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八个小时,叶菱精神始终紧绷着。
明知道飞机上手机不能接受到消息,还是关关开开几十遍,连在在她一旁,晕机的吐的天昏地暗的秦榷都分不走她一丝注意力。
秦榷委屈的眼眶猩红,对顾承新手段更是气的牙痒痒。
飞机一落地,叶菱开车直奔顾承律所。
秦榷被留在原地,闻着车子急速离开后的车尾气,死死攥着拳头。
“你好,找一下顾承律师,麻烦你通知一下,就说他妻子找她。”
“尽快,谢谢。”叶菱喘着粗气,声音略微有些急促。
“顾承律师?他整个团队早就办理离职了,现在律师大律师姓何。”前台头也没太,语气不耐,“你作为顾承律师的妻子这也不知道么?”
“我们都快要下班了,好有什么事么?”
“那你知不知道他去哪了?”叶菱眼底满是不可置信,问出的话也没有过脑。
直到对面前台满眼嫌弃,她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连他作为妻子都不知道的事情,前台又怎么可能知道。
回到车里,叶菱太阳穴突突挑着,脑子一片混乱。
她紧抿着唇,想了想,给管家打去电话。
“把顾承离开前回家的监控全部调出来,不管是院子里的还是屋内的,我要全部。”
挂断电话,她将手机丢在副驾驶,猛踩油门回顾家。
管家做事效率很快,等她到家,播放着监控的电脑已经放在了她面前。
叶菱目不转睛,心跳如鼓,她一帧画面也不敢跳,生怕错过顾承有关任何消息。
终于。
在进步条过半时,顾承头上缠着白色绷带进入视野中。
瞬间,叶菱连呼吸都放轻了,她凑近屏幕,仔细的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但顾承回家就只是为了一件事,提行李箱。
他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停住脚步。
不多时他把手机卡拿出,直接掰成两段丢进垃圾桶,最后抬眼看向监控。
“叶菱,希望以后都不要再遇见你了。”
对视上监控里顾承的眼神,叶菱脑子轰的一声,一片雪白。
她心跳突然失衡,一股巨大的惊慌失措和茫然无助将她包围,瞬间带走了她身边所有的氧气,让她连呼吸都觉得窒息。
12
监控最后显示顾承上了一辆黑色的路虎车。
叶菱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条线索,她连忙把车辆照片拍下,发给秘书。
“去查,这辆车是谁的,顾承到底去了哪里!”
“用尽一切手段一切资源,我要快!”
秘书毕恭毕敬回应,连忙追着线索。
挂断电话,叶菱难受的捂着头,情绪上的大起大落让眼前一片雪白,连喘口气心脏都疼。
没等她缓口气,管家踉踉跄跄走到她身边,颤抖着声线说。
“叶总,刚刚阿姨说收到您的快递,她按照以前将快递拆开想拿给您,发......发现是离婚证。”
叶菱第一时间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但管家紧接着将一份离婚证放置到桌面她,死死盯着那份离婚证,紧接着又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她始终不愿相信,为什么一向对自己爱进骨子里人,怎么会突然消失说不想再见她,现在又出现了离婚证。
“不可能......”
“我什么时候答应离婚了,我没同意!”
“是不是搞错了,顾承怎么可能和我离婚,怎么可能呢?”
管家沉默不语,只是将离婚证翻开,让叶菱能清楚的看见上面她和顾承的合照。
叶菱久久的凝视着那张离婚证,太阳穴越跳越快,心律病态的越来越高。
被她捏在手心的手机终于响起,她连忙接起,以为是顾承终于找她了。
“顾承......”
“菱菱,你不在家么?”
“家里密码锁怎么改了?我站在门口解了好久也解不开,管家和阿姨不知道干嘛不开门,外面好冷,我刚下手术台,好像低血糖又有点头晕了。”
秦榷声音里全是委屈,曾经最受用的声线如今听起来却让她阵阵头疼,叶菱掐了掐眉心,语气不耐。
“秦榷,这是我和顾承的家。”
“你一个外人总住在这算什么?密码是我改的,从今天开始就搬出去住吧,我会让管家把你的东西送过去。”
“为什么?菱菱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别赶我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