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喝酒喝出胃出血住院后,我看见了江语,但她没看见我。
在她离开后,几个护士谈起了她。
我这才知道,江语的肾脏出了点问题,可能是需要等器官做手术。
这一秒,我做出了个有点疯狂的决定。
反正……这些年里,我一直忙于工作,死亡怕是很快就要降临了。
但是死前,我想给江语留下点东西。
她不要我的遗产,那我就送她些别的。
江语可以恨我,可以不去参加我的葬礼,但我希望,她记住我。
拜托了。
这是我最后的愿望。
签下自愿捐赠协议书后,我松了口气。
江语。
我希望,你可以用另一种方式,记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