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现场?难道真的有人死了,是谋杀吗?”苏叶询问道。
“女士,这不是您这样的淑女应该询问的,您还是先回房间吧,事情调查清楚后,会通知大家的。”侍者一边向楼梯上张望,一边不耐烦的道。
苏叶耸耸肩,她现在是摩尔夫人,一个过世富商的遗孀,自然会被轻视。
要是她还是特纳伯爵小姐,那估计是被人恭恭敬敬地请到一边了。
苏叶不打算纠缠,反正就在一条船上,她早晚会知道的。
回到房间后,她重新打开《大英百科全书》进行,但昨晚和今早发生的事,让她有点心绪不宁。
尤其那箱子里的财宝都被她拿走后,她就成了利益相关方,虽然目前还没人知道这件事。
等等,箱子!
苏叶拉开窗帘,推开窗户,装作欣赏海上的风景,把头探出去左右张望,然后心重重一跳,箱子不见了。
这也正常,晚上这么吊着可能不会有人发现,但到了白天,甲板上就能直接看到,所以凶手一定会在天亮前取走的。
那么也就是说,凶手一定知道,财宝被她捷足先登了!
那么……
“砰砰砰——”外面传来敲门声,苏叶心漏跳了一拍。
没事没事,她的窗户和那箱子吊着的位置有一点距离,任谁都想不到她还有凭空取物的本事。
苏叶放下书,走到门口,镇定自若地打开房门。
“女士您好,我是船长本·安德鲁,这是船上的安保队长亚瑟。”船长是一位五十来岁的白发男人,见到苏叶开门,他文质彬彬地取下帽子行礼,绅士十足。
“安德鲁船长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苏叶微笑道。
“是这样的女士,楼上发生命案,德布尔先生被枪杀,我作为船长,理应找出杀害德布尔先生的凶手,还请女士配合一下。”安德鲁船长温和道。
“这没问题,需要我怎么配合?”苏叶闻言,落落大方的请他们进房间。
“据德布尔先生的仆人说,他随身携带了大量的珠宝,就放在房间内的保险箱里,可现在珠宝全都遗失了,我们怀疑是劫财杀人,只要找到那些珠宝,就能找到凶手。”安德鲁道。
苏叶怔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你们是想搜查我的房间,对吗?”
“我很抱歉,女士,但我们不得不这么做……”安德鲁船长和气的道。
“没关系的,你们请自便吧。”苏叶笑笑,坐在单人沙发上,请他们随意检查。
安德鲁和亚瑟对视一眼,立刻叫门外几个船员进来,他们将整个房间都搜查了一遍,尤其是衣柜,床底下,浴室等等,一无所获。
这是当然的,苏叶的房间里怎么可能有,就连她的空间都没有,全被系统吞了。
安德鲁船长看到衣柜里那寥寥几件衣服,惊讶地询问,“女士,您没有带行李吗?”
苏叶苦涩一笑,“我丈夫去世了,我一个人在印度无法生存。有人看中了我的容貌,想,想要我给他当情人。我是一个有教养的女人,我的家族绝对不允许我做出这种有伤风化的事,但我的家人远在英格兰。为了安全,我只能匆忙逃离印度,我没有带行李,因为我感觉有人盯着我,如果我带行李出门的话,很可能被人发现。”
这话半真半假,但安德鲁船长并没有怀疑,这位摩尔女士确实有着非同一般的美貌,也难怪有人有非分之想。
安德鲁船长安慰了苏叶几句,就带人告辞离开了。
原以为这事就这么结束了,苏叶还暗暗松了口气,然而到了下午,她的房门再一次被敲响。
这次是亚瑟带着两个船员过来,他身材高大,神情严肃,“摩尔女士,现在有人怀疑您和凶手有关,请跟我们走一趟!”
“去哪?”苏叶蹙眉,不明白为什么会怀疑到她身上。
“二楼的大宴会厅,”可能是看在她的容貌上,亚瑟解释了一句。苏叶想到那位卡特先生,怕他把自己认出来,于是柔声道,“先生,我这幅容貌给我带来了太多的麻烦,我能不能带一个面纱,更何况我丈夫去世不久,我本来就是未亡人。”
亚瑟想了想,没有反对,“女士请尽快。”
“好的。”苏叶把门关上,换了一件更方便行动的裙装,戴上黑纱围帽,然后拿上手包。
重新打开门后,她已经从头包到脚了,衣服也略显臃肿,看起来和原来的身材完全不一样。
跟着亚瑟来到二楼的宴会厅,此时里面已经有了十几个人,有身着华丽,一看就是四层一等舱的客人,也有侍者女仆打扮的人。
他们各自占据一个位置,面色沉重地等待着。
亚瑟把她带过来就不管了,自行出去了。
苏叶等了等,见到里面一个包厢门打开了,走出来一位健壮的男人,随后就是船长安德鲁和一位明显是贵族的青年。
那男人冷哼一声,一言不发找个位置直接坐下。
安德鲁船长也没说什么,看到站在门边的苏叶,立刻招呼道,“摩尔女士,请过来,我们需要询问你一些事。”
苏叶点头,越过人群走到那个包厢里。
里面的环境很舒适,桌上摆着不少烟灰缸,很显然,这是吸烟区。
安德鲁给她介绍道,“这位是卡斯帕勋爵,是一位侯爵的继承人,我们一起负责这次的案件。”
“两位,她就是男仆提到的摩尔夫人了,”安德鲁说完,示意苏叶坐到对面去。
“把面纱摘下来!”坐在中间的勋爵脸色严肃道。
苏叶皱了皱眉,“我是位……”
“我知道,请把面纱摘下来!”卡斯帕勋爵不耐烦的道。
苏叶深吸口气,还是遵从拿下了帽子,庆幸外面看不见包厢里的情形,因为她看到了卡特先生也在。
帽子一摘下,十足的美貌顿时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即便安德鲁船长已经见识过了,依然不得不为之惊叹。
卡斯帕勋爵不由也放软了语气,“女士,这是审讯必要的流程。”
“好吧,您是对的,那么请问我现在要做什么?”苏叶不悦地皱眉,但依然配合道。
“根据死者仆人的供词,您是船上和他冲突最深的人,并且,你还带有武器,而德布尔先生就死在仓击之下。所以我们找你来询问具体细节。”这次,勋爵语气就没那么严厉了。
苏叶皱皱眉,“德布尔?是我知道的那个德布尔吗?我上船的时候,有冲突的那个?”
“没错,就是他。”安德鲁船长肯定的道。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我上船检票的时候,一位先生从后面飞奔而过,撞到了我,我因此往后倒,为了稳住身形,我抓住了德布尔先生的衣服,差点把他也带进水里。因此德布尔先生非常生气,让他的佣人打我,之前撞我的先生,哦,对,他叫杰西卡·道尔,道尔先生冲出来保护了我,为了我和德布尔先生的佣人打了一架。他们人多势众,打赢了还要把道尔先生扔进海里,于是我掏出了枪,威胁德布尔先生放人。这就是冲突的全部过程。”
“不对!你在撒谎,佣人明明说德布尔先生在追求你。”卡斯帕勋爵立刻反驳道。
苏叶皱眉,“我并不认为此事是真的,但既然佣人这么说,就或许是吧,你们也看到了,我的容貌为我惹来了太多的麻烦,之前在印度就是这样,害得我不得不匆匆离开。上船的时候,有风吹起了我的面纱,德布尔先生应该是看到了我的容貌起了心思,但我完全没有这种想法。不说我本人还没走出丈夫去世的阴影,即便我要重新找一位,也不会找德布尔先生那样蛮横不讲理的人。”
“这就是事情的关键了,那位德布尔先生一再纠缠你,所以你在不耐烦下痛下杀手。”卡斯帕勋爵指责道。
“很牵强先生,仅仅是因为被纠缠就杀人,这太荒唐了。”苏叶无语道,“而且为了避免麻烦,我一直待在房间里,德布尔先生并没有机会纠缠我,他也不知道我的房间号码。我们仅仅见了两面,第一次是上船的时候,第二次是昨天清晨,我在甲板上散步,他看到了,说要给我道歉,请我吃饭,我拒绝了。他倒是想拦我,但道尔先生出现,阻止了他。随后我就和道尔先生相约,仅仅这种的程度,我怎么可能杀人。”
“那么你有枪是怎么回事?”卡斯帕勋爵被反驳脸色不好,但仅凭这两次接触,就认定一位女士会杀人,也确实牵强。
“为了安全,先生,这是我丈夫的配枪,一位女士单独出门,我总要给自己一点保障。”
“但你没有行李。”
“行李很大,目标很明显,我怀疑那个男人派人监视我,自然不敢带着行李出门,枪可以放在手包里。”
“好吧,那么昨晚11点,你在哪里?”
“昨晚11点,她和我在一起!”杰西卡推门进来。
“你又是谁?”被打断了审讯,卡斯帕勋爵很不悦。“杰西卡·道尔,就是刚刚摩尔女士提到的,被德布尔先生的佣人打了一顿的家伙。”杰西卡道。
“你说她和你在一起?”勋爵眼神怀疑。
“是的,昨晚的舞会我们一起跳舞,一起品酒,11点的时候,她喝醉了,我送她回的房间。所以她没时间杀人,我也没有。”杰西卡道。
“那么,你们可以走了。”安德鲁船长站起来道。
“不行,还没有问清楚。”勋爵不同意。
“勋爵大人,死亡时间他们可以相互证明,那就说明他们不是凶手。”安德鲁温声劝慰道。
苏叶听得一愣,“死者死亡时间是11点吗?”
“没错!”安德鲁笑笑,“死者死于枪杀,隔壁房间在11点的时候听到枪声,没有意外的话,这就是死亡时间,你们既然可以互相作证,那就没有嫌疑,打扰了,请离开吧。”
苏叶听完,怀疑地眯起眼,11点?!
哈,那杰西卡的嫌疑就大了,虽然昨晚送她回房的时候,他特意强调了现在是11点。
然而但是,苏叶系统上记录的获取财宝的时间,也是11点。
也就是说,杰西卡说谎了,他是凶手的可能性很大!
第9章
维多利亚的珠宝9
苏叶查看了一下系统记录,没错,获取财宝的时间是11点6分。
而在这之前,杰西卡和她分开至少超过了半小时,也就是说,杰西卡10点半就离开了,而发生在楼上的11点的杀人事件,很可能和他有关系。
但这事苏叶无法确认,也许杰西卡不是故意说谎呢,他也许是为了帮助自己。
因为杰西卡脸上的关心很真实,他是真的担心苏叶被误会。
想了想,苏叶看到勋爵决定不把这件事说出来,这家伙逮住自己一点问题,就恨不得定下自己的罪行,要是被他知道杰西卡说了谎,很可能他会就这么自大地下结论。
万一不是杰西卡干的,那就冤枉了一个好人。
所以苏叶什么都没说,戴上围帽,和杰西卡一起出去了。
包厢里,船长叫新的人进去审讯,花了一下午的时间,一点收获都没有。
大厅里等着的人都不耐烦了,看着出来的勋爵和船长,“你们找到了凶手了没有?”
“没有。”船长遗憾地摇摇头。
“什么?还没有?上午搜查我们的房间,下午把我们当犯人审问,我已经受够了,结果你们居然如此无能!”有先生不满的道。
“请注意你的措辞,我是一位勋爵,不容你污蔑。”卡斯帕勋爵厉声道。
“但勋爵也不能随随便便把我们当犯人,看在您和船长的面子上,我们配合了,又搜房间又审问的,结果呢?你们一无所获!”其他人也附和道。
“实际上,并不是一无所获。”安德鲁船长认为,自己该站出来证明。
“那么好吧,请告诉我们,你们都发现了什么?”其中看起来最稳重的绅士站出来,“我想我们有知情权,鉴于你们刚刚把我们当犯人审问了。”
“可是我们要遵守保密条例……”安德鲁迟疑。
“见鬼的保密条例,你不是法官,船长先生,勋爵也不是审判长,我们没有义务配合你们,现在之所以会待在这里,是看在同乘一艘船的份上,我们希望尽快抓到凶手。不然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们担心凶手再一次犯案,而我们的安全似乎得不到有力保障。”
“是的,我们还要在船上半月之久,为了我们的安全,船长最好不要藏着掖着。”
这几乎是相当于威胁了,安德鲁船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好吧!事情是这样的,早晨女仆推开德布尔先生的房门,就看到他躺在床上,头上都是血,还有弹孔,就吓得大叫,引来了船员和德布尔先生的佣人。”
“随后我们就赶到了,检查过后发现,房间里的珠宝不见了,应该是凶手带走了。于是我们搜查了整个船,都没有找到。之后我们询问了佣人和隔壁房间的客人。客人说,在晚上11点的时候,听到了枪声。而佣人说,德布尔先生是10点20分回的房间,洗漱过后就上床休息了。他自己则去了外面找船上的侍者,沟通今天德布尔先生预定的晚餐内容,他将请摩尔女士共进晚餐。他们就食物和餐厅氛围讨论了很久,11点10分才回的自己房间。佣人还说,他的主人爱慕上摩尔夫人,想要追求她。”
“那么这位摩尔夫人?”
“不不不,摩尔夫人没有嫌疑,她只是因为美貌而被德布尔先生盯上,但摩尔夫人并没有这个意愿,她也有不在场证明。昨晚摩尔夫人一直和道尔先生在一起,直到11点都是,所以和她无关。”
“那就把这个佣人抓起来,仔细审问,他总知道自己的主人和谁有过节吧?”
“实际上,我们已经审问过了,德布尔先生是被推翻的里德市市长,在印度他有不少仇人,但这艘船上,一个印度人都没有。虽然我们从印度出发,但船上都是白人,所以德布尔先生不存在仇人。”
安德鲁船长也猜过,是不是德布尔先生在任职市长的时候,做得太过分,横征暴敛,引起了印度人民的反抗,不惜跟上来暗杀他。
然而事实上,印度人的特点非常明显,他们查看了船上所有名单,并没有这样的人。
所有他们到现在一无所获,没有仇人,也找不到丢失的财宝,看似有嫌疑的人,都有不在场证明。
苏叶想了想,询问道,“有没有进行过尸检?”
“什,什么?”安德鲁船长不明白。
苏叶想起来,这个时代并没有正规的法医,一般发生命案,都是请一位医生对尸体进行检查。
大侦探福尔摩斯不也绑定了一位医生华生,这才在破案中如虎添翼。
当然了,华生医生不止这个作用,身手仓法都不错,帮了福尔摩斯不少。
“船上有医生吗?请医生对尸体检查一下吧,或许我们能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苏叶建议道。
“我认为没有这个必要,他是被枪杀的,而有人也听到了枪声,这是事实!”勋爵不悦的道,没顺利找到凶手,又被人质疑了能力,他已经很恼怒了,现在就连一个女人都来插手,简直在打他的脸。
即便苏叶长得再漂亮,现在在他看来,也面目可憎。
虽然他不赞成,但那位中年绅士倒觉得这个建议很中肯,“我赞同这位女士的话,这是个很合理的要求,苏格兰场办案,也需要医生的协助,所以先生们,去找一位医生吧。”
大厅里的人纷纷附和,逼得勋爵只好同意。
正好,船上有一位法国医生,听说医术不错,船长出面请了他去检查尸体。
检查的过程耗费了两个小时,等大厅里的众人用完晚餐,船长才带着医生回来,宣布检查结果。
“首先,德布尔先生头上中了一枪,但他并不是死于枪杀。我检查过后发现,头上的出血量非常少,远远没有正常被子弹击中那么多鲜血,这证明了一点,枪伤是死后打上去的。然后我在尸体的脖子上发现了掐痕,很深很深的手指印,凶手很用力,检查过后我敢确定,德布尔先生是被活活掐死的。但他并没有挣扎,也就是说,被掐住喉咙的时候,他并没有意识。人都有活的本能,当你窒息的时候,一定会挣扎,而德布尔先生没有。我在德布尔先生昨晚睡觉前饮用的红酒杯里发现了迷药,这很可能是导致德布尔先生不挣扎的原因。”
医生说了一长串的话,安德鲁船长做出终结,“我们怀疑他先喝了迷药,失去了意识,然后凶手掐死了他,为了保险,再射了一枪,最后凶手还拿走了珠宝。”
“红酒是谁给他的?”苏叶询问道。
“是佣人,这瓶红酒是昨天佣人到餐厅拿的,在这之前并没有开封,瓶子里没有迷药,只有酒杯上有。”安德鲁船长道。
“很明显,是佣人给主人下了药,想要偷主人的财宝,其他人可没机会接触到红酒。”勋爵道,“把那个佣人抓过来,审问一番就知道真相了。”
“可是他有不在场证明,死者死亡时间,他正在和侍者说话。”安德鲁不赞成。
“或许他有帮手?”苏叶试探的道。
她想到了昨晚杰西卡提前离开,然后用自己不知道具体时间,来帮他做伪证,委婉地提醒了一下。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这很有可能是双人作案。”安德鲁一拍掌,觉得这就是最正确的想法,“勋爵您说得对,迷药只有那个佣人有机会下,肯定是他先下了迷药,让德布尔先生昏睡不醒。然而他去找侍者聊天,他的同伴进房间偷窃。为了不让德布尔先生醒来追究,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人杀了。”
合情合理,大家都赞成这个观点。
但苏叶心里犯嘀咕,因为在场的还有第三个人。
她可没忘了,昨天晚上有一个人掉入大海,而他掉下去的方位,算算正好是德布尔房间的窗户。
如果仅仅是为了入室抢劫,那么在把财宝弄走后,开一枪就够了,为什么还要掐死呢?
她有理由怀疑,这是两个人在作案,或者说两方人行动撞到一起了。
其中佣人和盗贼应该是一伙的,他们的目的是财宝。
然后在行动中,遇到了另外一伙人,他们的目的应该是杀人,来的时候却发现房间里有人,打斗过后其中一人掉入大海。
剩下的那一个,把装财宝的箱子吊在外面,被她恰好看到。
那获胜的是属于哪一方?如果是盗贼,那肯定和佣人一边的,他们发现财宝不见了,一定会盯上船上的人。
苏叶的房间距离箱子吊着的地方不远,她很可能成为怀疑的目标之一。
如果获胜的是另外一边,他纯粹为了复仇,那财宝不见了……
好吧,那么一大笔财宝,不可能不在意的。
这么一想,苏叶觉得自己身上的麻烦更多了,继特纳家,德布尔先生,卡特先生之后,又多了两方人可能给她造成麻烦。
等等,如果是复仇的话,杰西卡的嫌疑直线上升。
“被掐死?”一位女士迟疑的道,“昨天的歌剧里,第一位受害人也是被掐死,因为他欺辱了一位无辜少女……不会是亡灵在惩罚罪犯吧?”
不错,苏叶也想到了《命运之手》这部歌剧,不过她并没有认为是什么亡灵,而是想到了杰西卡看完表演后的反应。
他表情奇怪,神思不属,晚餐的时候也心不在焉,可到了晚宴上,又换成了另外一副模样。
对她极具耐心,彬彬有礼,送她回房的时候,还特意强调了时间。
杰西卡·道尔,很可能就是凶手!
第10章
维多利亚的珠宝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