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在名著世界当貔貅 > 第86章
  虽然船上也有床可以躺,但总觉得睡得不够安稳,现在一着陆,立刻睡得昏天暗地。
  苏叶是被夏洛克吻醒的,还没睁开眼就感觉到这家伙在自己身上作怪的手。
  别撩的起了火,她干脆配合起来。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两人虽然天天待在一起,但这一个月确实没有更亲密的举动,这会儿两人都忍不住了。
  就这么胡天胡地的在房间里待了整整三天,他们才放过彼此。
  三天后,两人商量了一下,暂时不回英国了,虽然蜜月已经结束,但两年计划才刚刚开始呢。
  既然来了法国,那就在法国好好逛一逛,或许真的是侦探身边跟着死神,在过了平静的三天之后,他们再一次遇见了凶杀案。
  这次的案件比较离奇,是按照一本浪漫上的方式杀人的,难道这就是法国人的浪漫基因作祟,即便是杀人,也要如此的不同寻常?
  英国人民在这方面,就真的缺少创作力了,想出发作案手段是如此的乏味。
  陷入奇特案件包围,每天都激情满满的侦探先生如此感叹道。
  为了能更好的破案,他还把市面上所有的浪漫爱情都看了一遍。
  没错,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代的爱情,全都牵扯到死人,似乎男女主角没有出现生死相许,那就不是一段合格的爱情。
  他们经历各种死亡的方式,最终达成天各一方的成就。
  而这种BE结局,也是法国人民最爱的模板,市面上到处都是。
  所以如果你想知道死亡的一千种方式,不要去看侦探,那些侦探作者的贫瘠大脑,哪里能写出这么千奇百怪的死亡方式。
  也只有那些爱情的创作者,才会在死的艺术上,达成最高成就,集血腥,浪漫,唯美,诡异为一体,让人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写得太好太唯美的后果就是,有人模仿这种方式作案。
  在法国,已经接连发生好几起这样的案件,仿照浪漫里的方式杀人,偏偏法国的警探,那是比苏格兰更坑爹的存在。
  他们在知道里的主人公是自杀殉情后,就认定那些发生的真实案件,也是自杀,然后草草结案。
  而法国的报纸和英国的也不相上下,找到了爆点之后,就大肆渲染,导致了那些年轻人的死亡是自杀这一观点深入人心。
  然后那些不良小报还编出了一整本故事,成为了一本新的浪漫,形成了完整的闭环,属实是不靠谱人民的传统技能了。
  所以对于那些人死亡的真相,没有一个人在意。
  夏洛克在发现这件事后,一搜集,好家伙,已经死了七对年轻人,也就是说十四个人,属实是一桩大案了,这么惊悚的事,却因为一些,而被包装成浪漫的故事。
  还有比这更不靠谱的吗?
  原计划在法国待两个月,然而整整半年过去了,他们依然没有离开法国本土。
  从南部的比利牛斯到北部的普罗旺斯,他们辗转法国各地,案件接了一个又一个,有的一两天就完成了,有的需要长达半月。
  好处是他们在法国本土,乃至整个欧洲的名声越来越响,而不好的一点,认识他们的人多了,导致他们破案的时候,遇到的阻力也更多。
  以往是那些人不相信他们的实力,所以不愿意把案子交给他们。现在是那些人太相信他们的实力,那些凶手以及他们的亲人朋友想方设法阻挠办案,有的甚至威逼利诱。
  索性在法国接手第一个案件时,两人是做了伪装的。
  因为苏叶觉得,比起福尔摩斯夫人,还是男性更适合他外出,而夏洛克为了配合她,也搞出了一个身份。
  于是在法国乃至欧洲出名的是侦探欧尼斯特兄弟,而不是福尔摩斯夫妇。
  这有效的减少了他们被阻挠的次数,在解决完夏洛克感兴趣的案件后,他们偷偷离开了法国,开始游历其他地方。
  从欧洲到亚洲,再从亚洲到美洲,他们花了整整三年时间,不缺钱的两人,完全忘记了他们两年回国的计划,反正在旅途中总能碰到案子。
  或者说,他们就是闻着案子的味,去那些地方的。
  有案子,夏洛克就不会觉得无聊,完全把英国本土忘在了脑后,而于苏叶而言,这个世界真是丰富多彩。
  零度是由区组成的,每个大区几乎一模一样,不同的是区的编号。
  他们生活的环境也有绿草树木,更有各种娱乐设施,但实际上,那些都是装饰用的,也只有小孩子需要。
  成年人的世界被星网和空间占据,而这些托强大系统的福,人类可以不用动脑布置,系统会为你做最好的规划。
  可规划做的最好,那也是模板的产物,千万个模板组成不同的星网环境和空间环境。
  这很完美,无论从实用价值和欣赏角度,都太完美了。
  从小在这样的环境长大,苏叶已经看腻了。
  她和大多数零度人一样,对于自己空间的规划都是,购买系统模板,让空间创造最大的价值,而不是自己随意的想怎么开发就怎么开发。
  所以这个世界才那么有趣,每一处有人烟的地方,都是按照人类自己的想法开发的,不那么完美,可以说处处是问题。
  可就是这里,才充满了人类的痕迹,那是思想的产物,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都是人类创造的。
  苏叶看得兴致勃勃,和夏洛克在这个大游乐场,玩得不亦乐乎。
  直到……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苏叶惊呆了,真的,零度可没有自然怀孕,或者说,她生活的环境中没有。
  她自己都是政府人工培育出来的,所以完全没有怀孕的概念。
  穿越后,她虽然知道有这么回事,可日常混在男人堆里,认识的女性,像高斯太太也和怀孕这种事没有关系,所以她依然没有概念。
  苏叶惊奇的戳戳自己的肚子,明明一点异样都没有,怎么就有了小宝宝?
  还有,有宝宝了,她该做什么来着?
  夏洛克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两张船票,“艾维斯,我买到去非洲的船票了,后天就出发,你高兴吗?”
  “我该高兴吗?”苏叶抬起头,又低头看自己的肚子,皱眉沉思,有小宝宝了,她是不是不应该去非洲?
  “怎么了?”夏洛克不解,去非洲不是他们商量好的吗,只是之前一直订不到船票,这里又是美洲,想找麦考夫帮忙都不行,他只有自己想办法,这才拖了一点时间。
  难道艾维斯该注意了?这也不是不可能,两人经常改变计划。
  就在他思考着,是什么事让艾维斯改变主意,一句轻飘飘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震得他回不过神来。
  “我怀孕了!”苏叶道。
  夏洛克先是茫然,“怀孕怎么?”
  然后是震惊,“怀孕!”
  紧接着就是紧张加无措,“那那那我该怎么办?送你去医院吗,还是叫医生?或者我应该扶你去床上躺着?”
  “或许你有常识知道从怀孕到生产,至少需要九到十个月。”看到夏洛克仿佛灵魂出窍般的表现,苏叶奇迹般地平静下来。
  夏洛克条件反射地道,“当然,我有研读过相关医学,怀孕是指哺乳类雌性在体内孕育胚胎的过程,人类也是其中之一,怀孕时间一般在……”
  苏叶直接打断他掉书袋,好奇询问,“你是什么时候研究的这些,我怎么不知道?”
  夏洛克一下子僵住了,“那个,意外看到的,绝对不是特意去研究的。”
  “哦?”苏叶意味深长的笑了,“看来你期待这个孩子的出现很久了。”
  “也没有很久,”夏洛克立刻反驳,如果不是那耳垂变得嫣红,苏叶说不定就信了。
  她看向某个口是心非的人,“既然你这么期待这个孩子的出现,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什么?”夏洛克还有点呆愣,回答问题都迟缓了不少。
  “放心回英国安胎啊。”苏叶理所当然地道。
  “那我呢?”夏洛克疑惑,怎么这话里好像没有自己。
  “当然继续去非洲啊,你不是想去吗?”苏叶也疑惑。
  “难道你不需要我陪你回英国安胎吗?”夏洛克更惊讶,这是什么奇怪的计划。“额,需要吗?”苏叶茫然。
  “不需要吗?”夏洛克咬牙,所以有了孩子,丈夫就可以扔到一边不管了吗?
  对怀孕完全没概念的苏叶,觉得这就是自己的事,孩子在她肚子里,夏洛克有什么用。
  而她也不想夏洛克因此而改变计划,所以理所当然的觉得,两人可以分开行动。
  但似乎,夏洛克不是这么想的。
  她偷偷看了某个脸色难看的男人一眼,“那,一起回去?”
  “当然要一起!”夏洛克咬牙,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似乎艾维斯有了孩子之后,就不会在意他了。
  不行,无论如何他都应该是艾维斯最重要的人,孩子只是他的附属品!
  他得宣示主权,不能让孩子抢走自己的位置。
  夏洛克盯着苏叶的肚子,震惊茫然已经完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介于欣喜和防备的心情。
  一家三口,一个不知道怀孕是什么的夫人,一个不知道该不该欣喜的丈夫,以及一个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父亲防备的孩子,或者说胚胎,就这样踏上了回英国的旅程。
  而他们一家鸡飞狗跳的生活,将在英国上演。
第143章
番外1福尔摩斯与华生
  夏洛克又又又一次被兰伯特气得跳脚。
  这个五岁的小家伙,长相结合了苏叶和夏洛克所有优点,外表美好得像个天使,但内里比恶魔还难搞。
  他被麦考夫取名兰伯特,意为聪明的统治者。
  然而三岁看老,作为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孩子,兰伯特·福尔摩斯已经不是熊孩子可以形容了。
  有他存在的家里,简直是一场灾难。
  为此,他们不得不搬到伦敦郊外的庄园里居住,因为只有这样,才有足够的空间给他做各种奇怪的实验。
  和喜欢化学的夏洛克不一样,兰伯特相当的博爱,对物理,生物,天文,地理都有着非同一般的热爱,哪个都喜欢,不偏不倚。
  而且他还继承了福尔摩斯家聪明的大脑,或者说更上一层?
  他的智商绝对超越了父亲和伯父,最关键的是,苏叶不知道怎么保胎,于是就在怀孕的时候,喝了一些营养液,基因提升药剂等乱七八糟的,零度开发的药品药剂。
  导致的后果就是,这孩子身体棒极了,不仅身体素质好,力气也非常的大,说是天生神力也不为过。
  没错,虽然只有五岁,但他的力气和速度,已经不比夏洛克差了。
  唯一的区别就是,他还小,身高远远比不上。
  可就这一点,不妨碍他一次次给自己的父亲搞破坏。
  “兰伯特,你需要得到教训!”夏洛克拎着儿子的衣领,把他吊在半空中,恶狠狠地道。
  小恶魔眨巴着大大的眼睛,可爱无敌,然而说出的话,却欠揍无比,“夏洛克,你要惩罚我吗?你不怕妈咪找你算账,是你瞒着她偷偷做实验的哟,我只是帮你而已。”
  夏洛克气得面部扭曲,“帮我?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把整个房子炸了!”
  “我计算过了,只要我们跑得快,就不会有任何问题,我们穿了妈咪给的防护服,顶多脸受点伤而已。”说完他还语重心长地拍拍父亲提着自己的手,“你放心吧,妈咪不是那么肤浅的人,不会因为你毁容了,就不喜欢你了。”
  夏洛克冷哼,“她会因为你毁容了,而觉得你不可爱了。”
  这个该死的小个子,就是仗着这副精致可爱的容貌,骗得艾维斯一次次偏向他。
  兰伯特歪歪头,可爱地眨了眨眼,“妈咪舍不得我毁容的。”
  妈咪那里有好多神奇的药药,他都想弄过来研究一下,可惜妈咪实在太小气了,都不肯给他用。
  想着他装模作样叹气,“夏洛克,妈咪不爱你了,都舍不得给你药药。”
  夏洛克眼神威胁的眯起,“我说过的兰伯特,不要和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当然!”兰伯特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发出闷闷的声音,“我发誓,我会为妈咪保密的。”
  “这还差不多,”夏洛克冷哼一声,把他放下来,然后警告道,“下次不许进我的实验室,要玩去你自己的实验室。”
  那个实验室不知道艾维斯是怎么改造的,安全等级超乎想象,兰伯特在里面做什么都不会有危险。
  “不行呀,”兰伯特摇头晃脑的拒绝,“那些材料我都用腻了,需要新鲜的材料进行实验。”
  兰伯特实验室里的都是经过麦考夫和夏洛克审核过后,认为不会有太大危险的物品,不然他们也不能放心一个五岁的孩子去做什么实验,即便他天生聪明不凡。
  夏洛克忍了忍,终于没忍住,想要给这个小恶魔一点教训。
  兰伯特的耳朵动了动,眼前一亮,顿时大哭起来,“哇,爹地我错了,你不要打我,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夏洛克的手一顿,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他就听到了一个温柔至极的女声,“亲爱的,你又在欺负宝宝。”
  夏洛克眉头皱得死紧,不满的道,“艾维斯,你不能总是偏心他。”
  “不偏心他难道偏心你,”另外一道女声响起,是福尔摩斯夫人,她责怪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夏洛克,你怎么可以和一个孩子计较,还有,他是你的儿子,不是你的仇人。”
  夏洛克反驳,“他就是一个小恶魔。”
  “那还不是和你学的,”老福尔摩斯先生也不满了,“你小时候也是这么愁人,如果不是有迈克在,我们都管不了你。”
  “事实上,”麦考夫慢吞吞走进来,“我只能管他到六岁,六岁之后夏洛克再也不肯听我的了。”
  “哈,我和一个立志当政客的人有什么好说的,”夏洛克气冲冲道。
  见他是真的生气了,苏叶把人拉到一边安抚,“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你就别和兰伯特计较了。”
  夏洛克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小孩果然是世界上最麻烦的生物。”
  苏叶扶额,这句话除了怀孕告知他的那一天没有说过,此后他每天都在重复这句。
  苏叶笑着看他,“后悔了?”
  夏洛克张了张嘴,避开了后悔那话,看了一眼起居室,“他们来干什么?”
  回英国后,为了养胎,苏叶和夏洛克在约克郡的福尔摩斯宅住了一段时间,后来觉得不方便,又搬回了伦敦。
  肚子渐渐大了之后,苏叶也不方便和夏洛克一起去破案了,再加上伦敦的天气实在堪忧。
  在麦考夫的帮助下,他们买下了伦敦郊外这座庄园,改造后搬了进来,此后一家三口就在这里生活。
  夏洛克偶尔接到委托,会出去破案,但大部分时候,还是待在庄园里。
  虽说两父子天天针锋相对,但兰伯特的启蒙是夏洛克教导的,除了锻体术,苏叶没教过这孩子任何东西。
  兰伯特就像一张白纸,任由夏洛克按照自己的心意打造。
  而且兰伯特很聪明,非常非常聪明,无论他教什么,都能很快学会。
  这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夏洛克教得非常起劲,甚至都顾不得去找案子了。
  然后某天,他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带着还只有三岁的兰伯特去了案发现场,虽然目测兰伯特适应得非常好,但这种行为引起了福尔摩斯家上上下下的严厉谴责。
  包括麦考夫和苏叶在内,严令禁止他这种行为。
  当然,这只是小插曲,父子两相处还是很和谐的……大概很和谐。
  他们的脾气喜好越来越像,兰伯特三岁后,表现出了旺盛的好奇心,对什么都有强烈的求知欲。
  而且他已经不满足从夏洛克那里得到知识,而是要自己去探索,自己研究自己实验。
  这就苦了夏洛克了,因为做实验存在一定危险,这是比跟着夏洛克去案发现场还要危险的事。
  可想而知,福尔摩斯家上下有多紧张,就连苏叶,也顾不得暴露不暴露了,购买了零度一系列安全防护措施,来武装一个小孩子的实验室,生怕兰伯特什么时候不注意,就把自己炸死了。
  这事只有一家三口知道,但兰伯特做危险实验的事,还是被麦考夫发现了,毕竟面对人精一样的麦考夫,兰伯特再聪明,也不是伯父的对手。
  再加上麦考夫原本就对兰伯特的教育上心,知道后气得牙都开始疼了。
  可兰伯特只是一个孩子,所以罪过全由夏洛克承担,谁让他把孩子教成这样。
  为此,夏洛克承受了从出生以来最大的委屈,当然,他不可能因为这样就怪罪自己的儿子。
  他生气的是,艾维斯居然也偏向这个小子。
  而这该死的小孩,在看穿爸爸其实怕妈妈后,就一再挑战他的底线。
  像这次一样,趁着他做实验的时候,溜进他的实验室,在他的器皿里加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