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被摔在地上,瞬间碎裂。
程野起身对着旁边的佣人说道:“再去拿一碗,不吃就硬灌!”
说完直接转身离开了。
佣人们很听他的话,掰开我的嘴就往里灌。
却全都被我吐了出来。
就这样,我不吃不喝绝食了五天,程野才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7
这次他带来了一个医生模样的人。
“乔语,我说过不允许你再寻死,你以为你绝食就能死吗?做梦!”
说完就见几个佣人直接用皮带将我的四肢紧紧固定在床上。
然后医生竟然给我输了营养液。
“乔语,想死,没那么容易!”
两袋营养液足足输了三个小时,他就那样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的看着我输完。
随后将所有人打发走,走到床边,一把将我的衣服全部扯烂。
一只手在我的全身不停的游走着。
而此时的我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甚至连眼泪都流不出来,像个植物人一般任由上下其手却没有一点反应。
“怎么,在别的男人身下那个浪劲哪去了,到我这就不行了吗?是因为我没给你钱吗?”
说着竟从口袋里掏出二百块钱甩到我脸上。
“够了吧,现在的你也就值这个价!”
见我依旧不出声,他转身出去了一趟,很快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瓶子。
下一秒直接掰开我的嘴灌了下去。
没几分钟我的身上就开始燥热难忍,不停的扭动着,似乎失去的力气再次回到了我的身体。
嘴里忍不住的发出了阵阵呻吟。
流着泪抓住了他放在我身上的手。
“求求你,让我死吧。”
“你看看你这幅浪荡的模样,是想死的样子吗!”
“跟我在一起时那纯洁无瑕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吧,现在才是你真实的样子对不对!”
我哭着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我真的是没办法。”
“狗屁的没办法!要不是你自己愿意,你爸那么在意你怎么会同意你出来干这行!别不承认了,你就是享受其中对不对?好,今天我就让你好好享受享受!”
我被他按在身下折磨了一夜再次晕了过去。
从那天起,他每天都会重复着这样的事情,给我输营养液,然后灌药,然后狠狠的把我按在床上蹂躏。
我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瘦成了皮包骨,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听见了医生对他的劝说:“她现在的血管连针都扎不进去了,再这么折腾下去的话,她恐怕活不了几天。”
“那怎么办?她不能死!”
程野的语气中透着些许慌张,医生叹了口气说:“还是想办法先让她进食吧。”
那天,程野没再折腾我,只是坐在我的床边,轻轻的拉着我的手。
声音也变得柔和了很多:“你就那么想死吗?你不要你的爸妈了吗?不要两个儿子了吗?”
他又说了好多好多,但我却一个字都听不清了,体力不支的沉沉的睡了过去。
是一阵哭嚎声再次将我从睡梦中叫醒。
我艰难的翻过身去看,心脏的血液瞬间凝固。
程野扯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艳姐扔到了我的床边。
她趴在地上不停的哭嚎着,咒骂着。
可程野却跟邀功似的,得意的冲我笑着:“是她逼着你做那行的对不对?我帮你出气了,你可以吃饭了吗?”
我声音颤抖着出口:“不是,不要打了,是我求着她帮我介绍客人的。”
“艳姐,你告诉他,快告诉他。”
艳姐抬起头看向我,眼中的泪水不停的掉落。
“程野!你就是个混蛋!”
8
于是,她就给程野讲述了我们认识的全过程。
那是我两个儿子刚学会走路那年,隔壁邻居大哥见我们家可怜,连粥都喝不起,就给我送了五斤大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