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全身痉挛,虚软的双腿叠在她后腰,蜷缩的脚趾蹭蹭他绷紧的臀线。
“季怀瑾……”
她情难自禁地回。
季怀瑾射完,阴茎半软,竟不想离开温暖的蜜地。
他不由自我反省。
沈瑜喜欢看似深沉、实则放空的状态,她大着胆子将他扑倒在床,他也躺平,右臂倒是记得横在她腰侧,揽紧她。
“噗叽——”
两人相交的性器终于分开。
粗长棒身抽离,火辣辣的肿痛消散大半,年少的情欲被勾起,她舒坦没多久,便觉空虚。
她黏腻地亲吻他喉结。
“季怀瑾、季怀瑾、季怀瑾……”
少女穴内涌出的浊液,淌到他腿间,季怀瑾看向她:“你会怀孕。”
“叔叔,告诉你个秘密。”沈瑜亲他锁骨,“医生说,我难以受孕。我让你随便内射,没有骗你。”
0027
叔叔折弯她身体,操开子宫,再次内射(h)两章
季怀瑾严肃,“怎么回事?”
沈瑜一直偏瘦。
刚从孤儿院回来,她营养不良,季怀瑾注重投喂。
后来她单纯吃不胖,他就没逼她多吃。
她每次体检,他都会收到一份体检报告。
所以他确定她健康。
季怀瑾端长辈架子,沈瑜骨子里害怕。
她甚至不想,他内射她,任她匍匐在怀里亲吻,哪像个长辈?
她支支吾吾说:“我月经不调,偷偷去过医院。医生说的。”
“沈瑜,假如你得绝症,是不是也瞒着我?”
沈瑜察觉他生气,下巴蹭蹭他洇开薄红的锁骨,语气软绵:“叔叔,我不会……”
少女呵气如兰。
白浊依然一股股流到他大腿。
季怀瑾轻咳两声,“大事不能瞒我。”
他其实想加个前提“在你结婚前”,但现在,他说不出口。
沈瑜不在乎,“知道了叔叔。”
季怀瑾又说:“那医生估计想让你重视,故意说严重点。你健康年轻,不至于不孕。等我回海城,我带你去看中医。”
“好。”
沈瑜忍不住想。
如果她真能怀孕,等闻岚回头是岸,她最好能怀上季怀瑾的孩子远走他乡。
季怀瑾婚姻幸福,她就不适合再给他暖床了。
她欠他的好,可以给他的孩子。
……
她真是越来越变态。
沈瑜惊惧这样的自己,赤裸的娇躯愈发贴紧他的身躯,雪白乳球被压得乳肉四散,挺立的奶头极具生命力,摩擦他小小的乳头。
她浑身颤栗。
亦能感受他紧绷的身体。
她还想做。
沈瑜仰起小脸,红唇虔诚吻过他唇角,温软的碰触,辗转柔情。
“叔叔,那我明天吃药……我喜欢你内射我……你的精液好多好烫,你一射我就高潮了。你再射一次好不好?你勃起了。我知道你很难受,药效肯定还在,你今晚已经睡过我一次,睡第二次和第三次有什么分别?叔叔,我只要你健康……和你一样。”
“沈瑜。”
他嗓音低沉,眼眸深邃。
沈瑜心虚,睫毛颤颤,“嗯?”
“你现在很像,骗炮的渣女。”
沈瑜轻怔,随后涨红小脸。
【我就蹭蹭不进去。】
【你安全期,我射进去没关系。】
【你跟我发生关系,你还装什么不情愿?睡一次和睡十次有什么分别?】
【我们不需要对彼此负责。】
……
她可能比这些渣言渣语更恶劣,因为季怀瑾是她的亲叔叔……
“叔叔,我……唔!”
沈瑜的辩解,因季怀瑾的吻,全都咽进肚子里。
她睁眼,看他专注他吻她。
可惜不能拍照。
但她能拥有,也值了。
渣女就渣女。
她还是变态和小三。
季怀瑾一点点将他清冽的气息渡进她嘴里。
唇舌遍染他的味道。
今晚,他里里外外标记她,她同样让他沉沦性欲。
沈瑜渐渐闭上眼,小舌主动抵弄他湿热的大舌,舌根被揪扯得发疼,她也快乐。
缠绵深吻结束。
季怀瑾清明的黑眸彻底被情欲侵占。
今夜。
眼前抿紧红唇的沈瑜,不再是小侄女,而是他想睡的女人。
长指碾磨她湿润唇瓣,挤进,抵开,“呼吸。”
“……哦。”
她不承认紧张。
季怀瑾终于染指她雪白无暇的娇乳,薄唇若有若无摩擦顶端粉嫩,待奶头从软哒哒变得红肿挺立,他又不再爱抚,转而去调戏左边那颗樱桃。
两粒奶头招摇挺立,沈瑜渴望他吸吮,舔舐。
可他开始亲她柔软Q弹的乳球,左一圈右一圈的亲,就是绕开酥痒难耐的奶尖。
雪乳缀满草莓后,他温热的气息,拂至她平坦小腹。
沈瑜:“!”
“叔叔,”她忍不住破坏他的前戏节奏,“求你,亲亲我的奶头……我虽然没有没有奶水,但你吸好不好?我想要。”
季怀瑾抬眼,情欲缠绕显得昳丽的面容,有克制的笑意。
沈瑜看痴了。
原来床上生动的季怀瑾,如此勾人。
难怪商筠不惜下药,还特意挑选保留他意识的药。
睡死任玩的季怀瑾,绝对没有现在的季怀瑾要命。
待他重重含住她右侧奶头,她想明白,他可能在报复她每次真空用胸部磨他、撩他、逼他。
但没关系。
她已经占了季怀瑾和商筠的便宜。
“叔叔,好舒服……再重一点……”
沈瑜被舔爽了,放肆呻吟。
反正季怀瑾说过:不用忍。
季怀瑾吐出饱涨的成熟樱桃,转而含住生涩的小樱桃时,性器硬得发痛。左手不再蹂躏她手感极佳的乳球,而是分开她娇嫩的细腿,挤进两瓣嫩肉,屈指勾刮她的敏感点,等她分泌春液,他等不及,扶住硬烫粗长的阴茎,一记深顶,近乎粗鲁撑开她密密吸咬的肉壁。
“嗯……叔叔……”
她婉转呻吟。
应该不痛。
季怀瑾稍稍撤离,棒身享受她软肉的攀附挽留,在她难耐娇喘时,重重往里撞。
“啊!”沈瑜溢出碎泪。
季怀瑾推测用力过猛,阴茎头部有一下没一下戳弄她发软的子宫口,像是撒娇。
下面给她缓冲。
上边也没闲着。
他一改啃咬的报复风格,舌头一遍遍扫荡她红肿的奶头,直到她娇喘绵绵、身娇体软。
没让她爽多久,他又掰折她左腿,微微侧身,以极为深入的姿势,狠进狠出,操得她汁水四溅。
数次大起大伏的沈瑜,忽然觉得这次,比趴着光是被他操干还累。
“叔叔……啊!对,就这样……别管我疼不疼……干死我吧!”
早死早超生。
季怀瑾仅有片刻的茫然,随之遵从本能,掰开她腿根,巨根撑开娇嫩小穴,征伐鞭挞。
第二次季怀瑾前戏做了很久,还有插疼她就爱抚她的试探期,自然更久。
沈瑜昏昏欲睡。
他忽然捞起她双腿,折弯在双肩。
或许她疑似被捆缚、完全暴露泥泞不堪的阴户带给他极大的视觉冲击,这次他进入后,狂猛抽插,记记深顶,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更没机会数。
在她叫疼前,他终于整根埋入,激烈射精。
0028
被叔叔操晕,又被叔叔操醒(h)
季怀瑾实在欺负她太久,彻底折弯她后的集中操干,更是要捣烂她般。
她挺疼的。
可他射精在她阴道,狂热的欢愉便胜过一切。
沈瑜抬起湿透的手指,艰难地抚摸他鬓发,“季怀瑾……”
季怀瑾掰回她细颤透粉的双腿,身躯沉沉压着她的,薄唇轻贴她耳后,“沈瑜,晚安。”
“季怀瑾,晚安。”
她心意缱绻,侧眸,看到他紧闭双眼,纤长睫毛拓下两片阴影。
“季怀瑾?”
回应她的,唯有沉默。
半晌,沈瑜亲吻他眼角,轻声细语,“我爱你。”
精液流出穴口的不适感特别强烈,沈瑜想去洗澡,但又舍不得浪费与他肌肤相亲的每一秒。
于是,她扯过被子关灯。
黑暗滋生她的妄念。
安静沉睡的季怀瑾,简直就是她的春药。
她亲亲摸摸,微肿的私处变得湿痒,新涌出的淫水冲走他的精液。
沈瑜嘟囔,“吃药都只能两次,叔叔你不行。”
她俨然忘记,自己求饶时的可怜。
沈瑜睡得不安稳,似乎床在摇,她身子在晃,巨物戳刺她腿心、势要贯穿她的身体。
春梦吗?
她睁眼,入目漆黑。
男人低沉的喘息,灼烫她耳根。
是季怀瑾。
难道他听见她说他不行,大半夜证明?
那她并不想为之负责的“我爱你”呢?
“叔叔,你醒了吗?”
少女初醒娇软的嗓音,盖过原始的、狂热的性交声。
专注捣弄花心的男人,微微停顿,巨根顶到深处,撑开密密吸咬的肉壁。
片刻,他仍压制她娇躯,心无旁骛操干。
“叔叔,你醒了。”
大手捂住她红唇,他仍进出她只属于他的阴道。
舌尖舔了舔他掌心纹路。
趁男人手掌瑟缩,她轻撩红唇:“叔叔,我们做炮友好不好?如果婶婶不愿意跟你做,你有需求,你可以找我。我初吻、初夜都是你的。我从来没跟别的男人亲近过……嗯!叔叔,你轻点呀,要捅坏我了!”
少女缓过激烈的高潮,继续:“叔叔,你跟我做一天,我就不会找其他男人;你要是厌倦我的身体,我们就结束。只要我不怀孕,我们偷偷摸摸,没人会说我们乱伦。”
沈瑜自知下贱。
但她不想弄脏季怀瑾。
她想让季怀瑾毫无压力地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