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抱起,抵在门口亲吻,反抗的双手被他一只手压在墙上,激烈动作中,无意摁住灯光的开关。
全黑下来,朦胧之间,他瞧见了她鼻尖的痣,鬼使神差,他在那处反复亲吻,似是被它勾走了魂。
回忆起细节,手在她发丝上反复摩擦,不长,似是短发,刚及下巴的长度。
短发吗?
好像,只有那么一个人。
等电梯,孟芙低头看地,在走神,被人从后面拍肩,吓到浑身一抖,看清来人后长舒一口气,向她打招呼:“早啊。”
鹿织瑶主动挽住她的手,关切地问:“昨天你把东西给他了吗?”
“我,”孟芙咬唇,语气里夹杂着几分慌张,“我放到他桌上了,不知道他看见没有。”
电梯到了,好些人一起上去,鹿织瑶紧紧粘住她,在她耳边低声道:“我们能做的都做了,听天由命吧。”
“嗯。”
只是途中发生了意外,孟芙心中叹气,原本的计划怕是不能实行,只能另觅出路。
工作时间,电脑屏幕上是工作资料,孟芙的心思全然不在上面,遮掩着手指在手机上划拉,嘈杂声在一瞬间消失殆尽,她迅速将手机息屏,埋在电脑之后,不欲被人看见。
贺臻从过道走过,神情冷酷,眼神有意无意落在极力掩藏自己的那人身上,熟悉感涌上心头,向身旁助理小声吩咐,随即加快步伐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内。
以为躲过一劫的孟芙心微微落下来,刚想继续摸鱼看手机,却见陈助走到她身边,和她说:“贺总有事找你。”
他认出来了。
贺臻靠倒在桌椅上,努力回忆来这的第一天,陌生的领域,陌生的城市,以及陌生的人。
陈助比他早一步来,替他熟悉了事务和人员,一一向他介绍,直到走到一个短发女生的面前,贺臻才感到几分新鲜感。
干净利落的短发,配合夸张耳饰,比起前面千篇一律的温顺长直发,倒真有灵动活泼之感,他与她握手,和她微笑对视。她落落大方,眼波流动,笑意盈盈,为他递来几丝春风,抚慰人心。
后来接触不多,工作上交际少,他渐渐淡忘初识感受,却时不时想起那双清澈眼睛,记忆犹新。
可惜。
在从家里折返公司的路上,陈助把他想要的信息整理成纸质文件,放在他身侧,等他查看。
贺臻翻开第一页,粗略看了几排,在家庭成员那一行停住,瞳孔微张,迅速把文件合好,扔到一边,动作间都是藏不住的慌乱。
丈夫:刘方宁。
贺臻对自己一系列的心理建设感到可笑,他明明犯下了弥天大错,却在前半小时说服自己这是缘分,要对被无辜卷入的她负责到底。
负责什么啊?
当小三吗?
可笑至极。
等到公司时,他又看见她那一副“鸵鸟”样,心中莫名更气,冷言吩咐陈助叫她单独进他办公室,憋了一肚子冲回办公室,静静坐着等她来。
真当她眨着无辜的眼睛看他时,贺臻怒气瞬间烟消云散,仰头看她,温声软语:“昨晚的事,你怎么想?”
孟芙自认不算无辜。
昨日她怀抱别种心思,等到他从饭局上回来,那份他特意回来寻找的机要文件是她托人延时交上的,所以才会有他的折返。
鼓起勇气,拿上准备好的资料,孟芙敲开了他的门,迎接她的不是想象中的询问,而是炙热的怀抱,以及,一个又一个青涩却胆大至极的吻。
他是被药控制,而她,是在清醒时依然没有拒绝他的靠近,反而放纵了他一夜。
见她不语,贺臻心乱如麻,引导着问:“你不怪我吗?”
孟芙诚恳地摇头。
“那,我能补偿你什么呢?”
说到这,孟芙才有所动作,弯腰从那堆明显刚收拾好的文件中抽出熟悉的那份,递给他。
“也称不上补偿,”孟芙与他对视,“我希望你,能认真看完这个。”
0002
混乱(下)
夜深
昨夜燥热似乎残留在他身体里,贺臻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闭上眼,全是昨日那场情事的画面。
药物作用下,她的身体,对他来说是无法拒绝的毒药,拥抱亲吻,都只是饮鸩止渴而已,手摸进她上衣内,在她背后游走,糊里糊涂解开了她内衣后扣,一手把握住凸起的一团,揉捏几下,柔软的触感将他逼疯,他红着眼将她的上衣一把脱下,埋入云团内亲吻啃噬。
孟芙也在发疯的边缘挣扎,她明明能推开他的,为什么被他亲着亲着就不想了呢?
是他的脸,还是他锻炼有型的身材蛊惑了她?
她想不清楚,当他青涩却痴狂地吻住她时,她主动张开了嘴,用舌头引领他和她勾缠,教会他什么才是真正的热吻。
又亲又揉,孟芙感到自己身子一步一步软在他怀里,穴内也泛起熟悉的湿意。他那处涨得肿大,贴在她胯间,对她最私密的地方虎视眈眈。
“求你,”贺臻在她耳边不住喘息,已然憋到极致,“求你了。”
“你这里有套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