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í╢└δ▓╗┐ > 第3章
崔月如拿帕子擦了擦裙子上的茶水,看着萧域鸣正色道,“我认真想过了,让我年纪轻轻就给陛下殉葬或者出家,太不值了。而且我刚才说了,我要当皇后,等陛下驾崩我要当太后。你既然不让我跟别的男人生,那我就怀你的孩子。这样你也不用剃度出家,等陛下驾崩,你身为幼帝至亲还是朝中重臣,自然是要辅政的。”
“既是新帝的父亲,又是太后的夫君,古往今来,国公爷,你可是第一人呢。”走到他面前捧着他的脸,手指不经意的将领口向下拉,隐隐露出里面未穿裹胸的绵乳,她今晚偷懒没穿裹胸,衣服穿得也不多,去掉外袍,身上统共里外两层衣服。
闪着柔光的丝缎衣裳裹着女子雪般的肌肤,从那拉低的衣领,萧域鸣不自觉的看到了那隆起,这是今天第二次,到目前为止第三次看到她的身子。
萧域鸣承认,昨晚进去抱她出来时,看到她酣睡时的美貌,看见她外袍下的娇躯,他有过要她的冲动。
他想不到,自己已经下了聘礼,等着过门的妻子,脱了衣裳竟然有这般旖旎春色。
两眼下意识的看向她胸乳的侧缘,此时的萧域鸣,心里纠结极了,
整个人往前站了站,挤进他的两腿之间,让自己与他贴的更近,近到萧域鸣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他能闻到女人身上的香气,他能把她的身子看的细致,她第一次主动靠近自己,离自己这么近。
萧域鸣想起来自己第一次在酒楼偶遇她时,那时自己好奇怎么会有闺阁女儿出入酒楼畅饮,后来在茶楼看她坐在台下听书,在戏园子听戏,觉得她兴许是个很有趣的人。
再后来知道她是崔太师的独女,央求叔爷爷给他当媒人去说亲,跑了几趟终于定下了,八字合了,聘礼给了,就等定日子娶过门了。
她进宫了。
崔月如看他一直没反应,蹲下来仰脸看着他,“看来是我忘了,国公爷久居高位,这事我得求着国公爷办。”
只看她红唇上下一碰,说了什么,萧域鸣根本没听进去。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的看她,第一次仔细看她的样子。她生的真好看,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丹,一双眼睛好像汪了一泓秋水。
他就这么不知不觉的看进去了。
“国公爷?国公爷?”看他犯傻,崔月如小声叫他,“我说的你听见了吗?”
萧域鸣缓过神来,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崔月如没好气的坐到床上,“我不告诉你。”
上前站到她面前,手指在她脑门上狠狠地一戳,“你说不说?”
捂着额头从床上爬起来,“你轻点!”
萧域鸣拖鞋爬上床躺下,看着背对自己的崔月如,“我刚才走神了,你跟我说了什么?”
扭身看他,只见萧域鸣坐起来倚着身后的一堆枕头,身上没盖被子,一根丝绦被他扔下床,松开的衣裳露出他里面结实的胸膛。就跟昨晚上在望仙池那儿看见的一样,这会看的反而更真切。
崔月如也踢了鞋,脱了外面一层衣服翻身爬上床,趴在床上托着腮看他,“你就这么想知道?”
余光撇到她胸前,那一对乳,呼之欲出。
往下一滑在她身边躺着,萧域鸣点点头,“我想知道。”
支起身子靠到他身边,低头看着他,“国公爷给小女子一条活路吧。”说完崔月如娇笑着坐起来要下床回去。
两条腿刚伸下去,她就被拽了回去,悬着的帐子也同时落下,将这张床密密实实的遮住,挡住。
看清眼前是他,崔月如问他,“王爷是要帮我了吗?”说着解了衣带,将领子退到肩膀处,只留了乳半露半掩在衣服下。
萧域鸣定了定神,将她的衣服合上,扯过一床被子盖在俩人身上,“这件事你想清楚后果再来找我。”说完在她身边躺下,背对着她闭眼睡去。
崔月如对于他的柳下惠行为,心中说不清道不明。
老实讲,她不想出家是真的,可是为了这个而要与他私通,崔月如很难过心里那道关。
要是被爹娘知道,母亲那儿还好糊弄,可是自己那个狐狸转世的爹……虽然瘦的跟棵歪脖树似的,但是人儿可精着呢。
被他知道自己女儿干出与人私通借种生子这种事,虽不至于一根白绫把自己勒死,应该也不会轻饶了自己……
想到这儿崔月如翻身戳了戳萧域鸣,“你跟我爹熟,我爹要是知道咱俩苟且私通,他会怎么办?”
萧域鸣睁开眼,心里哀嚎一声,自己怎么会看上了她。一动不动的背对着她,不让她发现自己还没睡。
“喂!”崔月如不戳他了,改伸手扯他的寝衣。“我问你话呢。”
萧域鸣依然装作没听见。
“你要是不说话,我,”双手揪着他的衣服后领往自己面前拉。
萧域鸣被她扯得卡着喉咙难受,气急败坏坐起来,崔月如看他虎着一张脸,立马缩到被子里。
看着只露出头发的崔月如,萧域鸣揉着太阳穴说,“还能怎么样,一条道走到黑,要么跟我斗到你死我活,要么平平安安护着你们母子。”
躲在被子里的崔月如半天没有动静,萧域鸣以为她老实了,正要躺下,她露出脸说,“如果我爹败了,我家里,还有我和孩子,你会怎么办?”
“看情况。”萧域鸣摸着床就要躺下。
崔月如坐起来看着他,“我爹败了,崔家也完了,我和孩子恐怕也活不长了。”
萧域鸣看着她不说话。
崔月如拢拢衣服,扯了被子盖着自己,“以你如今之尊,到了那一日,你怎么会让一个小孩子压了你头上把你压一辈子,汉少帝与何皇后是怎么死的,史书上都写着呢。”
她说话时两眼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看的萧域鸣有些害怕。“那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行董卓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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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萧域鸣说的话,就是没多少政治智慧的崔月如也知道不可信,她背对着萧域鸣躺下,拉着被子盖过自己的头。
女人把自己蒙在被子里,萧域鸣心想她也不嫌憋的难受。
果然,不一会崔月如就掀开被子大口的喘气。
萧域鸣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看来自己还是高估她了,到底还是小丫头的脾气心性。
这么想着,他挤在她身边躺下,胳膊从她颈下伸过去,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
“我没想到,你竟然这般贪生怕死。”
男人热乎乎的胸膛贴上来,他整个人就像冬日里屋子点的炭盆一样,靠近了身上就暖和了。崔月如推开他横在自己肚子上的手臂,伸手抓了枕头压在他胳膊上,头刚沾着枕头,他又开始摸自己的肚子。
还是伸到衣服里摸!
崔月如顿时如炸毛的猫一样,腾地一下就要坐起来转身看着他,不是没想好嘛,这算什么事啊!
萧域鸣揪着她的衣领,双手将衣服向两边一开,抱着她往床里面一滚,皇帝的贵妃娘娘就袒胸露乳的躺在了自己身下。
眼前是男人赤裸的胸膛,崔月如觉得心口砰砰砰直跳,两个人身体贴在一处,这么在被窝里翻腾,好像也是某种意义上的“被翻红浪”
带着薄茧的手掌抚上女人的纤腰,崔月如一时不知该看哪里,眼睛正对着的是他的脸,可是又不是只能看到他的脸。
男人的寝衣松松套在身上,露出他的胸膛,崔月如眼尖,看见衣服下好像有一道疤。
手伸到他的衣服,顺着那道疤往上摸,那是从胸口到肩膀的一道疤,领口随着她的手上的动作向一边歪过去,露出这道完整的疤。
而男人的手也在这时摸上了她的绵乳,指尖掌心的触感让萧域鸣心头一动,这世间怎会有她这般的女子。
“这道疤,是怎么来的?”崔月如抱着他的肩膀坐起来,拨开他肩上的衣服看着这道长长的疤痕。
脱掉她身上的累赘,萧域鸣反手拥住她,“南征时有的。”埋首在她乳间,她的乳上沁了微微的汗,混着女子的乳香和她身上香膏脂粉的味道,让萧域鸣有些难以自拔。
“不疼吗?”崔月如从来没见过这么夸张的疤,看的她心惊胆战。
抬头抓着她的手,“就是这道疤,陛下迫不得已封我为晋国公。”低头轻啜她的指尖,“还是爹向陛下进言,为我求来了这个爵位。”
崔月如多少明白了一些,这晋国公不受陛下待见,可是狐狸爹是深受陛下倚重的,怎么会帮晋国公说话。
抱着她坐到自己胯上,萧域鸣抬头看着她,“今天你求我的事,你想好了吗?”
从温存里醒过来的崔月如看着他,如果生了他的儿子,自己会活下去,自己会成为太后,父亲有可能会与他争权亦有可能同他和平相处。
可是如果不做呢?等待自己的只有出家和殉葬。
将来的日子,要么青灯古佛,要么命丧黄泉,要么掌天下大权。
崔月如决定赌一把,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活着最重要。低头靠近他,就像那些在闺中女儿间传阅的书里写的那样,放软腰身,两臂勾着他的脖子,“我想做国公爷的人。”
说完,崔月如贴上了他的身子,低头亲上了他的薄唇。
对于主动的怀中人,萧域鸣舍不得推开。
他也想不出,将来该用何种借口把她留在身边。
伸手去揉她的乳,掌心里沉甸甸一团,又软又沉,抓揉了几下就让萧域鸣爱上了,这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脸生的美,身段也美,胸乳也勾人。
便是为了这身子,萧域鸣觉得能跟她过一辈子也是值得。
崔月如有些慌,胸前的感觉很奇怪,男人的反应也让她摸不着头脑。就在她想抬头的时候,他的手突然扣在了自己后脑勺上,下一瞬他的舌就侵到自己口上。
挨着墙这一溜的通铺方便了两个人在床上翻滚,搂着她将她放到床上,让她仰头接受自己的吻。
男人的舌在女人的口中肆意的攻城略地,而他胯间的阳物也因为女人翻滚时无意间张开了腿,不偏不倚的顶上了她的腿心。
“嗯,国公爷,”崔月如含含糊糊的叫他,换来的却是更加深入的缠吻。
他口中含着她的唇,手上也不老实,拉弓握剑的手指上有薄茧,手熟门熟路的往下摸到她的腿间。
骤然伸进来的手吓着了崔月如,嘴上呜呜咽咽的让他老实点,萧域鸣也很听她的,手指从穴里撤了出来,可是不知何时他的分身已经抵在了自己双腿间,前端已经急不可待的微微顶开了紧闭的花唇。
或许是感受到了男人的分身,女人腿间她自己都不曾仔细看过的幽穴,开始吐出黏腻的液体,润滑着什么,而女人湿润了的下身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察觉到腿间有些湿,崔月如从他的吻里挣脱出来,两眼看着他俊美的脸,脑子里想得全是以前看到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杂书。
难不成自己这会就跟书里写的与书生幽会的千金的一样,下头就是所谓的春水横流?
“我——”
萧域鸣挑眉看她,想着有一次看她在书铺买书,偷着跟在身后看了几回,知道买的都是藏在架子里的淫书。“脑子里想什么见不得人了?”
肉棒前端感受到了女人的反应,萧域鸣低头吮咬女人的乳尖,又一次将自己细长的手指喂进了从没有人碰过的,娇美的蜜穴里面。
粗粝的手指,不等她有所反应就顺着湿液,润滑畅通无阻的挤进了她灼热的蜜穴中,“啊!”女人难耐的仰头,这个感觉,自己从来没有经历过。
胸前是他热切地唇舌,小腹里似有一团火在烧灼,腿间是他的手指,他的手指无所顾忌的在里面肆意搅弄,不停地玩弄挤压。
富有技巧的拨弄怀中人的蜜穴,伸在里面的手指清楚地感觉到,封堵在里面的水液越来越多,身下的她,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啊……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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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月如的呻吟越动人,萧域鸣的内心就越纠结。他确定自己想要这个女人,他要那个皇位,他对她,也是真心的。
到底该怎么办!
腿心里被他勾的又痒又难受,下意识的抬腰把娇穴往他手上送,穴口那处硬硬的东西被他来回拨弄,原本纤薄的花唇随着他的挑逗,渐渐变得丰腴。
“嗯……嗯……你,”崔月如说不清下身是什么感觉,她只觉得那里被男人逗弄的很舒服。
好像那些淫词艳曲里也是这么写的,平日里端庄的小姐,被俊俏书生拐上床,一夜过去,眉锁腰直的端正样子没了。
那些小姐们如果是被书生这样弄,先是拨弄勾挠那硬硬的花蒂,再往腿心里喂了又细又长的手指。
指尖在里面不用多么的使劲,只是屈起手指在里面轻轻划几下,再随意寻一个地方轻轻重重的划几下,恐怕就跟现在的自己一样,两条腿不住地蹬动,把身下的床铺都弄乱了,汨汨的水液从穴里流出来。
萧域鸣本来只是觉得在里面的那根手指湿,可是不多一会,整只手都黏糊糊了,掌心包覆住她的那里,伸进去的手指和外面的掌心一起使力,崔月如觉得下身热乎乎的,正要开口,就觉得腿心里一阵痉挛,她心里害怕,两手去推萧域鸣,“你,放——”开字还没说出口,她就仰头躺了回去,张开嘴一张一合的喘气,“哈——哈——”
快感侵袭而来,汹涌的蜜汁倾泻而出,崔月如觉得下身的感觉舒爽极了,“啊——”闷声叫了出来。
在甘露殿围观了多次皇帝行房的萧域鸣因为手上的水液而欣喜,没想到她竟然是个如此敏感多汁的妙人儿,改日得请嬷嬷给她看看,以前仁宗皇帝就是个耽于女色的人,搞了不少房中密戏之物,还专门安排了嬷嬷给妃嫔调理身子,满足自己的胯下之欲。
原本因为皇帝抢亲而不快的他,这会也不觉得别扭难受了。反而觉得这种小叔子与貌美嫂子的偷情,充满了刺激。
崔月如从未有过这种感受,她也不知道男女情爱会有这样的环节,便是写的香艳的《西厢记》,也没有把这事说的如此清楚明白过。
就在她要开口埋怨萧域鸣时,他突然低头亲上了自己。
崔月如慌了,这个男人怎么好端端的要亲自己。
下一瞬,他就抓了自己的膝盖,将自己拖到他的身下,不经意的抬眼一看,只见男人腿间那个巨物向上翘着,对着自己微微的点头轻颤,崔月如吓得两眼不知道该看哪儿,眼神四处乱飞。
眼神不定就算了,脸上还红了。
“你这是害怕了?”萧域鸣知道,她这是害羞了。
“哪有!”崔月如犟嘴道,努力装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瞪了回去,可是她看见那双抓着自己膝盖的手时,她有点蒙,他刚才不是在让自己爽吗?
这样将她拖到自己身下,能将她身上的每一处看的更加清楚,红晕正中是一粒硬挺的红蕊,往下是她纤细的腰肢,可是伸手去摸她的小腹,那里确实软的。
再看腿心里吐淫水的地方,被手指勾起淫性,尝了高潮滋味的花穴这会正咕咕的往外吐着清亮的水液,不仅湿了身下的被单,自己的卵蛋上还沾了不少。
莫名的,下身一股痒劲上来,崔月如看着那昂扬的肉柱两眼,整个人有些发晕,吞了口口水说,“你要干嘛!”
萧域鸣俯身压下来,两个人的唇碰到一起,他低声说,“你不是要孩子嘛,这就给你。”
说完,男人就吻了上去,一时间崔月如的口中盈满了男子的气息,他身上的熏香,沐浴没有洗净的汗味,还有那个男子身上独有的,暧昧的气息,都立刻萦绕在她鼻尖和周围。
熏得她有些神志恍惚,甚至都不知萧域鸣什么时候托高了自己的臀,更不知分开的腿心那儿堵上那个骇人的阳物。
“嗯,嗯,唔——”崔月如学着他,也伸舌同他缠绵勾扯,仰头让他的舌探进来,滑过自己口中的每一处,直直的往喉咙去。
可能是这个吻太深了,连身下花唇被肉柱顶开都没有察觉到。但是萧域鸣渐渐没了心思吻她,肉柱一分一分往里进,越往里,蜜穴就越抗拒他。
推三阻四的把他往外挤,可是咬着肉柱的花唇却不松口,萧域鸣甚至感受到了花径想把自己的分身给吞进去。
放过她的唇,萧域鸣直身看着她,腰上微微的向前使劲。
崔月如从他的吻里醒过来,茫然的看着跪坐在自己胯间的男子,“你……”
只看他屏息凝神,抓过自己的双腿不让自己动,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崔月如只觉得腰腹间突然进来了一个东西,撑得腿心里又疼又痛,这种感觉自己从没有经历过,这种痛也是头一次经着。
萧域鸣看她两眼泪汪汪的,嘴上不住地“嘶嘶嘶”的吸冷气,哼哼唧唧时鼻子里有了哭音。
眼眶里蓄满了泪,一动,就滚滚往下流,崔月如僵在床上,问他,“以后都这么疼吗?”
萧域鸣摇摇头,老实讲,他也不好受,对着她曼妙身姿,他就欲火焚身了,她那里面紧的要命,这还只是进了一个头,等会要是全进去,估计动都动不了。“等咱俩这么混在一起的次数多了,就不疼了。”
崔月如姑且信了他的话,她还要再说,就看见那没有完全进去的阳物彻底没入了自己腿间。
她张了张口,嘴里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小腹里好酸好涨,怎么跟那些淫书里写的不一样,骗人!都骗人!
她要狠狠的罚那些写淫书画春宫图的人。
湿漉漉的娇穴吞吃了男人挺进来的阳物,一下一下,好像一张嘴一样,吃的很尽兴,吃的很高兴。
甚至因为这肉柱的进来而兴奋,仿佛,这蜜穴期待了很久似的。萧域鸣不意这里面竟是一个销魂窟,插了进去竟然是这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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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办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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嵌在女人蜜穴里的欲根因为这紧致的销魂地而微微跳动,湿热黏腻的媚穴让萧域鸣非常舒服,崔贵妃下身的这张嘴很会吸允,肉柱胀大一点,媚肉就缠紧一点。
这种滋味实在是难得一见,萧域鸣俯身去亲她,他的吻却被崔月如躲开,再看她那张脸,哭的梨花带雨,咬着下唇不敢出声。
“你哭什么?”
崔月如抽抽搭搭的说,“疼。”
放开她的腿,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那我撤出来?”
吸吸鼻子看着他,崔月如抹掉眼泪看着他,“那下次再做这事,还会疼吗?”
萧域鸣摇摇头,“我不知道,”分身在她的蜜穴里胀痛的厉害,试着往外退了退,那绷紧了的花径吸力极强,根本往后退根本动不动了。“你听没听说有句话叫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疼的浑身难受的崔月如听不明白他的意思,就是哭也哭不动了,因为交合处黏黏腻腻的难受,还有着诡异的温度和触感。
豆大的汗水滴落在女人小巧好看的肚脐中,伸手揉捏她柔软的奶团,颤颤巍巍发抖的乳肉被男人揉出来各种各样的形状,女人被破身吓得直哭,看东西都是泛着水光看不清楚。
这天底下,女子的胸乳最是难得的就是崔月如这种又挺又大又软的乳,二者缠绵时总是让人意犹未尽,爱不释手。
肉棒被女人的媚肉缠住一动也动不了。
紧致的花径内又湿又热,这种感觉萧域鸣说不上来,找不出词语来形容,明明媚肉是软的,可是缠住欲根时力道却很大,明明有淫水滋润着,可她却和之前操弄过得人一样,一直喊痛脸吓得发白。
俯身抱了她在怀里,轻轻的吻她,“别哭了,等会就舒服了。”
怀里一丝不挂的娇躯,仔细看她的小腹,因为半坐着,小腹上隐约可见男子分身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