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正常,应该无大碍。
随后去厨房给她煮热水。
闹到后半夜,稚年困得不行才睡着。
稚年虚弱躺在暖烘烘的被子里,懒洋洋地点开电话,问:“曼姐……怎么了?”
对方应该很着急,没听出稚年声音透着的不舒服,心急如焚问:“你昨晚不是一个人吗?照片是谁帮你拍的?”
“我……”稚年清醒过来,第一时间看向窗户的位置。
窗帘拉着,厚厚三层,不会出事啊。
“我不舒服,有人照顾我。”前段时间刚和黎曼说她和纪随结束了,如果被知道她在生日当天推掉所有的邀约,最后和纪随待在一块,肯定让黎曼暴走。
黎曼一听她不舒服,语气瞬间温柔,“不舒服啊?怎么不舒服了?没事吧?”
“没,痛经而已,我朋友在,你放心。”稚年乖巧回答。
只希望以后东窗事发,黎曼能念在她此时态度良好,放了她一马。
“那就好,就是你朋友她们在你,网上的风向也还好,就是……”黎曼犹犹豫豫,她是担心稚年又和哪个帅哥混一块,被拍那麻烦就多了,所以特地在天亮打个电话来问。
“这个啊……没事,曼姐辛苦了。”稚年脸不红心不跳说谎。
黎曼关心她几句便挂了,嘱咐她好好休息,综艺下周开拍,争取以最好的状态应对。
挂完电话,她还未来得及伸个懒腰,房门口的男人冷冷说:“原来我是稚小姐的朋友啊,真没想到。”
稚年方才说谎话不打草稿,被纪随抓包也无所谓,不屑回答:“怎么了?不行吗。”
纪随走到床边,把水递给她,说:“稚小姐心胸宽广愿意和我做朋友,是抬举我。”
她听到还窃喜片刻,接着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稚家小姐和陆家人交朋友,不计较家族纠葛,当然担得起一句心胸宽阔、抬举他。
不过都是反话。
“纪随,你内涵我!”稚年揭穿他。
气呼呼夺过他手里的水,一口气愤恨地喝完。
水的温度他把握得刚好,喝下从胸腔到胃暖暖的,她升起的怒火被温水浇灭。
纪随扬唇笑笑,不承认:“没。”
稚年:“切,就是报复我,没一点君子作态。”
纪随:“我不是柳下惠,对稚小姐动了不该有的心思也正常吧。”
听听,这是人话嘛!
稚年怒瞪他,差一点就喊一句“流氓”了。
男人夺过她的水杯放到床头柜,一手压住她手腕,她被强势地推倒在被子里,他俯身下来,稚年往床铺里缩,瞪着他:“你……不准乱来啊,我难受着呢。”
纪随捏了捏她脸颊:“还疼吗?”
听到他关心,喜悦涌上心头,稚年望着天花板不看他,说:“就……还好,还想睡会。”
纪随躺到她身边,摸出被子角落下温热的热水袋,给它充电。
等到热水袋好后递给稚年,她接过放到小腹上,难受瞬间缓解不少。
稚年屈着腿,问他:“你昨晚出门没被发现吧?”
半夜她疼得不行,纪随没在药箱找到止痛药,去附近便利店帮她买了一盒。
“没。”纪随犹豫回答,对上女子清澈无辜的双眸,他老实交代:“买止痛药是要做登记的,不过问题不大。”
“啊?所以知道你是纪随了?”稚年坐起来惊讶问。
纪随压住被角,“暖气要出去了。”
稚年睡好紧张问:“被发现了?”
纪随不觉得是大事:“昨晚看店的是一个中年女子,没有认出我。”
稚年松了口气,“也是哦,我这可是高档小区,商家识趣不干涉我们隐私。”
“你经常痛经?”纪随问。
稚年枕着手背,回想了会,“这两年吧,偶尔疼得厉害,大多数时候也就不舒服一天。”
纪随碰到她手,指尖透着凉意,“有空去看医生。”
稚年不觉得是大事,最多疼一天她就活蹦乱跳了,“没时间。”
纪随拆穿:“后面只录制综艺,怎么没时间?我给你预约。”
“别啊,我哥要是知道我去医院,肯定又要大包小包往我这儿跑,我可没精力安慰他们。”稚年叹气说。
她为幸福烦恼的模样有些可爱,纪随改了主意,“我让医生上门。”
稚年戳了戳他胳膊,“纪先生,你对我过于关心了吧。”
都管到她吃饭睡觉看医生了。
“稚小姐是想往后每个月都有一晚上睡不着?”纪随反问。
昨晚稚年疼得厉害,他几乎没睡,浅眠守着她,就怕她有意外。
“那……好吧。”稚年受下他的情。
“你要不要睡会。”稚年看了眼时间。
凌晨五点半,还早着。
纪随瞧见她血色回来,躺在软枕里眨眼望他,精神不错,担忧的心放下。
“嗯。”纪随中午要去电视台准备下午的综艺录制。
稚年随手把灯暗了,“你睡吧。”然后她拿出手机开始冲浪。
纪随没多说,拉好被子闭眼睡去。
两人各做各的事情,躺在一张床盖着一床棉被,随意又自然。
这是以前从没有的。
向来碰面都是露水姻缘般的相聚又分离,话能聊上几句也全是谈纪随想要的资源。
稚年点看她昨晚发的微博,评论破五百万,其中最显眼的当数官苓苓那条。
[:拒了我们,你和谁鬼混了?]
不仅,微信更是好几条消息。
稚年心虚,移开手机看了眼纪随的安静睡颜。
无视官苓苓的问话,心想只要我不回应就是没有的事。
往后更是离谱,米雪也来了。
同样和官苓苓发出了相同的询问。
她们俩还一来一去聊上了。
[:我家高级温泉都留不住她,对方一定很重要。]
[:没回复我微信,一定有问题。]
[:明天找她去,不就好了?]
[:那明天就去。]
稚年:……
真当她这是聊天框啊。
俩人也是京都上流圈里有头有脸的千金,还是事业型的千金,名声比她好得多。当两大千金在她,几个公子和千金也闻声而来,在官苓苓那条回复下搭个话,再自个给她送句祝福。
接着她的生日
一下子出来一堆富家子弟,看热闹的人逐渐变多,硬生生给稚年弄了个词条出来,营销号嗅到KPI的味道,纷纷报道。
[:#稚年排面#不愧是京都顶流名媛过生日,商圈的权贵纷纷送上祝福。(图片)+18]
网友早已前排吃瓜。
[千金小姐的生活是这样的啊?狠狠感受到了。]
[谁不羡慕稚年啊……我羡慕死了,简直是众星捧月啊!]
[就这生活质量,大小姐来娱乐圈真的是来感受生活的,前面造谣她压番位纯属没必要,大小姐要乐意自个投资自个爽。]
[突然觉得做稚年的粉丝好爽,自家姐姐从不受那委屈,逍遥得很啊。]
[哭哭哭,光年现身说法,追年年还是有点点委屈的,但是年年很爱我们,对粉丝也很好,所以还是很开心的啦!这次年年过生日,后援会就每人发了一个纪念徽章!]
[只有我还在关心给稚年拍照的是谁吗?]
[我刚从年岁CP超话出来,他们认真看稚年的瞳孔,真的映有个人,他们说是纪随。]
稚年看到这紧张僵住身子,真的看出来了?
照片她瞳孔除了烛火在晃动,啥都没看到啊!怎么就能猜出是纪随。
[清年CP超话说是苏之清。]
[啊?这不是塌房了吗?还嗑啊……]
[我看祈年CP超话分析,我觉得是齐策伦的可能性大。]
齐策伦是今年的新晋视帝,稚年和他去年一部仙侠剧播出后,他流量暴增。
稚年:……
完全不紧张了,完全是薛定谔的另一个人,她敢打赌今天她的CP超话都会发糖,因为他们都觉得是他们的CP在一起了,还能说出个一二三。
网络讨论得如火如荼,稚年点开社交软件,准备给“闹事者”回复消息。
但官苓苓先了她一步。
[官苓苓:在门口,快开门!]
稚年愣住,睁大双眼反复确认自己没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