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段嘉衍是真的讨厌班长,随时随地能打起来那种感觉。”
  “你当时真的挺能闹腾。”陈越面朝段嘉衍:“我记得有次打篮球,我们都跟高二的约好了,你看见路狗来了,掉头就走。”
  段嘉衍笑了声,没反驳自己当初干的蠢事。
  “说句实话,真没想过段哥后来分化成了omega。”
  “想不到的事情多了去了。隔壁班文艺委员,就你女神,那姑娘孩子都生了。”
  “不是吧?”男生一声惨叫:“我才知道啊,我毕业那年都不敢加她微信。”
  段嘉衍看他们已经开始聊天了,忍不住催促:“吃饱了吗兄弟们?吃饱了去海滩啊。”
  “段啊,”周行琛面朝他:“你都结婚了,你看看路哥,再看看自己,你怎么还跟小学鸡似的?”
  段嘉衍懒得提醒他跟自己半斤八两这个事实,换了个角度:“你们少吃点儿啊,一会儿沉下去了。”
  “噗,你再说一遍?沉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难为段哥还知道吃多了要沉下去。”有男生放了筷子:“行,我不吃了。”
  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见他这么迫不及待,陆陆续续放了筷子。
  等回酒店换了泳衣,再到海边时,明亮的光线将海水照得波光粼粼。
  这时的气温最为温暖,海滩上的细沙从脚缝间流过,带着些许阳光的热度。
  段嘉衍把上衣脱了,见宋意一直盯着自己看,他扭头问:“怎么了?”
  宋意收回目光,嬉皮笑脸:“看你身上有没有爱的痕迹。”
  段嘉衍敲了敲他的脑袋,把衣服随手扔在躺椅上。宋意看着他漂亮的身体线条,情不自禁低声说:“小段,你好白啊,班长是不是特别喜欢摸你?”
  段嘉衍受不了地踹了他一脚。
  他正要往海边走,忽然听见旁边两个人的对话。
  “路狗,”陈越不经意看了眼路星辞的背:“你背上是什么?”
  段嘉衍也将目光投过去,这才看见alpha宽阔结实的后背上,有几道浅浅的红痕。
  因为来这边要游泳,前几天亲昵时,路星辞答应不在他身上留痕迹,但他自己后来受不住,反而伸手挠了路星辞。
  段嘉衍看着那几道暧昧的痕迹,难得有种光天化日之下被曝光的心虚感。
  路星辞反应过来,笑了笑:“好像有点儿过敏。”
  陈越意味深长噢了一声。宋意听罢,偷偷摸摸朝段嘉衍竖了个拇指,用口型无声道:牛逼。
  下午的海湾日光明媚,在场的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都很能闹腾。气氛不像参加婚礼,反倒像是同学聚会。
  快到傍晚时,段嘉衍才回了海岸。
  因为下午玩得太疯,段嘉衍有些脱力。宋意看他没骨头似的瘫在躺椅上,跟高中时的模样几乎没差别,不禁打趣:“兄弟,你现在套上校服往一中门口一站,说不定保安还要逮你进去上课。”
  “那个逼,”段嘉衍以目示意还在海里待着的路星辞:“知道他高三早自习为什么从来不犯困吗?他每晚十二点准时睡觉,早上□□点叫我起床,谁跟他睡一起谁都能养生。”
  段嘉衍想到好几晚自己想跟人开黑打游戏,都被路星辞软磨硬泡劝去床上了,忍不住啧了声:“真的,他一点儿都不像个正常的大学生。”
  宋意很会抓重点:“也就是说,你俩天天睡一张床上。”
  段嘉衍:“……”
  段嘉衍:“这都被你发现了,你很有灵性啊。”
  宋意笑了声:“问你个事儿。”
  段嘉衍:“你问。”
  宋意压低声音,将自从知道他俩同居以来,就一直想问又不方便的问题说了出来:“你们终生标记了吗?”
  段嘉衍摇了下头。
  宋意:“我操????”
  他之前看见他们大一就住在一起,还以为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完了。也不怪他这么想,他身边的ao情侣,同居后基本没有不标记的。很少有alpha能在最后关头忍住彻底占有omega的冲动。
  宋意一脸恍惚:“这都几年了,他也太能忍了。”
  段嘉衍听到这里,不由得笑了出来:“他也没那么惨吧。”
  至少每次做那些事,路星辞也没表现得特别想要标记他。
  宋意听罢,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段嘉衍。
  这都在一起多久了,怎么还是对alpha这么没防备。就算是路星辞,那也……
  宋意忍不住提醒:“你考虑过这方面的事吗?要是做标记,最好还是提前吃药。”
  a和o终生标记,omega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几率会怀孕,为了预防,大多数omega都会事先吃避孕药。
  段嘉衍正在喝冰椰汁,听到这里,手上的动作不觉停顿。
  他瞅了宋意一眼,实话实说:“我带药了,不知道用不用得上。”
  宋意听到这里,目瞪口呆。
  他原本以为段嘉衍对这些事还是懵懵懂懂的,没想到段嘉衍不仅明白,行动力还这么强,自己给自己买避孕药,还带过来了。
  段嘉衍:“看他想不想吧,那个药好像要提前半小时吃。”
  宋意还没缓过来:“那你,试探一下?”
  段嘉衍很直接:“我一会儿问问。”
  宋意:“……”
  想是这么想,晚上进了房间,只剩下他和路星辞时,段嘉衍听着浴室里的水流声,把玩着手里的小药盒,难得有种自己是不是太直接的迟疑。
  他还记得自己去买药时,导购的女店员见他一个人买这个,年纪看起来又小。一脸地关切地问他知不知道这个药是干什么的,还问他alpha为什么不跟他一起来,生怕他被人骗了。
  买这种药的人,大多数都是为了终生标记。omega自己买避孕药,似乎确实很不符合常理。
  等路星辞出来了,段嘉衍看他边走边擦头发,假装随意开了口:“刚才你进门前,陈越他们跟你说什么了?”
  路星辞把浴巾挂在一边:“他们说要把门堵上,不到明天中午不给我俩开门。”
  他瞟了眼床边坐着的段嘉衍,看见后者手里拿着个自己从没见过的盒子,随口问:“你拿的什么?”
  段嘉衍没想到他隔这么远都能发现,犹豫片刻,还是把盒子放在床边:“这个。”
  盒子是英文包装的,看清上边儿写的什么,路星辞眸色渐暗,他还没来得及穿上衣,干脆把衣服扔回椅子上,迈步走到床边。
  他们一个坐着,一个站着。alpha的肢体修长结实,每一寸肌肉线条都蕴含着爆发力。居高临下望过来时,极具压迫感。
  他的手掌拖着段嘉衍的脸,像是怕吓到他那样,声音轻而低:“多久买的?”
  段嘉衍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没做隐瞒:“上周。”
  “这么早就想过这个了?”路星辞看向他。实在是按耐不住,低头啄了啄段嘉衍的耳侧:“不怕疼吗?”
  段嘉衍原本想说不怕,可想起终生标记的整个过程,似乎每一步都很难熬。他迟疑了片刻:“那你轻一点儿。”
  话音刚落。
  他被用力一推,人直接陷进了床里。
  面前的alpha抓着他的肩膀,力道大得他都有些疼。段嘉衍张了张口,话还没说出来,唇就被堵住。
  他很少看见路星辞这副样子。属于alpha的信息素肆无忌惮缠绕上来,近乎有了失控的意味。
  没法逃离,段嘉衍干脆伸手环住对方的脖颈。
  察觉到他的顺从,原本表现得恨不得将他拆吞干净的alpha逐渐停下了亲吻的动作。
  路星辞低眼,看着怀里的人。
  因为眸色和发色,即使已经上了大学,段嘉衍的面容也依然很有少年感。
  路星辞见他眉眼微扬,浅色的睫毛微微颤抖,心里有一块儿地方不由自主地往下塌陷。
  那些阴暗又粗鲁、被他一直压制着的想法,不自觉就冒了出来。
  “你想好了?”他的呼吸有些热,低声提醒:“你的腺体和一般omega不同,终生标记是洗不掉的。”
  “一旦做了标记,你就得跟我绑一起了。”他说话时尽可能拿捏着分寸,不让自己的话语听起来太过强势:“除了我,再也没有alpha能闻得到你的味道,你身上也会永远留下我的信息素。”
  明明是早就知道的事情,被他在这种场合叙述出来,段嘉衍莫名有些耳热。
  他点了点头,而后说:“想好了。”
  他能感觉到,因为他的举动,路星辞在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段嘉衍仰起头,催促性地蹭了蹭他的脖颈。
  “你不在发情期,暂时还不能终生标记。”路星辞握住他的手,把段嘉衍手边的药盒轻轻推开。像是觉得他自己买这种药很有意思,路星辞眉目舒展,笑了笑:“有点可惜,今晚用不上这个。”
  “alpha用信息素,可以让omega直接进入发情期。”段嘉衍忽然道。
  路星辞闻言,有些错愕地抬了下眼皮,注视着他。
  “我的发情期就在最近几天,”段嘉衍见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顿了顿,把后半句话补充完整:“提前一下也没什么关系。”
  路星辞忍了忍,勉强维持着理智,向他说明利害:“可以是可以,但可能不怎么舒服。”
  “那也没什么。”段嘉衍见他沉默,忽然笑起来:“跟你说个事儿。”
  他以目示意那盒避孕药:“你洗澡的时候,我已经吃过药了。”
  段嘉衍主动凑过去,在他脸上轻轻一啄:
  “来吧。”
  在Alpha的引导下,熟悉的瘙痒自身体深处涌起,段嘉衍的大脑逐渐变得昏沉,腰肢也不觉酸软。
他没想到,Alpha用信息素诱导Omega发情,比他预料中的影响还要大。
感觉到有潮湿的液体顺着穴口涌出来,甚至流过了臀缝,段嘉衍忍不住嘀咕一声:“这么有用啊。”
路星辞看他眼角泛着丝丝的红色,腿也不怎么自然地蜷缩着:“难受吗?”
Omega被强制诱导发情,可能会头晕,还会四肢无力。
段嘉衍摇了摇头。
他犹豫了一下,抓住对方的手,拉着他去摸自己湿漉漉的下身。
他浑身上下都很白,两腿间的秘穴也是浅浅的粉色。Omega的身体构造生来适合承欢,因为受到Alpha信息素的引诱,那里陆陆续续吐露出透明的液体。
花一样的香味自他的肌肤间蔓延开来。
从他们高中第一次做爱起,段嘉衍就是这副样子。
他随心所欲惯了。许多堪称放荡的举动,他在床上自然而然就能做出来。
  
路星辞的手掌将那块儿地方整个包裹住,拇指滑动,揉了两下窄小的穴口。  
段嘉衍被他揉得难耐,当着路星辞的面分开双腿,双脚也踩在床上,下体一览无遗。
  
“好像已经发情了。”他说话时,下边那处粉色的小口微微收缩,像是明目张胆地求欢,“好痒。”
知道这家伙在打什么主意,路星辞顺从他的心意,将中指和食指插了进去。  
  
对发情期的Omega来说,承受抽插和侵略就像本能。路星辞才摸进去一点儿,湿热的肉穴就慢慢开了口,迫不及待吞咽着Alpha的手指。好不容易吃到了东西,段嘉衍满足地眯了眯眼睛,正想调整一下自己的姿势,埋在他体内的手指却向上一勾,堪称粗暴地刮过内壁。
“呃!”
段嘉衍一个激灵,眼冒金星,差点儿倒在床上。
路星辞顺势推了他一把,直接让他摔进了柔软的枕头里。他双手锢住段嘉衍的大腿,握着白腻细嫩的腿根往上推,迫使段嘉衍将两条细细长长的腿分得更开。
等到身下人双腿大张,路星辞挤进他两腿间,人也压在他身上,已经抽出来的手指又重新插回了肉穴里。段嘉衍被这阵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哭叫似的呻吟,路星辞见状,凑过去咬他的唇。
 
上下两处都在受着煎熬,段嘉衍被亲得头昏脑胀,忍不住张了口,舌头便被路星辞勾着吮吸。覆在他身上的Alpha带着让人意乱情迷的信息素,对方偶尔轻轻舔一下他的舌尖,有种近乎温柔的怜惜感。埋在下面的手指却色情地抠挖着柔软的内壁,在摸到肠道间软绵绵的凸起时,路星辞加大了力道,手指按着那儿不轻不重地一刮。
 
一股热流猛地窜上脊椎,段嘉衍唔唔两声,身体紧绷,险些喘不过气。他情不自禁将双腿缠在路星辞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扭腰磨蹭,前边一直没什么动静的阴茎也慢慢抬了头。
  
属于Omega的柱体颜色干净,底部的阴囊不大不小,勃起以后,整根都颤颤巍巍。段嘉衍被伺候得欲生欲死,迷迷糊糊之中感觉自己要射了。他的喘息声支离破碎,整个人都一塌糊涂。像是被他的反应取悦到,路星辞倾身,带着调笑意味的嗓音落在段嘉衍耳边:“有这么舒服吗?”
段嘉衍没什么力气地哼哼两声,感觉到路星辞的手指从他后方退了出来,反而自股缝间一路向上,落在鼓涨的阴囊那儿揉捏了两把。段嘉衍脑子一空,就这么直接被摸得射了出来。
  
精液从前端喷涌而出。对Omega来说,从前端释放,远不如用后面获得的快乐大。射精的过程中,因为路星辞没再碰他后边儿,后方的饥渴和空虚不但没有缓解,反而愈演愈烈。
才被手指抽插过,段嘉衍的臀部微微发颤,中央的小口似若呼吸般自发绞紧。段嘉衍还没从刚刚结束的射精中清醒过来,脸上满是茫然渴求的神色。整个人的模样格外能激起Alpha的施虐欲。
路星辞扯了扯唇,喉结缓慢滑动。他单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将顶端对准了水光潋滟的穴口。属于Alpha的性器粗大饱满,近乎有了狰狞的意味。
段嘉衍回过神来,感觉到有什么抵着自己,想起这玩意儿的厉害,他双手撑着床,近乎慌乱地挣扎着后退,话语都有些磕绊:“你……你不会想直接进来吧?”
可他后面就是枕头和床头靠板,再怎么退,也没法逃到哪儿去。路星辞见他还想躲,干脆扣着他的膝盖窝,将他往下一拽。
这一下直接让性器挤进了湿热的穴道里,肉刃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路星辞锢着他细窄的腰肢,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身下,确定他没法逃开。
段嘉衍被插得满满当当,空虚感是没有了,人却痛得脚趾蜷缩。他狼狈地呜咽一声,恨不得一口咬在路星辞肩膀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分化晚,他下边儿的甬道也很窄,穴口都小小的。往常他们亲昵时,路星辞都会温柔耐心地帮他开拓下面,今天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竟然直接撞了进来。
插在他身体里的东西带着烫人的温度。饶是在发情期,这么直接吞下路星辞的性器,对段嘉衍来说还是太勉强了一些。
“轻一点…嗯……”疼痛从交合处传来,段嘉衍眼眶一热,险些直接流下眼泪。
路星辞垂眸,看着他潮红的双颊,知道他现在其实是快感大过痛苦,路星辞伸手拍了拍他紧绷的屁股:“别咬那么紧。”
段嘉衍含糊地说了句什么,声音断断续续,双腿却在不知不觉中缠了上来。见他逐渐像是得了趣,口中时不时泄出细碎的呻吟,估计他没那么难受了,路星辞在绵软的甬道里深深浅浅地抽插,试着找到Omega身体中最隐秘的所在。
硕大的阴茎头在段嘉衍身体里磨蹭冲撞,最后停在了一处微微向内凹陷的地方。
路星辞试着朝那儿顶了一下,见身下人用力抓紧床单、双眸也随之睁大,他确定了这里就是段嘉衍的生殖腔。
对Omega来说,这处是全身上下最娇贵的器官。段嘉衍长这么大从来没碰过这里,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生殖腔会这么敏感。
仅仅是被路星辞蹭一下,他就又痛又爽,浑身上下的筋骨都仿佛被抽得干干净净。
“好舒服……”他将手臂慢慢缠上路星辞的肩膀,含糊地嘟嚷:“再蹭一下。”
对方亲了亲他的脸。阴茎顶部在那条小小的缝隙外不轻不重地摩擦。段嘉衍被撞得汁水淋漓,身体自发分泌出大量的爱液。
不知不觉,他被插得立了起来。
段嘉衍从来不知道刺激生殖腔会这么舒服,全身上下都宛如过电,魂儿都要被勾走了。阴茎越来越涨,射精的冲动不断冲刷着理智,朦胧中,他听见路星辞伸手摸索床头柜的声音。
紧接着,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缠绕在他的性器上。
段嘉衍眼皮微低,正想看看对方在干什么,性器根部忽然一紧,被牢牢实实地绑住。
被迫停下了释放,段嘉衍不可置信地看着束缚住自己的领带,声音都略微发颤:“你绑我干什么?”
“你太容易兴奋了。”路星辞被他咬得紧紧的,呼吸灼热,说话的声音也有些不稳,“一晚上射太多次,对身体不好。”
段嘉衍难以理解地看着他,要不是没力气,他都想把路星辞踹开。他正想自己去解开绑住性器的领带,双手却被路星辞单手扣住,举过头顶,往枕头上一压。
“不要、不要……不要绑我!”他一边叫,一边在路星辞身下扭动挣扎。Alpha对他的反抗置若罔闻,为了方便撞击,甚至将他一条腿折了起来,挂在自己的手臂上,逼得段嘉衍门户大开。
后方得到了满足,前端的酸胀便愈发难以忍受。段嘉衍的阴茎顶部偶尔会冒出一点点液体,淅淅沥沥的,好不容易才能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