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在名著世界当貔貅 > 第213章
  “是的,您是一位柔弱的女士,不该承受这些,请告诉我们吧。”其他人纷纷出声安慰。
  詹妮夫人好似被安抚了,深吸口气,胸前的饱满随着上下起伏,极为吸引人眼球。
  苏叶的眼神顿了顿,渐渐深邃起来。
  菲茨威廉突兀的碰了她一下,压低声音道,“乔治,你在看什么?”
  苏叶讶然,看回去,只见菲茨威廉面色严肃,隐隐透着不赞同。
  她莫名其妙,“我没看什么啊。”
  “你不该如此盯着一位女士的……看。”菲茨威廉很是不悦,觉得刚刚那一幕刺眼极了,同时对詹妮这个女人带上了厌恶。
  她怎么能如此勾引男士,那太不道德了。
  还有乔治……他居然被一个不安分的女人吸引,简直太不应该了。
  菲茨威廉不明白心里的难受来自哪里,只能认为是不赞同乔治盯着一位女士的胸脯看。
  苏叶更加莫名其妙了,看看詹妮的胸脯,好吧,那确实弧线优美,但这关她什么事?
  她明明什么都没看啊,菲茨威廉这绝对是无理取闹。
  怎么能在这个当口和她闹别扭呢,真是的,青春期怎么还没过去啊。
  就在她要开口指责的时候,治安官迫不及待道,“你倒是说啊,可不能包庇凶手,那会让你成为从犯。”
  詹妮似乎吓了一跳,忙道,“我,我只是怀疑,并不一定是真的,我也不是有意隐瞒,只是怕说出来,会影响绅士们的判断。”
  “这没有关系,我们不会因为你的话而轻易下结论。”治安官严肃的道。
  “那好吧,”詹妮总算开口了,“在知道查尔斯是因为马背上有针的时候,我就想到可能是有人在马鞍上放了针,以至于马发狂。然后我听说那马鞍是德包儿家的收藏,一直放在储藏室里的那副,突然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一件事。”
  苏叶挑眉,这个詹妮夫人反应挺快,居然第一时间想到了马鞍有问题,这些绅士都没有想到呢。
  好吧,或许是他们被反插入马背上的针误导了,以为针是放在马鞍下,马背上的。
  “是什么事?”治安官不耐烦了,倒是说重点啊,他还等着破案好展现自己的本事。
  “爱德华曾经想要偷走那个马鞍!”詹妮夫人闭上眼,咬牙大声道。
  “偷走?”治安官疑惑。
  “是的,这极其不名誉,所以我才迟迟不敢说,如果查尔斯的死和爱德华无关,那么我这么做,会让他陷入不名誉的境地。”詹妮夫人的眼中流下泪来。
  “不不不,这本身就不是一件名誉的事,你不该为他隐瞒,请详细说说经过。”治安官来了精神,觉得自己找到了普尔先生的动机。
  果然就和自己想的那样,他想得到这副马鞍,于是率先做手脚,然后激怒爵士,让他和自己比试,然后因为意外而输给自己。
  “前天晚上,我因为觉得热,想要下楼倒一杯水,你们知道的,德包儿家的仆人在10点后会离开主楼,去后面的副楼休息。一般过了10点,我们就只能亲自动手。当时已经11点了,走廊上空无一人,只有储藏室还亮着蜡烛。我觉得奇怪极了,这里白天偶尔有人参观,可晚上绝不应该待到这么晚,就走过去看看。然后,然后我就看到爱德华打开了储物柜的门,把那副马鞍拿出来,仔细地抚摸。我吓了一跳,出声质问。”
  “爱德华见到我,慌忙把东西放回去,同时呵斥我不要告诉别人。我觉得他这个行为非常卑劣,让他亲自和查尔斯道歉。然而爱德华却求我,他实在走投无路,欠了一大堆赌债,如果不尽早还清,那些人会砍掉他的手。”
  “爱德华和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让我不要告诉查尔斯,他还希望查尔斯帮他还赌债,不想因为这件事被查尔斯厌恶。我们都知道,查尔斯是如何看重这个马鞍的,要是知道爱德华动了偷窃的心思,一定会把爱德华逐出去,再也不管他了。”
  “他苦苦哀求我,我真的不忍心,只好答应不告诉查尔斯。但我也警告了他,让他不要再打这个马鞍的主意,我没想到,爱德华居然想要赢过来。为了赢还不择手段,给马扎针,实在太不应该了。”
  “所以你认为针是普尔先生放在马鞍里的?”苏叶出声询问。
  “只有他接触过那副马鞍,”詹妮没有正面回答,说完就一副虚脱的模样,被人扶去休息了。
  “果然,这一切都是爱德华·普尔干的!”治安官下定论道。
  苏叶想翻白眼,这么草率的吗?
  要事情真这么简单就好了,她可没忘了其中有两个疑点。
  一是尸体为什么这么久了还如此僵硬。二是针尖为什么朝上,明明扎马更容易一点。三是德包儿爵士的骑术还可以,不应该如此轻易被甩下来才对。
  按照众人的说法,他一点挣扎都没有,这不奇怪吗?
  正常人发现危险,第一反应就是拉紧缰绳,勒停马或者匍匐在马背上,尽可能让自己不被甩下去。
  而爵士是有丰富骑马经验,并且受过专业训练的,不可能如此简单就被甩下来。
  其中一定有其他隐情。
第237章
悠闲的庄园主生活25
  普尔被带走后,众人都没有惊讶,因为他们也觉得,这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但普尔却一直挣扎着说自己是冤枉的,杀了德包儿爵士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可惜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相信他,而治安官对自己的侦查结果非常满意,高声宣布道,“人证物证俱在,就是到了法庭上,你也辩解不了,爱德华·普尔,为你所做的罪恶向上帝忏悔吧。”
  “不不不,不是我,妈妈救我,妈妈你知道不是我干的。”普尔见众人都不搭理自己,着急的向母亲求助,然而怀特夫人只是转过头去,并不说话。
  显然她的脸色告诉大家,她也认为这事是普尔干的。
  但有一点很奇怪,那就是怀特夫人是一位母亲,还是一位从小把儿子养大,相依为命的寡母,对儿子的感情很深才对,不管是不是普尔干的,身为母亲,第一反应都该是为儿子辩解,然后向治安官求情,甚至去求凯瑟琳夫人。
  而这些怀特夫人都没干,甚至小心翼翼看凯瑟琳夫人的脸色,生怕儿子做的事会连累她。
  凯瑟琳夫人满脸怒容,“你这个该死的家伙,枉费查尔斯对你那么好,给你还了那么多赌债,结果你居然谋杀他,你这样的恶徒就该上绞刑架。是的,我一定会让你上绞刑架,你给我等着吧!”
  此话一出,算是彻底了断了普尔的希望,他疯狂大喊,“凭什么,我不服,我不服!明明是兄弟,他什么都有,还能娶到伯爵的女儿,而我一无所有。我是他弟弟啊,亲弟弟,可他连为我还一点赌债都不肯,死了活该哈哈哈,他这样吝啬的人就该下地狱。上帝是不会原谅如此没有善心的人!”
  众人皆惊,什么叫做他是德包儿爵士的亲弟弟?
  他不是怀特夫人和前夫生的吗?
  虽然也有人怀疑过普尔先生是私生子,毕竟他既不姓怀特,也不姓德包儿。
  但当初德包儿家族给出的说法是,怀特夫人又秘密结婚了一次,丈夫是一名海员,可惜结婚没多久就出海了,至此再也没回来,应该是遭遇了海难。
  而第二任丈夫就是姓普尔,所以才给他取名爱德华·普尔。
  德包儿家族还拿出了婚姻证明,是在肯特郡的威德教堂举办,主婚人是上上任牧师。
  然而谁也没见过这位海员,甚至也没有人参加婚礼,莫名其妙的,孩子就出现了。
  难道……他其实是怀特夫人和……上一任德包儿爵士的私生子?
  然而他们是堂兄妹关系啊!
  众人不可置信的看向怀特夫人,那眼神就像看什么脏污一样。
  怀特夫人吓了一跳,连忙辩解,“他不是我生的,我只是收养他而已。”
  众人:……
  “那他到底是谁的私生子?”凯瑟琳夫人脸色僵硬的道。
  这话问的,就好像是做实了普尔先生私生子的身份,但这话也不错,如果不是私生子,早就解释清楚了,何必顶着这种流言蜚语生活。
  怀特夫人抿抿嘴,显然不想说。
  凯瑟琳夫人不耐烦了,直接道,“既然不说,那我就当他是您的私生子,怀特姨妈,请原谅我眼睛里揉不得沙子,是不愿意和这样不名誉的人来往了。”
  她这就是威胁了,威胁会断了对怀特夫人的经济援助。
  德包儿爵士生前,每年会提供怀特夫人500英镑,这是爵士的父亲临终前交代的,爵士看在亲戚的份上,答应了,这些年忠实的执行这一委托。
  除此之外,普尔先生染上赌瘾之后,输了不少钱,也是德包儿爵士解决的。
  现在德包儿家的家产即将落到凯瑟琳夫人手里,她是个眼高于顶的人,但这不代表她品行就不好。
  她还是比较乐于助人的,就是姿态摆的高,高傲到让人觉得不近人情,这对于很多自尊心强的人,会受不了。
  但只要你不玻璃心,就可以在她的资助下过的非常好。
  就比如原著女主的表兄柯林斯先生,就在她的资助下成为了牧师,并且时时被她关照着,一个月有大半个月在罗新斯庄园就餐。
  时不时还会送他们一些昂贵的用品,像是肥皂,漂亮的蜡烛之类的,着实减轻了柯林斯家的负担。
  显然,怀特夫人并没有多余的自尊心,也生怕每年500英镑的援助没了,连忙道,“他是我堂兄和普尔女士的孩子。”
  堂兄就是德包儿爵士的父亲,所以说,爱德华·普尔其实是德包儿爵士的私生子弟弟,那他知不知道这件事?
  凯瑟琳夫人脸色铁青,没想到自己的逼问,问出了最不想要的结果。
  倒不是心疼钱之类的,纯粹是觉得私生子的存在为德包儿家族抹黑,让她脸上不好看了。
  虽然她以凯瑟琳夫人的名头被众人尊称,某些场合甚至在丈夫之前,但她的女儿安妮不能继承她的名号,甚至也不能继承德包儿家族的爵士荣誉。
  这件丑闻让安妮原本就不够高贵的出身,蒙上了更多的阴影。她简直咬牙切齿,“这位普尔女士又是谁?”
  怀特夫人害怕的看了一眼她难看的脸色,讷讷道,“是我以前的家庭教师,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和堂兄好上了。可我发誓,那时查尔斯的母亲已经死了,他本答应娶她的。可后来普尔女士难产死了,堂兄突然找到我,让我抚养爱德华,每年为我提供500英镑的生活费。我也觉得这种行为太不荣誉了,可是,可是……我太缺钱了,我的丈夫去世,还欠下了一大堆债,我也没办法,只能答应了。”
  说着怀特夫人痛哭出声,声音之悲怆让人忍不住动容,就连凯瑟琳夫人都缓和了脸色。
  虽然这件事怀特夫人有所隐瞒,但不名誉的事毕竟不是她做的,好像也赖不到她身上,对吧?
  另外德包儿爵士在父亲死后,还一直提供这笔钱,就说明他有可能是知情的,不然何以这么大方,资助一个堂姑姑,兴许就是看在有一半血缘的弟弟份上?
  然而怀特夫人这番作态,却结结实实恶心到了普尔,他不顾身边警探的拉扯,高声嘲讽道,“说的好听,你没办法,难道那些钱不是被你吞了,明明是给我的抚养费,可你却不愿意在我身上多花一个便士。你甚至还克扣我的学费,告诉爵士是我不愿意上学,才不送我去的。天知道我多想上公学,这会改变我一辈子的命运,就是因为你,因为你我一辈子都毁了。你是个罪人,罪人!”
  这年头公学的学费可不便宜,每年至少一百英镑的学杂费,但这远远不够,学习过程中还有各种花费,比如置装,马匹,书本等等都是巨额支出,平均下来每年至少两百英镑。
  四年差不多要花去800到1000英镑,当然了,这是平均消费,要是节俭一点,能稍微便宜一点,可要是想过得好,敞开了花,那就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就比如奥斯·布莱克特,他当初入学的时候,布莱克特先生大手笔的给了学校5000英镑的捐赠,用来改善学生们的伙食。
  这也是他能成为威思顿公学第二大势力的领头羊的原因,这一切都是英镑的魅力啊。
  怀特夫人带着一个孩子,如果只是日常花销,那么500英镑能让他们过得相当富足,而且怀特夫人在伦敦有一处房产,是当初她嫁给怀特先生后,用嫁妆购买的。
  但那时两人并没有签什么婚前协议,购买后的房产直接落户到怀特先生名下。
  等怀特先生去世,她以遗孀的身份继承了这栋房产。
  说起来也好笑,明明钱是她出的,却归为了怀特家族的产业,如果怀特夫人再嫁,那么怀特家族成员有权要走这一栋房产。
  这才是怀特夫人一直当寡妇,并且说普尔先生是前夫孩子的原因,就是不想房子被怀特家族的人要走。
  索性他们是威尔士人,也一直没有来过伦敦,并不清楚里面的内情。
  有房产有每年500英镑,怀特夫人的生活过的相当宽裕,孩子找一个保姆照顾就可以了,完全不需要她自己上手。
  家庭教师也便宜,一位刚毕业的女教师,每年只需要支付40到60英镑,这点钱她还是舍得的。
  可要是去公学,那花费就大了,所以怀特夫人阻挠了这件事,并告诉堂兄,爱德华不是一个爱学习的孩子,比起上公学,他更愿意待在家里。
  而事实上也是,在怀特夫人不严管,女教师又不敢管的情况下,普尔先生的课业并不理想,还经常在学习的时候跑出去和外面的伙伴玩耍。
  混的时间长了,完全收不了心。
  他没上成公学,有一半的原因在怀特夫人,也有一半在自己,可人是从来不会怨恨自己的,只会责怪别人。
  等到再长大一点,普尔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并看到德包儿爵士明明和他同一个父亲,过的生活却和他天差地别,怨恨就一点点累积。
  可是没办法,这时他们的父亲已经去世了,而他和怀特夫人的生活费还要靠查尔斯。
  这就让他不得不讨好这个自己嫉妒怨恨的人,为此他经常捣乱,说一些刺激爵士的话。
  之后又喜欢上赌博,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可他真的只是想把那个马鞍偷出去卖掉,被詹妮看见后,就想着赢走。
  普尔先生绝望的大喊,“我没有害人,我没有放针,你们相信我!”
  然而在场所有人一言不发,都觉得他是出于嫉妒,和为了还赌债,故意在马鞍上做手脚,并因此害死了德包儿爵士。
  因为这算得上丑闻了,凯瑟琳夫人觉得非常丢脸,打算尽快举行完葬礼,就把这件事压下去。
  两天后,客人们全部抵达,葬礼在本地的教堂举行。
  “我们祈求万能的主,万能的主啊,让我们亲爱的兄弟升上天堂,我们即将把他下葬,逝者已逝,尘归尘,土归土。我们祈求万能的主,可以永蒙他的怜惜。”
  在牧师的主持下,棺材缓缓下葬,女士们被扶着离开,剩下的男士们垂首默哀。
  经过两天的奔波劳累,加上德包儿爵士的死引发了对于自身寿命的担心,达西夫人有点坚持不住了,被扶着走出两步,就全身瘫软。
  好在她身边一直有女仆照顾,直接半抱住她。
  菲茨威廉吓了一跳,忙和苏叶过去搀扶,“妈妈,您怎么样?”
  达西夫人无力的摇摇头,“我没事威廉,让露西扶我就是了。”
  菲茨威廉皱眉,看了一眼担忧望过来的达西先生,对苏叶道,“我先送母亲回罗新斯,你照顾好父亲。”
  “不行,”达西夫人立刻拒绝,“威廉,照顾好你姨妈,她现在需要你。”
  自从昨天傍晚抵达,凯瑟琳夫人就一直拉着达西夫人诉苦,并一直祈求让菲茨威廉帮她。
  显然,相比于菲茨威廉伯爵家两个孩子,她更信任菲茨威廉·达西。
  原因也很简单,在未出嫁前,凯瑟琳夫人给嫂子伯爵夫人找了不少事,姑嫂两人关系并不好。
  因此她不相信伯爵夫人会真心帮自己,这也就导致了,虽然她也看重两个外甥,毕竟一个是伯爵继承人,一个嘴甜很会讨好人。
  可在大事上,她却还是信赖亲姐妹达西夫人的儿子,毕竟谁也不知道,那两个菲茨威廉会不会因为母亲的挑唆,而对她这个姑姑不满呢。
  达西夫人很无奈,明明伯爵夫人不是那样小气的人,至少不会在德包儿爵士去世这个当口使绊子。
  但自己的姐妹自己清楚,凯瑟琳夫人打定了主意,其他人的话她是不会听的。
  没办法,她只能应承下来,并让菲茨威廉多用心。
  菲茨威廉为难的看了一眼母亲,苏叶安慰道,“没事,交给我吧。”
  说着她直接把达西夫人打横抱起,往马车的方向走去。
  苏叶的身体素质已经是这个世界的天花板了,抱一个病弱的女人轻轻松松。
  达西夫人先是吓了一跳,发现苏叶稳稳抱着自己,又放心下来。
  把达西夫人送回罗新斯庄园,安置在客房内休息,吩咐露西守好她,就出去了。
  这时庄园只有几个仆人在,而且都在厨房准备午餐。
  趁着这机会,苏叶搜查了一下整个庄园,包括一楼休息室,马厩,储藏室,以及普尔先生被抓前居住的房间。
  在要进入德包儿爵士的书房时,突然有人来了,她只好放弃这个计划。
  苏叶转身,面向来人,若无其事道,“老贝克先生,你没有去参加葬礼吗?”
  老贝克先生抹着眼角,“去了,又回来了,我实在受不了这种场面。哎,我这辈子见了太多悲剧,本以为不会再面对这种情况,毕竟家里只剩下小辈了,然而谁能想到,查尔斯年纪轻轻就遭此厄运,实在让人难受。”
  苏叶也露出遗憾的表情,“是啊,德包儿爵士是多么和善的人啊,命运总爱和我们开玩笑。”
  两人又寒暄了一会儿,然后各自分开,苏叶去楼下,老贝克则去了画室。
  苏叶的脚步一顿,这个时候去画室,难道是想化悲痛为创作?
  这个想法暂时放在心里,等人走了,她又折返去了德包儿爵士的书房和卧室,没有发现有用的线索。
  感觉时间不够了,她没有再探查,而是去了安娜的房间,看她正被保姆带着,不吵不闹,安静的玩着布娃娃。
  苏叶陪玩了一会儿,其他参加葬礼的人回来了。
  同来的还有律师约翰逊先生,这是德包儿家族用习惯了的,苏叶也和他打过交道,是个正直可靠的人。
  “约翰逊先生,既然你是律师,那么宣布查尔斯的遗嘱吧,”凯瑟琳夫人不客气道。
  她不认为罗新斯庄园的继承会有什么问题,因此一点担心的表情都没有。
  谁知约翰逊先生却露出为难的表情,“凯瑟琳夫人,是这样的,原本德包儿爵士立了遗嘱,可是三天前,他突然来到我的律所,要求把遗嘱拿回去,说是等重新考虑过后,再给我送来。然而爵士他……没等到遗嘱送来,就过世了。所以我手上也没有了遗嘱。”
  “怎么会这样?”凯瑟琳夫人大为不满,觉得约翰逊实在是办事不合格。
  “好了,凯瑟琳,既然律师手上没有,那肯定在查尔斯的保险柜里,我们找找就是了。”菲茨威廉伯爵安抚道。
  哥哥的话还是要听的,凯瑟琳夫人当即让管家把钥匙拿过来,打开了德包儿爵士的书房,找到那个保险柜。
  钥匙在书房桌子的抽屉里,而那个抽屉也上了锁,原本在爵士身上,整理遗体的时候被拿了下来,管家收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