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利是去关心简的情况,而约瑟夫纯粹是想见伊丽莎白了。
苏叶溜溜达达跟在身后,美其名曰探病,实则是看戏。
简已经醒了,正在和妹妹伊丽莎白说着闲话,宾利一出现,立刻对她嘘寒问暖。
简微微有点脸红,眼中羞涩,但因为生病未愈,分不清是不好意思,还是病情后遗症。
但她显然是很愿意和宾利说话的,对于他讲的趣事,听得极为认真。
这边,约瑟夫和伊丽莎白走到窗边,先是问候了一句简的病情,得到已有好转的回答后,立刻说起别的话题。
他语言风趣幽默,又有意在心动的姑娘面前展现自己,于是越发健谈,逗得伊丽莎白连连露出笑容。
见此,苏叶感觉自己吃了一口好狗粮,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拉着菲茨威廉离开了。
两人回到房间,换了骑马装,窝在一起看书。
菲茨威廉揽着她,她依靠在菲茨威廉的胸膛,各自拿了一本书细品,看到有趣的地方,还会互相分享。
整个房间陷入安静,只壁炉里偶尔发出燃烧的噼啪声。
随着时间的推移,旁边的烛台提供了所有的光源,不过比起白天,依然昏暗。
苏叶感觉眼睛有点干涩,看了蜡烛一眼,突然道,“电已经在发明了,再等两年,我们就可以用上电灯了。”
菲茨威廉拿开她的手,不让她用手揉眼睛,起身为她拿来一块湿热的帕子,“不着急,你不是说电的发明会对目前的工业造成冲击,会是一场大变革。既然需要沉淀,那我们慢慢等着就是了。”
苏叶歪头,“虽然如此,但我们可以在彭伯里装上,自己用一用还是可以的。”
虽然担心会影响巨大,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既然已经发明出来了,那她自己先用着好了。
“好,只要你不累着自己,”苏叶一做起研究来,就非常痴迷,有时觉也不睡,饭也不吃。
菲茨威廉不在意她做什么,只是不喜欢她这种状态。
苏叶敷了敷眼睛,感觉不难受了,把帕子还给他,“放心吧,这次不赶时间。”
两人闲聊着,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敲门声,通知两人下去用膳。
他们到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到齐,包括伊丽莎白小姐。
询问过简的情况,知道她已经用了清淡易消化的食物,就不再过问。
晚餐通常持续的时间长,聊天的时候,就聊到了伊丽莎白的家世,她相当坦然,直言舅舅是商人,住在吉普赛街,姨夫是律师,继承外祖父的班。
在市政改革之前,吉普赛街是贫穷下等人聚集地的代名词,即便伊丽莎白的舅舅在那里有房产和店铺,属实是中产,依然被宾利姐妹看不起。
但其实现在的情况大改,那一片是市政改革的重点之一,被打造成为特殊文化街,整个社区不仅有吉普赛相关的特殊文化表演,还有各民族的特产售卖店。
改造过后,变得干净整洁,一家家袖珍小店售卖各种充满了异域风情的物品,已然成为非常适合闲逛的步行街。
而加德纳在那里拥有三间合在一起的大店面,里面售卖各种物品,从舶来品到特色民族物品,这两年赚得盆满钵满。
可即便如此,宾利姐妹依然觉得不体面。
不过她们出于教养的关系,没有说出来罢了,但两人明里暗里挤眉弄眼,打量谁不知道呢。
伊丽莎白是个敏锐的姑娘,当即就发现了,暗暗翻了个白眼,故意大声道,“赫斯特夫人,莱克夫人,以前只听说宾利家是做生意发家的,据说在北方拥有工厂,不知道是否是真的?”
赫斯特先生噗呲一声笑出来,食物呛在喉咙里,连连咳嗽,忙喝一口酒缓缓。
不过他眼中的笑意太明显了,路易莎恼羞成怒,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赫斯特连连抽气,不敢再笑了。
宾利见两个姐妹脸色不好,连忙道,“不错,不过我父亲大概是觉得,我没有继承到他的优点,在临死前把工厂卖了,免得我把他辛辛苦苦开办的工厂直接搞垮。”
他说话的时候,故意挤眉弄眼,一副自己好失落的模样。
伊丽莎白不由笑了,“哦,如果宾利先生都能说没有优点,那大概这世上就没有优秀的人了。”
“那你可错了,”卡洛琳似乎找到了可以反驳的话,大声道,“看看吧,在场的男士全都比查尔斯优秀,他唯一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笑了。
宾利一点也不介意,打趣般开口,“达西比我聪明,威克姆比我英俊,菲茨威廉阁下比我和善有见识,莱克伯爵成熟稳重,赫斯特……额……”
说道赫斯特先生他突然卡壳,而赫斯特自信整理衣服的手僵住,看向自己的妻弟,表情空白。
“额……赫斯特先生比我随分,”宾利忙机灵道。
他是如此善于夸赞别人,让整个晚餐的氛围都变得欢快起来,每个人都很满意,除了被怼后还有一丝丝不满的卡洛琳。
她眼珠子一转,突然道,“菲茨威廉阁下,您是否也觉得伊丽莎白小姐的眼睛美丽动人,它是如此的好看,让人心驰神往。”
伊丽莎白连忙道,“莱克夫人过誉了,我担不起这样的夸赞,要说眼睛最好看的,当属维克汉姆先生,他的蓝眼睛就像碧波一般,又像清透的蓝宝石。”
苏叶抿了一口酒,笑意盈盈道,“感谢伊丽莎白小姐的夸奖,冲着你这句话,我一定要邀请你跳一支舞,让你好好欣赏我的蓝眼睛,毕竟,我对此可是相当自豪的,千金不换呢。”
“乔治!”菲茨威廉低低叫了一声。
在场的人都知道,菲茨威廉不喜欢维克汉姆和女士跳舞,知道原因的,明白他在吃醋,不知道的以为,他在管着兄弟,避免容貌过于出挑的兄弟伤害了姑娘们的心。
哈,菲茨威廉·达西在众人心里就是这样光明的形象,即便他某些时候行为奇怪,也会被人合理化。
苏叶转头,对他俏皮眨眨眼,无辜的大眼睛在明晃晃告诉他:我答应了不请简·班纳特小姐跳舞,可没答应不请伊丽莎白·班纳特小姐跳舞哦!
菲茨威廉再次黑脸,对妻子却无可奈何,只好看向约瑟夫。
约瑟夫被表弟用眼神威胁,忙放下餐刀,扬声道,“威克姆,这你可不能和我抢,我早就想和伊丽莎白小姐跳舞了,只是没有场合让我发挥而已,请问宾利,你是否有意愿准备一场舞会呢?”
宾利左看看右看看,恍然大悟,笑道,“当然,已经有计划了,等简小姐好了,我们就举办。”
重点,简小姐好了,不然舞会上,他找谁跳舞去?!
饭毕,菲茨威廉没有停留,拉着苏叶回房,说是有公务需要一起处理。
实际是,两人跳了一晚上舞,在没有音乐的情况下,至于谁跳男步,谁跳女步,这是可以商量的嘛!
第265章
悠闲的庄园主生活53
第二天一大早,苏叶神清气爽推开窗户,鸟叫声和楼下窃窃私语声同时传来。
低头一看,是伊丽莎白和约瑟夫围绕着小径散步,他们的声音不高不低,语言优美,时不时传出笑声,可见相谈甚欢。
苏叶托腮,觉得两人性格非常相似,一样的风趣幽默,活泼开朗,而且长相不俗,走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
菲茨威廉起身,来到她的身后,手微微揽住她的腰,一起看向窗外。
“你不饿吗?”他低头看着某个大清早就饶有兴趣看好戏的女人。
苏叶挑眉,“刚起,胃还没有苏醒呢。”
着什么急啊,欣赏俊男美女,能让她之后的胃口更好。
菲茨威廉轻轻呼出一口气,转身下楼拿了一壶茶和两份早餐上来,摆放在窗边的茶几上。
他没要佣人帮忙,自己倒好茶放在苏叶手里。
苏叶接过喝了一口,清香馥郁,正是她喜欢的口味,往外面看了看,趁着没人注意,飞快的在菲茨威廉嘴角亲了一口。
菲茨威廉顿了顿,在茶几对面坐下,插了一块面包在餐盘里,然后一点点抹上奶油和果酱,再把餐盘放到苏叶面前。
苏叶喝完大半杯茶,感觉整个人都苏醒了,直接用手拿起那块面包,漫不经心地啃着。
菲茨威廉对此,只是手顿了顿,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继续敲开蛋杯里的水煮蛋,用勺子挖出,放到苏叶的餐盘里。
水煮蛋苏叶并不是很喜欢,因为不是全熟,而几乎所有人都喜欢半熟的溏心蛋,菲茨威廉也不例外。
但他也没有强求让苏叶和自己吃一样的,特意吩咐了厨师煮全熟,但全熟的却是少了一丝独特风味。
苏叶瞄了他一眼,见他又在一丝不苟的切割牛骨肉,终于老实坐下来吃早餐。
菲茨威廉见她终于肯自己动刀叉了,也就没继续,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插了一块面包。
到别人家做客,自然不能自带厨师,因此內瑟菲尔德的厨师,做的都是传统的英式早餐,面包,吐司,黄油,牛羊肉,鸡蛋,红茶和咖啡之类的,或者还有鲱鱼。
而且基本每天都在重复,偶尔加入香肠和一些用于做沙拉的蔬菜。
苏叶吃了几天,就没什么兴趣了,但她本身也不是挑剔的人,有条件就吃好点,没条件也能吃下任何能饱腹的东西而面不改色。
但菲茨威廉显然知道她的口味,想了想,提议道,“早餐过后,我们去麦里屯小镇,购买一些肉类?”
这个肉当然不是牛羊肉,而是各种鸟类,或者火鸡和大鹅之类的。
宾利家的餐桌,因为宾利一家的喜好,也或许是厨师处理水平的问题,牛羊肉居多,其次是鸡肉和鸭肉,其他的比较少。
菲茨威廉这样提议,是想着买回来让厨师做烧烤,只要有作料,烧烤的味道都不会太差。
苏叶把最后一口牛骨肉放入嘴里,抿了一口茶,表示自己饱了,“何必这么麻烦,你直接告诉宾利,就说我们的厨师到了,让他帮忙招待一下,宾利一定会非常乐意的。”
毕竟宾利也非常喜欢彭伯里的食物,只不过这个年代,大家似乎默认厨艺是每个家族的秘方,不允许外传,也绝对不会教给别人。
因此他从来没和菲茨威廉要求过,但在彭伯里住着的时候,总是把自己吃撑是事实。
菲茨威廉想了想,觉得这行为有点失礼,毕竟你住在人家家里,居然还带厨师,摆明了嫌弃人家招待不周。
苏叶见他皱眉,也没有强求,“没关系,反正这些味道也不错,不必强求。”
可她越是这样说,菲茨威廉越是皱眉,突然,他站了起来,收拾好餐盘。
苏叶跟在他身后,见他把餐盘交给楼下的侍者,就去了台球室找宾利。
几分钟过后,台球室里传出惊喜的声音,“真的吗,达西,这真是太好了!”
然后是一阵欢快的脚步声,苏叶能想象到,一定是宾利围绕着台球桌绕圈圈,“我太想念彭伯里的食物了,厨师能来,实在太好了。达西,我得谢谢你,让我再次品尝到美食。对了,我要去告诉简这个好消息,如果她能吃到那些美味又有营养的食物,一定会好的更快。”
显然,他是完全没觉得冒犯,还因此感到高兴。
就是因为知道宾利的性格,苏叶才会如此提议,才不是想看菲茨威廉的好戏。
虽然兔子哥哥为难又无畏的,为她冲锋陷阵达成心愿这一幕,实在有点可爱。
但她怎么可能就因为想看兔子哥哥羞赧的表情,就提出一个失礼的要求呢,对吧?
台球室的门打开,宾利一脸高兴的冲出来,“哦,威克姆,你也在啊,对了,你是厨艺方面的专家,那么请你一定为我列出一个单子,我好在厨师到来前,准备好一切需要的食材。”
“何必这么麻烦,直接让厨师把需要用到的带过来就是了,伦敦毕竟比这里的食材更丰富。”苏叶笑着道。“你说的对,彭伯里的菜单那么丰富,一定需要很多材料,或许这里没有,”宾利很兴奋,“请告诉厨师先生,多多益善。”
苏叶比了一个好的姿势,宾利立刻高兴地跑出去了,显然是上楼去和简分享这个好消息了。
她转头看向菲茨威廉,只见他一脸轻松的走出来,轻咳一声,“我们出去散步吧。”
“好的,”苏叶伸手,和他手挽手。
这个时代男人手挽着手,一点也不突兀,大家习以为常。
两人闲聊着,在低矮的树丛里穿梭,想到什么说什么,半个小时不知不觉过去。
他们离开了尼日菲花园的范围,靠近了大路,又走了一段,后面传来马车行驶的声音。
两人回头,马车正好停下,里面传来一个高亢的女声,“哦,你们一定是达西先生和维克汉姆先生,我们是班纳特,正好要去內瑟菲尔德拜访,你们瞧,这实在太有缘分了,正好就碰到了宾利先生的客人们。两位先生,请不要客气,让我们带你们一程吧。”
苏叶猜到,这就是女主的母亲,热衷嫁女的班纳特夫人。
“不用了,夫人,我们正在散步,慢慢走回去就是了。”苏叶微笑,迷人的笑容在阳光下,闪花了四位女士的眼。
“天哪天哪,您真是我见过最英俊的先生,比红制服还要英俊,”容貌最艳丽的姑娘激动尖叫道。
“莉迪亚!”一旁容貌寡淡,戴着近视眼镜的姑娘不满打断她,“迷恋表象从来不是一个人该有的行为,他们应该欣赏内在的品质,而不是一些……”
“够了够了,”莉迪亚不耐烦的打断,“玛丽,不要再吊你的书袋了,没有人喜欢你那一套。”
眼见着两个女儿就要当着外面的人吵起来了,班纳特夫人连忙制住,微笑道,“莉迪亚说的不错,我也从未见过如此英俊的先生,如果我再年轻二十岁,也一定会被你迷倒的,维克汉姆先生,不知道你是否已有婚约,或者心上人?我敢说,我的女儿们,是附近最漂亮的姑娘,如果你还没有……”
眼见她要说出一番类似推销女儿的话,菲茨威廉立刻严肃制止,“我们已经结婚了。”
他的话一出,班纳特夫人顿时对两人丧失了兴趣,而且菲茨威廉冷峻的表情也招致了她的反感,嘟囔了几句抱怨的话,立刻让车夫驾车离开,再也不提请他们上车的话。
苏叶看了忍不住失笑,好一个现实的“丈母娘”。
她拉着菲茨威廉加快脚步,回去估计有好戏了,或许会比原著还精彩。
毕竟原著里,內瑟菲尔德只有一个班纳特夫人看重的女婿人选,那就是宾利。
可现在有两位,还要加上约瑟夫,凭班纳特夫人的火眼金睛,一定能看出这位先生和自己二女儿之间的张力。
不知道急于嫁女儿的班纳特夫人,会做出何种拉郎配的行为呢?
真值得期待啊!
菲茨威廉真不想看这所谓的好戏,可在苏叶献上一个热吻之后,无奈继续妥协,跟着她加快了脚步。
他们回去的时候时间卡得刚刚好,马车已经到了,班纳特夫人和三位班纳特小姐已经看过生病的简,和伊丽莎白一起,下楼来和宾利等人寒暄。
班纳特夫人一开口,目的就很明显,直接说简的病情还很重,不适合移动,她今天就不带回去了,让宾利好好照顾。
其他人听了,都忍不住为班纳特夫人的急躁无语,伊丽莎白格外羞窘,阻止了几次。
然而她哪里是妈妈的对手,班纳特夫人完全没给她插嘴的机会,坚持说完了。
其实简的身体已经好了一半,不发热了,只是还残留着高烧的后遗症,比如四肢乏力等等。
可她们是坐马车来的,回去休养也未尝不可,只是班纳特夫人想要让简和宾利多一点相处时间。
怎么说呢,这无可厚非,只是在这个时代显得不够矜持而已。
其他人听了都一脸无语,不过宾利很高兴啊。
他当然听出了班纳特夫人的小心思,但老话怎么说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宾利非常乐意简继续住下来,为此他立刻就答应了,还连连保证会照顾好简小姐。
伊丽莎白一脸生无可恋,觉得妈妈丢脸极了,可看到热情的宾利,和一脸善意对着自己笑的约瑟夫,突然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班纳特夫人得到满意的答案非常高兴,眼珠子一转,立刻看见了和伊丽莎白相视一笑的约瑟夫,眼前一亮,“这位先生是?”
宾利连忙介绍,“菲茨威廉先生,他是我朋友达西的表哥,趁着休息过来度假的。”
“原来如此,菲茨威廉先生是从事什么职业?我猜一定非常繁忙,请问你多久没有休假了?”班纳特夫人的打探可谓直白。
“妈妈!”伊丽莎白无奈的喊道。
“我在政府部门任职,”约瑟夫笑笑,并没有觉得冒犯。
大概是他对伊丽莎白有意思,所以对这些略显失礼的话,也不以为意吧。
“哦,那你一定见识过大场面,”班纳特夫人打量了一下这个高大的男人,觉得他相貌英俊,态度和蔼,配自己那个倔强的二女儿绰绰有余,更加热情了,“但我敢肯定,无论你见识过多少,都会喜欢我们这里的。”
约瑟夫看了伊丽莎白一眼,笑着道,“这里的风景甚美,让人流连忘返。”
伊丽莎白脸颊泛红,微微低头,不敢与之对视。
“相当不错,菲茨威廉先生非常有眼光,我敢断定,全英国再也找不出比这里还美的乡村了。”班纳特夫人自豪地道。
“那你可太小瞧其他地方了,”卡洛琳忍不住发出嗤笑,“不说别处,达西先生的彭伯里庄园,和维克汉姆先生的玫瑰庄园,就比这里好了不止一倍。”
宾利姐妹在未出嫁前跟着宾利去过彭伯里度夏,但她们却没有住过玫瑰庄园,只是乘坐马车参观过而已。
但不得不说,这两处的风景极好,被打理得非常优美。
“哦,是吗?”班纳特夫人敷衍了一句,随即又热情地看向约瑟夫,“菲茨威廉先生,请问你休假多长时间?会一直住在这里吗?”
“大概一个月,我想会的,”约瑟夫笑着道。
“那真是太棒了,你一定要参加我们的乡村舞会,那绝对不会比您参加过的任何一场宫廷舞会差。”班纳特夫人滔滔不绝,脸上的表情得意又自豪。
伊丽莎白捂着脸,给约瑟夫打眼色,让他说些什么,来转移妈妈的注意力。
然而约瑟夫却促狭一笑,附和道,“当然,我已经请了伊丽莎白小姐当开场舞舞伴,就等一场舞会的到来了。”
“哦,天哪,这是真的吗?”班纳特埋怨的看向二女儿,“你怎么不告诉我,丽兹,早知道你已经如此和菲茨威廉先生相谈甚欢了,我就不答应带你回去了。”
“妈妈,”伊丽莎白无奈喊道,内心几欲尖叫,妈妈,真的不要再说了。
再说下去,你两个女儿的脸都丢光了。