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回学校,她会抓紧学业。
她不能让季怀瑾失望。
也不能辜负自己。
海城是他们生活的城市,处处是熟人。
乱伦地下恋要维持,她去研究院、他来学校,他们必须时刻谨慎。
“我喜欢。”季怀瑾认输,指引,“帮我脱裤子。”
厚厚的窗帘遮住阳光,仅有门缝漏进几缕光。
她能看到他。
她喜欢这种朦朦胧胧的感觉,并未开灯。
方才她设想有朝一日面对季书礼、宁晚情、季煜安等人,提前窒息。
她甚至希望,她并非季家千金。
但怎么可能?
她在孤儿院最后一段时间,提供过头发样本,后面不停被抽血。
每一位和她有血亲的人,都想用新的亲子鉴定去证明她是孤儿。
可惜,他们失望了。
季怀瑾就是她亲叔叔。
她骑乘的是亲叔叔。
特别喜欢她的性器官,属于亲叔叔。
沈瑜叹息,从逃避到认命,屁股往后挪,坐在他膝盖,一同拽落他的内裤和睡裤。
“啪——”
骤然自由的小怀瑾,重重打在她手背。
留下滚烫触感和淡淡红痕。
沈瑜没躲,费了半天劲握紧激动的小怀瑾,亲了亲吐露清液的顶端。
“别亲它,亲我。”
鬼使神差想要给他口交的沈瑜:“……”
昨晚,他和秦之淮比次数。
今早,他和他的分身较劲?
虽然不是第一次,但她还是觉得他好可爱。
于是她挺直腰,往前坐,腿根夹击他茂密的阴毛,痒痒的,她分泌汩汩春液,弄湿、弄软他的耻毛,更顺利与他粗热棒身紧密相贴。
位置合适了。
她高抬屁股,右手触及湿哒哒的阴户,她强忍羞涩,探索到隐秘入口,两指将将抵开软肉,左手艰难地抓弄他变得粗长的阴茎。
它很乖巧。
像她帮忙戴避孕套时,安静依偎她颤抖的手心。
她猛地往下坐,穴肉堪堪裹吸巨兽,她突然脚软,趔趄一下,就滑开了。
可他十分清醒。
瞬间挺胯,阴茎捅进来不及闭合的小穴,卡在浅浅穴口,待她坐稳,再次用力,涨大一圈的棒身近乎粗暴地撑开她蹲坐导致格外紧缩的肉壁,戳弄她异常敏感的阴道深处。
“啊!叔叔……”
她忘情呻吟,浑然忘记确认客厅是否有人。
她只知道。
除夕夜她爬上他的床,同样未遂,而这次,因为他主动插入,他们成功结合。
他急着插进她的阴道,力道过大。
可她很爽。
又莫名滋生强烈的得偿所愿的狂喜。
明明被巨根戳疼了,她依然铆足劲儿撞向他,被他贯穿也不怕。
季怀瑾知道她已到极限,她一生扑,他就躺平,一来一回,她用完劲儿,再次达成完美契合的深插。
她气喘吁吁坐着,暂时闹不动了。
他扶住她湿软的细腰,看向她潋滟如春的娇颜,“沈瑜,你想闹进医院?”
沈瑜如梦初醒,“不想。”
“那听我的。”
季怀瑾想。
虽然他是初级选手,但他不会伤到她。
沈瑜双颊烧红,“……好。”
他言语诱引,她乖乖配合,彻底达成青涩缠绵的骑乘姿势。
只是后来……
垃圾桶里多了两个灌满精液的避孕套。
沈瑜被伺候得晕头转向,怎么会计较他多做了一次。
又过一个小时。
季怀瑾匆匆去见冯原,沈瑜收拾餐桌。
哒哒哒的脚步声逼近。
沈瑜循声望去,看清闻岚妆容精致的脸,犹豫几秒,“婶婶。”
法律上,季怀瑾和闻岚还是夫妻。
昨晚,秦之淮内射闻岚四次;一墙之隔,季怀瑾内射她两次,野外还有一次。
她多少有点尴尬。
闻岚意味不明地“嗯”了声,走近她,忽然掐紧她胳膊。
沈瑜本能挣扎。
但闻岚手快,卷落她毛衣领子。
沈瑜脖子纤细雪白,缀满暧昧痕迹。
十八岁。
季怀瑾喜欢十八岁的少女。
还他妈是他亲侄女。
闻岚松开毛衣,反手甩沈瑜一巴掌。
0048
打
顾着遮吻痕的沈瑜,结结实实挨了闻岚一耳光。
她皮肤娇嫩,右脸瞬间浮起明显的指痕。
火烧火燎的刺痛蔓延,沈瑜渐渐觉得右耳嗡嗡作响。
她攥紧衣领,后退半步。
十年来,季怀瑾倾尽所能对她好,也彻底没改变她在孤儿院养成的自卑和怯弱。
如果闻岚作为婶婶教育她,她不敢吱声。
但此刻,她非常委屈。
因为,闻岚是作为“原配”打她这个“小三”。
即使闻岚和季怀瑾的婚姻是一场契约,也是闻岚先找的秦之淮!
闻岚心有不甘,怎么不去打秦之淮!
她忽然目光灼灼,盯紧面前美丽性感的成熟女人。
闻岚第一次看到浑身是刺的沈瑜。
她初见沈瑜,沈瑜低垂头颅,软软一声婶婶,却让她心软。
季怀瑾住研究院或者出差,沈瑜会降低存在感,生怕麻烦她。她敏锐察觉沈瑜的心思,尽可能照顾沈瑜。
偶尔她想,她打动不了季怀瑾这座冰山,至少得到沈瑜的真心相待!
然而,最会装、最疯狂的,就是沈瑜。
沈瑜喜欢亲叔叔,在她面前乖巧温顺的沈瑜,在季怀瑾床上,会什么样呢?
闻岚越去想象沈瑜和季怀瑾做爱的细节,心中这团邪火烧得越旺。
“想打回我?”闻岚威胁,“如果你爱季怀瑾,我劝你忍。”
沈瑜心惊,“你想做什么?”
闻岚抱臂,冷睨右脸浮肿的少女:“季怀瑾为了离婚,愿意承担季家和闻家中断合作的损失。沈瑜,你觉得,我正儿八经核算,他有钱赔吗?我要是心狠手辣,给他加两个零。你说他会跟我计较吗?”
“不行!”沈瑜激动,“你不要伤害他!这不是他一个人的错……你不能伤害他!”
闻岚冷声:“本来我确实心怀愧疚。可他为你坚持跟我离婚。沈瑜,你不觉得乱伦恶心,我也觉得你喊我的每一声婶婶恶心!”
如果季怀瑾倾家荡产……
她不怕过苦日子。
有季怀瑾在,她的生活肯定比在孤儿院踏实。
可季怀瑾不行!
他那么聪明,就该在研究院发光发热。
他难得去次应酬,她都心疼,如果他经商,如果他变成季煜安甚至季书礼……
沈瑜眼眶泛酸。
若非眼前是仇视她的闻岚,她真的会哭。
她憋回泪意,“你说我们恶心,秦之淮喊你婶婶你不恶心吗?你怎么不去怪秦之淮!我暗恋秦之淮半年,他明明知道,还约我去淮宁酒店,把我关在衣柜看你们上床!我又不知道你和季怀瑾的婚姻真相!季怀瑾是我的天,我看不得他被戴绿帽子!我才想让他也背叛你!”
闻岚:“……”
秦之淮这条疯狗。
她这段婚姻终将结束,罪魁祸首是秦之淮。
理智告诉闻岚,该停止了。
她已经打过沈瑜一巴掌,也几乎掌握季怀瑾的命运。
她只需要,再让秦之淮滚远点。
至于季怀瑾跟沈瑜乱伦,是他们的家事。
但她体内乱窜的邪火,并未就此熄灭。
她捻了捻发烫的指腹,“沈瑜,我可以摆平一切,让季怀瑾零损失抽身。”
“条件呢?”
“你忍下我这一巴掌,并且给我下跪。”
0049
真空睡叔叔宿舍,勾引求肏(h)两章
沈瑜平静:“我可以跪。但你得保证说到做到。”
一方面,她真的很爱季怀瑾,从她跟他回家起,就迫切地想要回报他。
另一方面,她在孤儿院生存下来,放弃自尊并非要命的事。
沈瑜目光柔和,语气温软,却十分坚定。
沈瑜对季怀瑾的感情,闻岚自愧不如。
某个瞬间,闻岚竟觉得,她被沈瑜的慈悲宽恕了。
同样年轻。
秦之淮的爱炽热真挚、横冲直撞,与其说秦之淮爱她,不如说他爱那个为她疯狂的自己。
但沈瑜不一样。
她的爱宛若涓涓细流,看似脆弱易散,其实潜移默化、坚定不移。
当怒火平息,她甚至觉得,季怀瑾多幸运,才被沈瑜爱着。
“算了。”
闻岚终于疲倦,坐在沙发。
便纵她记起昨晚荒淫的性爱,也面色如常。
“沈瑜,我不可能让你打回来。我不用你下跪了。作为补偿,我会尽量让季煜安为中断合作负责。万一季煜安甩锅,我会给季怀瑾友情价。”
顿了顿,她回眸嫣然一笑,“沈瑜,就算你下跪,这也是我的底线。我做生意,不做慈善。”
沈瑜判断出闻岚消气,对她释放微薄的善意,她心中五味杂陈。
等右脸烧灼般的疼痛消散,她才轻声说:“谢谢你,闻岚。”
她不甘愿。
但她必须低头。
这关于季怀瑾。
闻岚付之一笑。
沈瑜觉得尴尬,继续收拾餐桌。
“我半个小时后出发,你跟我一起走。季怀瑾看见你脸上的巴掌印,会发疯。那你这声‘谢谢’就白说了。”
沈瑜捏紧瓷勺,“好。”
——
海城,机场。
沈瑜下飞机拍照给季怀瑾,报平安。
季怀瑾秒回:【注意安全。】
下午三点十六分,他会忙碌的时间点。
或许,他在等她消息?
想到季怀瑾坚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