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怎么可能害怕。”卡斯帕立刻反驳。
啧,外强中干!
都知道是人为的了,卡斯帕还相信恶魔的存在,也是没谁了。
哎,就这样还想当侦探,难道破案的时候不问科学问鬼神吗?
不过现在就别打击他了,好容易找到一个冤大头,别吓怕了。
“也对,你也是要成为大侦探的人,当然不会怕这些没影的流言。”苏叶敷衍地安慰了一句,然后转而问到,“对了,你和夏洛克·福尔摩斯是同学,你现在毕业了,那他应该也毕业了,你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吗?”
“唔,好像在大英博物馆附近从事侦探工作,不过具体的我并不知道。”卡斯帕道。
“不是拿他当目标嘛,怎么一点都不关注呢。”苏叶吐槽。
“他现在又没有大学时候出名,我哪里知道,而且他孤僻得很。”卡斯帕嘀咕。
苏叶没再问什么,因为知道从这家伙嘴里挖掘不到更多了。
不过她已经大致猜到了目前的时间节点,夏洛克·福尔摩斯估计现在才二十二三的样子,离他遇见华生声名鹊起还有四五年,在这之前,他侦破的案子并没有记载下来,好像只有一案写在了回忆录系列。
也就是说,她还有时间筹谋,唔,或许她可以在这期间做点什么。
第18章
维多利亚的珠宝18
经过十来天的旅行,他们终于抵达了伦敦港。
和苏叶的简单出行不同,卡斯帕勋爵带了不下十个人手,有服侍他的男佣,也有保镖和搬运行李的伙计。
安德鲁船长在医生检查杰西卡·道尔的身体状况后,确保他是真的没多少日子可活,也就答应了交给勋爵处理。
下船的时候,他们从三等舱通道,被卡斯帕的佣人一起运走了。
苏叶则跟着卡斯帕,上了他家来接人的马车,在伦敦停留一天,暂时休息一下,然后去往布韦科姆庄园。
那是卡斯帕勋爵的祖宅,他的父亲目前就居住在那里。
介于卡斯帕承诺愿意帮她搞定身份,目前跟着他才是最安全的,特纳伯爵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她和卡斯帕会有交集,毕竟两家几乎没有往来,肯定往单身的女士方面去找,这样她就更加安全了。
布韦科姆庄园在赖盖特,离伦敦并不远,坐马车几个小时就能到达。
在出发前,苏叶还特意询问了杰西卡的状况,知道他身体已经非常虚弱,在撑着一口气等待回到家乡克劳利。
卡斯帕已经安排了两个人以最快的速度送他回去,然后找好他喜欢的墓地。
“这种小事你就不用担心了,他们能办妥的。”卡斯帕不以为意的道。
他身边的人都是卡斯帕侯爵和老管家筛选好的,个个身强体壮又能干,确保他在游学途中不会出任何问题,找墓地这点小事,完全不是问题。
苏叶认可这一点,接触了几天,卡斯帕的佣人确实都比他靠谱。
两人坐上马车,往赖盖特去,那是一个风景秀丽的地方,气候宜人,物产丰富。
布韦科姆庄园位于高低起伏的山岚之间,隐没在或明或暗的高大树木之中,远远看去,只有红砖偶尔显露出痕迹。
等靠近了就能发现,那是矗立在一个巨大湖泊后面的石头建筑,风格十分的古朴充满了文化气息。
据卡斯帕介绍,这座庄园距今已经有三百多年历史,除了修缮和更换门窗,几乎没怎么动过。
庄园主建筑的后面还有高高的防御塔,不过现在已经废弃不用了,主人主要还是居住在前面一栋三层的建筑里。
马车在庄园大门处停下,老管家带着一众男仆女仆列队迎接,卡斯帕大手一挥,“这是我尊贵的客人,额,摩尔女士。老伯特,给她安排最好的房间,另外找个能干的女佣照顾她,别怠慢了我的客人。”
“好的,勋爵阁下,欢迎您回来,侯爵大人已经等候你多时了。”老管家伯特高兴的道。
“哦,我父亲身体怎样?”卡斯帕询问道。
“还是老样子,医生建议侯爵在床上休养,不能多吹风,平时侯爵都是不出房门的,怠慢之处还请摩尔女士见谅。”老伯特回答了卡斯帕的问题,顺便向苏叶解释了一句。
“无妨,是我打扰了,不知什么时间合适,让我拜访侯爵,当面表达感谢?”这是基本的礼仪了,去了人家家里做客,当然要拜见主人。
“晚上就可以,侯爵知道勋爵回来了,晚上肯定会出来共进晚餐的。”伯特微笑道。
“那太好了,期待今晚的晚餐。”
苏叶和他们寒暄了几句,说了下今天的天气如何,就被一名叫做安娜的女佣,带到了她居住的客房。
客房在二楼,面向前面的大湖,视野非常好。
房间也很大,装修豪华舒适,壁纸是深沉的玛瑙色,显得房间会有点昏暗,但阳台很大,采光还不错,加上整个房间有四盏壁灯,即便到了晚上也很明亮。
苏叶的行李很少,大多数还是抵达伦敦后,卡斯帕让人特意为她置办的。
从这方面来说,这家伙还真有做花花公子的潜质,考虑细致,不仅给她添置了衣服,首饰,鞋子,帽子,甚至连手套花边都有。
苏叶没说什么,收下了,打算日后从别的地方偿还他。
女佣帮她收拾好行李,就去提了热水来,给她洗漱。
下午苏叶结结实实睡了几个小时,即便在船上能躺着休息,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会觉得旅途疲惫。
经过她坚持不懈的锻炼,身体的体力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但也无法和这个时代的男子相比。
在零度,每个孩子从出生就开始学习一种炼体的法门,没办法,控制空间需要耗费精神,只有身体好了,才能耗费更多的精神。
所以从一出生,他们就会被泡进提高身体素质的精华液里,再辅助锻体,长年累月下来,身体是很强健的。
除非是有那种从生下来就根除不掉的基因病,亦或者空间过于强大,身体素质跟不上,会长期体弱。
然后苏叶两者都不是,一来她不是自然生育的孩子,那是精英阶层才会干的事,她这样的政府孤儿,都是政府人工培养出来的,从一开始就祛除了携带不良基因的可能。
而她的空间,啧,不说也罢。
所以苏叶从小身体就很健康,再加上净化液和锻体,轻轻松松活个几百年完全不是问题。
只不过她穷,在零度活几百年,那花销可就高了,所以只能选择穿越到小世界。
一穿越过来,她就发现了自己身体和原主身体的差别。
原主作为贵族少女,走三步喘一喘是基本操作,为了纤细的腰身,吃得很少,这也就意味着,她身体很弱,不说比苏叶原本的身体了,就是这个时代的普通人也比不了。
好在零度的锻体功法是经过那些大能设计,千锤百炼而来,不过短短一月时间,就能让她像个普通女人一样了。
这还是在她只能在房间里,不能弄出太大动静的情况下。
再过段时间,她有了更多的空间和精力,一定能把这具身体锻炼得更好。
休息过后,苏叶换上了比较隆重的晚礼服,下楼去餐厅和卡斯帕勋爵父子共进晚餐。
侯爵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身材臃肿,面容虚弱而苍白,但双眼确实精明锐利的,看向儿子的视线带着无尽的宠爱和包容,但对上苏叶,却暗含审视和打量。
苏叶明白,任谁有这样一个二哈儿子,都忍不住怀疑出现他身边的人不怀好意。
“摩尔女士,请问我的孩子亚瑟和你是怎么认识的?”侯爵喝了一口红酒,微微喘息道。
苏叶举起酒杯,说明了一下两人相识的经过,“他喜欢破案,而我恰好看清了这件案子的真相。”
“就这么简单?”侯爵眼角微沉,上位者的气息犹如实质般向苏叶压来。
“当然,不然呢?”苏叶微笑,“您不会以为勋爵是喜欢上我的美貌,然后把我带回来吧?”
“难道不是?”侯爵一愣,反问道。
就连一旁站着恭敬伺候的老伯特也忍不住微微抬眼,显然他也是这样想的。
自家少爷莫名其妙带着一个美貌的女人回来,即便这女人自称是遗孀,但眼神锐利的老管家一眼就看出,这还是一位未婚女性。
那除了两人有私情,还有别的解释吗?
苏叶嗤笑,“侯爵阁下,您太看得起您的儿子了,他到现在为止,有爱慕那根筋吗?恐怕在他眼里,一位美貌的女人,还比不上一篇侦探有趣吧?”
卡斯帕侯爵和老伯特都陷入沉默,面面相觑后居然发现他们无法反驳。
这时,卡斯帕勋爵终于下来了,他打着哈欠,一点也没有礼仪地拉开椅子,懒洋洋的道,“你们不该叫我起来,我还没睡够呢。”
这幅样子,可真是一点都不贵族,侯爵先生忍了忍,终究没忍住,低呵出声,“你的礼仪呢,亚瑟。”
卡斯帕勋爵吓了一跳,忙坐直手忙脚乱整理好衣衫,然后左右张望,发现一个外人都没有啊,不由奇怪看向父亲。
侯爵嘴角抽抽,当初他真不该舍不得儿子受苦,让他忽视礼仪,最后只能在外人面前装个样子。
“好吧好吧,亚瑟,你还没有给你可怜的老父亲介绍这位美丽的小姐。”侯爵无奈至极,摆摆手有气无力的道。
卡斯帕勋爵闻言,顿时放松下来,满脸兴奋的道,“父亲,您不知道摩尔女士有多厉害,她聪明睿智,一眼就看清了真相,凭借一则流言,就猜到肯定有人想要对被关押的犯人不利,她还……”
滔滔不绝,卡斯帕把能想到的所有赞美都放在苏叶身上,生怕自己的父亲不理解,最后总结道,“所有我决定向摩尔女士学习侦探技巧,我以后肯定会成为一个伟大的侦探的。”
卡斯帕整个人都沉浸在未来成功的兴奋中,情绪激动处还连连喝了好几杯红酒。
苏叶摊摊手表示:您看,我和您的儿子真的没有私情,是这个家伙一厢情愿地想要我给他当老师。
侯爵无奈扶额,这比儿子爱上了一个寡妇还糟糕,至少娶寡妇还能生孩子。
可现在他儿子一心沉浸在侦探事业里,别说立业了,成家都困难吧?
“亚瑟,你有没有想过,娶一位美貌的妻子?”侯爵试探道。
“父亲您放心,等我成为了名侦探,肯定有很多女子爱慕我的,到时候我一定能找到像母亲那样聪慧的女人当妻子。”卡斯帕信誓旦旦的道。
侯爵:……
你母亲是聪慧不错,可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二货!
第19章
维多利亚的珠宝19
然而说到底,侯爵也是个宠爱儿子的主,不然也不会把唯一的继承人养成这样。
最后侯爵只能无奈地摆摆手,不想再和这个二货交流。
好在他儿子傻归傻,运气一向很好,别人辛辛苦苦都干不成的事,他总能误打误撞获得好结果。
侯爵打发走儿子,又和苏叶深谈了一次,“你是个聪慧的女人,跟着他一定有目的。想必你也看出来了,亚瑟他真不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但他是我唯一的孩子,看在一个垂垂老矣的老父亲份上,请说出你的真实意图。”
苏叶笑了笑,“因为卡斯帕先生许诺我,愿意帮我伪造一个男性的身份,让我上大学。那是我渴望已久的事,说实话,我真的不甘,身为女子,即便我比家里的兄弟都聪明,知识比他们更加渊博,可我只能当一个花瓶,等待着父亲把我嫁给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我绝对不愿意,所以跑了出来,想要自己想办法上大学。您放心,我和您的儿子没有任何私情,追求真理的道路上,容不下任何迟疑。”
侯爵嘴角抽抽,说得好听,其实还不是看不上他的儿子。
不过这样也好,他不用担心儿子被这么聪明的女人勾了魂。
“听说你让亚瑟的人帮那对凶手找墓地安葬在一起,这可不是个好建议。要是被人知道他们是一对同性恋人,卡斯帕家的声誉也会受到影响。”侯爵沉声道。
苏叶笑眯眯打回去,“侯爵阁下,听说那两位是您亲自挑选的能干之人,在出发之前我还特意交代了,让他们隐藏身份,并且对外就说那是一对可怜的兄弟,杰西卡·道尔和艾伦·道尔。怎么会有人发现呢。”如果有人发现,就说明你选的人不可靠啊!
“你何必如此做,不知道同性相恋是肮脏的吗?”侯爵相当地不悦。
“不,任何感情都不肮脏,他们是愿意为了对方付出生命的爱人。”苏叶沉声回击。
侯爵盯着她好一会儿,才用手杖敲了敲地板,打破刚刚冷凝的气氛,“你是个重感情的孩子,就不知道我那傻儿子有没有资格获得你的感情。”
“当然,在我已经决定接受他帮助的时候,就已经把他当成学生了。”苏叶笑着道。
“学生……”侯爵仔细琢磨这个词,随即无奈叹息。
自己二十二岁已经大学毕业的儿子,被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当成了学生,而不是恋慕对象,真不知道是高兴好,还是悲哀好。
不过他算是彻底放心了,眼前这个女人看着就是个精明的,或许有她帮衬着,自己儿子会更加顺遂一点。
“我有个远房亲戚去世了,托我照顾他唯一的孙子,叫艾维斯·欧尼斯特。可惜等我的人赶到法国,这个小伙子已经感染疾病去世。你或许可以用这个身份,至于大学,剑桥如何?我和剑桥的一位副校长相熟,可以给你写一封介绍信。”
“那真是太好了,感谢您,侯爵阁下。那么作为交换,我一定会尽心教导亚瑟·卡斯帕勋爵的。”苏叶感激地应下。
所谓的教导,就是苏叶承诺,会尽力护着卡斯帕勋爵。
而侯爵会相信她一个小姑娘的承诺,很大可能是已经猜到了她真实的身份。
卡斯帕勋爵是在印度某场舞会上见过原主,而侯爵精明,知道两人同乘一艘船,再试探试探勋爵,很难不发现点什么。
在侯爵看来,她聪明有本事,即便自己不行,还有一个伯爵女儿的身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帮到亚瑟了。
所以对于这种举手之劳的小事,他还是愿意帮忙的。
而苏叶也猜到了他的想法,两人彼此心照不宣。
“那么,你将如何伪装自己的身份呢?”侯爵看着她,第一次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你要知道,一旦被发现,你就会被赶出剑桥。而我不会为你证明,为了卡斯帕家的荣誉,我只会说我病糊涂了,被你欺骗了。我的善良热心被有心人利用了,到时候你的名声就全完了。”
即便恢复了伯爵小姐的身份也一样。
“这个您不用担心。”苏叶眨眨眼,表示这完全不是问题。
化妆这门技术也是她学习的技能之一,同时她还会一些配音的技巧,能让自己发出男低音。
苏叶列了一个单子,请侯爵帮忙置办,花销她以后赚钱了会还给卡斯帕勋爵的。
侯爵不在意这个,倒是饶有兴趣地想知道,她要如何做,当下就让老管家帮忙购买了。
之后的几天,苏叶就待在庄园里,等待老伯特把东西准备齐全。
这天,那被派去帮助杰西卡和艾伦安葬的两人回来了,带来杰西卡已经去世,并合葬的消息。
另外仆人还递上一个盒子,“这是那位道尔先生的遗物,他交代要送给摩尔女士,感激她的援手之情。”
苏叶接了过来,发现居然是一个密码锁,由三个字母构成。
她想了想,输入珍妮弗的缩写,这是道尔小姐的名字,居然打开了。
最上面是一封书信。
尊敬的摩尔女士:
您好
当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人世,但我并不为此感到难过。相反,我感受到了解脱,唯一的遗憾是,我不该把艾伦牵扯进来,如果是我亲自动手的话,他就不必背负罪行。或许以我们的罪孽,终究要下地狱,可想到可能与他在地狱相见,我竟还觉得欢喜。感谢您为我们做的一切,虽然艾伦没来得及和我说细节,但我已然知道,是您在时间上帮了他,他差一点就脱逃了。可上帝大概也不愿意有罪的人逃脱惩罚,所以他被亚摩斯那个恶人看到了,终因为财宝被杀害。我痛心难过,甚至是仇恨。我必须亲自复仇,不惜一切。然而事实上,我本就要死了,还有什么代价是不能支付的吗?
唯一的遗憾或许就是不能为艾伦选择一处风景优美的墓地,或许他会被直接扔下船,也或许被送到哪个医院等待解刨,每每想到这个,我就心痛不已。
感谢您解决了我的遗憾,能和艾伦葬在一起,我万分感激。
感谢上帝,也感谢您,仁慈的女士!
这盒子里有我和艾伦所有的遗产,当初我们家财产被德布尔打压败光,艾伦行商回来,带回来一批尊贵的货物,凭借那个,我们尚且留下了喘息的机会。
艾伦经商能力不俗,几次之后,我们有了复仇的筹码,这些是剩下的,我已经没了用处,先全部转赠于您,还请千万收下。
感激的杰西卡·道尔
苏叶看完信,拿出下面的东西,将近四五百英镑的现金,以及一栋位于克劳利的乡间别墅。
“这个房子的地址是?”难道是道尔家的祖宅?
仆人证实了她的猜想,“据说是当初老道尔先生发达后购买的,不大,只是一个很小的庄园,房子也很破旧了。我们这次过去本来打算暂时居住在那里,但房子年久失修,需要推翻了重建。”
苏叶点点头,“那么这个庄园有多大?有没有产出?”
“有的,庄园里有一些地,被租赁给附近的佃农了,他们每家每年会向您支付十英镑,总计一百二十英镑的租金。”
这个价格不算高的,估计是道尔先生当初为了方便,直接租赁出去了。
“租赁的年限是多少年?”苏叶询问道。
“老道尔先生原本签了十年,两年后就结束了,道尔先生问清楚后,就重新拟定了条约,又重新签了十年,这份是契书。”仆人把十二张已经签字画押的契书递给苏叶。
苏叶接过来一看,上面的甲方是自己的名字,乙方是那些佃户,合同是比较简单的模式,就是甲方把土地租赁给乙方十年,大概多少亩,每年支付十英镑云云。
下面的甲方没有签字,乙方全部签字并按了手印。
也就是说,杰西卡·道尔已经帮她考虑好了,她完全不用操心,等待着每年一百二十英镑入账就是。
不过这笔钱苏叶不打算用,攒起来放着,等钱足够多了,就把那庄园推到了重建吧,还叫道尔庄园。
苏叶拿出十英镑,递给仆人,“辛苦你们了,这是我给你们的酬劳。”
两人闻言立刻欢喜地接过,一人五英镑,不枉他们辛苦带着死人跑一趟。
另外,苏叶还从那些现金里抽出一百英镑,让老管家帮忙,按照她的身形准备男子的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