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复制粘贴,
理由是这个妆显得人上镜,
能凸显出她们的美,而稚年以前演戏所有危险的动作都是自己来,被在地上拖了几米,膝盖磕红也一声不吭,
下了戏简单擦药第二天继续拍。
这样一个努力的人,网上的人就不该黑她!
不过幸好,综艺播出后,越来越多的人愿意去了解稚年,逐渐发现了她的优点。
稚年没想太多,强迫自己再过一遍台词,掐点到现场。
纪随也是刚到,两人的目光碰到,他移开眼神走向导演,稚年紧随其后。
并不知道两人最近还有联系的小圆在身后感觉到气场的变化,瑟瑟发抖不敢多言,分手再演夫妻,她都替稚年觉得尴尬。
《园丁》在拍摄B组,玉辰东亲自坐镇,看到他们走来,热切地挥手,不拖泥带水,马上讲戏。
这场戏拍的是两人的争执,因为王静一头扎进教育事业,作为丈夫的许庆荣感觉她对家庭忽视太多,而王静一直让他多理解,许庆荣能明白妻子的想法,但随着时间的积累,大大小小的问题终于在一岁大的女儿发烧住院王静都珊珊来迟彻底爆发。
稚年站在镜头前,心里把台词过了一遍,等到纪随站在她跟前她瞬间语塞。
今天的纪随装扮和她同属一个年代,他是典型的七八十年代的知识分子装扮,衬衫配西裤,脚下军布鞋,头发三七分。
玉辰东满足欣赏同框的美女和帅哥,心里暗喜。
第一个让两人同框的是他玉辰东,播出后他可就是大家心中的牛人了。
事实证明带着情绪到片场是不可取的,一场爆发的争吵来来回回拍了五遍,第一遍是两人都有点开小差,第二遍稚年有点接不住纪随的戏,第三遍纪随又出了问题,第四遍才顺利过,接着补拍了几个镜头。
接下来两场戏还是在小屋子里,依旧是吵闹后的日常。
到中午休息,玉辰东一喊卡,艾明就拿着羽绒服和水杯过来,纪随回保姆车休息。
小圆替稚年拉好拉链,不爽嘟囔了下自己的想法。
“纪影帝也太过分了吧,一个上午三四场戏,他就臭着脸,像我们稀罕和他说话一样。”
稚年觉得不错了,若是昨天两人冷战,今天让他们演相亲相爱的场面,她才要死。
不过为了下午的相处更愉快,稚年决定找纪随说清楚,带着情绪拍戏的效率太低,作为专业的演员,这是犯了大忌。
吃完午饭,她把自己裹得严实,敲了敲纪随的房车。
门是里面的人亲自开的,纪随和她打了个照面,稚年抬手笑笑:“中午好。”
纪随敛下目光,稚年主动问:“保险起见,进车聊?”
僵持几秒,纪随才让了身子。
稚年左顾右盼,确定没有人蹲守跑进房车,然后把窗帘拉好。
“稚小姐有事吗?”纪随把剧本放到桌上,看向她。
车里没有其他人,稚年不和他端着,直接问:“纪随你不会因为我退了你的约就生气了吧。”
纪随挑眉,稚年坐到他身边的空位,舒展身子说:“那天确实有事,你可以15号找我,也可以16号找我。”
“一定要14号呢?”纪随反问。
稚年眼里满是疑惑,她侧头看他,“为什么啊……我没空。”
纪随:“稚小姐拒绝我的理由是什么?”
“我……我哥让我去吃个饭。”
“相亲?”
稚年沉默不语,好一会儿点头,承认他的反问。
“如果是这样,我15号、16号甚至17号再约稚小姐都不妥吧。”纪随语气冷了几分。
稚年不觉得,“我就是去吃顿饭,你这副语气搞得像我去干嘛似的。”
“算了,随便你怎么想吧。”稚年有点烦,她一般不喜欢为自己解释,被纪随的态度激到,她说道:“我乐意去吗?我是稚年是稚家小姐,家里给了时间地点就说明和对方约好了,我不觉得那些公子哥就想和我吃这顿饭,毕竟这顿饭吃的又不是感情,吃的是两家的交情。”
说完她起身下车,怕再呆下去就要忍不住说更不好听的话。
才起身,手被他拉住,稚年挣脱不掉,纪随把她扯到怀里,一来二去两人都快动手起来,纪随力气占优势,把她禁锢在怀里。
“渣男,放手。”稚年呛声说。
他的大掌放到她背后,把她压向自己,两人紧密相贴,他的下巴就搁在她肩头。
“稚小姐。”纪随沉声唤她。
稚年不答,他揉了揉她颈后掉落的碎发,认输说:“真拿你没办法。”
其实今早演对手戏他昨晚那一点委屈全没了,两人的情绪都在戏里,就特地没解释。
“怎么了?你现在是要数我的罪名吗?”稚年嘴上吐槽,手放到他背后,隔着衬衫布料狠狠捏他,纪随闷声受下。
“我的错,我知道你14号有约,我故意问的。”纪随大概把昨晚的事情告诉她。
稚年挣脱他的拥抱,看着他皮笑肉不笑:“你好心机,又想把我当傻子耍?”
就像他骗她身份的事情。
“没有,我不想让稚小姐去相亲,不是正常心理吗?”纪随笑问。
稚年抿唇不答,纪随拇指摩挲着她脸颊,放轻语气:“年年,不要去相亲好不好。”
“可约好了,我又不是真的相亲,吃饭而已。而且约好了……总不能不去吧。”其实在他问后,她就倒戈了,已经在想办法怎么推掉相亲饭局。
“知道和谁去?”
稚年说了两个家的公司名。
纪随:“一下子约两个?”
稚年不自在:“都说是吃交情。”
纪随:“知道了,我和他们说?”
稚年愕然:“你们认识吗?”
好巧不巧,两个家的公子哥都是陆家的合作伙伴,他和他们也有交情,纪随没详细说,捏了捏她鼻子:“放心,一定处理妥当。”
稚年问:“那……路演完我和你去吃饭?”
纪随点头。
在他怀里坐了一分钟,稚年挣扎要下来,她一本正经为自己正名:“我和纪先生还是保持距离好。”
她越是这样说,他越是不撒手。
“纪随你这人就爱占我便宜,以前也是。”稚年抱怨说。
“怎么说?”
若不是下午拍戏发型不能乱,稚年一定要把他头发弄乱,以此解心头的怨念。
“没有。”稚年推开他,跑到车门,离开前转头对他说:“纪先生追人一点都不用心,太假了。”
丢下这句话稚年就跑了,一路回到自己的房车体温不断飙升。
纪随听完这句话,无声笑笑,这一幕正好被从外面拿东西回来的艾明看到。
艾明看了看自己,为什么纪随看着他傻笑。
其实他只是正巧站在稚年离开的位置。
“哥……怎么了?”艾明神秘兮兮问,接着又说他看到的事情:“我刚刚看到一个人影从我们的房车下去,像个贼一样,偷偷摸摸的。难道他对纪哥做了什么?”
“没。”纪随拿过剧本翻阅。
艾明的比喻被稚年听到,她肯定又要小事化大狠狠闹一场。
真要说贼,那她肯定是偷心盗贼。
琢磨着她最后一句话。
他追人太假了?所以作为当事人的稚年是允许他追求了?
*
稚年在下午碰上纪随恢复正常,像没说过那番话一般,权当她日常口嗨处理。
下午大多数是她个人的戏份,纪随候在一旁,中途赵谦来过,两人回房车聊工作。
等下戏,小圆给她送来蜂蜜柠檬水,她喝下一大杯,小圆在她耳边叭叭个不停。
“今晚的夜宵听说是齐策伦那边请的,不过啊我打听到是今天来探班的覃小姐豪气请的,直接让夜宵车过来,随时过去都有热乎的吃。”小圆念念叨叨说。
稚年听到感兴趣的对话,问她:“覃烟?”
小圆只听到身边的人称呼那个女人为覃小姐,并不知道名字,“大概是吧?”
稚年莞尔一笑:“有趣。”
她给卫弯弯发去信息。
[稚年:弯弯,覃烟来现场给齐策伦撑场面了。]
[卫弯弯:稚小姐是需要我过去一趟?]
[稚年:不用,你身份完全吊打她,她不配。]
[卫弯弯:那天覃烟他爸来问我关于综艺的事,今年有两档王牌综艺有意投资,就想要一个常驻名额。]
稚年看完呵呵一笑,她猜得准没错。
[稚年:你给了?]
[卫弯弯:狮子大开口要了一个亿,然后让他帮搞定电视台那边。]
[稚年:啧——我的资本家,覃家完全做不到好嘛!]
覃家确实有钱,但是要用一个亿去帮女儿捧个戏子,覃总肯定不会,说不定现在回家给覃烟物色相亲对象去了,怕女儿跌在只会说好话的男人身上。
[卫弯弯:安心拍戏,不用担心。]
稚年连连说好,果然她的小姐妹就是最棒的。
为什么覃烟会来探班她也能猜到个大概。
资源没拿下来,不得换个法子让情人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