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们怎么想的,是你怎么想的,沈姑娘浓雾病治疗方案一出来,救了多少人?她要是有杀人的癖好,有必要把治疗方案告诉我们吗?我们要是不知道怎么治,说不定都死在浓雾里了。]
[可是……不是说,她没有告诉吗……是朝她买治疗方案的人,说出来的。]
[你猜他们为什么说出来,无语,当然是沈姑娘让的,他们都亲口说了。]
[就是,而且沈姑娘会杀那几个人,一定是对方做了坏事,要知道当众惹她的一群人,现在还好好的活着呢,要是沈姑娘真这么喜欢杀人,那得罪那群人,她的直接杀了不就可以了吗。]
[对啊,听说还是在安全区外面呢,也不用接受红牌处理。]
[楼上说的很对,一定是对面要杀沈姑娘,沈姑娘才会把他们杀了的。]
[今天沈姑娘才回来,怎么可能会惹到人。]
[有可能啊,忘记汪家了吗,说不定沈姑娘杀的人,就是汪家派过来的。]
[我看就是,我今天下午路过沈姑娘的家,发现她家附近还有五具尸体……搞不好是埋伏,只不过被沈姑娘反杀了。ps:那五个人是柴家五兄弟,长虹安全区的居民应该都知道。]
[这啥都跟啥啊!有长虹安全区的居民能来详细说说嘛。]
[就是我们这里在传,汪家把国家给沈姑娘的奖励给吞了,知道沈姑娘要回来以后,就打算杀人灭口。]
[……6]
[所以现在,沈姑娘拿到奖励了吗]
[没有吧,听说姓汪的还在被关,这里就不得不说领导人英明神武了,沈姑娘刚走,他后脚就把姓汪的给关起来了,哈哈哈。]
[不是,他为什么要贪这笔财啊?不知道沈姑娘对我们做了多大贡献吗。]
[等等,你们别说了,能不能关注一下水资源病,我快疼的受不了了。]
[我也是,水资源病的治疗方案什么时候能出来啊,你们说的沈姑娘这么厉害,能不能把研究出来治疗方案。]
[别想那么多,好好享受,沈姑娘又不是万能的。]
刚刚还在挺沈姑娘的一群人,立马转变了风向,像是统一了口径,一个劲在说,[沈姑娘又不是神][沈姑娘又不是医生][沈姑娘没那么万能,别把希望放在她身上][沈姑娘就是个普通人][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这群人的发言看下来,就是在说,[沈姑娘要是研究不出来,不能怪她,她不是专业的。]
沈着花大打了一个哈欠,把帮她说话的人,一个个点赞,等最后实在是点不过来了,这才退出手环,打算去睡上一觉,好好休息一下。
结果,刚退出手环,手环就震动了,又有人给她发消息了,是秋鸿光。
[秋鸿光:小友,不知今日是否有时间来办公楼一趟。]
另一边,秋鸿光皱着眉头,今天国家下了最后通牒,让他一定要打探一下沈着花对于水资源病是怎么想的。
现在水资源病泛滥,只要有一丁点办法,也不愿意放弃。
沈着花看见这条消息,心里了然,[晚上有时间。]
[秋鸿光:好的,我今天晚上都在办公楼等着沈小友。]
[嗯。]
发完消息,她也不管后面秋鸿光发什么了,躺在床上睡觉,这几天过度劳累,一沾上床就睡过去了。
等再次醒来时,已经到了晚上6点45分。
沈着花想了想去办公楼的时间,以前都是小帐篷时,需要花上两个小时才能到,现在这么久时间过去,肯定有人升级土地,需要花的时间更多。
沈着花低头沉思良久,打算简简单单对付一口晚饭。
吃过晚饭后,她拿上提灯,朝着办公楼走过去。
路过的行人都没有发现,沈着花从他们身边经过。
而另一边的秋鸿光六点钟一到,就已经在等着了,生怕错过。
沈着花花了三个小时的时间,才走到安全区的正中心,原先四栋小楼已经不见,变成了一栋栋高高的木房子,看上去比原先气派。
她走到指示牌处,查看办公楼在哪里,指示牌简单明了,她顺着指示牌一下子就看到了办公楼。
办公楼两侧有防卫队的成员驻守。
沈着花走了过去,她都走到了防卫队的面前,也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她只好在防卫队的眼前挥了挥手。
这下,防卫队这才看见了沈着花,大惊失色。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防卫队成员警惕,刚刚他一直目视前方,根本没有看见有人过来。
而另一名防卫队成员听见队友说话,看过去,同样大惊失色,面色难看了几分,他也没有看到这人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这要是被队长看到了,保不齐说他们在摸鱼,然后就扣工资……啊……救命!
“我走过来的。”沈着花淡定自若。
“走过来的?!”队员齐声,震惊到张大嘴巴。
其中有一名在喃喃自语,“我不会真的摸鱼了吧。”
沈着花听见了,“和你们没关系,我是沈着花,秋领导人让我来找他。”
“沈着花?”
“沈姑娘?”
他们又齐齐喊。
沈着花点头。
一位成员,“卧槽,我们居然见到真人了。”
另一位拍了拍他胳膊,“别说脏话,要是被队长听到了,要扣你工资。”
远处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
“扣谁工资。”
听到声音,两名队员立马站直,他们齐刷刷摇头,“没扣谁工资。”
甚至于,他们连人都没有看到,就这么做。
沈着花朝着声音那头看过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和队员们穿着同款服装的冷冽男子,面容坚硬,棱角分明,眼神坚定。
他抬腿走过来,在三人面前停下,举手投足之间都在释放压力。
两名队员已经默默地回到岗位,回去前还大声高喊,“小江队长!这是沈姑娘!”
又支支吾吾,“要见秋领导人。”
闻言,小江队长目光移动到沈着花身上,“你是沈着花?”
很明显,小江队长也听过沈着花的名字。
沈着花轻微点头,“嗯。”
小江队长面色依旧不改,他语调不变,“我叫江越泽。”
后面紧跟着,“需要预约才能见秋领导人。”
“我和秋领导人约好了。”沈着花解释清楚。
江越泽点了点头,“稍等,我确认一下。”
旁边两名队名还在相互挤眉弄眼,声音超级小声,“沈姑娘这是来干嘛。”
“说不定是因为汪家那件事呢,总要给沈姑娘一个解释吧。”
江越泽从口袋中拿出来一个圆形通话器,在上面点了点,随后放在耳边,对着通话器那边三言两语说明。
过了一分钟之后,才拿下来。
沈着花看向他手中的通话器,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她在的这个安全区,潜力很大啊。
江越泽见她望向通话器,便伸出手让沈着花看得更清楚。
是一个巴掌大的圆形通话器,上面没有任何的图案,看上去向一块黑色石头。
江越泽解释,“这是安全区新研究出来的,和末世之前的对讲机差不多,不过有更好的隐私保护,除了通话器的激活人,其他人看只是一块小石头。”
旁边不远处的队员听见了,立马高声回应,“是的!就不用像使用手环一样发呆站在外面了,不过目前只能通话。”
“之前发生过很多起,因为防卫队队员进入手环,导致嫌疑人逃跑的案件。”江越泽又说,“不过你放心,我们安全区目前是比较安全的。”
沈着花点了点头,“很厉害。”
之后,她才补充道:“怎么样,我能进去了吗。”
江越泽把通话器收起来,腰间挂着的禁闭手环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声响。
沈着花扫过去,一下就知道这东西是干什么的,这是秋领导人说的禁闭手环。
“我带你上去。”江越泽。
“多谢。”
沈着花便跟在江越泽的身后,朝着办公楼内部走,一进去,里面和外面一样,没有和家类似的空间折叠。
两人才刚刚走到办公楼大厅,楼梯上就下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头发都白了,但是表情严肃。
但是在看到沈着花的那一刻,他眉眼放松,嘴角上浮现出一个弯弯的弧度。
他们快步走到沈着花面前。
“是沈姑娘吧?”比较年老的想冲过来握她的手。
被沈着花轻轻松松躲开。
年老的那人,眼中透出不爽,嘴角瞬间抿起来了。
他又想到什么,眼中重新变得慈祥,嘴角的笑容更大了,他把伸出去的手,默不作声收回来,嘴里还在念叨,一点也没有觉得尴尬,“他们这几个小子啊!天天在我的耳边说,要是能亲眼见见沈姑娘就好了!哈哈!”
年老人旁边的年轻人听见这话,立马接过来,他点点了头,脸上同样带着笑意,“久闻大名!我之前身上也有浓雾病,多亏了沈姑娘的治疗方案,这才留下一条小命而且还没毁容!”
“不然,毁了容我想找媳妇都艰难了!哈哈哈!今天终于见到了沈姑娘!倒是让满足了一下,见见救命恩人的心愿!”
沈着花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收入眼底,她站在一边没有说话。
“这样吧!既然沈姑娘是我们小李的救命恩人!小李呢又是我的得力助手,这样,我做主!小李今天晚上请沈姑娘好好吃一顿!以表感谢!”
他话锋一转,“当然,请吃个饭可不能抵消救命的恩情!沈姑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小李说,千万别客气!”
“要是小李不帮你!你告诉我,我帮你打他!”
年老人作势就想要打小李一顿。
江越泽看见二人时,脸色就冷下来了,“我和沈姑娘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他转过头,对着沈着花,往后移了一步,“沈姑娘,走吧。”
沈着花点了点头,直接路过两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李和年老人站在后面不动,嘴里不停说着留沈着花的话,但是面色却冷了下来。
江越泽带着沈着花走远,背后已经没有了那两人,他才开口说道:“刚刚那两人,你最好不要和他们接近,不是什么好东西,老的叫程阳云,少的叫李远航。”
“碰见这两人,最好连话都不要搭,末日前,死在他们手下的人,数不胜数。”
“刚刚他们那么热情,保不齐你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
另一边。
李远航和程阳云还在原地。
“程老,那个沈着花真是没一个礼貌,不和你握手以外,我们说的话她一句也没有回。”
“真不知道傲个什么鬼。”
“不过程老,你说他们是不是去找秋领导人?感觉像是因为奖励的事。”
程阳云面色阴沉,“不管秋老东西找她什么事,都和我们没有关系。”
“你最近说话小心一点,别让沈着花听见了,尽量和她打好关系。”
“消除红牌的事情,一定要让她告诉我们。”
程阳云想了想,招了招手。
李远航见状,往前走上两步,俯身在程阳云嘴边。
程阳云小声对着他的耳朵说:“让人打压打压汪家,把奖励交出来。”
“另外,最好让沈着花知道是我们帮她把奖励要回来的。”
·
江越泽带着沈着花来到一间门前,他敲了敲门,很快里面就传来了一道声音,“进来!”
闻言,江越泽侧过身子。
“这就是秋领导人的办公室,可以进去了。”
说完,江越泽就转身离开,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沈着花推开门进去,门内的情况一下子就进入她的视线中。
一个头发发白,穿着中山装的人,是秋鸿光,他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
他头也不抬,“有什么事。”
“我是沈着花。”沈着花轻言开口。
“沈着花。”秋鸿光低声重复了一遍,过了两秒钟,突然抬起头,“沈着花?!”
沈着花依稀能看到他眼中透着的光。
沈着花点了点头。
秋鸿光面色大悦,他放下手中的文件,站了起来,“沈小友怎么不提前通知我,我好下去迎接你。”
“不用。”沈着花摇了摇头,“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
秋鸿光不满,“小友你可是大功臣。”
“来来来,先到沙发上坐着,我先处理完手中的文件,正到关键时候,麻烦小友耐心等待我一下。”秋鸿光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这才重新坐下,把文件拿在手中,继续查看。
沈着花看了看旁边的单人沙发和长沙发,选择在单人沙发上坐下。
大概过了十分钟,秋鸿光这才把文件处理完毕,走到长沙发边上坐下。
他给沈着花倒了一杯温水,“目前条件不允许,只有白开水。”
“多谢。”沈着花开口。
“今天我让人去了一趟禁闭室,汪会还是不肯松开奖励在哪里。”秋鸿光也有点烦恼,这都这么久了。
汪会嘴还真是硬,什么也不说。
沈着花:“不着急。”
“这哪能不着急,要不我现在带你去一趟禁闭室,去见一见汪会?也好认认脸。”秋鸿光提议,说完,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浅浅地喝了一口。
“不用了,直接说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吧。”沈着花并不认为今天就是简简单单聊一下汪会的事。
这种事在手环上,就能聊,没有必要来这里。
秋鸿光沉思良久,“不知道沈小友对水资源病,是一个怎么样的看法。”
“没什么看法。”沈着花靠在沙发上,手里握着的温水杯,暖着她的手心。
秋鸿光叹了一口,眉眼间尽是愁劳,“确实,没什么看法。”
秋鸿光看向窗户口,从这里可以看见外面大大小小的帐篷,整齐划一的排列,看上去十分壮观,但是往下看就是一片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