水声渐大,屏气敛息一点点往前挪,越往前走里面越黑,看到有幽幽昏黄的光晕,崔月如知道自己找到地方了。
拉着莺珠贴墙站着,用委地的帘子遮住自己,主仆二人偷偷从缝隙处往里看,只见金碧辉煌的墙上嵌着三个龙首,温泉水就从那龙首口中倾泻而出流到下方的池子里。
那个池子看起来大概有三丈宽四丈长,以汉白玉垒砌而成,离池子不远有一个贵妃榻和一个矮桌。
看到那矮桌边的那个背对着自己的男人,崔月如深深吸了一口气,想来那就是晋国公了,身量高挑,四肢修长,哪怕是在这昏暗的光下,也能看出来他身上的皮肉是紧实的。
对啊,能不紧实嘛,听说三个月前就是他带兵南攻拿下了益州,上马打仗的男子,怎么可能如父亲那般弱不禁风,瘦的跟家门口那棵歪脖子树一样。
莺珠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姑娘是贵妃,晋国公是陛下的弟弟,嫂子偷看小叔子洗澡,这都哪儿跟哪儿。
“姑娘。”莺珠哑着嗓子拉拉崔月如的衣袖。
崔月如摆摆手,从帘子后面探出脑袋,她平日里养在深闺,基本见不到自家之外的男子,更不说眼前这个身材健硕的男人。
自小就看不惯文弱书生的崔月如这下可算是饱了眼福。
大概看过地方官呈上来的奏报,萧域鸣喝了一口茶之后就放下了杯子,转身往池子走去。
只是刚才那一转身,他好像看见了一个人?不对,是两个人,一个人伸着头往自己这儿看,另一个人低着头闭着眼。
那个把头从帘子后面伸出来的,好像是皇兄新纳的贵妃……
萧域鸣有些无语,进了池子坐到龙首下方,热热的泉水从头顶浇下来淋的人十分舒服,而打坐冥思的他也入定了。
“娘娘,贵妃娘娘。”进来伺候穿衣的宫女到处找不到贵妃,急的在望仙池里叫了起来。
骤然响起的喊声将萧域鸣从冥思中拉了回来,看到帘后穿着长褛的身影,他从池中站起来,对着她们大声喝道,“谁在那里!”
好像被发现了!
崔月如拉着莺珠就往来的地方跑的,逃跑时还被身上曳地的长褛绊了好几下,走了没几步,崔月如气急败坏的脱掉衣服,一丝不挂的拉着莺珠跑回自己刚才浸汤的地方。
重新泡在池子里的崔月如心口突突的直跳,一个是刚刚那阵小跑,还有就是她好像看到不该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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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早已跑远,望仙池里又重回安静,萧域鸣从池子里出来,拾起落在地上的长褛,看着被吹起的鲛绡,眼神阴鸷不明。
大监捧着里衣走上前给他披上,看到晋国公手里的丝质长褛,小声说,“今晚陛下召了贵妃侍寝。”
随手将长褛扔进刚刚沐浴的水池中,“只怕他是有心无力吧。”
大监不敢说话,跟在萧域鸣后面服侍他更衣就寝。
作为曾经伺候过先帝的内监,大监知道在子嗣方面当今陛下是不如先帝的,先帝过了五十岁,宫里还有妃嫔生育。
当今陛下,从过了四十岁到现在十余年,宫里没有任何妃嫔生育。
而这位国公爷,婚事到现在都没个着落,前些日子传说是个姑娘家下聘了,后来又听说那个姑娘与人私奔了。
陛下说是要给他张罗,也没见给他寻摸好人家的姑娘。
这都二十多的人了,连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都没有。
唉……
这边大监服侍萧域鸣起居坐卧之事,那边莺珠则什么忙都帮不上,被宫女寻到之后,崔月如就被人摁在了椅上,湿漉漉的头发擦得半干,给她穿了一件裁剪合体的睡褛,外面又披了一件镶了大毛领的白色袍子就扶着她往皇帝寝殿而去。
送到寝殿门口,宫女行礼如仪,“奴婢提前恭喜娘娘了。”
说罢拉着莺珠退了出去,独留崔月如一个人对着敞开的寝殿大门。进到里面,殿里燃了数支红烛,支支如小臂般粗,崔月如绕过屏风,看着案上桌上摆着的青瓷烛台,那红彤彤的蜡烛照的屋里十分亮堂,亮到能看清香炉里飘出来的烟。
“来了?”床榻那儿传来男子的声音,不同于刚才在浴池那儿,晋国公那一声的洪亮有力,这个声音,听着好像说了两字就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一般。
“陛下?”忍住颤抖一步挨一步的往前挪,撩起厚厚帷帘,堆满了靠垫锦被的床上坐着一个男子,许是换了帘帐,男子脸上看着起色不错,不像封妃大典上那般孱弱。
崔月如缓缓跪下,“臣妾见过陛下。”
皇帝歪着身子倚着靠垫,从他的视角看去,正好能看到崔月如低低领口里那被挤在一起的双乳,外袍里面,薄薄的睡褛贴在她身上,艳红的乳尖隐约可见。
想到等会她脱了衣裳的样子,皇帝一身热血都往胯下涌了过去,他急切的冲崔月如招手,“到床上来。”
站起来低头走到床前,崔月如挣扎了许久,还是穿着外袍挨着床沿坐下,嗫嚅道,“陛下。”
期待已久的美人离自己这般远,皇帝自然是不满意的,抓住她的胳膊一把将她拉到胸前,“做朕的贵妃,你就这般不愿意?”
崔月如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臣妾不敢。”
看她眼中尽是惧怕,外袍的衣领也因为他的拉扯而退到肩膀处,里面睡褛也被扯开,露出女子圆润的乳,皇帝看了,觉得胯下涨得厉害,手伸过去摸那乳。
崔月如模样生的好,身段生的也勾人,一对乳大的就好像秋日进贡的蜜桃一般,又大又圆,被床上粉艳的帐子一衬,勾的皇帝不顾她衣衫未退就扒开她的衣服,低头亲了上去。
男人为了欲望失去理智的样子吓到了崔月如,斜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只觉得胸乳上热热的,皇帝伸着舌头在她的乳尖上不住的打转,另一侧的乳则被他握在手里。
一侧被亲吻,一侧被揉捏,未经情事的崔月如没想到初次的开始竟是这般。
就在她出神的时候,皇帝扯了她蔽体的衣服,颤抖着胳膊将满是镂花的睡褛一撕两半,抓了她的腰往自己身下靠。
“陛下!”崔月如看着红眼的皇帝,忍不住开口哀求,她便是再讨厌这个老头子,可是面对九五之尊,她心里还是惧怕的。
“闭嘴!”可能是刚刚撕衣服费的力气大了些,皇帝俯身趴在她身上大口的喘气,一双手摸着女人滑腻的肌肤,心里感叹,这个女人,自己就是死在她身上他都愿意。
被迫分开双腿,崔月如顿时警铃大作,却又无可奈何。
皇帝封她为贵妃,本就是要自己给他生儿育女,而且崔氏一族还在他手里,父亲在朝为官,她今天推开皇帝,明日就是崔家被满门抄斩。
就在她一个心悬着,七上八下不知道该怎么办时,皇帝颤着身子,抓了她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拉到自己身下,看着她白皙的身子,想同以前那般临幸这个女子。
可是他越是这样,自己的身子越不听自己使唤。
崔月如两眼看着满绣海棠花的帐子,她从没有像今天这般如此讨厌海棠花,生在海棠开的时节,今天她就要违心的成了这个老头子的女人。
想到这些,她缓缓闭上眼睛,可能这就是自己的命吧。
可是下一秒崔月如就叫了出来,“啊!”
在外间寝室打坐的萧域鸣本已入定,可是听到里面女子这一声喊叫猛的睁开了眼。
不应该啊。
皇帝对于自己的无能十分不甘,他俯身亲吻女人的身体,从乳尖蜿蜒而下一直到她腿心,看她略略湿润的花心,他第一次低头亲了上去。
崔月如挣扎着想躲开,可是她的双腿被他分开,唇舌舔着那私密处,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被男人的胡茬扎着,崔月如觉得羞耻又觉得难堪。
舌头费力的舔弄娇穴外的花唇,不管舌尖如何动,那里却没有泄出一点点的春露。
看她久久没有反应,两腿在不停的挣扎,口中也不像其他妃嫔那般吟哦娇喘,而自己也无法像之前那样,肆意品尝欢爱的滋味,想着这女人无法被自己所有,皇帝抑制不住心头的怒火,一把将崔月如推开。
“滚!”
崔月如听到这个字,如逢大赦,翻身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灰溜溜的转身要走,身后响起男子虚弱却威严的声音,“谁让你走的!”
难道皇帝是要反悔?崔月如转身低眉顺眼的站着不动,看着地上厚厚的绒毯,数着毯子边缘有几个穗子。
随手一指没有铺毯子的地面,“去那儿跪着去。天不亮不准起来。”
崔月如看看那冰冷光亮的地砖,再看看自己身上薄薄的外袍,依旧婉顺的说,“臣妾遵旨。”说罢慢慢挪到皇帝指的地方,心一横,牙一咬,拢了拢袍子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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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起来,天已大亮,一想到自己还在甘露殿,崔月如立刻清醒了。
可是自己却不在昨晚跪着的地方,而是躺在床上。看帐子也不是皇帝那张床,是另一张床!
低头再看自己,一件衣服也没有,蔽体的就一床被子。
怎么回事!
莲青色绣岁寒三友的帐子紧紧闭着,一丝光都透不进来,外面的动静却不小。崔月如没了心情去想自己是怎么到床上的,因为帐子外面听着人来人往的,好像有许多人,怎么了?出事了?
翻身趴在床上,从床沿的掀起个缝偷偷往外看,只见床前有个人站着,看衣服也看不出来是面对着床还是背对着床,看到的屋里的摆设,也不是自己的屋子。
崔月如好奇心作祟,索性坐起来欲扒开帐子往外看,手刚把帐子分开缝,突然眼前一片开朗,崔月如不等看清楚就被人戳着脑门倒了回去。
萧域鸣看着面前这个赤裸上身,被自己一指头推回床上的女人,一打眼就看见她那软软的雪乳……
“你是?”突然出现在床前的男人吓了崔月如一跳,脑子一片混沌,一时没想起来这就是昨天被她前后看了个彻底的晋国公。
“晋国公,萧域鸣。”
“哦。”崔月如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突然好想明白了什么一样,慌忙扯过被子盖在身上,“你出去。”
萧域鸣觉得有点好笑,都被人看到了才想起来遮掩,不过这也不是第一次看她的裸体,毕竟昨晚就看过了。
“别挡了,昨天我就看过了。”说着转身从衣架上拿了她的衣服扔给她。
崔月如一张脸瞬间羞得通红,只不过脸红了没多久就煞白一片,自己是贵妃,他是晋国公,身为皇帝的女人被小叔子看了身子……
“放心,我不会说的。”萧域鸣别开眼不去看她。
听他这么说,崔月如半信半疑的重新躺回去,揪着被子把自己挡的严严实实。
萧域鸣侧耳听着皇帝那边的动静,想着还要再等等,索性脱了鞋,上床合上帘子挤在崔月如身边躺下。
晋国公的行为把崔月如吓傻了,国公爷与贵妃同在一张床,这要是传出去,还有自己的活路吗?
缩在被子里的崔月如既想伸腿把他一脚蹬下去,又怕被他占了便宜,再被他瞧见自己的身子。
“我劝你一句,最好老实一点,甘露殿上上下下,包括里面躺着的那个,都以为你在沐浴。”
崔月如“哦”了一声,翻身背对着萧域鸣,“昨晚上,我……”
“是我把你抱这儿来的,”其实昨晚崔月如没跪多久,皇帝就睡了,而崔月如也没坚持跪太久,两盏茶的功夫她就蜷缩在地上打起了呼噜。
本来萧域鸣都准备睡了,听到里面那个不合时宜的呼噜声,进去一看,新册封的贵妃娘娘睡了地上打呼噜。
“那你岂不是都看见了!”崔月如抱着被子一骨碌就坐了起来,“你可是晋国公!知不知道男女有别!”
萧域鸣翻了个白眼,看着她说,“嗯,你知道男女有别,全天下都找不出比你更知道的。”
崔月如颇为自得,“那是当然!”
“古往今来,你是第一个前脚看小叔子洗澡,后脚对小叔子说男女有别的贵妃。”说起来那还是自己头一次被人偷看洗澡。
“你—”崔月如被气的说不出话,扯着被子重新躺回去,背对着萧域鸣捂着自己的肚子生闷气。
看她被自己气成这模样,萧域鸣莫名觉得这比他杀敌万千还让他有成就感。闭上眼睛深深吸一口气,这密闭的空间里有女人身上淡淡的香味,从小到大萧域鸣都很好奇,明明用的是一样的香膏,为何女子身上就格外的香。
他正要开口问她,背对着他的崔月如开口了,“昨晚,陛下和我,你都听见了吧。”
“嗯。”萧域鸣很诚实。
崔月如委屈的吸吸鼻子,“陛下,他为何让我跪?”
听她问自己,萧域鸣一时不知该跟她从何说起,低声说,“进宫前,你娘可曾给你看压箱底的东西?”
“看过。”崔月如还记得母亲拿出那玩意时,都当奶奶的人了,居然能对着女儿不好意思。
萧域鸣淡淡说,“你既然看过,你再仔细想想。”
“陛下,他……”想进宫前母亲跟自己说的,自己那日看到的,崔月如突然明白过来,翻身看着躺在身侧的萧域鸣,“不举几年了?是不是昨晚才这样的?”
萧域鸣朝天翻了个白眼,“你问太医去。”
“太医肯定不和我说。”崔月如十分失望,嘟嘟囔囔的翻身背对着萧域鸣。
“你不是贵妃嘛,你问他们肯定和你说实话。”
重重的哼了一声没有理他,崔月如想起昨晚上在床上的经历就觉得难受,想去浸汤洗洗去去乏,偏偏这个男的还在旁边躺着。
余光撇了她一眼,萧域鸣认真的想了一会,还是告诉她,“你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什么意思?”
“你进宫,你爹有没有特地嘱咐你什么?”
崔月如打了个哈欠,“让我小心伺候皇上,早日怀上龙种。”想起当时父亲说的话她就来气,一点都不心疼自己闺女要去伺候一个老头,反而十分积极的让自己给那个老头生孩子。
什么爹呀!
萧域鸣摇摇头,“啧啧啧,都说贵妃是崔太师的掌上明珠,唉……”
崔月如听了这话,本就委屈的她心里更难受了,旨意下来的时候她就没见过父亲难受过,反倒是母亲哭了好几次,有时候她都好奇自己到底是不是爹的女儿。
崔月如越想越委屈,偏偏萧域鸣还在旁边喋喋不休。
“这怎么说也是身关你性命的事,怎么都不跟你说明白。啧啧啧!”
“外人都说崔太师拿着自家女儿要紧,你这到底是不是太师亲生的啊!”
就在萧域鸣越说越起劲的时候,崔月如腾地一下就坐了起来,也不顾自己没穿衣服,拿着枕头朝萧域鸣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