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瑾温和:“我洗澡。”
小孩沾床就睡,她讲的故事才起头,就听到他浅浅的呼噜声。
沈瑜轻轻调整他睡姿,等他呼吸平缓,重新跪坐地毯。
浴室传来淅沥水声,她忽然记起:行李箱放在酒店套房!
她起身走向浴室,屈指敲门,“叔叔,我去拿衣服。”
“哗啦——”
季怀瑾突然开门,一件都没穿!
他皮肤冷白,肤质依然让她羡慕。
现在35岁,完全看不出岁月痕迹,他腹部有薄薄的六块腹肌,人鱼线蜿蜒而下,茂盛丛林下的巨兽,已经抬头。
沈瑜连忙抬眼,双颊通红,“你怎么不穿衣服。”
季怀瑾喜欢她害羞,拽过浴巾,故意慢条斯理围在腰胯。
因少女眸光格外激动的小怀瑾,顶开纯白布料,似乎想贴近沈瑜。
“沈瑜,它想你。”
沈瑜后退半步。
季怀瑾见好就收,“……我控制不住。你帮我拿浴袍,沙发上。”
“好!”
沈瑜塞给他浴袍,他解开浴巾穿浴袍,她面红耳赤,盯住他微微颤动的锁骨。
好白。
好漂亮。
好想舔。
沈瑜内心警铃大作:我是被色诱了?
季怀瑾穿好浴袍,双眸洇着雾气,一副良家妇男的无辜模样,“小瑜,你说要拿衣服?”
“对。”
他说:“明天再说。今天太晚。小礼物半夜哭醒找妈妈怎么办?”
沈瑜失神,片刻低语:“叔叔,我没想逃。”
“家里有,”话落,他侧身绕过她,走向衣柜,摸索一阵,折回递给她一叠衣服,“过去的尺码。你应该能穿。”
生过小孩、没有哺乳期、胸没有变大的沈瑜:“……”
她含娇带嗔瞪他眼,抓起衣服跑进浴室。
隐约听见门外,他低低的笑声。
沈瑜:“……”
几分钟过去。
镜面映着身段曼妙的赤裸少女。她肤白胜雪,双乳丰盈、挺立颤颤,奶尖是薄薄的粉色。
可她腹部、大腿,却有交错的数道疤痕。
沈瑜浑身一抖,眼里的光渐暗。
洗完澡,沈瑜才发现,他只给她一件男款白衬衫,没有裤子,更没有胸罩、内衣。
她受不了脏衣服,硬着头皮穿。
浴室关灯,她透过磨砂玻璃观察。
季怀瑾照顾小孩睡觉,仅开着光线昏暗的床头灯。
她用他的浴巾遮腿,走出浴室,“叔叔,有没有内衣?”
“有,”季怀瑾坦荡,“我不想你穿。”
沈瑜:“……季怀恩在。”
季怀瑾步步紧逼,将她抵在门背,右手拽落浴巾,温暖宽厚的掌心摩挲她腿上疤痕,语气危险,“不如,你先解释这伤?”
睫毛狠狠颤抖,沈瑜欲言又止。
季怀瑾蓦地下跪,掀起裙摆,就着昏暗光线,鼻尖滑过靠近腿根的疤痕,薄唇亲吻下面几道,“小瑜,疼吗?”
沈瑜颇是自暴自弃,“我和陆刺同居四年,他性癖变态,把我弄成这样。叔叔,你受得了吗?”
左手挤入她身后,大掌包住她绷紧的臀瓣,他吻得深重,“陆刺的错,你为什么要怪罪自己?”
眼泪大颗大颗砸落,沈瑜终于说:“叔叔,其实陆刺没有……啊!”
“睡我”两个字,因季怀瑾含住她阴户,她失声呻吟,没有说出口。
——
女主没有被强迫没有被猥亵。
但是肯定受过苦。
0091
叔叔架起她的腿玩得她高潮(h)两章,四年前最后的秘密
沈瑜怕季怀恩醒来,第一声失控的呻吟后,贝齿紧咬下唇,咽回淫荡的声声喘息。
季怀瑾担心她有阴影,格外温柔。
要知道,久别重逢,他终于抱到、亲到沈瑜,多想狠狠欺负她。
或者被她玩。
就像他们放肆做爱的从前。
她怀孕五个月,身体指标稳定,陆刺终于对她失去耐心,试图用强。
他隔着衣服抓过她的胸。
也像只狗一样啃过她的嘴和脸。
因为临时有事,他没能解开她的裤子。
他走后,她疯狂刷牙、洗脸,十几遍、几十遍,他碰触、挤压的感觉挥之不去。
但季怀瑾含住吸吮的地方,陆刺没碰过。
只属于季怀瑾。
他已经发现她腿上疤痕,她抵触心思薄弱,渐渐沉溺欢情。
她呻吟勾人、浑身瑟缩,却不够湿润。
季怀瑾极有耐心,轻垂长睫,专注服务她。
湿热大舌挤进生涩紧绷的窄缝,由浅入深,一点点让她适应他。
沈瑜终于彻底情动,柔白小手揪紧他短短黑发,轻撩红唇,“叔叔……”
季怀瑾骤然提起她右腿,中指挤进两片翕动的阴唇,熟稔寻到阴蒂,触碰,挑弄,勾刮……
薄唇亲吻娇嫩小穴。
待她春液如潮,他全数吞咽。
暧昧喘息弥漫一室。
盖过小孩酣睡的浅浅呼吸声。
季怀瑾折回她右腿,不等她站起,直接拦腰抱起她,和她挤在沙发。
沙发空间有限。
他左臂揽着她,双腿夹着她右腿,勉强躺平。
可这个姿势,她右乳沉甸甸压着他胸膛,她仅穿衬衣,奶头经受刺激挺立,颇淫荡地摩挲他浴袍。
而他突然侧身,她不安分的乳粒,直接碾压他小小的乳头。
沈瑜细碎嘤咛。
他更用力收紧她的腿,挺翘的粗长棒身弹跳着,数次打她腿肉。
比直接赤裸相贴更要命。
沈瑜庆幸光束集中床头,他们依偎的沙发,昏暗不明。
一张老脸红透,“叔叔……”
右掌抓握她柔软丰盈的左乳,指腹拨弄奶尖,指下樱桃成熟,他哑声:“小瑜,告诉我。”
“什么?”
小脸埋向他肩颈,她逃避。
季怀瑾嗓音低柔,“沈瑜,你知道。”
“你知道我的心。”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眼泪夺眶而出,沈瑜哽咽,“季怀瑾,你从来不恨我吗?”
他从来不知道陆刺的存在。
在他眼里,她无疑是寄封分手信就抛弃他的渣女。
“不恨。沈瑜,你是我养大的孩子。你不爱我,我接受被你放弃。”
搁以前。
她不会觉得这话浪漫,甚至想要他保证:他爱她,是男人对女人,而非叔叔对侄女。
可他用行动让她相信,他深深爱她、他无法自拔。
她失踪四年,他找她四年;
向来低调内敛的男人,一年前开通微博,分享少女漫和如同隐居的恬淡生活——他肯定希望她看见;
她毫无理由就把季怀恩送到他家门口,他疼爱有加——她悄悄问过季怀恩,他没做亲子鉴定;
她骗他和梵音相亲,他追到秦之淮家,也要找到她;
从秦之淮口中,她知道他从未放弃找她。
这些,足够支撑她走出阴霾。
耳畔忽然回荡他给她口交前的话——
“陆刺的错,你为什么要怪罪自己?”
她故意说陆刺性癖变态,四年来调教、玩弄她。
他却告诉她,她不用为陆刺的错困住自己。
并用近乎冒犯的唇舌,强势将她送上阔别四年多的高潮。
“叔叔,”下巴顶开他浴袍,轻蹭他锁骨,“伤是陆刺打的。陆刺对我有执念。我回老宅时浑身脏乱,就是跟他打完架。他离开孤儿院过得很差,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我成了他仅有的过去。他刚绑我时,对我还行,应该想我心甘情愿跟他。可我第一次怀孕,各种不舒服,更没心情给他好脸色。孕期五个月,他想强奸我……”
指腹突然按住她红唇,他红了双眼,“我不想听了。小瑜,都过去了。”
左手抓住他右手,她轻轻吻他略带薄茧的指腹,“季怀瑾,我想说。陆刺没成功。你刚才……咬我的地方,就你咬过,真的……”
她被陆刺囚禁四年多,是无法抹去的事实。
即使她没和陆刺发生关系,也被他标记般。
两年前她外出找工作,附近的人看她的眼神,带着敬畏和戏谑。
连梵音,偶尔也会怜悯她。
就好像,她被陆刺囚禁,等于被他日日奸淫,是全世界最可怜的人。
所以,她把最坏的假设说给季怀瑾听。
此刻她决定放过自己,忽然又很在意。
季怀瑾捞起她软嫩下巴,吻她颤抖的唇,“小瑜,我相信。”
沈瑜贪恋他的吻,安静片刻,稍稍后撤,继续说:“那次他有急事离开。他消失半个月后,我决定逃,他心腹把我绑回去。陆刺给我打电话,说要我好好养胎,等他回来,他就干我干到我流产。我很害怕。我在害怕中生下小礼物。见到他可爱的小脸,我忽然觉得,就算我真的被陆刺睡,我也要活着把他送回你身边。小礼物两个月大,陆刺回来了。他硬不起来了。他自尊心很强,不能睡我,所以没睡。每到深夜,他把我绑在床上,用鞭子抽我。我要是能撑,他天天打,我伤口溃烂住院后,他才消停点。”
有些话,沈瑜不敢说。
比如,陆刺刚绑她打她时,她怕他打完会剥光她,舔她、指奸她,用玩具玩她,痛死都保持清醒。她再累,爬也爬回自己房间,反锁房门,飞快洗澡,干干净净才抱着小礼物睡。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观察睡衣睡裤、胸前和私处。
她战战兢兢,每晚都怕他再次心理扭曲,用更变态的方法折辱她。
也许陆刺对她心存一丝善念。
他没有摧毁她最后的信念。
如果她真被陆刺强奸,安全把小礼物送回海城后,她可能会和陆刺同归于尽。
“沈瑜,对不起。我应该更努力地找你。”
他语气平稳,她敏锐感知,抬手摸他光滑的脸,果然触及滚烫湿意。
沈瑜溃不成军。
她埋在他胸口,泪眼朦胧地说:“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是陆刺……叔叔,你别哭。你哭得我好难过。我不想你哭。我只是……”
突然有勇气跟你说这四年。
0092
与叔叔的性器无缝相贴(h)
资助秦之淮后,季怀瑾了解很多被拐女性的如同地狱的生活。
他生怕沈瑜遭遇这些,却又自私地希望,即使不幸经历,也要活着。
那时他想,只要他永远爱她,她总会忘记过去,有勇气面对未来。
沈瑜终于回来了。
她愿意放下心魔说过去四年。
陆刺囚禁她,试图强奸她,后来受伤不举,夜夜抽打她。
在她那么漂亮的身体上,留下数道狰狞疤痕。
她只说:我在害怕中生下小礼物。
那几个月,她身在异乡,被迫与他分开,肚子愈大、身体愈沉,却还要担心陆刺回来,伤害她以及孩子。
她日日夜夜的痛苦,他愿意去设想,可始终不能感同身受。
孤儿院时,首先就有陆刺欺负她。
她那么瘦小,估计没得到什么照顾。
被抽血、拔头发,做那么多次亲子鉴定,她终于被领回季家,亲生父母嫌弃她,亲爷爷从小就想把她培养成联姻工具。
他把她领回家,能给她的疼爱,仅来自“叔叔”这个身份。
种种经历让她看似坚韧乖巧,内心却极其脆弱。
她能勾引他,被秦之淮刺激是起因,可能她内心深处,一直是渴望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