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不悔H > 第55章
季怀瑾,没有你,我生不如死。
他知道她特别爱季怀恩。
但他很自私地为这句情话心动。
原本她故作无事,想给他纯粹美好的新婚夜。
非要比较,那他更想要她的爱。
尾指勾起她的,他拽动两下,“我不瞒。我永远陪你。”
他比她大12岁。
只要他努力活着,有机会陪她到死。
新婚夫妻拉扯间蹭来蹭去,衣服黏湿,到底互相帮助下洗澡、换睡衣。
沈瑜对镜梳理半湿长发,季怀瑾突然打横抱起她,三步化作两步,将她抱上床。
用纯白毛巾裹住如缎青丝,他细细揉搓,“你等我,我拿药。”
她迷茫,“什么药。”
他一本正经:“帮你消肿的药。”
沈瑜:“……”
见新婚妻子将脸埋进枕头,季怀瑾弯腰吻她发红的耳朵,声音低沉:“等我。”
“……好。”
季怀瑾借拿药下楼,清理散落门口的花束,调监控查快递员。
十分钟后,他回卧室。
沈瑜直勾勾看他,他步步逼近,微湿的指尖抵开抽屉,拿出一管药膏。
沈瑜沉默片刻,“……你下楼拣花了?”
“对。你放心,我会处理。”他坐在床尾,沁凉掌心握住她温暖脚踝,“翻身,腿分开。”
怪他嗓音低淳性感。
他漫不经心一说,她就湿了。
但……
他们是夫妻。
没关系!
自我催眠后,沈瑜翻身仰躺,双腿折起,尽可能岔开,呈“M”字展露私处。
她穿纯白内裤,濡湿的裆部尤为明显。
季怀瑾呼吸微沉,继而取棉签。
少女雪白轻颤的膝盖顶他腕骨,“叔叔,你洗手了吗?”
“洗了。”
她直白邀请,“用手帮我。”
总归他不会让她痛死。
今天他们领证,连陆刺都送“礼物”,她要放纵。
季怀瑾:“……我再洗一遍。”
“好~”
沈瑜学汪琳菲的嗲劲,因为含羞,尾音似钩,挠得他心痒。
他情不自禁,掐她娇嫩腿根。
“叔叔……”
她嗓音娇媚。
眼前恢复清明,季怀瑾近乎仓皇起身。
终于,他捞起她右腿,脸凑近那片粉,裹着药膏的指尖抵进小穴。
“唔——”
凉意侵袭最敏感的入口,沈瑜红唇轻撩,溢出呻吟。
穴肉同时裹吸他试图顶进的手指。
季怀瑾:“……”
要命。
“叔叔,你硬了……”
眼神迷离的沈瑜,第一时间捕捉到小怀瑾的躁动。
季怀瑾:“……嗯。”
左腿盘住他的腰,沈瑜支起上半身,摔倒前右手搭住他左肩,维持极其考验柔韧度的姿势,整个人砸进他臂怀,“叔叔,把这个药当润滑剂。我不痛。”
她真空穿吊带睡裙,两团丰盈因情色姿势露出大半,她羞得耳根红透,却迫切用雪白乳球碾压他胸膛,动作间,粉嫩奶尖时隐时现。
香艳勾人。
季怀瑾艰难拔出深陷湿软的手指,又沾满药膏,强忍疼惜她的心情,稍稍用力,整根手指插进紧窄肉壁,伴随她细碎嘤咛,他转动手指。
仅绕半圈。
她右腿拢紧,左腿盘紧他后腰,浑身紧绷,雪肤透出点点薄红:高潮了。
春液如潮冲刷他裹着手指的药物。
季怀瑾投降,抽回手指,继而捉握她脚踝,折弯她细腿,分别按在她两肩,暗流涌动的黑眸锁定少女泥泞腿心,躬身,蜻蜓点水般吻过翕动的嫩肉。
薄唇辗转上移,膜拜她每一寸肌肤。
这晚季怀瑾格外温柔。
沈瑜仗着他疼她,没完没了地撩,嬉闹半夜,她清醒地枕着他手臂,一起入睡。
——
翌日清晨。
沈瑜照常上班,季怀瑾陪季怀恩。
宁晚情进门,看到白软肥嫩的小团子,正费劲爬季怀瑾的腿。
她见过刚出生的沈瑜,觉得季怀恩像极了沈瑜。
这就是那个叔侄乱伦的野种。
小孩忽然抬眼,“爸爸,爸爸,爸爸,有……人……”
他累得够呛,声音发抖喊了几遍爸爸。
胜在小奶音清脆,听着招人疼。
季怀瑾捞起团子,眸光冷淡扫过站得笔直的宁晚情,温和地跟小孩解释:“怀恩,她是外婆。叫一声。”
小孩敏感,能察觉宁晚情的恶意。
但小孩听话,缩在亲爹怀里,湿漉漉的眼眸看着宁晚情,奶声奶气的,“外婆~”
手指扣紧包带,宁晚情沉默不语。
羞辱他们的话滚到喉咙口,居然咽了回去。
安静等待几秒,季怀恩可怜地望着亲爹,“爸爸,外婆不喜欢我……”
闻言,宁晚情浑身一震。
季怀瑾则吻他长而浓密的睫毛,温柔低语:“没关系。爸爸妈妈爱你。小礼物,爸爸和外婆说会话,你自己玩好不好?”
“好哒!”
小孩乖乖穿鞋,哒哒哒走向玩具房。
因为害怕,他远远绕开宁晚情。
宁晚情:“……”
小屁孩!
死野种!
宁晚情并未当面羞辱小孩,季怀瑾态度平和,开门见山,“大嫂,谁让你寄的花。”
0108
司机旁观人妻被强奸(配角h)两章,叔叔受伤
被轮奸后,宁晚情只为自己活。
她是从不后悔扔掉初生的沈瑜。
沈瑜长大后拒绝联姻,并且和季怀瑾乱伦,导致季煜安失势,她从人人艳羡的贵妇成了千人骑万人枕的妓女。
她非但不后悔挑唆季煜安疏冷沈瑜,反而生气气没早点将沈瑜卖个好价钱。
身为季煜安的妻子,她坦然出卖身体赚钱、觊觎季家老宅。
偏偏她羞辱过的季怀恩,唤起她一丝浅薄的良知。
季怀恩消失在视线,宁晚情恢复正常,“我记性不太好。你给我两百万,我或许能记起来。”
季怀瑾轻描淡写:“乔稹马上过来。”
“你发什么疯!”
已知乔稹是陆嵘的脸色苍白,瞳孔震颤,害怕至极。
他口吻冷淡,“这两年,乔稹一直想要你。我阻止了他。因为,你始终是小瑜的生母。可小瑜回来后,你不断伤害她和怀恩。甚至和陆刺联手。你痛恨的遭遇,你就忍心让小瑜去受?你不配做一个母亲。我学识浅薄,拉不回你的三观。你这么害怕乔稹,他应该能约束你。”
约束个屁。
无非是日复一日的强奸。
从前陆嵘就性癖变态,体力又强,玩得她要死要活。
这些年,他有钱有势,什么玩法没见过?
何况当年她差点弄死他,他恨她入骨,抓回去能有什么好事?
说不定,天天找人轮奸她。
让她余生像狗一样活着。
宁晚情腿软,跌坐地毯,眼泪滚滚而下,“季怀瑾……不要……他是变态……我是沈瑜的母亲……季怀恩的外婆……我会成为他的性奴的……”
“抱歉。你伤害了我的妻子和孩子,我不会再保护你。”
季怀瑾慈悲却无情。
宁晚情匍匐至季怀瑾腿前,伸手想抓他裤管,被他避开,她只好仰起脸哀求,“我说!我不知道什么陆刺!网上曝光你,是我缺钱,高价卖你们的料……至于那束满天星,有人给我一箱现金,指定我做的。钱我已经花了。你应该查不到。”
无缘无故的花束。
费尽心思的交易。
不是陆刺,也是仇视他和沈瑜的人。
季怀瑾轻声:“大嫂,你说晚了。”
“你放屁!”宁晚情直起腰,抓起花瓶就要砸向他,“我说不说,你都会把我送给这个变态!一起死好了!沈瑜这么骚,你死了,她说不定就被陆刺干服了,天天撅着屁股……啊!”
“求操”两个字没说出口,她突然被满眼的碎玻璃和血珠震慑。
季怀瑾听她侮辱沈瑜,抢过花瓶砸向茶几,掌心被扎得血淋淋,却从容拿起一块碎瓷片,抵住宁晚情脖子,“大嫂,我不打女人。你别逼我杀你。”
浓稠的血腥味加深宁晚情的惶恐。
她想说,与其被乔稹日夜奸淫,不如死了。
可她嘴唇剧烈颤抖,说不出一个字。
她,怕死!
因此,她服软,“季怀瑾……”
“闭嘴!”
他稍稍用力,尖锐的瓷片染红白皙的皮肤。
宁晚情顿时紧抿唇瓣。
乔稹正好赶来,大步走向两人,单手提起瑟瑟发抖的宁晚情,“你挺有本事,把季怀瑾逼成这样。”
宁晚情不屑。
有什么难的。
季怀瑾发了疯一样爱沈瑜。
也只会为沈瑜发疯。
眼瞎!
季怀瑾扔掉沾血的瓷片,声线平和:“乔先生,说到做到。”
乔稹舔了舔宁晚情耳后,“她想回海城,除非我死。”
宁晚情敢怒不敢言,动了弄死乔稹的心思。
乔稹看穿,粗大手掌抓弄她柔软两团,指尖捻了捻她的奶头,“想弄死我?你以为老子还信你、爱你?你不穿内衣来找小叔子,还天天说沈瑜骚,谁骚?可惜季怀瑾这种文明人看不上你,就老子还想玩玩你。”
“你他妈放屁!我没勾引他!”
“你还挺激动?我猜,内裤也没穿?”说话间,乔稹就摸上她半露的白花花的大腿。
季怀瑾忍无可忍,“出去吵。”
乔稹放下撩裙摆的手:“知道了,不脏你的眼。女婿。”
沈瑜年轻漂亮。
19岁还是小处女就跟了季怀瑾,身体肯定比宁晚情美。
沈瑜愿意,他能比季怀瑾更疼她。
可惜,他只有折磨宁晚情的命。
季怀瑾:“……”
乔稹不再玩弄宁晚情的身体,扛起她大步走向大门口的黑色豪车,扔进后座,吩咐司机:“开车。”
没升隔板,他拧开矿泉水洗她哭花的妆容。
他力气大,把她的脸搓得通红。
宁晚情底子好,落魄这两年没吃苦,岔开腿赚的钱大半用在保养,这令她美貌依旧,当然远不如乔稹记忆中鲜嫩。
粗糙指腹碾过她眼角细纹,他说:“宁晚情,你老了。”
“那你他妈肏一个老女人?”
“你差点弄死老子,老子以后天天肏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