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日日都去了,你以为师兄我出去都是听八卦了?”
一股不安涌上心来,我又确定道:“你回来的时候,确定没被人跟上?”
师兄自信点头:“那肯定的,你也不看看我是.......”
他话还没说完,外面就传来阵法倒塌的轰然巨响。
萧景行熟悉的声音响起。
“安宁,我来接你回家了。”
我叹口气,迎了出去。
不过一月未见,萧景行就憔悴得我几乎认不出来了。
可一看见我,他惨白宛如死人的脸上,又泛起了异样的神采。
“我就知道,只要我处置了秦苒,你肯定会出来的。”
“安宁,我都知道了,你没有逼走秦苒,也没有去她眼前炫耀,一切都是她的挑拨。”
“过去那些,我都查明白了。这么多年委屈你了。”
“不过没关系,我以后会好好补偿你的。安宁,跟我回家吧。”
萧景行的眼睛里,全是失而复得的惊喜。
他小心又贪婪地打量着我。
那里面夹杂的情意之深厚,就连之前听他提起秦苒时,我都未曾见过。
可惜,这一切都让我觉得恶心。
我冷冷回道:“摄政王,我已经不是你的王妃了,不会跟你回去的。”
萧景行眼里的光瞬间灭了。
他收回手,小心翼翼地看我:“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我知道,这十年里我做下了许多错事。你是实在受不了了,才离开的,对不对?”
“安宁,你说我要做什么,你才能原谅我?”
看着他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我心里没有一丝敞开,反而像堵了一块石头。
过去的种种,像锋利的刻刀,早已把我变成了陌生的模样。
我与他之间,隔着的,又怎么会是一两件事就能原谅的东西。
我抚着已经空瘪的小腹,苦笑着看向太后。
「我不」“一纸契约,才把我们强行绑在了一起。”
“我好不容易逃离,你何苦又要把我绑回去那个深渊。”
萧景行红了眼:“安宁,那里怎么会是深渊,那是我们的家啊。”
“孩子,孩子还在家里等你呢。”
我讥讽一笑:“被他父亲亲手害死的孩子。”
“死了以后还要被困在自己被害死的地方,不得安宁。”
“萧景行,你做这些,不过都是为了弥补自己的愧疚罢了。”
萧景行怔住了,半天才开口道。
“不是,安宁,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我考虑不周,我回去就把孩子风光下葬。”
我冷眼看他:“那我呢?我都说明白了,我不愿回去,你是不是又要强迫我?”
“不会的,安宁,我怎么会.......”萧景行说着,似乎终于想起了过去的所作所为。
颤抖着,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你若真是为了好,就别再来打扰我。”
说完,我就转身走了。
过了三天,萧景行还枯站在外面。
直到最后晕了过去,才被人抬走。
白骨崖底下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