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在名著世界当貔貅 > 第59章
  “这……我就不知道了,”布里恩夫人慌乱地摇摇头,“或许是有人看不惯我们?”
  “关于这笔遗产,还有其他继承人吗?我是说,如果你们夫妻出事,这笔遗产的下一任继承人。”苏叶询问。
  “没有了,如果不是律师找到我,我甚至都不知道还有这样一门亲戚,而我的亲戚也非常少,不然也不会沦落到去当女佣,因为没人可以帮我。可以这么说,我从小就是个孤儿,在救济院长大,长大后经过救济院院长的介绍,才去了米勒家当女佣。”
  “那么布里恩先生呢,你们都去世后,他的亲戚有没有可能得到这笔遗产?”
  这个年代的遗产继承相当混乱,不仅是法律不够健全,也是财产拥有人可以随心所欲地,在财产继承上加任何限定条件。
  “没有可能,遗产继承只有姓福克斯家的家庭成员,而我在结婚之前,叫格蕾·福克斯。所以即便我和布里恩出事了,布里恩家族的人也得不到这笔遗产,它会回到福克斯家族。至于是谁,那我就不知道了。”布里恩夫人摇摇头。
  苏叶和福尔摩斯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强烈怀疑。
  关于杀害布里恩先生的凶手,他们已经有了眉目,现在只需要找到证据。
  两人装作毫无收获,打发所有人离开。
  这时,鸣笛声响起,前路已经通了,列车可以继续出发。
  “你说,汤普森小姐的死,和布里恩先生的死,到底有没有关系?”想通了布里恩先生的死因,苏叶越发迷惑了。
  凶手没必要杀汤普森小姐的,而且他们是差不多时间门死的,或者前后脚。
  凶手真的能做到这种前程,前脚刚刚杀了布里恩先生,转头又去了汤普森小姐的房间门?
  “或许这就是两个案子,恰好发生在一起,”福尔摩斯沉吟道。
  “也恰好汤普森小姐和布里恩夫人换了房间门?”巧合太多,就让人无法相信这是巧合,总觉得有什么阴谋。
  可或许,这仅仅是一次巧合呢?
  凶手早就盯上了汤普森小姐,和她换不换房间门无关,无论她在哪个房间门,都逃不脱被杀的命运?
  可话又说回来,到底是谁这么恨她,不仅杀了她,还毁了她的容。
第107章
维多利亚的珠宝107
  列车上就有电报机,福尔摩斯发了一封电报出去,发往布里恩夫人长大的救济院,询问那边是否有一个姓福克斯的姑娘。
  等到早上列车停靠的时候,他们就得到了确切的消息。
  另外,也通知了当地的探长带着警员们上车,等解开一切疑团,他们就可以把凶手带走了。
  列车长空出了餐厅,临时把这件事相关的人员都叫了过来。
  布里恩夫人,威克先生,艾贝拉小姐,维恩先生,布朗姐妹,科林斯先生,以及侍者伍德和女仆梅森小姐。
  “探长,不知道你们叫我们过来,是为了什么事?”威克先生明显和探长比较熟悉,见到人立刻打招呼。
  “福尔摩斯先生有一些话需要说,请大家配合。”探长礼貌地道。
  众人面面相觑,忐忑不安的坐下来,等待福尔摩斯说话。
  “这是我经历过最简单,但也最有趣的案子,三个案件发生在同一列火车上,差不多时间作案,中间还有或多或少的关联,让人以为这三者之间有必然的联系,不然何以这么巧合?”福尔摩斯开口了,同时看向众人。
  “但当三件事联系起来,却产生微妙的不和谐感,于是我就想,这三件事真的有关联吗?或许它仅仅是一个巧合。先让我们回顾整个事件的经过,首先是第一个案件,伍德和艾贝拉小姐偷窃事件。艾贝拉小姐抱着嫁给一个有钱人的目的,跟着布里恩夫人来了毛利普斯列车。她的想法很单纯,多认识一些有钱人,于是就向布里恩夫人借了那条让她光彩照人的项链。”
  “可没想到,在列车上她居然看到了自己同母异父的弟弟,布里恩夫人和艾贝拉小姐会成为闺蜜,这源于她们都不太好的家世。布里恩夫人在救济院长大,那里的条件恶劣,孩子又多,她是常常吃不饱的。而艾贝拉小姐随着母亲嫁到了继父家,继父是个恶棍,对她非打即骂。”
  “正好,继父家离救济院不远,两个受到伤害的女孩子,渐渐走到一起,互相安慰。艾贝拉小姐会偷偷给布里恩夫人带食物,而布里恩夫人在艾贝拉小姐挨打的时候,会想办法转移她继父的注意力。”
  “就这样,两人长大了,布里恩夫人意外获得了一笔巨额遗产,于是她想着帮一帮自己的朋友,就把艾贝拉小姐从那样的家庭里带了出来。可虽然出来了,艾贝拉小姐还是惦记母亲和弟弟的,毕竟虽然继父会经常打她,但母亲和弟弟时常会护着她,只不过护不住而已。离开之后没多久,艾贝拉小姐的母亲就被打死了,而继父也在酗酒后,大冬天躺在外面冻死了。艾贝拉小姐只有弟弟一个亲人了,于是当她从弟弟嘴里得知,继父欠了很多很多钱,他还不起别人砍了他一条腿,要是再还不起,会砍掉他另外一条。”
  “艾贝拉小姐心疼自己的弟弟,于是把脖子上带的项链交给他,让他拿了去换钱。但伍德贪心不足蛇吞象,仍然说这些钱远远不够。于是艾贝拉就想到了布里恩夫人,她知道布里恩夫人保险柜的密码,因为上火车的时候,她帮着布里恩夫人按照行礼,正好看到了她设置密码。而布里恩夫人会防着自己的丈夫,却没有防备她。她记下了密码,并把密码告诉了伍德。”
  “随后,布里恩夫人和汤普森小姐换了房间,但她急着去舞会上和威克先生跳舞,没来得及告诉任何人。至少艾贝拉小姐和伍德是不知道的。等到晚上11点,按照艾贝拉小姐告诉他的布里恩夫人睡觉的习惯,这个点布里恩夫人应该已经睡了。他去敲门只是为了确定,布里恩夫人有没有睡熟。”
  “可谁知,里面却传出了声音,让他送牛排和蘑菇浓汤过去,伍德吓了一跳,觉得今天可能偷不到了,于是老老实实的去做侍者该做的事,把牛排和蘑菇浓汤送到8号包厢。可这一次,他再敲门,里面却没有回应。伍德不是一个正规培训的合格侍者,他直接推开门进去了,就发现床上死了一个女人。”
  “他对布里恩夫人没有那么熟悉,惊吓之下,更是没有认出来被毁容的女人,不是布里恩夫人。他想到了自己偷窃的计划,干脆去了保险柜,用艾贝拉小姐告诉他的密码,打开了那个保险箱,拿走了里面所有的钱财。这才给我们造成一种假象,那就是凶手是为了钱而杀人。”
  “再加上布里恩夫人和汤普森小姐换了包厢,就更造成了一种错觉,那就是由于布里恩夫人得到了一笔巨额遗产,而有人惦记这笔遗产,想要谋财害命。其实这仅仅是巧合,即便看起来那么不可思议,但它真的只是巧合。”
  “接下来我们说第二个案件,就是布里恩先生的死。布里恩先生为什么死?和布里恩夫人继承的遗产有关吗?当然有关!”福尔摩斯自问自答。
  “艾贝拉小姐,我想你应该知道一个人,玛丽·福克斯小姐。”福尔摩斯道。
  艾贝拉小姐想了想,终于想起来了,“是的是的,是有这么个人,是格雷的表妹,但她很早就去世了,我不明白你提到她有什么意义?”
  “当然有意义!”福尔摩斯斩钉截铁地道,“这就牵扯到了福克斯家族这笔遗产继承的问题,实际上,布里恩夫人是没资格继承的,她冒认了表妹的身份。”
  “这怎么可能呢,”众人都懵了,律师在让布里恩夫人继承前,肯定已经调查清楚了她的身份,怎么可能让她冒认?
  福尔摩斯目光炯炯的盯着布里恩夫人,看得她不自觉的转移开视线。
  “我找人去了福克斯家族原本的邻居,让他们调查了一些事。福克斯家族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玛丽·福克斯。布里恩夫人原本不姓福克斯,她是福克斯夫人姐妹的孩子,是一个私奔后偷偷生下的孩子。可惜这位夫人私奔的结果并不好,被男人抛弃,生产的时候还遇到了难产,最终留下了一个女儿。福克斯夫人不忍外甥女成为孤女,就和丈夫商量了一下,抱到了家里抚养,为了不让她背负私生女的名声,就让她姓了福克斯。”
  “天有不测风云,福克斯夫妇出了意外,布里恩夫人和玛丽·福克斯成了孤儿,被救济院收养。在成长过程中,玛丽·福克斯得风寒去世了,布里恩夫人长大了,还和布里恩先生结了婚。”
  “两人在婚后肯定说起过各自的童年,因为布里恩先生也是救济院长大的,算得上同病相怜。可布里恩夫人没有预料到,不久之后,就有律师找上门,言明要找福克斯小姐,她将继承一大笔遗产。”
  “整整五十万英镑,这如何不让人心动,于是两人撒了一个弥天大谎。布里恩夫人谎称自己就是福克斯小姐,她是福克斯夫妇亲生的,表妹才是收养来的。在布里恩先生的提前布置下,救济院以及家乡的邻居们,也都以为布里恩夫人才是真正的福克斯小姐。毕竟家乡的邻居没见过长大后的福克斯小姐,而救济院也分不清谁是真正的福克斯小姐,只知道她们都姓福克斯。”
  “就这样两边隐瞒,到真的让查证的律师没发现真相,把遗产交由了布里恩夫人继承。这件事两夫妻谁也没有告诉,我相信艾贝拉小姐也不知道,布里恩夫人并不是福克斯家真正的孩子。”福尔摩斯道。
  艾贝拉小姐茫然的摇摇头,“我从不知道她是私生女。”
  “是的,这并不是体面的身份,布里恩夫人当然不愿意告诉任何人,之所以告诉布里恩先生,是因为布里恩先生是私生子,她想要借此拉进和布里恩先生的关系。虽说布里恩先生只是个邮递员,可这也是一份稳定且收入还不错的工作。以布里恩夫人的身份,她找不到更好的男人了,所以当时的她,需要和布里恩先生结婚。”
  “但她并不爱布里恩先生,尤其是在继承了大笔遗产之后,就更加无法爱上这个平凡的男人。可她也知道,自己无法摆脱布里恩先生,毕竟他知道她的秘密。所幸,在有了钱之后,布里恩先生也变了,变得爱打牌,爱享受,也不在意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有染,只要够他的钱花就行。”
  “这样的关系很稳定,两人各过各的,谁也不会打破这种平衡,毕竟一旦消息泄露出去,两人都没钱了。所以布里恩先生有恃无恐,他会找艾贝拉小姐抱怨,也不过是觉得布里恩夫人给钱少了,他需要更多的赌资。”
  “而这成了布里恩夫人的催化剂!首先,她已经爱上了威克先生,想要和他结婚,毕竟布里恩先生,无论从哪方面,都比不上威克先生。可是碍于那个秘密,她无法达成心愿,而布里恩先生花起钱来,更是大手大脚,还想要通过艾贝拉小姐威胁自己,这让布里恩夫人产生了解决布里恩先生的想法,对吗,布里恩夫人?”
  “你胡说,你没有证据,凭什么这么说我?”布里恩夫人当然不会承认。
第108章
维多利亚的珠宝108
  “证据当然有,”苏叶上前一步,“我们从你的包厢里找到了安眠药。你不知道的是,这种安眠药的成分,会在体内停留很长一段时间,只要警探们把布里恩先生的尸体带去做尸检,就能很明显的检查出安眠药的成分。而这两节车厢,拥有这种安眠药的只有你。”
  “不可能!”布里恩夫人尖叫,“大家都喜欢吃安眠药,不是只有我。”
  是的,这个时代的英国贵族非常有意思,他们的生活作息很混乱,晚上经常开舞会到凌晨两三点,甚至是四五点。
  一旦过了凌晨两点,人就很难再睡着了,于是他们兴起了吃安眠药,一颗下去,一夜好眠,第二天又精神奕奕的。
  所以这个时代的很多人,都把安定的药丸当成保健品在吃,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有需要。
  反正别人都吃,自己不吃就落后了,和上流社会格格不入。
  布里恩夫人穷人乍富,处处学着上流社会的做派,穿衣打扮,走路说话,别人怎么样,她也要怎么样,就连安眠药这种东西也吃上了。
  但实际她不知道的是,安眠药的副作用很大,尤其是这一款的。
  贵族们在有了其他替代品后,就火速淘汰了,换上了一种新的安眠药,就是之前布里特夫人服用的那种药粉改良的。
  没错,即便布里特夫人因此死了,也抵挡不住众人的好奇心,非常想知道那种美梦是什么滋味。
  当有利益的时候,资本就会铤而走险,更何况这还算不上危险。
  许多商人从非洲的各个部落,获得了不少这种药粉,把其制成了药丸,卖给这些贵族,让他们使用。
  贵族尝试过后,立刻喜欢上了这款药物,想做什么样的美梦,就可以做什么美梦。
  就连某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都没逃过这款药物的魅力。
  但因为产量稀少,只在小范围内流行,至少布里恩夫人是完全接触不到的。
  而恰好,毛利普斯这趟列车上的成员,要么没有这种服用安眠药的习惯,要么就是身份高到能买到新药了。
  也因此,布里恩先生服用的安眠药,只有布里恩夫人有。
  “那也不一定是我做的,也许是别人偷了我的药,对,肯定是艾贝拉和伍德干的,他们都可以干出偷我项链和钱的事,偷药算什么。你们不能凭我有药,就确定是我,我没有哪个时间下药,我一直和威克先生在一起。”布里恩夫人急切的辩解道。
  “当然是你干的,你很巧妙的借用了艾贝拉小姐的手,把下了药的酒给布里恩先生喝了。”苏叶微微一笑,揭穿了她下药的手法。
  “布里恩先生想要更多的赌资,于是就假意向艾贝拉小姐抱怨你的不忠,艾贝拉小姐不明所以,还以为他是真的在意你找了情人,于是安抚了几句,就来和你说了这件事。你一听就知道了,布里恩先生在威胁你要钱。你看着焦急劝和的艾贝拉小姐,灵机一动,转身拿了一杯酒,然后在里面加了安眠药,递给艾贝拉小姐。”
  “‘你把这杯酒给他,就说我知道了。’
  艾贝拉小姐莫名其妙,接过酒杯送到布里恩先生手里。
  谁知道,布里恩先生当即就被安抚住了,志得意满的喝下了那杯酒,之后就去了棋牌室。本来是想继续玩的,可很快他就困了,在牌桌上迷迷糊糊睡着了。同伴见他这样,还以为是喝醉了,就把他扶到沙发上,找了其他人继续玩。
  我说的对吗,布里恩夫人?”
  苏叶看向布里恩夫人,不等她继续辩解,直接道,“我在舞会结束后不久,就去找了一趟艾贝拉小姐,出来后正好看到了布里恩先生迷迷糊糊的回自己的包厢。当时我没在意,以为他是喝醉了,实际上是,他吃的安眠药起效果了。”
  “之后,你借着舞会结束,大家各自回房换衣服的间隙,去了布里恩先生的包厢,把他杀了。然后马不停蹄的回到自己包厢,换好了衣服去了餐厅,在众目睽睽之下吃晚餐,接着威克先生找来,你们就一直在一起了。”
  “这个时间很短,大家都没有意思到,你干了一件多么了不得的大事,还以为你和他们一样,就是去换了一件衣服。可实际上,在布里恩先生彻底睡死过去后,杀他不过是几分钟的事。”
  “你只以为天衣无缝,但你不知道,你之前穿的那件礼服上,沾染了血迹,可能因为它本身就是红色,你没有注意到。”苏叶道。
  “不可能!这件衣服……”布里恩夫人脸色惨白,喃喃道。
  “扔出了窗外,我知道,”苏叶看着她,“可从你杀人,换好衣服,到列车遇到事故停下,我们并没有开出多远的距离。趁着列车暂停,我们找了人沿线去找,果然找到了你那条裙子。”
  这得亏福尔摩斯反应敏锐,看到布里恩先生尸体的第一时间,就意识到大部分人都换了衣服,于是在检查的时候,着重搜查这方面。
  只有布里恩夫人的礼服不见了,他们就让人沿线找过去。
  因为暴风雪的缘故,列车开得是很慢的,这才在发现泥石流后,安全的停车了。
  因此这一段的路程并没有多远,居然在列车重新出发前,就找到了。
  “证物等下就会送过来,一并移交给探长先生,”苏叶看了一眼探长,探长立刻会意地点点头,表示自己会派人接手。
  这下子,布里恩夫人是彻底瘫软了,本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就这么轻松的被人看穿了。
  “最后我们再来说说汤普森小姐的死,”福尔摩斯道,“由于她和布里恩夫人换了房间,这一度迷惑了我们,让我们以为,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实际上,汤普森小姐的案子和布里恩先生的案子,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巧合!”
  “那汤普森小姐是怎么死的?”众人怎么也没想到,短短一晚上的工夫,在这节列车上,就发生了三个案件,一个偷盗案,两个杀人案。
  而且它们还巧合的围绕几个相关联的人发生,却是三个独立的案件。
  不怪大家认为巧合,实在是太巧了点,案发的时间都差不多,很难不让人联系在一起。
  “汤普森小姐的死,是源于嫉妒,一个女人对另外一个女人的嫉妒,我说的对吗,梅森小姐?”福尔摩斯道,锐利的视线锁定了梅森。
  梅森小姐吓了一跳,忙辩解道,“我没有,福尔摩斯先生,你不要胡说,我没有嫉妒汤普森小姐。”
  “你当然嫉妒!”福尔摩斯下了定义,就不再看她,而是说起了一个故事,“曾经有一位富家小姐,她爱上了一位金发碧眼的帅气小伙,可这位帅气且忧郁的先生并不喜欢她,哪怕她捧上各式各样的珠宝首饰,也没有让那位风流的先生多看她一眼。”
  “而她这种行为,被另外一位倾慕这位先生的小姐,告诉了她的家长。家长知道后,严令她放弃这段感情,并要把她远嫁北美,小姐不愿意,直接逃婚了。她去找了那位先生,却发现,他正在和自己的情敌,也是举报自己之人在一起。”
  “而那人就是汤普森小姐!通过汤普森小姐的炫耀,她知道了两人要结婚,立马嫉妒了。于是她乔装之后,混到了汤普森小姐身边当女佣,汤普森小姐一心一意只看得到科林斯先生,从来没有在意过身边的女佣,于是她顺利混了进去,还把其他女佣挤走了。”
  “她成了汤普森小姐唯一的女佣,跟着她上了毛利普斯列车。汤普森小姐兴冲冲和布里恩夫人换了房间,然后兴致勃勃的打扮,因为她和科林斯先生已经约好了,今晚他们将有一场约会。甚至汤普森小姐可能还说道,今晚过后,他们就要结婚了。”
  “于是她没有忍住妒忌之心,在威克先生离开后,进入汤普森小姐的房间,把她给杀了,为了泄愤,还毁了她的脸。杀完人后,她清醒过来,立刻想要毁尸灭迹。就在这时,伍德敲响了包厢的门,她吓了一跳,忙学着汤普森小姐平时趾高气扬的说话方式,让伍德给她准备牛排和蘑菇浓汤。”
  “等伍德离开后,她立刻也回了自己位于第三节
车厢的包厢,换下了之前的衣服,假装若无其事。我说的对吗,梅森小姐?”福尔摩斯道。
  她的幸运在于,见钱眼开的伍德帮她模糊了汤普森小姐的死亡时间。
  如果是11点后,她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包厢,是有人可以给她作证的。
  在伍德偷盗的事被揪出来后,又发现了布里恩先生的尸体,他的死和换包厢联系起来,会让人以为,这是冲着布里恩夫妇来的。
  其实只要分开,单独看这三件事,就很容易发现凶手。
  梅森的脸色灰白,冲着科林斯先生吼叫,“我爱你啊,你为什么不看看我,我也有钱,你凭什么只和那个贱女人在一起。”
  科林斯一脸的嫌恶,“也不照照镜子,你长得那副鬼样子,谁愿意多看你一眼。”
  确实,梅森小姐的长相非常糟糕,可以用丑陋来形容。
  科林斯这样的人,即便是为了钱,也不会愿意和她在一起的。
  案子终于结束,这些犯案的人,全部被带走。
  福尔摩斯看着探长一干人远去的背影,喃喃道,“爱情让人不智。”
  同时,他的视线转向身边的苏叶,眼底是淡淡的挣扎。
第109章
维多利亚的珠宝109
  列车按照预定的时间抵达约克郡的车站,这是因为在凶手被带走后,火车加速行驶了。
  此后的一天一夜再也没发生任何事,可苏叶隐隐觉得,福尔摩斯那里不一样了。
  但她搞不清,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
  她去敲福尔摩斯的车厢门,只等到一句回复,“哦,艾维斯,我需要时间思考,四小时可以吗?让我安静会儿。”
  然而四小时过去,福尔摩斯依然没有恢复,他似乎被难住了,眉头紧锁,情绪一会儿高,一会儿低,让人捉摸不透。
  苏叶去找麦考夫,“夏洛克他真的没问题吗?这还是我第一次看他这么纠结的样子,难道还有他想不通的东西?”
  “智者不入爱河,显然他没做到这点,所以他被困住了。”麦考夫低声道。
  “什么?”正好列车进入山洞,空洞的地方把列车的声音无限放大,让她没有听清麦考夫说了什么。
  “没什么,你知道的,善于思考的人,情绪总是起起落落,给他一点时间,他终究会想通的。”麦考夫微笑道。
  “好吧,”苏叶耸耸肩,“既然你这个做兄长的都不着急,那就是没大事了,我去拿点吃的给他,别光为了思考饿坏了肚子。”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麦考夫微微眯起眼。
  有时候他也看不懂欧尼斯特这人,说他敏锐吧,在破案的时候,常常能跟上夏洛克的思路,被他看成是知己。
  可有的时候,他又过于迟钝,从来没发觉夏洛克情感的异常。
  实际上,夏洛克表现的非常明显,毕竟他从来不擅长掩饰自己,也不屑去掩饰自己。
  对欧尼斯特好,那他就是唯一特别的存在,任谁都看出了欧尼斯特在夏洛克心里的分量。
  偏偏就是欧尼斯特本人,好像毫无觉察一般。
  是因为同为男性,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
  还是已经知道了,却装作不知?
  麦考夫垂下眼睑,手不自觉握紧了手杖的柄。
  列车到站后,福尔摩斯也没有恢复正常,甚至变得更奇怪了。
  他会主动帮苏叶提箱子,然后在人挤人的情况下,把她护在身边,握住她肩膀的手格外有力,应是防止走散了。
  可这真的怪怪的,一个男人被另一个更加高大的男人搂着肩膀,也没见福尔摩斯对他哥哥如此。
  终于,他们挤出了车站,远远就看到了等候着的奥斯管家。
  奥斯管家带着两辆马车来接人,都是那种两匹马拉的宽敞舒适的马车。
  苏叶和福尔摩斯上了其中一辆,奥斯管家和麦考夫上了另外一辆,行礼放好就可以出发了。
  约克郡的冬天,会比伦敦更冷一点,到处都是雪白一片,显然大雪已经下了很多天,覆盖了整片土地。
  马车行驶的路已经清扫过了,但也不敢太过迅速,因此从车站到福尔摩斯家的庄园,用了个小时。
  一路上都是高大的树木,道路平整,远处是高高低低的山林。
  福尔摩斯指着外面的环境给她讲地势地貌,“如果你喜欢滑雪的话,那座山就是最好的去处,无论是山坡的陡峭程度,还是积雪的数量,再也没有比那里更合适的了。另外,在离福尔摩斯庄园的不远处,有温泉,过去骑马只需要半个小时。”
  “温泉?那边的人多吗?”苏叶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