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全修ssb96wj07e41 > 第120章
一只全黑的小剑灵有些茫然。
神斩原本出来打算要护主人的,可它刚出来还没打,对方就打了起来。神斩有些疑惑,但为了防止对方是在诈自己,所以神斩还是犹豫等了一会。
段戾也满脸疑惑地看着。
然而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还不止是这样。没过多久圣仪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这,紧接着是古羲的身影。
圣仪朝着段戾的方向看了一眼。
但就在他过去时,古羲一道神力挡住了他,于是两人瞬间打了起来。
段戾:“?”自己没睡觉出现幻觉了?
这又是一场什么大戏?
“哥!”临棘和段风雪他们都悄咪.咪走了过来,临棘对已经重新坐在地上烤鱼的大哥小声道:“哥,这是个什么情况?”
“不知道,你想吃吗?”段戾抬起手中烤鱼摇了摇。
“啊?什么味道的?”临棘有些犹豫。
“什么味?呵,鱼味。”段戾冷笑。
“……”
古倏在远处拧眉望着大哥二哥打起来的身影。双方的剑气都很强,尤其是二哥,二哥的剑气带着杀意。
古倏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二哥。
可能是看得入神了,所以古倏忘记了他们在打斗,溢出来的剑气会伤到自己。就在他被剑气的余波要震伤时另一道力量护住了他。
古倏回过头,是临棘的长兄混沌。
“在那发什么呆?”段戾斜睨了古倏了一眼,道:“过来在这蹲着。”段戾对于古倏是没什么恶意的,哪怕他是圣界的神。
主要是他太小了,和临棘差不多大。
就才比临棘大一万岁。
段戾不会把对圣界的厌恶迁怒到一个才刚刚六万岁的小孩子身上。没必要,而且有失杀界的风度,再者说小临棘正看着他。
于是古倏也缓慢走了过去。
他与临棘,云毓、宿御寒和段风雪舒秩他们一样,被段戾的防御罩护着。
圣仪和圣炁打了约有两三个时辰。
直到终于停下时,圣仪神袍多处伤痕,青丝随风拂动,有几缕青丝被刮在了脸上。此刻的圣仪已褪去往日圣界二弟子高冷圣洁、一丝不苟的模样。
“你心疼了。”圣仪看着圣炁。
“轮到你,你心疼了。”
或许是习惯了长久的没有表情,在圣界威严冷漠的模样。此刻面对着亲弟弟这般眼神和质问,古羲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师弟愚钝,想请教师兄,是否还记得圣规第一戒是什么?”圣仪淡声道。
古羲沉默不言。
他视线望了眼下方一边烤鱼一边悠闲望着自己这边的段戾,缓慢启唇道:“是,我犯了圣戒。”
古羲的手中逐渐浮现出一块神玉。
这是古羲身为圣界大弟子的证明,相当于人界将军手掌的虎符,意义重大。
“日后你便是圣界的大弟子了,此事结束后,我会自入轮回,永世无法再飞升回圣界作为惩罚。”古羲道。
“你以为我想要的就是这个吗?”
圣仪看都没看那块神玉,他收起了剑淡淡道:“怪不得,你与释佛会交谈那些话。”圣仪一直不在意这一切。
因为他以为修冕早已入了轮回。
所以对于外界其他的一切,他都不太在意,什么都不在意。
直至他从释佛那知道修冕已死。
“我要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包括你们那天交谈的临棘,他与这些事情有什么关联。”圣仪面色淡淡。
下方的人们发现半空中的古羲和圣仪不打了似乎在交谈什么,不禁有些疑惑。
段风雪道:“他俩怎么不打了?”
“不知道,你去问问。”段戾散漫说道。
“还是不了吧。”段风雪退缩道。
“嗤。”
彼时,半空中的圣炁和圣仪还在交谈着。圣炁把一切的事情都说了,比如天道法则放弃了杀界,杀界残魂才永远消散等等,还有临棘的身世,他与佛界的关联。
“所以,佛界是因为临棘而插手的。”
“嗯。”
空气再次死寂起来。
古羲想到了什么,他收起了望向下方段戾的眼神,看向圣仪道:“别对临棘动手,即使你动手他的残魂也不一定回来。天道法则不会要已经放弃的杀界残魂,它只会重新等待新的杀界诞生出来。”这也是古羲没有对临棘动手的原因。
因为他知道自己阻止不了。
天道法则不会因为临棘消失而让以前消散的残魂回来。
因为那些已经是‘战败的’残魂。
就算回来也是重演一遍,所以天道法则不会让临棘死。
“我不会对他动手。”圣仪道。
圣仪的手中握着一条珠绳,那是曾经修冕的东西。
“那是他最疼爱的弟弟,我若动手,他会生气的。”圣仪望着下方的临棘缓缓说道。
下一瞬圣仪的眼睛倏然变成了金色。
他身上的神袍也骤然变成了泛着金光的神袍,神袍随风而动,这是圣仪神的形态。圣佛杀三界都有各自的形态,一旦转换形态就是要厮杀战斗的意思。
“圣仪。”古羲沉声道。
但圣仪没有理会古羲,而是手握本命剑倏地消失在此,朝着某个方向而去。古羲知道不好,圣仪要去杀释佛了。
想到此古羲沉默两息还是决定去追圣仪。
*
路上。
可能是因为瞬移的缘故,原本的清风也变得寒风刺骨。但圣仪全然不顾,此刻他的脑海里全都是过去的修冕。
他与修冕的历练与后面其他圣佛不同。
他们之间的历练是正常的历练,圣仪与修冕经历了百世情劫。
杀圣两界之间的修炼是完全不同的。
杀界讲究身法,而圣界则偏于道法等等,所以在前期圣仪进入历练时是弱于杀界的。因为杀界的身法很强,就算没有力量,单拿着一柄剑也能打。
所以圣仪前期弱,修冕前期强。
再加上因为修的是圣道,所以难免会多灾多难,就像是唐僧肉一样吸引人。圣仪还是个木头人,基本不与人发生干戈,即使被人所伤他也不言语。
后来是修冕出现。
谁欺负圣仪修冕就一脚踹飞。圣仪体弱,修冕就在旁边守着他,给他打伞遮雨。
最后一世情劫到了的时候圣仪是犹豫的。
他不想动手,可圣界的规矩,长兄的话语,一切的一切都压着他。他本就不受师尊看重,师尊看重长兄,喜爱圣彧,圣仪则是透明的,不太受到关注。
所以他不能也无法折于情劫。
最后天道法则雷劫降临,退无可退,他还是拿起了剑。修冕啧啧说你我一起动手,谁活着就算谁的。
圣仪说:好。
但到了最后一剑时修冕却没有朝圣仪而去,而圣仪的剑穿透了修冕身体。
圣仪当场愣住了。
修冕叹了口气,他擦去嘴边的血对着圣仪道:“这一剑让你了。等我回来,到时候我可不会再让着你了。”
过去的记忆一面面闪过。
圣仪紧攥着手中的珠绳,他神眸里的金色愈发浓重,这代表圣仪情绪翻涌极大。
第165章
释佛的绝情
段戾已经隐约猜到了什么。
他眼眸闪了闪,然后就要跟上去瞅瞅。为了防止自己走了临棘出什么事,所以段戾打算带着临棘一起去。
至于寒屹、云毓和舒秩和段风雪……
“你们四个就趁着这个时间商量一下吧,商量完给我一个准确的时间,到时候你们一起走。”段戾对着他们几个说道。
宿御寒上前,他似是想说些什么但被段戾抬手打断了,他道:“我不想听别的,别忤逆我的决定。”
说完段戾就抱着变成小黑兽的临棘走了,并对古倏说了句跟上。
古倏颔首。
接着段戾他们的背影就消失在了这,徒留下舒秩和宿御寒等人面面相觑着。段风雪很悲伤,他一句话都不想说。
原本他就不喜欢在那个杀界待着。
如果云毓他们去了,他更不想待着了。为什么就不能让自己留在这呢?
段风雪很难过。
“诶。”舒秩长叹了一声,他躺在地上翘着腿悠闲看着蓝天白云。等回了神界,可就再没这种想怎么躺就怎么躺的好日子了。
云毓给宿御寒传了个音,冷声道:“长兄估计是担心你被焚清所杀。现在和之前不同,杀界实力整体大减,圣佛两界蒸蒸日上,焚清有源源不断的佛力给他做支撑。”
“我知道。”
“你走吧,我留在这守着杀界。”云毓就是死也要死在杀界。
而且,他想一直守着临棘。
“如果焚清复活,那么圣孞便不可避免会复活。尤其他的躯体没有毁掉,更不需要复活,只要残魂自动归位,他就能苏醒,该走的是你。”宿御寒道。
“我能杀他一次就能杀他第二次。”云毓淡淡道。
云毓从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别逞强。”
云毓嗤笑,逞强?他云毓从不会逞强。就算自己因为受伤和杀界整体实力大减而无法达到巅峰实力,云毓也对自己实力有信心。
他必须要留在杀界陪着长兄和临棘战斗到最后一刻。他期待着他们回家的那日,只要各自回归神位,他们就能恢复如初。
他还有很多的时间来陪着临棘,实现他们曾经要永远并肩在一起的诺言。
*
释佛暂时栖身的佛地。
原本释佛正在打坐静心。他不断压制着心中的执念,嘴里一直念着经,额间甚至都已溢出了薄汗。
直至一道冰凉的陌生神力出现在此。
释佛缓缓睁开眼。
“圣仪?”释佛看向一袭白衣金腰带、面色冷若高山之巅雪峰般的圣仪。
单看那个冰冷眼神,释佛便猜到了什么。
虽然圣仪的表情在别人看来没什么,但释佛能够感受到圣仪周身气息的寒意,还有那微微拂动的杀意。
圣仪不喜废话。
他手执长剑二话没说就瞬移过去与释佛打了起来。
释佛挥动袈裟,佛力倾泻而出。
等古羲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眼前这一幕。圣仪和释佛两人打得不可开交,红色和白色的神力在林间涌动。
身为佛界的大弟子,释佛的佛力自是高于圣仪一点的。
古羲一开始没插手只看着这场战斗。
直至圣仪拿出师尊曾赐予的上古法器后古羲终于插手了。
他先是给圣仪挡下了对方的佛力。
接着一道长剑隔绝神力,以圣仪为中心直接把他拽了下来并困在了犹如光柱的神力囚禁屏障里。
“大哥。”圣仪冷漠看向古羲。
刚刚圣炁帮他挡住释佛的佛力,圣仪还愣了下,可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就被圣炁的圣力囚困住了。
古羲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释佛。
“可有事?”
“无。”释佛道。
“这次是圣仪失礼了,我自会罚他回圣地面壁思过千年作为惩罚。”古羲淡声道。
释佛闻言却是没有说什么。
‘放开。’这是圣仪在传音给圣炁。
‘放开?你想做什么?你忘了圣训有言,圣佛两界不得发生大冲突,你对释佛下杀手就代表了圣界的态度,届时你让圣佛两界如此相处。圣佛两界不稳,必生灾祸,世间一切都将混乱,这是大罪。’古羲亦传音道。
圣仪的剑逐渐在手中攥紧。
是,圣界有这个圣规圣训,圣佛两界不得大动干戈。
而且这条圣规已经传承千万年了。
“圣兄。”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释佛忽然开口了。
他轻叹了一声,再睁开眼时他的眸子里一片静和。释佛先是望了一眼被圣力光柱所囚住的圣仪,然后望向了圣炁,道:“圣兄,给圣仪施主解开吧。”
“让他先冷静冷静。”古羲平静道。
“此事都是贫僧之错。”释佛缓缓道:“之前的话还望圣兄莫放在心上,不过临棘此子,的确不能留。”
“你的佛力似乎消散了一半。”古羲看着释佛忽然道。
“前几日贫僧被阴邪入体,入了迷障。”
“哦?”古羲道。
“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一故人之物,原想做个纪念,却未曾想一时不察阴邪入体。”这两日释佛都在压制自己另一面。
可自那日从圣炁那回来以后他的杂念就愈发浓重,六根不净,心绪烦乱,而这就给了邪气可乘之机。
这丝邪气就是涉令曾经留给他的木雕。
因为涉令身陨这个消息来的太过突然,释佛的佛心有了片刻的动摇。
所以才引得邪气入体,险些从佛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