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就让他心疼的小孩。
他吻上那片粉泥泞。
“季怀瑾……”
沈瑜攀住他左肩的右手,弯折几根手指,抓弄他短短发茬。
机身再次颠晃。
原本虔诚的贴吻,变成啃咬。
沈瑜吃痛,咬紧下唇,及时咽回绝对放荡的呻吟。
季怀瑾怕弄疼她,高抬挂在肘弯的右腿,保证视线清明,全神贯注舔吸她娇娇颤颤的紧窄小穴。
柔韧灵活的大舌,卷走一波又一波溢出的精液,同时激出汩汩春液。
沈瑜身体腿软,全身力道集中抵在他左肩的右臂。
姿势近乎相贴,时不时摇晃……两人亲密无间。
待她结束第二次高潮,季怀瑾腾出左手,抽出纸巾淋湿,擦拭她愈发艳红的穴肉。
“叔叔,”沈瑜气若游丝,“不用擦了……”
季怀瑾顿住,忽而轻笑,“确实,还不急。”
还不急?
沈瑜低眸,眼神困惑。
季怀瑾起身,挺翘的阴茎碾磨她毛衣下的腹部,“沈瑜,救救我……”
他声音沙哑低沉,难得的示弱与哀求。
沈瑜心软得一塌糊涂。
于是,她忽略酥麻酸乏的身体,一时热切,“好!”
柔白小手更是缠上他皮带,胡乱拨弄。
情欲疯狂翻涌。
季怀瑾浑身皮肤都透着薄红。
可他能喜欢她为他宽衣解带,耐着性子等她脱裤子。
沈瑜终于释放跳动的小怀瑾,她亲昵地捏了捏,仰起潮红的小脸,“叔叔,有没有……我不用特别用力的姿势……”
季怀瑾打量一圈,蹙眉思索。
公用卫生间,马桶盖和盥洗台的肮脏程度差不多。
出于某种私心,他把大衣铺在盥洗台。
沈瑜:“!”
季怀瑾端起她放上大衣,印证她的猜测。
盥洗台窄,她膝盖蹭着一边,掌心撑着一边,眼角余光能看到镜面里匍匐着的女人。
她下身赤裸,屁股圆翘,边缘有淡红指痕,胸脯沉甸甸,像是荡着的两颗水蜜桃。
简直是男人的盘中餐。
沈瑜稍有抗拒。
耳畔回荡季怀瑾那声缥缈的“沈瑜,救救我”,她抿紧红唇,屁股撅得更高。
季怀瑾弯腰,啄吻她绷紧的红唇,“放松,轻点叫。很快的。”
很快吗?
参考之前的骑乘体位,她半信半疑。
季怀瑾绕到她身后,掌心抚摸细嫩臀肉。为缓解她的紧张,他舔咬吮吻、爱抚揉捏许久。可掌心触及她阴户,仍生涩紧绷。
场地限制,他不能说温存私语,掌心朝上,中指抵进两片阴唇间的湿热缝隙,勾刮她敏感点,碾着湿软肉核,狠狠一揪,她立刻痉挛喷水,就着湿意,他来回摩挲她颤抖、紧缩的嫩肉,玩到她身体止不住地瑟缩,他终于往后撤,探寻娇软穴口。
摸了一手的水。
他抽回手指,黏湿的手扶住棒身,顶胯刺进紧窄嫩穴。
“啊!”
再次被贯穿,体位和高空都带给她微妙不同的充盈感,她猛地溢出呻吟。
季怀瑾弓腰,不顾她穴肉层层推挤,用力挤到深处,听她低低痛吟,大掌探到她身下,抓住两只饱满乳球,嫌胸罩碍事,自是推高,捏玩软哒哒的奶头。
“小瑜,想看我操你吗?”他诱哄。
季怀瑾几乎不用脏字。
沈瑜如今神识破碎,觉得是他第一次这么说,快要被他捅穿的身体抖得厉害,分泌汩汩淫液为他的侵犯做润滑。并且鬼使神差偏头,去看镜面中的他们。
她更淫荡地趴着。
弓着腰压着她的季怀瑾,眉骨染红,难得情欲外露。
最最最令她心悸的,是他察觉她的视线,突然猛力抽插进出。
兴许是她被抵进、带出的软肉红肿可怜,她竟觉得他捣弄她的性器几分狰狞。
0079
高难度姿势,叔叔肏软娇穴,无套内射(h)分手
在飞往异国的飞机上。
季怀瑾将她横放盥洗台,狠狠操弄她。
从前她怎么敢想?
连勾引季怀瑾,都觉得是亵渎。
或许她目光太过痴迷,狂猛捣弄的巨根骤然顶到深处。
她呜咽两声,他不再抽动性器,捞起她绷在腰胯的手,吻她指尖,一根一根,从拇指到尾指。
他虔诚亲吻的模样,令她沉醉。
头往后转,她想离他近一点,看得更清楚。
忽然黑影罩面,唇上传来温热触感。
她低眸,率先看到他纤长浓密的睫毛。她心跳加速,几乎扭断脖子,探出舌头,与他湿热大舌抵死纠缠。
还是他掌心托住她肩膀,帮她靠近他,又让她没那么累。
高难度却极为刺激的拥吻结束,沈瑜湿得一塌糊涂,小穴主动吞进一截阴茎。
季怀瑾拨回她的脸,掌心仍覆住她线条柔美的肩颈,指骨分明的长指摩挲她湿润唇瓣,同时撤出粗烫性器,察觉她嫩肉密密吸咬,就着泛滥淫水,狠狠刺入,头部堪堪触及她发软的子宫口,飞快抽出,继而再次挺胯顶到深处。
他与她在镜中对视,遵从她带给他的悸动,凭本能抽插进出。
时浅时深,没有任何规律。
沈瑜猜不透,映在镜面的乌眸几分茫然,全部注意力都在要她生、要她死的这根肉棒上。
终于。
飞机不知道第几次颠簸,他整根深埋,险些再次肏开宫口。所幸他双掌及时推动她软颤臀瓣,没弄哭她。
一来一回,他绷紧下颚线,射出一股股浓精。
滚烫而汹涌的精液击打肉壁,沈瑜右手攀附他左臂,眼神迷离,语气娇软,“叔叔……”
她迎来阴道高潮,淫液喷涌,与他的精液竞争生存空间,最终交融,一起淌出交合性器,角落铺在盥洗台、被她蹭得皱巴巴的大衣上。
季怀瑾伏在她身上,呼吸由急促至平缓,便擦拭她泥泞穴口。
她手指都酸乏无力,软软趴着,任由他摆弄。
半个小时过去。
沈瑜勉强完整坐回座位,再无心力胡思乱想,沉沉睡去。
失眠的,换成季怀瑾。
三个月后。
季怀瑾刚出实验室,方珩就递给他一封信,“老季,你的信,小瑜的。”
“谢谢。”
他接过。
他把沈瑜安置在国外,陪她半个月就回了海城。
因为他把沈瑜藏得好,季书礼似乎放弃沈瑜这枚“弃子”,也没公开他们不容于世的感情。
当然沈瑜的退学,引起不少猜测。
蒋唯一甚至守在研究院门口数日,非要见他问沈瑜的行踪。
他只说无可奉告。
更为棘手的是,他和沈瑜异国恋两个半月,他似乎不能让她开心了。
他们有时差,手里的项目得跟完,他经常忙到深夜,顾不上和她联络感情。
沈瑜起初缠他,后来说备考,他们几乎不怎么聊天。
季怀瑾相信自己仍被深爱,却有种她越走越远的无力感。
等工作告一段落,他决定飞过去看沈瑜。
沈瑜这封信,来得及时。
他绕过方珩回办公室,背抵着门,就迫不期待拆开信封。
【叔叔,我不等了。我们分手吧。】
0080
将叔叔扑倒在草地(两章)
季怀瑾起初很冷静。
他第一时间研究分手信的字迹,最终确认是沈瑜所写。
捏紧泛着淡淡清香的信纸,他回忆这两个半月的分离。
沈瑜不是任性的孩子,尤其对他。
当初他要她去国外,没提前说需要她退学、独自生活,她得知后哭着答应。他心疼,原本只待一周,后来延长到半个月。临走,她仍然难过,更多是对他们未来的憧憬。
他们要正大光明结婚生子,并不容易。
——这是他们的共识。
沈瑜突然变心的可能性极小。
比起她的爱被身处异国的种种琐事击溃,他更愿意相信她遇上棘手的麻烦。
季怀瑾再次冷静,算时差Z城正在晚上,给沈瑜发消息发现被删好友。
直到这一秒,他才开始慌。
他打给她手机,关机。
住宅电话倒是有人接,房东阿姨说沈瑜大概三个小时前出门,没说去哪。
季怀瑾匆匆交代方珩两句,赶回季家老宅。
古色古香的书房,季书礼气定神闲练字。为上位不择手段的人,鬓发斑白后,活得像大隐隐于市的超脱高人。
季怀瑾直奔主题,“把沈瑜还我。”
“啪——”
季书礼重重摔笔,点点墨汁溅开在宣纸,“季怀瑾,你他妈别在老子面前疯!”
季怀瑾不怕吹胡子瞪眼的所谓生父,重复:“把沈瑜还给我。”
“老子没碰她!”季书礼拨开毛笔,大力将宣纸揉成一团,“你把她藏到国外,我费劲财力找到她,值得吗?季怀瑾,你他妈脑子有病!当年我给你选这么多漂亮小姑娘,你一个都看不上!非要去什么狗屁研究院!早知道我就把沈瑜送到外面,等十八岁回来就嫁去秦家!免得你疯!”
这番话,季怀瑾挨鞭子时,就听过。
他心如止水,深邃的黑眸锁定季书礼苍老激动的脸,战术性放低姿态,“爸,你真的没藏小瑜?”
季书礼怒目而视,“没有!”
他暂且相信季书礼,离开老宅,赶往闻氏找秦之淮。
秦之淮单手抱着一摞文件——很尽职的秘书助理——走到会客室,依然光芒万丈。
季怀瑾见他进来,“你和沈瑜联系过吗?”
年轻英俊的男人闻言一愣,放下文件,眼波流转间多了几分戏谑,“你弄丢沈瑜了?”
问得季怀瑾心开始刺痛。
是的。
他弄丢沈瑜了。
他拼命要沈瑜相信他,不惜用梦想诱哄她坚定站在他身边。
可他的处理办法,似乎让她陷入了困境。
秦之淮有点烦季怀瑾难过隐忍、清冷克制的模样。
若沈瑜和闻岚看见,恐怕又会为他倾心。
想到闻岚曾高看季怀瑾,他怒火横生,懒得吊胃口,“我爱的一直是闻岚。有段时间我确实脑子有问题,真想和沈瑜结婚。江城知道你们天天做爱,我早就烦了。我不会动沈瑜。订婚宴那天我和父母争吵,他们暂时不会再拿我联姻,也不可能处心积虑和你抢人。”
顿了顿,他说:“闻岚更不会。”
季怀瑾抬眼:“我没想问闻岚。闻岚是正常人,我知道。”
秦之淮:“……”
季怀瑾没再耽误,打车去机场。
——
第二天清早,季怀瑾抵达Z城,他几乎没合眼,加上前几天为实验熬夜,向来被沈瑜羡慕的好皮肤,显出些微疲态。
眼下有淡淡青黑。
房东怕人口失踪,等到季怀瑾便挤出笑脸,“季先生,您太太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您看,您这次来,要不要先退租?”
季怀瑾眉眼平和,“周婶,万一我找不到小瑜,两个月后我来退租。”
“行行行,那我不打扰您了。”
季怀瑾点头,独自进门。
左手边是菜园,几株番茄,一地南瓜,一垄青菜。
右手边是花园,开满金灿灿的向日葵。
他们来时两边长满绿草,沈瑜还将他扑倒在毛刺刺的草地。
显然,沈瑜精心打理着他们临时的家。
他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